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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一病病两个 李默听这孩 ...

  •   李默听这孩子都这么说了又怎么能还纠结自己心理那点排斥,给个孩子难堪呢。接下砚文手里的杯子,喝了一口后将杯子放在了案几上。这时他还半跪在地上,刚好能平视着砚文的眼睛。“吴王殿下……”
      砚文看他干干脆脆的喝了茶,终于笑了出来。
      他一个沙场老将,根本没有带玉佩之类的习惯。全身上下也就那把剑稍微名贵一些。
      他将剑放在砚文手里:“此剑虽比不得上古名剑,但随我征战沙场陪我度过无数难关。现师傅将此剑送与你,希望此剑能护你平安。”
      砚文道过谢后抱着剑高兴的跑回段砚阳的身边。
      “稳重些!”段砚阳笑眯眯的训斥道。
      段砚阳与底下众位大人喝过一杯之后就带着砚文离开了。

      离宫里,段砚阳懒洋洋的斜倚在椅上,砚文半靠着在段砚阳的怀里。旁边一把一模一样龙椅坐着段之润,旁边站着着丽妃。
      “砚文,你不是闹着要见父皇母妃吗?叫人。”段砚阳宠溺的抚摸着砚文的发顶。
      砚文爬下龙椅规规矩矩的行礼叫人。
      丽妃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儿子道:“砚文,陪母妃去后院玩可好,母妃备了好吃的好玩的给砚文。”
      砚文回头看着段砚阳,眼里带着询问的神色。
      段砚阳笑道:“去吧。不过不能吃太多,过一会还要回宫用午膳。”
      “好。”砚文甜甜的笑道,拉着丽妃的手朝后院走去。
      砚文一离开前殿,刚刚还挺温馨的气氛顿时就冷了下来。
      “逆子,怎么今日有时间过来这看孤这被你囚禁的太上皇。”段之润那太上皇三个字咬的尤其重。
      段砚阳像没听见他说话一般:“我给砚文找了个太傅传授武艺。”他说道一般,慢条斯理的喝着茶杯里的茶好整以暇的看着段之润想要问砚文师傅是谁却又装做不在意的样子。“是护国公李端华。”
      “什么!”段之润将龙椅扶手拍的山响。
      “这是他送给砚文的拜师礼。”段砚阳懒洋洋的朝曹福来摆摆手,曹福来很有眼色的将李默送给砚文的剑呈上。
      段之润当然认得这把剑。就在不久前,李默就是提着这把剑闯入离宫几乎要了他和丽妃的性命。
      “孽障,砚文是你的弟弟,你这是要做什么!!”段之润一把将剑仍在了地上。
      段砚阳斜扶着龙椅扶手朝段之润那边倾了倾,在段之润耳边轻轻地说道:“端华会做什么?会将砚文扔进西山?天气要凉了呢,过不久就要下雪了吧。呵呵……”
      段砚阳那声轻笑笑的段之润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反手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砚阳脸上,哪想到段砚阳斜倚在椅子上根本没坐好,居然被一巴掌扇得滚到了地上,半边白玉一样的脸颊上立刻浮现一片红肿。
      前殿的喧闹将还没有走远的砚文和丽妃吸引了回来。
      砚文一看到砚阳狼狈的摔在了地上,脸肿的老高,早上师傅送给他的剑也扔在了地上。就要朝段砚阳跑去,却被丽太妃一把抓住,拼命的往后拉。
      “皇兄,皇兄。”砚文哭到:“父王为什么要打皇兄。”
      段之润无言以对。
      “剑!剑!!”丽妃死命拽住砚文的一边尖叫一边往后躲:“谁带来的剑。”
      “母妃,好疼啊,手疼。”砚文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皇兄,皇兄……”
      曹福来已经将段砚阳扶了起来。段砚阳一手捂着脸,对丽太妃说道:“丽太妃,松手!”
      “是你带来的是不是,你要杀了我是不是。你这个孽种。”丽太妃一边拉着砚文往后躲一边朝段砚阳咆哮。
      “母妃,那个是师父送给孩儿的礼物。母妃松手,痛……”砚文扭动着手臂想要将手从丽太妃手里抽出来,可是他人小力气小根本使不上里,只能眼泪汪汪的看着砚阳。
      却没想到丽妃被这句话瞬间点爆,一把抓住砚文的肩膀:“什么师父,你认了谁当师父!我不准,不准。那人是恶鬼,来讨命的恶鬼。我不准你见他,听到没有。”丽妃抓着砚文的肩膀死命的摇,似乎要将误入歧途的儿子摇会正道。可惜她一副入了魔障的样子,双目通红,神情狰狞,只能将段砚文吓哭。
      砚文刚刚还是憋着声音只是掉金豆,此刻却被彻底的吓到了,放声哭了起来。
      此时一直躲着的暗卫一掌劈在丽太妃后颈将人劈晕。
      抓着砚文肩膀的手劲一送,砚文就挣脱了去,一头扎进砚阳的怀里抱着砚阳放声大哭。
      砚阳一把将砚文抱在怀里朝砚文小声的说:“我们回宫好吗?”
      砚文只顾着抱着他的脖子哭。
      段砚阳抱着哭的涕泪横流的砚文顶着半边红肿的脸,礼数周全的和段之润告退。
      曹福来很有眼色的将剑收了起来,一起带回了宫里。

      当日晚宴,众大臣左等右等都等不来皇帝陛下开席,暗自思量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还好后来曹福来终于带着人抬着几坛子好酒过来。
      “吴王殿下身体不适,特吩咐奴家带了宫中佳酿过来。各位大人莫要多拘束,当放开了喝。”曹福来笑眯眯的说。
      “吴王殿下身体……”底下的人可不是没心的,没人敢让喝酒就随便乱喝的。
      曹福来手掩着嘴笑道:“午间的时候,吃多了些,这会儿涨的难受,饿上一顿就好了。可是陛下心疼殿下,正给殿下揉肚子呢。”
      “……”众人无语。
      “陛下还说,他不在这杵着,各位大人才放的开呢。”曹福来朝诸位大臣一礼道:“奴家还要回去伺候着,诸位大人慢喝。”
      这曹福来虽只是个宦官,此刻好声好气的说话,也没什么人敢去得罪。各自行礼,坐下开席不提。
      倒是李默偷溜了出来追上已经走出一段路停在假山后等他的曹福来。
      刚刚曹福来朝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找机会过来。
      “公公,陛下他?”李默直觉段砚阳不是这样一个人,为了吴王的吃撑了就将一干大臣都撂在这里。定然有别的事情发生。
      曹福来左右看看,边上跟着的小太监很有眼色的退后,远远的跟着。曹福来拉着李默边走边说:“护国公拿到皇城军统领的令牌了吧?”
      李默点头。晌午的时候前统领罗飞将令牌给他送过来了,还说可以等大宴结束之后在去交接上任不迟。
      “还劳烦将军今夜守正元殿。”曹福来一礼。
      “陛下怎么了?”李默焦急的问道。
      曹福来叹气道:“外伤引起的高烧不退,已经喝过汤药了。”
      说话间,他们二人已经到了正元殿门口,李默发现殿内所有的侍卫都被调到了外面,里面只有暗卫在守着。曹福来先进去,待他再出来时方带李默进去,“陛下服了安神的药已经睡了,只是……”
      李默心中焦急,想要进去看看段砚阳,却有不敢表现太过,只能慢慢腾腾的陪着曹福来:“公公有话不妨直说。”
      曹福来拿着帕子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说道:“今日晌午的时候,陛下带着吴王殿下去了离宫见了太上皇和太妃告知吴王殿下拜师之事,可是太上皇震怒,就……动了手。”
      “他打了……陛下?”李默此时已经走到了内殿,刚刚好看到了砚阳脸上还有一点没有消退的红肿:“还有别处伤了?”李默小声问道。
      曹福来摇了摇头说:“这道没有,只是吴王殿下受了惊吓发烧了。这一个殿两个主子都病了,万一招来那些多嘴的言官,说不定又要弹劾陛下苛待兄弟了。”
      李默一开始不信,这曹福来一开始说砚阳外伤引起发烧,此时又说无别的伤,但是随后便想起,估计是昨夜伤了那处。早晨见砚阳的时候他脸色就不太对劲。心中又是悔恨、惭愧又是痛惜。而后又提到言官,这倒是能解释怎么侍卫们都被调到外面去了。
      曹福来见李默看着陛下兀自发呆,轻轻唤了几声才终于将人唤了回来。他带着李默走进偏殿,进了吴王的寝室。
      曹福来小声的说:“太医说殿下只是受了惊吓,服了汤药睡一觉就好,可是一直躲在被子里不出来,现在陛下病了都没人能将殿下哄出来。”
      “……”李默看着缩成一团窝在床上的砚文。
      “以前家里的老人们都说,小孩子魂魄不稳,受了惊吓就容易丢了魂,这丢了魂的人就像现在殿下这般,没缘由的高烧,昏昏沉沉半昏迷的状态。”曹福来焦急的说:“这丢了魂,光吃药是没用的,必须将魂给喊回来。可是,要是在宫里给殿下喊魂,明天那些个言官大人们又改上书弹劾陛下苛待兄弟了。那些迂腐的言官可是总给陛下找麻烦。”曹福来说起言官顿时有些愤恨。
      李默听了曹福来的话轻声安抚道:“这魂魄之事乃子虚乌有。若是真有的话,我这七年征战所杀之人的鬼魂便足够将我撕成碎片。殿下不是胆小之人,估计是心中有事郁结难舒,公公若信的过,将殿下交给我吧。”
      曹福来敢忙说道:“国公说哪里话,奴家哪敢不信国公。”
      李默将砚文连被子一起抱了起来。出了正元殿,廊柱屋檐处几个轻踏,人就已经飞上了正元殿的屋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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