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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丧子之痛 白玉堂在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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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在展昭冲出门的时候发现了不对,起身唤了一声猫儿就追了上去。迦楼罗皱着眉也起身追了上去。
展昭狂奔到树林,在一棵树下蜷缩成一团。
“猫儿,你没事吧?”白玉堂紧张的冲过去扶住跪在地上发抖的人。
迦楼罗追上来的时候,就看见白玉堂身上散发着一道极强的光线,光线直指着虚空中的某一处,白玉堂似乎在做什么决定,然后突然起身回头看着追上来的迦楼罗。
迦楼罗低头去看,却发现展昭的面巾不知何时消失了。心中一惊,如此白玉堂看到展昭的样子不会起疑心么?凝神屏气看他如何反应。
“展昭。”白玉堂纠结的走回迦楼罗身边:“这瞳晶已经指引我回去了,我不知道你的躯体在哪,但是我回去一定会好好寻找的,你回去之后先照顾好自己。”
迦楼罗看着走向自己的白玉堂,却发现白玉堂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展昭的面容。心中一喜,果然,被划得如此伤痕累累,白玉堂怎么可能认出展昭!说到底,再深情一比不上一张脸!
“玉堂…”迦楼罗做出一个万分不舍的表情点了点头:“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你也千万自己保重。”
“还有,你在不夜天的时候,多关照一下猫儿,我们不知道能不能帮到他,现在看他很痛苦的样子,我却要离开…”白玉堂的指甲掐进肉里:“展昭,行走江湖最重义气,千万照顾好猫儿。”
“好的,我会好好照顾猫儿,你先走吧,千万记得来找我!”迦楼罗迫不及待的将人往光线指引的方向推了推。随后微笑着看白玉堂一脸纠结的消失在不夜天。
当白玉堂重新出现在炎云宫时,只看到了白帝子,杨戬因为之前慌乱的几乎不能控制,所以被白帝子一掌劈晕了,如今正睡在偏殿。
“展昭是不是出事了?”白帝子根据杨戬的反应猜测道。
“他…脸上受了伤…还中了毒…”白玉堂双眼血红的看着白帝子:“我不能带他出来…在他这样的情况下我却将他留在了不夜天一个人面对凶险!”
“他在谁手中?”白帝子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杀意。
白玉堂握紧了拳,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挤出来的:“迦、楼、罗。”
他在看到那张被划伤的脸时,就意识到事情不对,听到怀中人疼到颤抖的话,当他终于得知真相能够离开不夜天时,他唯一想做的就是杀了迦楼罗然后守在怀中人的身边。
他疼成那个样子…自己竟然不得不将他丢下…感觉就像是心被人活生生挖去一般,疼到没有知觉…
迦楼罗看着蜷缩在地上的展昭,手中捏了个咒诀,两个人一同消失在不夜天。
展昭只觉得身上一重,再睁眼看见的就是密室。果然猜得不错,这些都是迦楼罗的手段。只是,若想给自己下毒,他直接在这里就可以做到,何必到那个全是白昼的地方去?
“呃…”展昭瞬间白了脸,看起来那个毒药是真的…
迦楼罗坐在自己的大殿中,看着出现在大殿的阿修罗沉默不语,他知道阿修罗会找来。
“白帝子已经知道是你劫走了展昭,收手吧。”阿修罗眼中满是无奈:“我知道你恨白帝子杀了孔雀,可是不是说清楚了么,你也知道是孔雀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更何况展昭是无辜的,你从前并不会如此牵连无辜。连那个王爷的性命你尚且留了,为何针对展昭?”
“我留那个王爷的性命,是因为那个小皇帝有了他的孩子…而且展昭算不得无辜!”迦楼罗气急败坏的怒吼。
他以为白玉堂没认出来,结果还是看出来了么…白玉堂还真是会演!看起来要快点带着展昭转移,若是被白帝子找到,纵然又展昭也没有胜算!
“迦楼罗!你越来越不可理喻了!”阿修罗罕见的发怒:“若是你还要挟持展昭,最终谁也保不住你!”
“可是我若不挟持展昭,白帝子一样不会放过我!”迦楼罗疯狂的将眼前的案几掀翻:“我怎么知道那个人不是杨戬的敌人!我不过是想借他的手出出气,谁知道白帝子那么快就来了!如今我伤了杨戬,白帝子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我,展昭就是我唯一的筹码!!!”
他若知道那个人不是真的想为难杨戬,就不会一时意气将杨戬虐待成那个样子…事情无可挽回,为了自保只能囚禁展昭!!
“你若怕的是这个,吾替你承担。”阿修罗轻叹:“要杀要剐还是要原样报复回来,吾都替你承担,迦楼罗,不要一错再错了,将展昭放回去。”
“我不能…”迦楼罗黯然的低下头。
“只要展昭毫发无伤,白帝子那边吾自会赔罪,迦楼罗,相信吾。”阿修罗伸出手:“将展昭送回去,我带你走。”
迦楼罗看着眼前的人许久,数万年来,无论自己如何任性,他都会如此不离不弃。
或许这次他应该收手了。
点了点头,带着阿修罗往密室去,站在密室门口,迦楼罗回头看了看高大的身影,眼中有担心和恐惧。
“没事的,只要展昭平安,吾不会让白帝子伤到你。”阿修罗安慰的笑笑,看着迦楼罗推开密室的门。
在看到密室里的景象时,两个人都瞪大了眼睛。
迦楼罗的是恐惧,阿修罗的是震惊。
达成共识的是,白帝子一定不会放过他们了。
暗红的血迹一直蜿蜒到密室门口两人的脚下,展昭蜷缩在地上,丝毫没有挣扎的动作证明他已经没有意识了。
当白帝子与白玉堂顺着廉贞算出的方位找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倒在血泊中的展昭,整个宫殿中没有迦楼罗的影子,却能感觉到阿修罗的气息并未走远。
白玉堂看着血泊中的人直接愣在原地,颤抖着一步不敢往前。白帝子怒极一巴掌将白玉堂打到一旁,将展昭抱在怀中一闪身消失在密室中。
炎云宫偏殿,天同在房中诊治,在天同把脉说了诊断结果之后,杨戬就决定除了天同只有自己守在里面,连还梦都不许进去、和白玉堂、白帝子一同留在门外。
当门打开的时候,意外的所有人都没有问结果。最终还梦犹豫着开口:“神君,展昭…”
“展昭无事…但是…没能留下…”杨戬抬头眼眶泛红:“记得今天的事谁也不许对展昭提起,展昭不过是受了重伤,很快就会好起来。”若是展昭知道…这心上的伤便永远都不会好。
白玉堂仰起头伸手遮住自己的眼睛,阳光下能看到水线从手掌覆盖的眼中滑下。
白帝子转身走到白玉堂身边,一掌将人轰出两丈远,白玉堂直接一口血吐在地上,挣扎几下都没能站起来。
“长庚!你这是做什么!“杨戬走过去将白玉堂扶起来,伸出袖子去擦白玉堂唇角的血迹:“展昭已然重伤,你这样是想让他醒来之后多一重心疼么!”
“这是他应该付出的代价,若不是他无能,展昭怎么会…”白帝子握紧的拳连指节都泛着白色:“这是给你个教训,你受这点苦,不及展昭所受万分之一!”
白玉堂没有反驳,只是呆呆的看着寝殿的方向。
静默许久,白帝子转身朝着殿外走去,白玉堂转身跟了上去。
“留下照顾展昭。”白帝子回头瞪了白玉堂一眼。
“不报此仇,我没脸见他。”白玉堂咬牙走在白帝子身前,白帝子没再说什么也走了出去。
杨戬回到寝殿,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在无意识中伸手护住了自己的小腹,心中蓦地一痛。
“展昭…永远不要知道发生过什么…”无奈的叹息回响在大殿。
白帝子和白玉堂二人到冥界的时候,看到的是大殿上正襟危坐的阿修罗。
“你如此,倒让我想起一个人。”白帝子捻着头发面无表情的开口:“当年迦楼罗也是如此坐在魔宫中对我说,要替孔雀承担一切。”
阿修罗皱眉。
“然后孔雀灰飞烟灭。”白帝子似笑非笑的补了一句。
“吾知此番迦楼罗不该如此,可是看在他丧子之痛难平,是不是…”阿修罗话刚说到丧子之痛的时候白玉堂一震,直接拔剑冲了上去。
阿修罗没有料到白玉堂会直接动手,更没有料到白帝子会让白玉堂出手。以他一届散仙,之前和自己一战已是极限,如何还敢再来挑衅?
然而白玉堂一剑穿过来直接越过阿修罗的结界深深的戳进左肩。阿修罗低头看着自己肩上的剑伤似乎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愣在原地。
白玉堂在这一剑刺进去之后,停顿了片刻,再睁眼时,眼中的杀意已然难以压抑,带着和之前完全不同的疯狂。
“既然想起来了,就别输了,如今你有枫冥和海然的力量,如此还输,便对不起他们。”白帝子瞳孔缓缓变为金色:“若是你今日赢不了,今后我决不让你再见他。无能的人不配守在他身边。”
“今日除了战死,我不会输,也不许你插手。”白玉堂回了话,拔出剑几乎没有间歇的一剑劈出,瞬间在阿修罗身上又开了个口子。
转眼已是数百回合,白玉堂和阿修罗两人势均力敌,阿修罗已然知道白玉堂应该是得到了什么力量。但面对白玉堂的怒火,阿修罗自觉理亏于人,耐心和韧性皆有不足,渐渐处于下风。白玉堂在近两百招时,回身刺出一剑直指阿修罗眉心,阿修罗看到了这剑,却无力避开。
就在阿修罗等待剑没入额头的时候,一道身影飞掠出来将人瞬间带到一旁躲开了白玉堂这致命一击。
待来人站定,白帝子瞳孔彻底变成了金色。
迦楼罗!
白玉堂还要动手,却被白帝子瞬间闪到身前挡了一下:“这个我要亲自动手。”
白玉堂方才已经损耗不少法力,而且海然和枫冥的力量他刚得到不久还不能完全发挥威力,听白帝子如此说,收了剑站在一旁看他的动作。
白帝子手中一动,一条带着倒刺的长鞭出现在手中。
迦楼罗看着白帝子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慢着…咳咳咳…”阿修罗将迦楼罗护到身后,看着眼前这个他无法匹敌的男人,略带祈求的开口:“迦楼罗的罪过,吾替他承担。”
“你替他承担?那你自己的罪过谁替你承担?”白帝子脸上已然没有了表情。
“吾也是奉你师父的命令才去劫杨戬…”阿修罗试图解释。
“那虐待戬儿也是道的吩咐?”白帝子怒极反笑:“如果你说是,现在就可以去对质。”
“杨戬害死孔雀,他本就欠我一条命!我不过是让他受点皮肉之苦又能如何!”迦楼罗有些底气不足的反驳。他不是不知道当年孔雀缠着杨戬,但是那终究是他的孩子。
“若如此说,你也欠我一条命!”本来在后头的白玉堂听到迦楼罗的话,瞪着血红的眼睛拔剑指着迦楼罗:“今天我要用你的性命偿还猫儿受的苦!”
迦楼罗不语,他并不想牵连无辜,但是展昭的事他始料未及,如今白玉堂打上门,自觉理亏无法辩驳。
“啰嗦什么。”白帝子抬手就是一鞭挥了过去,迦楼罗反应不及,直接被抽到地上,胸前登时开了一道血粼粼的口子。
“你!”迦楼罗起身就要冲上去,却被阿修罗一指定在了原地。
“阿修罗你要做什么!!”迦楼罗慌张的吼着,直觉的觉得事情要坏!
“白帝子,吾说,迦楼罗的罪过吾一力承担。”阿修罗站出来,他本以为若是杨戬的事,解释或许行得通,可是刚刚白玉堂分明是说展昭真的出了事…那今天他们二人无论如何也不能全身而退了。
如此,他只能保全迦楼罗。
“好,看在你有担当,我给你这个机会。”白帝子看着阿修罗:“你自尽,身上的伤口不能少于三百道,我放过迦楼罗。”
“好,吾念你此恩。”阿修罗回头看着惊呆在原地的迦楼罗:“吾只能护你这最后一次了,今后照顾好自己。”
“阿修罗…我用不着你替我承担!赶紧放开我!!”迦楼罗咬牙怒吼,无论如何他都不想失去眼前的人…他已经失去了孔雀,不能失去阿修罗!
“孔雀的事…吾很抱歉…若是当年知道你有了孔雀,怎么也不会失手伤了你,后面所有事皆是当初一念之差引起,这个罪过,理应吾来承担。”阿修罗露出一抹温柔的笑,罕见的透出淡淡的暖意:“迦楼罗,遇见你是吾今生最开心的事。”
“阿修罗…阿修罗!!”迦楼罗慌乱的不知如何是好,这一刻他突然觉得,失去了孔雀的他还能嚷着报仇,可是若失去了阿修罗,他此生再不会有半分欢愉。
阿修罗微笑着捏出咒诀,一个法阵缓缓从天空降下,法阵中是数不清数目的剑。随着一声“落”出口,所有的剑都直直的冲着阿修罗落下,所过之处带出一丛鲜血。很快,阿修罗的衣衫就染透了。不到片刻,剑阵消失,阿修罗的眸子留恋的看了一眼迦楼罗的面容,缓缓失去了颜色。
“不——!!”凄凉的吼声回荡在冥界的宫殿。
一片迷雾。
展昭四下看了很久,都无法辨别这里的位置,只是知道脚下有路,远远的地方似乎有个渡口。略略想了想,抬脚往渡口走去,走了半刻钟,却看见岸边一片暗红色的花田闪耀着幽光。一叶小舟停在岸边轻轻摇晃。
展昭走到船旁,听见似乎有些响动便朗声问道:“请问可有船家?在下展昭,有些事请教。”
船内动了动,一个身着白色纱衣的女人蒙着面从船中走了出来,怀中抱着一个襁褓。从襁褓中不时发出婴儿咿呀的声音。
不知为何,展昭看着这女人怀中的襁褓微微有些心悸。
“展公子,小女蔓纱在此恭候多时了。”女子微微做了个屈膝的万福礼。
“姑娘认得我?”展昭惊讶:“可是找展某有事?”
“是。”蔓纱往前走了一步:“展公子可知这里是何处?”
“并不知道,还要请教姑娘。”展昭恭敬的一抱拳,眼神却始终无法从女子怀中的襁褓上移开。
“这是忘川,这些红色的便是曼珠沙华。”蔓纱轻轻拍了拍襁褓:“小女在此等你,是为了了解一段缘分。”
展昭微微愕然,等她说下去。
“公子想抱抱这个孩子么?”蔓纱将襁褓递过去。
展昭几乎没有停顿的将襁褓接了过来,一个白白净净的婴儿睁着圆圆的眼睛看着他,许久咯咯的笑了一声。
展昭只觉得心就这么化了,许久,缓过神抬头看着蔓纱:“这孩子…”
“公子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君耀…”展昭喃喃着,他觉得这个孩子的笑容像阳光般耀眼,不自觉的重复:“君耀…君耀…”
“好名字,这孩子会带着你的期许轮回,在下一世成为光耀世人的君子。”蔓纱说着手一挥孩子就回到了她的怀中。
“不行!把君耀还给我!”展昭下意识的喊了一声,只觉得无论如何不能失去这个孩子,竟要动手去抢。
蔓纱一跃上船,只是一眨眼船已经在河流中央了,远远传来蔓纱的声音:“展公子,缘聚缘散皆有定数,不必强求,君耀会带着你的祝福好好走下去。
耳畔仿佛传来婴儿的哭声,展昭疯狂的追到水里,一直走到及腰深的地方,却仍是失去了小舟的踪影。
“把孩子还给我!!”展昭朝着雾霭迷蒙的江面嘶吼,直到泪流满面。
“还给我!”展昭挣了一下身上一重,缓缓的张开眼睛,看见的是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担心面容。
不知为何,他觉得杨戬能感受到自己的感觉,微微红了眼眶,却不知道为何会如此悲伤,哽咽着开口却只说了一个字:“我…”
“我知道。”杨戬微笑着伸手抚上展昭的额头:“你之前受了很多苦,不过都没事了,有哪里不舒服么?”
展昭伸手遮住泛红的眼眶:“刚刚我似乎梦到一个很重要的人离开了…”
“可能是之前太紧张了,不要多想。”杨戬能够体会到展昭的悲伤,却不肯流露出一分,现在他要让展昭相信什么都没发生。
冥界宫殿中,阿修罗眼睛阖上的瞬间,一束光照过大殿。一个身着天青色鎏金华服的人出现在大殿中,高贵威仪的气势让人觉得看一眼他的衣角都是亵渎。
白帝子看着眼前人的背影,仔细的看了一眼衣服:“道,你来做什么?”
来人伸手封住了阿修罗的七经八脉,转过身面对着白帝子:“你是他的徒弟?”
白帝子也愣住了,虽然衣装一样,可是眼前的人分明长着另外一张面孔。世上只有白帝子见过道的面容,道的华美是超出世间能够寻到的形容词的,可是眼前人如此完美的一张脸几乎和道不相上下。
来人转过身解开迦楼罗的穴道。迦楼罗怔了许久,缓缓朝着来人跪了下去。
“求你救阿修罗。”
“当年你便是如此跪在我脚下祈求让孔雀回到你身边。”来人微微叹息:“阿修罗是我徒弟,我自会救他。不过他醒来之后,便是重新化生了,不会再记得你。”
“谢谢…”迦楼罗似乎没听见,叩头道谢之后就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
“你的复仇让你失去了阿修罗,值得么?”来人悲悯的看着迦楼罗:“当年我已告诉过你,当年的孩子没了不是你和阿修罗的错,他本是我座前灯芯所化,湮灭化灰便是他的宿命。是你执意相求,又是阿修罗的血脉,我才让他在佛域转生,却不想仍是改不了他的命数。你明知留不住孔雀,却为了他的死一再犯错,累极阿修罗为你偿还,如今,他与你的缘分也尽了,你可后悔?”
“哈哈哈哈哈…后悔?”迦楼罗伸手捂住自己的小腹:“那个孩子从这里消失起我就已经不在乎了!就算求到佛域!就算跪在你脚下!就算孔雀重生!!都不能改变那个孩子死去的事实!!我的孩子早就死了…我不是不知道…孔雀已经不是那个孩子了…可是我放不下,我放不下!”
“你为何放不下?”来人捏了莲花指诀:“难道只是因为他是你的血脉?”
“不…他不只是我的血脉,是我和阿修罗的延续…”迦楼罗喃喃着,脸上露出回忆中向往的神色:“那是我和阿修罗的孩子…可是…可是我却为孔雀害死了阿修罗…”
迦楼罗捂着脸似笑似哭的喃喃自语着。
天青色华服的人伸出一只手罩在迦楼罗的头顶:“如此,便跟我走罢,这尘世万千浮华皆与你无关,爱恨情仇今日了断,忘记孔雀、忘记阿修罗,重新开始修行,忏悔你的罪孽。”
“好啊好啊…啊哈哈哈…忏悔…我忏悔…啊哈哈哈哈…”迦楼罗笑着点头拍手,头发散乱的披在肩上,片刻又呐呐的哽咽起来。
“他疯了。”白玉堂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跪在地上疯癫的迦楼罗。
“疯了也要偿命。”白帝子无所谓的拔出轩辕剑朝着迦楼罗走了几步。
“他的徒弟就是和他一样没规矩。”天青色华服的人略一挥手,一道强大的结界就横在了白帝子面前。
白帝子看了看,收起轩辕剑没再往前走。
“白帝子,为何停下。”白玉堂皱眉看着眼前的人,能让白帝子停下,看起来此人来头不小。
“你没见过这道结界么?”白帝子回头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山海屏。”
什么?山海屏?
白玉堂瞪大了眼睛:“那不是你的招数么?”
“当然不是,道教我的时候说过,山海屏只守不攻,不是他的风格。”白帝子看着眼前的天青色的华服:“山海屏虽然只有我用过,但最早的时候,是另一个人所创,那就是没有人见过的佛域之主。”
天青色华服的人回过头看着白帝子。
“晚辈失礼了、”白帝子恭敬的行了礼:“家师说起过您,晚辈久仰,今日得见甚是有幸。”
听到‘家师说起过您’天青色华服的人抖了一下,微微蹙眉,许久摇头叹息:“他说什么了。”
“相信您不会想知道的。”白帝子微笑摇头,随即指了指地上的迦楼罗:“这人前辈能否让给晚辈?”
“他已是我佛域弟子。”
“你佛域很拽么?”随着声音,一道身影出现在大殿正位的椅子上,天青色鎏金华服,一手绕着自己的头发,玩味的看着眼前和自己衣装一样的人。
“道。”捏着莲花咒诀的人转身对上大殿正位的人。
两个人就这么对峙许久,道眯了眯眼,终于开口:“好久不见,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