《奚山行旅图》马清丰

9、第九回 清风清雨齐斗阵 阎王寨中成至交 上回说

　　上回说到空玄将那小和尚之言说出引得清风焦急万分窜出门去，原来是云鹤来少林途经卧虎岭阎王寨被困住一时难以脱身，故而捎来书信说知方丈。单说这卧虎岭乃是通往少林寺必经之路，阎王寨离少林寺不远，但阎王寨却是江湖三教九流聚集之地。又因地势十分凶险官府也无甚好计策将其铲除，所以长久以来算是默认了阎王寨这股势力。江湖也早有“卧虎岭阎王寨，神仙到时把头栽之说。”如今云鹤被困想来定是因阎王寨阻拦，清风清雨同云鹤情同手足听得云鹤受困如何不急。空玄见他二人如此忙道：“二位且莫焦躁，那阎王寨虽是十分凶险，但云鹤师侄定也无甚大碍。“清风急道：”那阎王寨恶名昭著，云鹤兄弟被困哪里怎的却是无甚大碍？“清雨亦道：”方丈，若云鹤无甚大碍又怎捎来书信！“空玄笑道：”二位且听我说，这卧虎岭阎王寨虽凶险，但云鹤尚可捎来书信求助想来也是无甚性命之危。依我看来定是因阎王寨知他底细将他扣留逼少林寺前去同他们斯会罢了。再者言云鹤乃是武当门人且身份颇高，若是真个为难云鹤武当又怎会饶恕他们？棕眼阎王寨那几位高人甚是了得，但与武当山乃是差之千里。他们又怎招惹的起！“清风道：”依方丈之言，为何要逼少林前往阎王寨同他们斯会？这里边也有故事么？“空玄道：”不错，五年前空戒师弟以龙抓手功力将阎王寨二当家打伤，所以阎王寨常来寻衅滋事。这一次怕也是为的这般往事。“清风道：”可是云鹤乃是武当弟子，与少林寺有甚瓜葛？他们将武当困住来要挟少林寺不是牛头难对马嘴么？“空玄笑道：”话虽如此，但云鹤乃是来少林寺路上被困，少林寺又岂能坐视不理！再者言三丰真人在少林寺时乃是我师兄，江湖有言少林武当本属一家，故而于私我亦应去相助云鹤。“清风道：”这倒也是，只是方丈差谁前去？“空玄道：”既你二人多在少林又与云鹤师侄情同手足便让你二人前去，不过且稍带片刻我写下书信交于二位带在身上，到阎王寨见到寨主将书信奉上他便自知我意。“语毕自去修书一封交于清风道：“切记到阎王寨时小心谨慎，不可率性而为。”清风接过书信揣在怀中道：“若他问起空戒大师我如何作答？”空玄道：“若他问时你便说空戒师弟早已于一年前圆寂，你乃是空戒师弟的徒弟。”清风应下后马不停蹄急奔阎王寨而去。
　　一路无话，二人行的三五日便到卧虎岭下。清雨道：“一路急走，口干舌燥不如找间茶肆歇息片刻喝口水再走不迟。”清风道：“那便歇息片刻！”二人又行一里余见路边有茶摊便歇坐喝茶。清风探问小二道：“此间属何地？”小二道：“此间乃是荣华镇地界再向前半里路便是卧虎岭了。”清雨道：“这附近可有做打铁营生的？”小二道：“往西走一里路有个李家庄那里有做打铁营生的，不过看二位客爷乃是行走江湖的好汉，若打造兵器不知那打铁的能否做得。”清雨道：“有劳小二哥指点，且自去忙！”小二得了言语便自去招呼其他客人。清风道：“你寻打铁的作甚？”清雨道：“我在少林寺学的一手好锤法，想打造一对金锤。到阎王寨时也须用的上。”清风嬉笑道：“你也学的几手少林功夫？看来真是人不可貌相！”清雨道：“休取笑我，到时你自知道我的手段，你在此稍等我去去便回。”清风道声小心便由了他去。再说清雨往西走一里余果然见有一处李家庄，又四处询问便寻得那出做打铁营生的。待清雨见那铁匠铺时清雨不免有些泄气，原来那铁匠铺外悬挂的尽是些农家器具。欲待回去又不甘心白走一遭，这才上前询问那打铁的汉子道：“铁匠大哥，你这铺子能打造兵器么？”那铁匠见有人来问又细看清雨模样后道：“且到屋中说话。”清雨不知所以便随那铁匠进的屋中。进的屋中铁匠方道：“客人你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边说要打兵器，若被人听去可有苦头要吃。”清雨道：“这却是为何？”铁匠道：“你自不知如今官府抓的紧，若私自打造兵器乃是重罪，轻则受一顿棍棒，重则丢了性命！”清雨道：“原来如此！如此说铁匠大哥能打造兵器？”铁匠道：“实不相瞒，咱这打造兵器的手艺乃是祖传，十八般兵刃样样皆能打造。不知你要打造什么？”清雨道：“有好铁便打一把匕首来。”铁匠听罢不禁泄气道：“我道是何兵器，若要匕首如今就有现成的，你稍等片刻待我取来你看看是否称心。”说着到床铺下取出三把匕首教清雨来看。清雨将那三把匕首各自看了一回道：“却是乃是好铁所铸，一把多少银子？”铁匠道：“要价三十两，实价二十两。”清雨道“这却是贵了些”铁匠道：“你这小哥要好匕首还嫌贵！这匕首乃是百年寒铁所铸，亦乃是祖上流传下来，若你不要我便收起。”清雨道：“既然如此便要你一把”又细看一回便挑定一把藏进袖中。那铁匠道：“可还要别的？”清雨道：“你会打造金锤么？”铁匠道：“却也是巧了！不知你要成对的金锤还是单个的金锤？”清雨道：“若能成对最好！没有时单个也能将就！“铁匠道：”如今到时有一只金锤藏在家中，乃是早年我祖上在军营时于沙场捡来的十分精美，若你要单个的金锤可将那锤买去。“清雨道：”将出来看。“那铁匠又从柜中取出一只金锤，清雨看时却是十分吃惊。看那金锤全身鎏金，一尺长的锤把上雕刻金龙，锤身似南瓜大小。待清雨看罢当即道：”便要它了！这锤却是多少银子？“铁匠道：”这个便不多要你的，五十两你便拿去。“清雨道：”这可真是便宜了！“语毕又自腰间取出五十两于那铁匠道：”有劳铁匠大哥做个锤套，这锤拿去却也忒显眼！“铁匠道：”这个不老你费心，既然卖你定为你做一好锤套。“语毕又做一锤套将那锤套住，清雨这才答谢离开那铁匠铺。
　　再说清风等的清雨半个多时辰不见他归来不免有些着急，正欲去寻找却见清雨双手持一对大锤风风火火来至。清风待他坐定问道：“你却如何这般快能弄到一对大锤？“清雨道：”此地不宜多说，且付了茶钱路上说于你听。“清风这才付了茶钱同清雨离去。待入得卧虎岭二人边走边说清雨方道：”你且来看这锤子值多少银子。“说着将那锤套揭去叫清风来看。清风见那锤时惊道：”这锤定是那个征战沙场的武将所用，你是怎的弄来？“清雨道便将铁匠铺之事说了一遍。清风道：“你却是赚了许多，这锤莫说五十两，就是五百两也是值得。但你所说这锤是单只，你为何还有一锤与这只一个模样？”清雨道：“这个乃是天大的秘密，纵使神仙也不能说。”清风笑道：“你也会卖关子！且借那锤让我耍上一耍如何？”清雨道：“你自有宝剑为何要耍我金锤？若喜欢金锤自己去买一对，休要耍我的！”清风笑道：“罢了。罢了！你自小就这样，到手的东西哪怕是一撮土也容不得别人看看！”清雨笑道：“你知道便好！”他二人正说话间忽听得有人道：“二位且等一等！”二人听得声音回身来看，见有二人正朝他二人呼叫，走的也是十分急。欲要细看是甚人却是因林密树多看不大清楚。二人又怕是甚路过的遭了山贼求助，故而只在原地等候。眼见那人近了许多清风道声不好拽起清雨便跑将起来，身后那二人见此愈发追的紧了。跑了一段清雨坐到地上道：“跑不动了，你也忒吓人如何这般狼狈的逃窜？”清风急道：“你知道什么！那二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天门二圣，若不跑丢了性命只在瞬间！”清雨道：“你这么个跑法非把我跑死，说什么也不跑了！我倒要看看这天门二圣有什么能耐！“清风见此只是拉他，可哪里拉的动。正他二人拉扯间天门二圣却已到跟前。见他二人如此高世坤道：”臭小子怎的不跑了？方才不时跑的挺欢实么？“清雨道：”老狗追的紧，小爷跑不动了怎的？“李世冲道：”伶牙俐齿，死到临头还这般嘴硬！“清雨道：”我自说被狗追，你上来搭话难不成你自认是老狗么？“李世冲听罢怒极道：”小子你纳命来！“语毕舞刀便来砍清雨。清雨道：”且慢动手！我有话要说！“李世冲见此便收住大刀问道：”你还有何话说？“清雨道：”你这人忒不识抬举，我与你说话乃是看得起你，你知道我是谁么？“李世冲道：”你却是那个杂种？“原来李世冲却是不认得清雨，虽是那夜见过清雨一回，但终究因离得远未曾看清清雨模样，故而才有此一问。清雨道：”你是狗嘴难吐象牙，你记住小爷爷乃是少林寺金锤匕首小剑魔贝清雨贝老剑客。你瞧见我这对金锤没？只砸你一锤便能叫你到西方极乐世界拜见如来佛祖跟他老人家喝茶去！“李世冲听罢骂道：”好个无赖的黄毛小子，放眼江湖老夫纵横几十年也没听说少林寺有你这号人物，休在老夫面前逞能！“高世坤道：”二弟休与他废话，结果这小子再捉马清风。“李世冲听罢又舞刀来砍清雨。清雨道：”且慢动手！我还有话说。“李世冲听罢又收住身形道：”你怎的废话这般多！还有甚遗言一并说了，省的黄泉路上有甚遗憾。“清雨道：”你既然找死那便成全你，但我二人皆乃是剑客身份，若与往常一般撕斗有失体统。如今本老剑客同你文斗一番你可敢么？“李世冲道：”怎么文斗？“高世坤也道：“倒想看看你有如何手段！”清雨道：“这文斗便是我打你三锤，你砍我三刀。比的乃是功力深厚招式灵活。你二人谁敢同我文斗一番？”李世冲听罢大笑道：“小小年纪口出狂言，既你要文斗那便同你文斗，是你先砸我还是我先砍你？”清雨道：“你乃是前辈剑客，我是后辈的翘楚。所以自然是老的让小的我先砸你三锤。”李世冲道：“既你脸皮如此厚实能说出这番话，那便依你我先受你三锤！”清风见此忙拉清雨道：“莫要胡闹，这二人可不比街头无赖。“清雨道：”小叔放心，我自有分寸。其实到如今连清风也不知清雨那一对金锤有一个乃是空心假锤，方才清风要耍那对金锤清雨不依便是因此。清雨此举乃是要打个出其不意的效果。又暗问清风道：“若要你斗这其中一人你能斗过么？“清风道：”若只斗一人虽无必胜把握，但保住性命尚且可以。“清雨道：“待会儿你看我眼色行事，到时定叫他二人横尸当场。”清风心下疑虑不知清雨又耍甚花招只得应下。李世冲见此不耐烦道：“你倒是打也不打？若不打时误了你上西天的时辰。“清雨道：”老鬼，你站好了，小爷爷送你上西天！“语毕自使尽全力跳起半丈余高来砸李世冲，李世冲见势不敢大意将全身真力灌注右臂以刀来挡那金锤。可两人兵器碰撞时李世冲却是大怒，原来清雨用的乃是那只空心假锤，这一碰撞木屑纷飞顿时那锤也变的粉碎，锤中却是扬洒出一片煤灰。李世冲却是吃了个空，幸得早已能将真力收发自如方未自伤。可是却却被那煤灰攘的满脸，睁眼不得。暗道一声着了这小子的道，却代揉眼但见清雨自袖中将出匕首直刺李世冲心窝，高世坤见此正要来救，清风却是将高世坤接住。这以来刹那间清雨满脸血迹，原来李世冲心窝被刺那鲜血喷涌而出，清雨躲闪不及便被喷的满脸。可怜李世冲一世猖狂如今却命丧于此。再看清风与那高世坤斗的正紧，这高世坤手中一对量天尺纵横江湖少有敌手，但如今眼见兄弟大意送了性命不免心下怒极，也正因如此手上慢了许多。清风本斗他不过，但如今却是在少林寺学的空玄所授剑法，又修习那本心法已久今非昔比，却也能与高世坤有得一斗。可斗过多时清雨见清风拿他不下不免着急，欲要上前相助也知乃是无功之举，正着急间新生一计。高声道：”老鬼你还逞强？你看看你那兄弟，徒有虚名。如今学艺不精被我老剑客一招打死，若你不想如他这般惨死，快快住手我老剑客有好生之德留你一命如何？若你不就此罢手，待我老人家出手时定将你大卸八块！“高世坤本就怒极手乱，正苦斗间又听清雨胡言乱语暗道：这小子满口胡言，暗箭伤人却能说出这等话来脸皮也着实的厚。他这一胡思乱想手更慢了，清风却是趁此时机只一招剑出阳关刺中其右肩，高世坤吃痛右手中量天尺应声而落，刚待回过神来清风又一招江中探月高世坤躲闪不急左腿又被削下碗大小的一片肉来，顿时鲜血直流单膝跪地，正待清风上前欲取其性命，却被清雨拦住道：“莫取他性命！”清风道：“这老贼害咱全家又几番害我，怎么又不杀他？”清雨道：“这老贼不仁不假，但我二人不能不义。”高世坤听罢急道：“这位小兄弟所言极是，往日皆都是我二人的不是。也皆都是受那洛阳王指使。马兄弟海涵！”清雨骂道：“老鬼，如此境地还敢占我便宜！”说着将手中匕首刺进高世坤左肩，高世坤吃痛不过左手中量天尺也掉落在地。高世坤道：“贝兄弟说的是，在下妄语还请恕罪！”清雨道：“如今你承认不承认学艺不精？”可怜高世坤乃是成名的剑客如今却不得不低头求饶道：“在下却是学艺不精，剑魔你手下留情啊！”清雨道：“这还算的人话，今日饶你一命。你回去告诉那洛阳王等一干人，天地剑诀只在我叔侄二人手中，若要来取献上他的狗头。“清风要拦清雨道：”我自有分寸！“又对高世坤道：”你且快滚，莫待你家小爷爷后悔时又要杀你！“高世坤听罢站起身来刚要走，清雨道：”且慢！“高世坤一惊道：”剑魔你反悔了？“清雨道：”甚屁话！小爷爷岂能同你一样？你能将拉出的屎坐回去，小爷爷说出的话可不能收回。将你一只量天尺留下，也算叫你长了记性。“这对量天尺随其纵横江湖多年，如今高世坤听罢清雨之言虽是不舍却也不得不依他只得将一尺留下逃窜而去。
　　二人见高世坤逃的没了踪影便又向阎王寨而去，一路间清风风只怪清雨留下祸根，清雨道：“叔叔不知，让他回去便是要他传言我二人投身少林寺，也让那洛阳王知道我二人有了倚靠。若他再来招惹咱时也要想想少林寺是甚去处。”清风道：“原来你是有此心意，这却也是好事了”清雨道：“这是自然，若非如此他害咱全家我岂能善罢甘休。”清风听此只是暗叹清雨心思甚密。话语间二人已至阎王寨寨门，这阎王寨却与其他山寨无甚两样，只是比以往山寨宽阔许多，寨前木栏围又喽啰把守。待报了姓名来意二人方被引入寨中来见各位寨主。待到聚义分赃厅早有人等候，厅上有三人坐定，中间一位酱色长衫者看似是大寨主，那人络腮胡须，虎目剑眉高挺的鼻梁，看年龄四十余。右边一位书生模样一身白衫，面容清秀手中一把折扇，显得十分洒脱。左边一位手中一把长剑，一身紫色长衫紫面堂，鲶鱼口。他二人各自报上姓名后清风将空玄书信呈上，那酱色长衫者接过看毕道：“既是方丈差来，还请落座。”语毕命喽啰摆座。清风二人坐定后那人又道：“敢问小哥贵寺空戒大师为何不来？”清风道：“实不相瞒家师在一年前已圆寂了，故而方丈差我前来冷却当年之事。”那人道：“原来如此！我等扣留那道人实属无奈之举，还请小哥见谅。日后定要向方丈说明！”又道：“既来我阎王寨便是客人，我便做个介绍。我名徐荣，是这山寨做主的。我左边这位持剑者是我阎王寨二当家名赵泽川，人称无影剑！右边这位是三当家名郑泽明，人称玉扇公子。清风一一见过抱拳施礼后徐荣见清风从容真定心下已有些喜爱，对清风道：“两年前空戒大师与我二弟有过一番争斗，我二弟不及空戒大师时常烦闷，如今空戒大师已圆寂由你来同我二弟了却当年之事你愿意么？”清风道：“理应如此！我已言明方丈差我前来的目的，大寨主安排便是。”徐荣道：“马兄弟好气魄！今日二位多有劳顿先行歇息，待明日歇好再了却这恩怨。”清风道：“既然如此，那可否令在下先行见过我哪位兄弟？”徐荣道：“这个自然。”语毕便吩咐喽啰去请云鹤。郑泽明要说什么徐荣摆摆手道：“不必多说，我自有分寸。”又令喽啰摆下宴席款待清风二人，不多时云鹤来至与清风清雨见后过亦入席落座一干人等开怀畅饮。掌灯时分酒席方才撤去，徐荣又亲自安排清风二人住处。待徐荣等人走后，清风清雨来见云鹤问了经过才知徐荣等人无甚恶意，不过是请空戒不到才出此下策。清风道：“眼下看来这徐荣倒是个厚道人，但不知明日是否会有恶斗。”云鹤道：“我在此已有十日不少，三位当家寨主并未为难，想必不会有甚恶斗不过是切磋较量一番罢了！”清雨道：“休管他如何，若他们敢暗中施计我定叫他自食恶果！”清风道：“但愿这一干人无甚恶毒之意，若是到时出了岔子我三人便打将出去。”云鹤道：“不必多想，待明日看这徐荣如何安排。”又寒暄一阵三人才各自去歇了。
　　一夜无话待的天明吃过早饭有喽啰报说寨主有请，三人方随那喽啰前去面见徐荣等人。清风见去路非是到聚义厅，问那喽啰才知是去演武场。到演武场时方见这演武场十分宽阔，正中央乃是一座练功台，台高一丈余，台面方圆五六丈大小，上有兵器架罗列两旁。见徐荣三人早在等候清风三人上前各自见过后徐荣道：“今番斗阵只是切磋较量，切记不可伤人！清风道：”这个自然，不知是何种斗法。“徐荣道：”三阵定下输赢，若马兄弟三人德胜我便再不阻拦，往日之事也一笔勾销如何？“清风道：”但听大当家安排，便来个三阵定输赢。“徐荣道：”果真是个爽快汉子！那便请了！“清风亦道声请两队六人方分做两旁各自商议那个先打头阵。云鹤道：”这三人非是等闲之辈，比斗时多家小心。我三人谁去打头阵？“清雨道：”古有田忌赛马之计，今日可借来一用，咱三人中我武功最差，云鹤最好，小叔叔其次，所以由我来打这头阵最合适不过。“云鹤道：”既如此你便去打这头阵，但切记若斗不过便自跳下台来认输。“清雨道：”这个不劳你挂心，我自知晓。“语毕清雨使个燕子掠波飞身形跳上练功台道：”这头阵由我来打，不知三位寨主那个来同我斗一阵？“他话语刚毕玉扇公子郑泽明飞身上台道：”郑某领教！“清雨见他上太不再搭话摆个架势便同郑泽明斗在一处，斗的十余招清雨便知自己绝对不是这郑泽明敌手，卖个破绽跳下练功台道：”郑家兄弟好身手，在下不是你敌手认输了！“郑泽明见此只是生气闷气，暗道：这人武功稀松至极，却也真个狡猾！道声承让亦跳下台去。待他二人下台赵泽川飞身上台道：”马兄弟前来一斗如何？“清风道：”既赵兄相请那便一斗！“语毕飞身上台各自施礼后与赵泽川都在一处。这赵泽川两年前因剪径时撞见少林寺空戒被空戒龙抓手所伤后便立下誓言破那龙抓手。奈何这龙抓手乃是属少林寺无上擒拿之法历经千百年锤炼又岂能是他能所破的！徐荣与郑泽明多般相劝方令其收住此心，但其时常因此烦闷一心想再与空戒斗上一回方才甘心，故而两年之中徐荣常差些小喽啰到少林寺寻些小事端，可少林寺却不以为意不做搭理。逼得徐荣无奈方才有扣留云鹤的事端。再看二人斗的正紧，赵泽川人称无影剑其剑法自然是极快无比，清风亦是使剑因在少林寺多有苦练，与这赵泽川倒也有的一斗。待斗过三十余招赵泽川叫停道：”为何不用龙爪手？“清风暗想我哪里会甚龙爪手！连这剑法也是新学的！但口中却道：”这等绝技，怎可胡乱使出！若使出来时伤了二寨主须是难看！“赵泽川本就有气听的清风言语更是气极道：“那便领教马兄弟少林剑法，清风见他模样知他已是大怒，不敢大意又扯剑同赵泽川争斗在一处，又斗五十余招，眼见要分出胜负，却又喽啰气喘嘘嘘高声道：”大当家的不好了！花寨主被三绝庄拿住了！“徐荣听罢惊道：”你怎的知晓陌天被擒？“徐荣说出花陌天姓名倒令台上清风大吃一惊，虚晃一招避开赵泽川跳下台对那喽啰道：“你说花大哥被三绝庄拿住？”赵泽川听言也跳下台来询问。那喽啰道：“我与花寨主游玩时碰到三绝庄之人，那三绝庄之人听言花寨主是咱阎王寨的，又认识甚马清风便被三绝庄擒了去。说事要大寨主前去才肯放人！“清风气极道：”好个洛阳王，欺人太甚！“徐荣道：”马兄弟如如何认得我家兄弟？“清风将与花陌天如何结拜之事说出后徐荣道：”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我还在这里比甚胜负？“赵泽川道：“马兄弟如何不早说？幸得喽啰来的正是时候，若要晚些说不定会出甚事端！“清风道：”却也不知花大哥乃是阎王寨寨主！“云鹤道：”我与花兄也有一面之缘相谈也是十分投机，如今花兄遭此不测我等还是快些商议怎去救他才是，这输赢无论如何不能在比！“郑泽明道：”道长所言正是我所想，大水冲了龙王庙我等还有甚可比的！“徐荣打发下去喽啰道：”真想不到我等皆是自家兄弟，比斗之事就此作罢，谁若再提便是坏了义气。眼下我等须定下计策去救花兄弟。“他此言刚落清雨说出一计令几人欢喜不已。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