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之弦》易合一

8、08宿舍夜谈 “校服

　　“校服相当于标准，标准摆在那里，心里肯定想要参考。”杜颉说。
　　杜颉长得白白胖胖，有点少年白发，平日戴着副圆圆的眼镜，在宿舍也经常看书，还是教科书。灯已熄灭，看不到表情。
　　“老师说过不要比她们开放就行吧。”张飞宇笑呵呵道，他是舍长，瘦瘦高高。
　　“老师还说星期一必须穿，”杜颉说，“一周穿一次也算经常穿了。”
　　“是的，这就养成了习惯，她们肯定放不开。”何文道说，他的成绩在班上也是名列前茅。
　　“什么时候女生的校服换成裙子就好了。”曹云飞说。
　　“做梦的时候。”蒋冲说。
　　“去外国上学就行，”张飞宇说，“比方说——日本。”
　　“小日本啊……”曹云飞说，“他们动画里好像都是。”
　　“你还看动画！”张旭说。
　　“你不看？”曹云飞说。
　　“不看，小屁孩儿看的东西。”
　　张旭特别推崇周杰伦，经常哼唱他的歌。歌曲的好坏曲调为主歌词为辅，周董已经证明了这点，吐字清晰的张旭更是证明了这点。
　　“不一定是都给小孩儿看的，”张飞宇说，“像《银魂》啊、《灌篮高手》啊之类。”
　　“就是看的《灌篮高手》我才打的篮球。”蒋冲说。
　　“哈哈！我也是！”曹云飞说。
　　“呵，动画都一样。”张旭说，“小孩子才看。”
　　“张旭你看过《蜘蛛侠》吗？”何文道说。
　　“看过啊，那不是经典嘛。国外的片子看起来就是爽！”
　　“那是根据漫画改编的。”
　　“漫画？”
　　“跟动画差别不大。”
　　“啊——我记得台湾香港那边的校服好像是裙子。”张旭回到原点。
　　“政策都不一样吧，”张飞宇说，“算半个外面了。”
　　“哼哼，张飞宇。”杜颉说，“如果你是外国人，现在已经辱华了。”
　　“滚。”
　　“港澳台那边是比较开放，”何文道说，“我们这边能比的……估计得私立学校了。”
　　“有九年义务教育，上什么私立呀！”曹云飞说。
　　“高中哪里算什么九年！”
　　“高中在义务教育之外吧。”
　　不止一个人说。
　　“我靠，”曹云飞说，“脑子一时傻了。”
　　“小学的时候，女生的校服是裙子吧。”蒋冲说。
　　“小学啊，太遥远了。”张旭说。
　　“记得那时候男生是短裤。”曹云飞说。
　　“初中就变了，”蒋冲说，“一年四季一个样。”
　　“还是有区别滴。”杜颉说，“冬天的厚一点，夏天的薄一点。”
　　“穿着不一样，看着一样。”张飞宇说。
　　“就算现在校服改成裙子，女生也不一定会穿吧。”杜颉说，“她们已经习惯在学校不穿裙子。”
　　“傻，规定摆在那里，周一必须穿。”何文道说。
　　“突然强制也不一定有用吧……”
　　“怎么没用？”张旭说，“女人都是那样，有时候，你要来点硬的。”
　　“呵呵，霸王硬上弓。”张飞宇说。
　　“不能对她太好。”曹云飞说。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蒋冲说。
　　“真像你们说的那样，肯定有病！”杜颉说。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何文道说。
　　“什么东西？”张旭说。
　　“一种心理问题。夸张点就是人质爱上劫匪，恶意中的无害举动被认为是好感的表现。”
　　“做坏人好啊。”张旭说，“好人只要有一点错了就会被认为虚伪，坏人只要有一点好的就会被认为还不错。”
　　“那你可要努力了。”杜颉说。
　　“努力什么？”
　　“你现在既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只是个普通的中庸之人。”
　　“操！”
　　也许领会到杜颉这秀才逗兵式的调笑，不少人哈哈笑起来。
　　“我知道女生的校服为什么不是裙子了……”蒋冲说。
　　“为什么？”张飞宇说。
　　“嘿嘿，因为裙子太容易走光！”
　　“说不定就是这个。”何文道说。
　　“你们别装，”蒋冲说，“我就不信只有我一个人想到了。”
　　“我靠，这玩意儿是能随便乱说的嘛！”张飞宇说，“你看张旭都没有说出来。”
　　“滚。”
　　“越是禁止越是好奇，然后一下子爆发。”杜颉说，“难怪大学生越来越开放。”
　　“我一定要考上大学！”张旭说。
　　“做梦。”何文道说。
　　“好想交个女朋友啊！”
　　“再大点声，”张飞宇说，“最好能传到教导主任那里。”
　　“对了，”曹云飞说，“如果一个女生对你说她不是处女了，你们觉得她是怎么想的？”
　　“怎么想是……”杜颉说。
　　“能怎么想，喜欢不喜欢呗。”何文道说。
　　“这是一个深奥的问题。”张飞宇说。
　　“喜欢，测试你；不喜欢，甩你。”蒋冲说。
　　“有道理，”张旭说，“不愧是我们班最帅的男人，看来经验丰富。”
　　“张旭你怎么看？”曹云飞说。
　　“什么怎么看？”
　　“如果一个女生对你那么说……”
　　“她长得好看吗？长得还行先上再甩，长得丑直接甩。”
　　“操！人不要脸无敌了。”张飞宇说。
　　“我觉得不会有女生对他那么说。”蒋冲说。
　　“我也觉得。”何文道说。
　　“曹云飞，你问这个难不成有女生对你说了？”张旭说。
　　“怎么可能，报纸上看到的。”
　　“答案是什么？”杜颉说。
　　“下期再见。”
　　“这么说的女生八成是要甩你，不过甩了也没必要难过。”张旭说，“也不一定是被甩的时候，很多时候都不用太难过。”
　　“哦？张旭你有什么高见？”杜颉说。
　　“我觉得，难过就是承受不住压力。学习压力、老师压力、家长压力……你不能跟压力计较，跟它计较你只会越来越难过。”
　　“哟，张旭你也会说些正经话嘛。”何文道说。
　　“那是，我说话一向正经！有了压力就要释放出来。嗯哼！大家一个宿舍缘分一场，我向你们隆重推荐一个非常有效的解压方法，那就是——打手枪！”
　　“你他妈，我刚夸了你……”
　　“格局小了，”曹云飞说，“好歹换种说法，像‘打飞机’什么的。”
　　“咳咳！”张飞宇清了清嗓，“你们啊，宿舍里还有好孩子呢……”
　　“他俩睡着了吧。”杜颉说。
　　躺着也能中枪？虽然我确实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