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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落水 李默却在担 ...

  •   李默却在担心另外一件事。昨天夜里他和砚阳的事情若是被人知晓,只怕砚阳便要被逼退位,迎段之润回朝。段之润回来哪里还有砚阳的活路。
      李默越想越心惊,最后也只能心中叹息一声,小声呢喃道:“希望他只是一时兴起吧。”
      这皇家宴会最好的地方就是酒管够,他这一坛一坛的灌也不会没酒喝。这一喝就喝到了东方天色微亮。李默摇摇晃晃就走出了皇宫,从侍卫那牵回了自己的马匹,趴马背上就走了。
      东城门已经开了,已经有百姓商贾进出城门。李默那马一直都走得很稳,却不想刚刚上了吊桥居然前脚腾空,凄惨的嘶鸣了起来。李默只是趴在马背上,这一下就翻下了马背,摔在了吊桥边缘,只是大半部身体都掉出了吊桥,他后背重重的磕在了吊桥上再次掉进了护城河中。
      那马一溜烟就跑远了。

      “陛下,陛下,不好了。”曹福来都顾不得他一惊一乍的会打扰到段砚阳休息,喊道:“护国公他掉进了护城河里了。”
      砚阳因为昨天喝的药正睡的香,就被这话惊的差点从床上跳了起来。
      “什么情况?”他掀了被子让侍女们安排更衣。
      “护国公他今早喝醉了趴在马背上出来宫,走到城门的时候突然惊了马,将护国公掀进了护城河里。”曹福来说道。
      “他没事出城做什么?”段砚阳说道。
      曹福来苦脸不回,他哪知道这醉醺醺的怎么就出了城啊。
      不多时,段砚阳带着曹福来和几个打扮成家丁模样匆匆赶往城门口,刚刚好遇上了李家管家福伯。
      城门守将是认得李默的,所以他一出事就安排了人分了两路通知。
      福伯已经老泪纵横,对着砚阳拱手行礼口称公子,看样子是见砚阳出宫太多次已经不奇怪了。之后就站到了吊桥边,对着水面喊:“少爷,少爷……”
      砚阳脸色黑的吓人,也很好的掩饰了他眼里的担心。
      此时距离李默落水的时间已经非常的久了,砚阳都已经从皇宫里出来到了这里,却只看见下水捞人的人空着手一趟一趟的浮出水面来换气。几个黑衣人刷的跳进水里,快的让人没看清他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曹福来这时候可是一句话都不敢往上插,唯恐触了他的逆鳞。只敢朝指挥着捞人的守城将领说“下游找了吗?会不会被水流冲到下游去了。”
      “不可能的,将军一落水我们的人就跳下去救了,可是根本没看到人。”守城将说的声音越来越小,是被砚阳恐怖的脸色和眼神吓的。忙不迭的朝水里的士兵喊道:“往下游找,快……”
      此时,远处一匹马小跑着往这里来。守城将眼尖的很,立刻就认出了那马就是将李默掀进河里的马,立刻向砚阳说道:“那匹马就是将军骑的那匹,就是它将将军掀了下去的。”只是这话一说完他就觉得奇怪了,这人来了这儿除了和李家的管家说了几句话以外半句话都没说,怎么他就不自觉的给他汇报了起来,怪事。
      侍卫立刻将马给牵了过来,段砚阳围着马走了一圈,一眼就看到了马屁股上那个新鲜的伤口。脸色又黑了一层。只是这下黑的吓人的眼色也掩饰不了惊慌,藏在袖子里的手止不住的抖。
      “他十六岁的时候就已经没人可以近身了,哪怕他睡的死死的时候靠近都会被挡开。”段砚阳言下之意就是,这马突然会惊是因为李默自己刺了马屁股。
      曹福来小心的说:“护国公今早大概醉得不行……吧。”他可不敢顺着那祖宗的话说李默那是自己找死。可是仔细想想,这才两天,这位护国公请罪要领死的次数可着实有些多。他上次还对这人说了,陛下若杀了他这个大功臣那陛下必定要被将士们怨恨,言官们弹劾,这样的话。要是这人真这么死心眼想弄个看起来像意外的自杀,可如何是好。别人他不知道,自己这条小命可就得随了护国公去了。他在陛下心里的分量也许会比别人重但是绝对比不过这个于陛下有救命之恩的护国公啊。
      曹福来心里求了所有他知道的不知道的神佛,祈求李默快快出现。
      一时间,没一个人敢多说一句。场面诡异的沉默着,知道去下游找人的一个士兵湿漉漉的朝他们跑来,说道“李将军在下面,被来河边梳洗的……姑娘看到救了上来。”
      “谢天谢地,具体什么情况,仔细说。”曹福来抹了抹脖子上的冷汗,福伯也一脸急切的朝他看去。
      “李将军沉在河底顺着水流,冲到了下游,恰巧,那边山谷中的无阁的姑娘们出来梳洗,眼尖看到了在水底飘过的李将军。一个大胆的下水去拉,哪想到手臂还被将军给打折了,后来几个护着姑娘们出来的龟公下水去捞,不过这时将军估计是没力气了,就被拉了上来。我们还在这边找的时候那边就已经救上来了。”那人一口气将话说完,之后才大喘了口气。
      段砚阳带着人扶着福伯就往下游去了,就看到穿的花花绿绿的女人将李默围的严严实实的,她们还叽叽喳喳的讨论着。
      “这人怎么回事啊,这才刚刚帮他把呛进肺里的水给控出来,就又打人。”原来李默被呛晕过去之后才被龟公拉上岸,之后龟公帮他把肚子里的水给顶出来,哪知道他刚刚咳嗽着恢复了呼吸就将龟公给打了出去,龟公整个人都飞了出去,撞树上了。若不是龟公也是个粗大的汉子,只怕现在肋骨都断了几根。
      “就是啊,会打人了,却根本没醒,醉的跟个死猪一样。”一个姑娘轻掩鼻口说道。
      “可是他好好看啊,虽然黑了些。”
      “对啊对啊,虽然看着狼狈了些,可是你看他那一身衣裳的布料,可都不差呢。”
      此时,侍卫们将姑娘们分开,给段砚阳开出了一条道。福伯还给受伤的姑娘和龟公赔了不是,给了赔偿,并给这里的姑娘都到了谢。
      “不过老人家,你要怎么将他带回去?谁接近他都要挨打呢。”姑娘们拿了钱,便不再调侃李默,倒是替福伯担心了起来。
      “就是……啊,他不会挨打。”姑娘们见到有人将李默架了起来,一把将李默扔在了马背上,李默就如同死猪一样肚子朝下横在马背上。“哇,这个也好英俊啊。”
      “福伯同他们一起回来吧,我先将他送回府。”段砚阳翻身上马,揽着李默,顺带示威的扫了在场的姑娘们一眼,心里颇有一种,这个人谁都近不得,只有自己能近身的自豪。只是这自豪才刚刚冒出来就被段砚阳狠狠的唾弃了。心里暗道,他是怎么了,沦落到和青楼女子计较的份了吗?
      “有劳公子了。”福伯说道。
      砚阳走后曹福来和福伯又将在场所有帮忙救人的人谢过了一遍,才回了李府。
      天色已经大亮,一场闹剧也终于结束了。

      李府,砚阳好不容易将醉的不省人事的李默抗上了榻上,替他盖上被子。边上看着的下人们也不敢提醒他,李默的衣服还是湿的要换下来。
      眼前这人的身份在这李府里头可不是什么秘密。主要是他还是太子的时候来的太勤了。
      现在别人根本就近不了李默的身,又不敢和当今天子说要他给自己少爷换衣服,可不就愁死了,这湿衣服要穿着睡上一觉,再好的身体也得病一场。
      可是这也怪不得砚阳,他是个从小被人伺候的主,哪里知道怎么照顾人,能替李默盖上被子已经非常有高度了。
      “有话直说。”砚阳对一屋子欲言又止的下人说道。
      下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由职位最高的大丫鬟小琴站了出来,小心翼翼的说:“公子,少爷身上的湿衣服要脱下来,否则要生病的。”
      砚阳盯着她看了良久,看到她两股战战,几乎要晕了过去,才慢慢悠悠的说:“哦,你们下去吧。”
      小琴吓到腿软,根本没做停留,带着人就出去了,还贴心的将门给关上了。
      砚阳也不是故意要为难小琴,只是猛然间被人要求给李默脱衣服,到是让这个在官场浸淫多年,同各种老狐狸打交道也能不落下风的少年皇帝一下子个怔住了。
      砚阳这些年也是练武的,虽然比不得李默一身武艺绝世无双,但是扒人衣服的力气还是有的。
      他三两下就将李默的衣服给扒了个精光,然后将人包进被子里,自己坐在榻沿上,拽着被角的手在微微的发抖。
      砚阳自嘲的笑了笑。将手收了回来藏在袖中。
      “你好本事啊,在外七年,我每日担心你会不会哪天就死在了战场上,这好不容易回来了,还是这般不让我安心。”砚阳自言自语:“且这次回来之后便再不看我了,宁愿低着头盯着地面。我当了皇帝就不是我了吗?你非得那般恭恭敬敬吗?”
      砚阳俯身趴在李默身上,将脸埋在李默肩窝处,小声的说:“我好想你……”
      被子里的李默双手紧握成拳,面上却依旧如刚才一样大醉如泥、呼呼大睡。
      此时敲门声响起,砚阳迅速调整了下情绪坐在离李默不远不近的位置开口道:“进!”
      福伯捧着一叠衣服进来,将衣服放在了榻边,好让李默醒来便有衣服穿。然后恭恭敬敬的再次对砚阳表示感谢。砚阳也没多说什么,同福伯告辞之后就回去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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