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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两个老不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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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村塾的千叶可算是非常客气的了，但过了不久后她就发现了这群家伙的真实面目。
一个是心里只想着老师的矮子白痴，一个是只想着肉球的长发白痴，一个是心里只想着甜食的天然卷白痴，还有一个是心里只想着怎么样坑弟子的眯眯眼白痴……
这群家伙一点都不正常！
且不说混小子三人组什么样，反正他们糟糕的形象已经深深种在了千叶心里了，再怎么也洗不白了。
但是说好的温柔治愈系老师呢？！
老师其实是秘密杀手组织的大BOOS怎么办？！
突然感觉老师的笑容不再阳光治愈了怎么办！那分明就是致郁啊！
要说千叶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那一定是因为那该死的记忆觉醒。
她在道场和松阳练剑时听到了某些话之后，当日午睡时就梦到了松阳的故事……
也不知道是发生在什么时间段，一群黑衣人血洗了一个府邸，而领头人就是松阳。但是临走的时候，他救了一个小孩儿……再说这一群黑衣人，分明就是松下村塾被毁时带走松阳的那批，小孩儿似乎也长大成为了青年参与在其中。
也就是说，松阳在建立这所村塾之前是杀手组织的老大……
什么鬼！
为什么杀手组织老大被造反了？
为什么明明小孩儿是被救了还要反咬一口？啊，也有可能是为了报灭门之仇所以加入反水……但这有点说不通啊。
松阳也真是的，历史遗留问题就不要坑现在的弟子们啊。
再说这些梦的上帝视角是怎么回事啊，好像镜头怼着人拍摄一样……千叶越来越不明白了，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为了便于分析，千叶将已知的事情都记在了白纸上。
首先的一点，前生的自己参加过战争，而且还很强，至于强到什么地步，虽然不说能打赢松阳吧，但也差不多。第二，自己曾被人类杀死过很多次，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点都没有感到憎恨，反倒因为自己杀死过很多人而感到愧疚。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松下村塾被毁那段，看银时的样子，应该要比现在还稍微大一点，疑似是预知梦。而松阳做杀手那段可以分析出，那是过去的画面……
最为关键的是最近这些梦和之前不同，根本没有临场感，而是以上帝视角去看的，那么自己在那段记忆里到底是怎样的一个角色呢……
如果没有经历过，她根本不会梦得这么清晰，但是如果她经历过，松阳不可能不认识她。这是最大的矛盾。
凤仙认识前生的自己，关系似乎还不错，那么凤仙又在她这里是怎样的一个关系呢……
不知不觉，房间里已经堆满了纸张，千叶被淹没在中间，这让门口准备进来的银时望而却步……
捡起其中一张纸，银时看到了满纸让他毛骨悚然的词语……
战场上，杀人无数，重要之人，被杀，自责，憎恨，焚烧，组织老大……
字迹歪歪扭扭，可见书写之人刚刚开始学习写字，连语言都没能组织好，乍一眼看还以为是什么诅咒咒文。
但是为什么写得都是这么恐怖的词语啊！是要复仇吗？！因为重要之人被杀，所以这是要向哪个组织老大复仇吗？！
这家伙原来这么阴暗的吗？！
“啊啦，被看到了呢~”千叶转头看向了站在门口的银时说道：“既然看到了就不能放你离开了呢~”
手中的纸渐渐滑落，银时顿在原地瑟瑟发抖……
松阳！这家伙绝对是有什么毛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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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自己梦见的事，千叶没有和任何人说起，因为这真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只不过她并不知道，早在她对松阳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松阳就已经有所怀疑了。
此时的松阳独自在房间里思考这件事。
他初见银时说的那句话，千叶究竟是如何知晓的呢？
千叶她究竟是什么人……
然而再怎么想，他都想不出来。这个世界太大了，有很多他未知的事物存在，千叶显然就是未知的那个。看来还需要再观察观察……
“啊——！”一声惨叫从村塾的某处传了出来，松阳拿起刀便立刻起身前去查看情况。
“怎么了？！”松阳一拉开门就看到了满屋子的纸张。
千叶此时正骑在银时身上，两手揪着他的卷毛……
一眼瞥到了纸张上的字迹，松阳震惊了。因为这些词好像都是在含沙射影地说自己……
“啊，救命啊松阳！这家伙要杀人灭口啊！”银时奋力地想要挣脱千叶的魔爪。
但是为什么这家伙力气这么大啊！
“明明是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嘛嘛~”松阳立刻上前拉开了两个人说道：“既然银时也看到了，那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有什么事情就可以多个人商量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不过千叶同学，明天开始就必须要好好练字了哦~”
听到练字，千叶看了一眼飘落满地的纸张……字迹真丑。
于是，每次剑道课，男孩子们都在道场里练剑，而千叶就只能待在教室练习写字了。
这天，松阳并没有留在道场里看着众人练剑，而是同千叶坐在了教室里……
这是个好机会。
“之前千叶你在道场里说听到我说话的那件事……”
正练字的千叶一顿，一手摸了摸下巴，然后抬起了头看着松阳说道：“啊，好像确实有那回事来着。”
“其实当时我真的什么都没有说。”
“但是我当时确实听到松阳你说话了。”那确实是松阳的声音没错啊。
“那句话其实是我第一次见到银时的时候对他说的……”松阳看着千叶一脸认真地说道：“从来没有对你，还有其他人说过，千叶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可能是因为已经知道松阳的真实身份的原因，感受到松阳渐渐冰冷的眼神，千叶并不觉得害怕。反倒是冷静地开始分析情况……
“其实，我一直能听到些常人听不到的声音。每次听到脑子里就会多一点前生的记忆，或者当天就会梦到些奇怪的场景，就像之前我晕倒的时候，我也听到了那个声音，这次也一样……只不过这次的声音和你的声音一模一样。”
看着千叶的表情，并不是在说假话。
千叶没必要对着松阳说假话，因为多一个知情人，对自己也有好处，说不定能解决一下思维的盲点，更有利于分析情况。
“那么你又梦到了什么呢？”松阳忽地又想起了之前千叶在纸上写的那些词语。
莫不是……
“松阳，不管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我没有一点兴趣。”千叶此时冷静地根本不像是个孩子，她毫无情绪地说道：“倒不如说，我前生应该和你差不多，咱们两个都是半斤八两，就不要搞这么多内心戏了吧。”
一语道破了松阳内心所有的疑问，两个人终于可以真正地推心置腹一番了。
松阳那副生人勿进的样子褪去，露出了和以往一样的笑容说道：“真是让人吃惊呢……你居然能通晓过去……”
“我也觉得不可思议，明明应该是初次见面的，我居然会对你说出自己最大的秘密……”千叶低下头继续练字，一边写一边说道：“我现在甚至连自己前生的记忆都没有完全恢复，对于自己为什么会知道这些，我也有很多疑问。但是我想，如果我完全恢复记忆之后，这些问题都会迎刃而解。我比你更想知道自己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那我建议你从了解阿尔塔纳变异体开始。”
听到陌生的词汇，千叶充满疑问地抬起了头：“阿尔塔纳变异体？那是什么？”
“每个星球都有一个能量源，地球称其为‘龙脉’，但是宇宙统称它为阿尔塔纳。阿尔塔纳变异体是从其能量中诞生的生物，那是不老不死的存在，即便是身体被毁，也依旧会从阿尔塔纳中复活。”
“不老不死……”千叶突然想起了自己那段被人折磨致死的画面，如果真如松阳所说，那自己很有可能就是那什么变异体了。
“你知道可真清楚啊~”千叶又一次惊叹松阳的博学。
“因为我是从地球阿尔塔纳中诞生的啊~”
好像松阳又掉下了个什么奇怪的马甲……
对于人类来说，他们是异类，是被排斥的存在，很多次，人类因贪婪、恐惧而一次次地伤害他，于是他也就隐藏自己的身份，小心翼翼地生活在人群中……
松阳这还是第一次碰到同类，也就没有了那么多戒心。
“这件事……银时他们知道吗？”
“他们并不知道。”
这是只属于同类之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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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离村塾不远的神社里，举办了一场祭典。
“由纪同学要不要一起去祭典？”课间，桂跑到了千叶面前问道。
至于为什么会叫她由纪，那便是因为他们几个都觉得“雪”太娘了，一般家长怎么可能会给自家男孩子取这个名字啊，反正发音一样，说不定就是由纪呢。而本人似乎完全不知道发音的问题，也就没有反驳什么。
“祭典？那是什么？”
“你居然连这个都不知道吗？”银时也走了过来说道：“祭典就是一群人聚在一起祈福玩乐的活动，祭典上还会有些商贩卖一些稀奇的小玩意。”
“听起来很有趣的样子呢，算我一个！”
对于新奇的事物，千叶总会抱有十二分的精神去对待，于是很爽快地就答应了。
当晚，由于不知道祭典的规矩，千叶并没有像一般女孩子那样精心打扮，她还是那一身男式浴衣，和往常一样随意地将长发束在脑后，便和松阳、高杉、桂和银时前往神社了。
满心期待的千叶一路上心情都非常地好，眼里像是有星星一样闪着光，嘴里还哼着欢快的小曲儿。
看着这样的千叶，松阳会心地笑了。明明是和他一样的存在，经历过那么多痛苦，此时却完全是一副小孩子的模样呢。
此时他倒是希望千叶永远都不要想起曾经的事情了……
祭典十分热闹，在千叶的记忆中，珞阳星从来都不会举办什么社会活动，最热闹的一次就是春雨带着地球货到菜市场里售卖……所以在她的眼里，这种活动很新奇。
桂拉着千叶到处乱跑，而银时和高杉两个人走在松阳老师的左右两侧，寸步不离松阳。
千叶和桂参加了很多游戏，比如捞金鱼和射击……
虽然千叶射击很厉害，但是捞金鱼却完全不行，还没有捞几下纸网就破了，丧失信心的千叶满脸委屈，表示以后绝对不会玩儿这种高难度的游戏了。
看着一旁闹别扭的千叶，松阳老师温柔地笑着说道：“由纪（小雪）想要哪条金鱼？老师会帮你哦。”
千叶一听立刻用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松阳说道：“真的？”
“嗯。”
“那，我要那个有白色条纹的红鱼！”千叶灿烂地笑着，在灯光的照耀下，更显得耀眼。
站在一旁的银时瞬间就脸红了。果然，千叶其实是个女孩子吧。（真相）
“好。”说完松阳就拿起了纸网，开始与那条金鱼做着战斗。
那条金鱼很是狡猾，那灵敏的动作，仿佛知道松阳要从哪里围堵它一样，一人一鱼开始了长达五分钟的拉锯战……
站在一旁的三个小包子实在看不下去了，就一起和老师开始抓金鱼，没错，是抓，那条金鱼太狡猾，不放狠招根本抓不到。
最后，终于在老师和四个学生的不懈努力之下，金鱼乖乖就范，被抓到了，一旁的老板看着满地破掉的纸网和大把的铜钱心里那个爽啊。
话说，他什么时候有这么一条厉害的鱼了？居然连那个捞金鱼从来都没有失手过得松阳先生都束手无策。
“哇，这条金鱼很厉害呢，居然五个人出动才能抓到它啊。”桂看着千叶手里提着的水袋，里面的金鱼还很有力地游着。
“这种级别已经不是金鱼了吧！它绝对是那个星球的天人吧！”银时在捞金鱼的过程中曾被这条金鱼的尾巴扫了满脸水，所以看着它很不爽。
“你太夸张了吧！它只是比一般金鱼要聪明点而已啊！对吧，小花~”明明只是过了几秒，千叶就已经把名字都给取好了。
银时表示：“那哪是聪明一点啊！是聪明过头了吧！话说你这名字定的也太快了吧！这条鱼是大家一起抓起来的，名字也应该是大家一起取，对吧草莓？”
“太狡猾了银时，应该叫它宁宁才对。”
“你是绕道哪个片场了啊喂！”
“金鱼姬……”
“我知道了，高杉你其实叫宗介对吧！”
“嘛嘛，你们几个就不要吵了。好不容易来参加一次祭典，”松阳老师给每个人发了一点零用钱说道：“大家都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去买吧，老师在这里等你们，过一会儿要放烟花了，记着早点回来啊。”给完钱之后，还顺手摸了摸四人的头。
“好耶！团子！（草莓牛奶！）（肉球！）”三个小包子高兴地跑开了，只有高杉还站在老师的身边。
“怎么了，晋助？为什么不去呢？”
“我对那些东西不感兴趣。”我只想待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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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千叶已经和其他人走散了，看着旁边路过的人，千叶不知为何心里有些落寞。
啊，原来自己是一个人啊……
此时的她已经没有刚刚那样兴致高涨了，冷静下来后她才发现，不论自己多么努力地融入到这个环境中，她始终是个异类。
[你早该意识到的。]
就在千叶走神的时候，一个声音传入了她的耳朵中。
[自己和他们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啊，那幻听又来了。
这次又会想起什么呢……
和往次不同，这次脑子里并没有出现什么记忆，反倒是周围的风景变了。
眼中的世界渐渐变为了灰色，所有的人和事物全都静止了，连同空中飞过的鸟也停在半空中……
不对，真正停止的，是时间！
“这，这是……”千叶看着周围，露出了一丝惊慌。
感受到手中的异样，她低头一看……
那金鱼化为一道缥缈的白光，穿透水袋，飘在了千叶的面前。
意识到什么的千叶，盯着这团白光笃定地说：“刚刚是你在说话。”
千叶话音刚落，它便化作了人形。
那是一个很秀气的男孩子，和她一样大的年纪，长长的黑发束在脑后，黑色的浴袍衬托出皮肤的白皙，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和千叶长得非常像。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宇宙之大，无奇不有，但千叶从来没听说过能停止时间的种族。
“我？”
在千叶震惊的表情下，那男孩子笑着走上前一步，又靠近了千叶一点。
只听他说道：“我是你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