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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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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子武带着妹妹回到姥姥家时,饺子已经下锅了。穆妈和二舅在煮饺子,二舅妈在烧火,大姨在做蒜泥,炕上已经放上炕桌,表哥和小雨还有姥姥等在桌子前,穆妈炒好的菜已经摆上了,还有一瓶白酒和几个酒杯,穆子武一看他也帮不上忙,就给妹妹脱鞋一起上炕等着了。
“姥姥,七姥爷可吓人了,我看见蛇了,嘴张老大了,还有蜈蚣钉在钉子上直扭,太吓人了!我再也不去了!”小辉上炕就跑到姥姥怀里告状去了。姥姥乐呵呵的摸摸小辉的后脑勺念叨着
“摸摸毛吓不着,摸摸耳吓一会儿,小辉不怕不怕,姥姥在呢啊”小雨也后怕地说到
“我都不敢去七爷爷家,他家总有蛇啊蜈蚣啊还有蝎子呢,可吓人了。妹妹以后可别去了”
“哈哈,你不是胆子挺大的么,都敢骑老牛捅马蜂窝的,害怕那些死物干啥?”表哥刚哥看着俩小姐妹吓得那样好笑的调笑小雨。
“那不一样,反正七姥爷家可吓人了,还给我打针可疼了,七姥爷虽然总给我糖吃我也不敢去!”小雨反驳道
“那些都是死的,有啥可怕的,再说你离他们远点不就好了,给你打针是给治病呢,不打针能病能好啊!”姥姥用手点点小雨的额头,小辉一听七姥爷还给人打针更嚷嚷着再也不去七姥爷家了,她从小身体就不太好,总要去打针,给打怕了,小时候特别怕打针,结果上辈子她却成了医生,虽然是妇产科的,不过干的挺好,最后还混成了公务员编制,待遇特别好,工作还不累。
正说着热闹,七姥爷就进屋了,他已经换过衣服了,一件灰色的短袖汗衫,一条黑色的过膝短裤,头发还有点湿漉漉的,估计是冲过澡过来的。穆妈他们的饺子也煮好了,端上桌,刚开始倒酒,大姨夫也进屋了,原来他也是回家换衣服了,毕竟在沙场一天,回来还是要洗洗的。
刚哥给七姥爷二舅和大姨夫倒上酒,说了两句就开吃了。毕竟现在也挺晚了,一般晚饭都是天还没完全黑之前就吃完饭了,省的点灯,省电。大家都饿了,先埋头吃了一阵才开始聊天。
“七叔,你这次进山时间挺长啊,身体还行吧?以后还是少上山,缺啥了你跟我说,得空了我去给你整!你自己去这么长时间出点事我咋跟国林交代!”二舅给七姥爷又到了一杯酒,有点担心的说道,这七姥爷的儿子可是特意嘱咐他帮着照看七姥爷的。
“没事,我身体好着呢,这次是答应人家帮着弄点东西,才进去这么长时间的,再说你地里的活也不老少,我还能动弹呢,别听国林瞎咋呼!”七姥爷呡了一口酒,加了一筷子黄瓜菜,又吃了一口饺子,说话也不耽搁,七姥爷吃饭很快,估计可能和他当过兵有关,这么一会已经吃了一盘饺子了。
“那也少进山吧,现在吃中药的也少了,缺啥药材J市也有卖的,让人给您捎回来就行了,何必自己进山去找啊,太危险了,您年龄也大了,还是好好享几年福得了。”大姨夫端起酒杯和七姥爷碰了一下,劝道。
“J市的药材大部分都是人工种的,哪有野生的药效好,还有很多是假的,尽糊弄人,村里的老人还是认中药的,就你们小年轻嫌弃药苦,那中医传承了上千年,没西医的时候,看病还不都是找中医。我啊不排斥西医,但是有的病啊还的中医能治标治本!”七姥爷喝了一口酒语重心长的说
“中药苦,打针疼,最好啊还是不得病嘿嘿”小雨插嘴到,小辉也跟着点头同意,她这么一说倒是把大家都逗乐了,气氛也轻松了不少。
“就你话多,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吃饺子也堵不上你的嘴”二舅笑骂小雨,又给小雨夹一个晾好的饺子,小雨吐吐舌头,做个鬼脸,就低头吃饺子,刚才饺子太热,她吃的不快。
“七叔,我明天想带小五去J市拍个片,他最近总说头疼,杨大夫说怕是上次磕坏了,里面有积血,让去拍个片子确认一下。我想带我娘也去一起看看,她就说不去,你帮我劝劝她”穆妈讨好的对着七姥爷说,给他夹了一筷子蘑菇炒肉。
“你这孩子,我没啥大毛病,吃中药就行,你七叔不是说了么中药治标治本的,再说都是老毛病了,没事去啥去”姥姥埋怨着穆妈,七姥爷放下酒杯沉吟了一会,对着姥姥说
“嫂子,你这次还是跟着去看看,你这病啊总也不好断断续续的,还是去拍个片子确诊一下,虽说这中药治标治本,但是西医还是有些用处的,看看到底是那的毛病我也好对症下药,正好明天我有事也跟着一起去,咱们还有个照应,我师哥那个中医馆里新进了机器,拍个片子他也不敢要我钱,他那药材也全乎,去看看省的孩子们跟你操心”
“那敢情好,娘我七叔都说了你就去看看,也不花了多少钱,你去看看也省的我们总担心不是?!还能顺便去看看国森,上次不是听人说他处了个对象么?你就不想去看看?”大姨也跟着劝姥姥。姥姥一听也有点心动,关键是还想去看看小舅,小舅虽然每个月都往回捎东西给买糕点什么,但是也几个月没回来了,说是他师父接了个大单子着急交货,没时间回来。
“娘,你就去看看吧,这么多人劝呢,我这边有啥事你也能给拿个主意不是?”穆妈隐晦的说道。姥姥一听也就同意了。
“那行我明天上班给国森打个电话让他去接你们,都谁去?金霞啊要不你也跟着去照应一下吧”大姨夫对着大姨说。
“不用,我明天跟着去,也给国森他师父带点山货蔬菜啥的,他们在城里吃啥都得买。上次国森回来说他师父喜欢吃他带去的大酱,那这次再给带点。”二舅对着大姨夫说。
“那行,明天让小刚赶车送你们去坐火车,七叔你是不是也要带东西?收拾好明天早上让小刚去接你。”大姨对着七姥爷说。
“我东西不多,就是点药材啥的,不占地方。那就快点吃,完了早点睡明天还要起早呢。”七姥爷看了穆妈一眼说道,估计也是想早点看见人参,定下来明天要去的人数,大家也不多说,都开始吃饭了。
吃完饭天已经漆黑了,七姥爷吃完就先回去了,说是要收拾明天带的东西。二舅也没让大姨帮着收拾,把剩的饺子分给大姨和大姨夫一碗,就赶着他俩回家了,老妈趁着二舅和二舅妈在厨房收拾碗筷的时候,掏出柜子里穆子武装人参的包就往七姥爷家走了,穆子武看看俩妹妹在炕里摆楞小雨乱七八糟的小玩意,没注意到他,也偷溜出去跟着穆妈妈屁股后面走了,姥姥看了一眼穆子武也没说啥,看着俩小姐妹叽叽喳喳的讨论着那个好看,没动身。
穆子武赶上前面快步走的老妈,拉着妈妈的衣角,在月色下走向七姥爷家。七姥爷家院子里的灯和仓房里的灯都亮着。他和妈妈到的时候,七姥爷正好从仓房里出来,手里拎着一个布口袋,看见他俩,说来一声来了,就转身去把大门从里面插上了,怕是一会来人没听到动静就不好了。然后把穆子武和妈妈领着去了西屋药房那屋。
白天穆子武只是扫了一眼没看全,西屋除了靠西墙的一排中药柜子和放西药的玻璃柜子,在北面还放着一张带抽屉的桌子,两面放着两把带靠背的椅子,桌子上摆着一盆兰花和一个药匣子,还放着水杯和一个看中医垫胳膊的小药枕。七姥爷有点焦急和兴奋看着穆妈手里拿着的书包,把手里的布口袋放在桌子上就双手的接过穆子武的书包,小心的把里面的人参拿出来。打开外面包裹的树皮,双眼放光的看着里面人参啧啧有声,仔细的打量着。
“看样子我教你的还没忘,刚出土的人参就得这么保存,这人参出土保存的很好,根须没断,外表也没伤,人形也比较明显,这年份看样子最少得一百多年了,不错不错,我在称量一下。”说完找出米尺和称中药的小称,结果一称量完,七姥爷高兴地蹦了起来,兴奋地在屋里转里两圈嘴里念叨着
“七两为参,八两为宝,这下好了,这下好了,老首长有救了,有救了。”穆子武和穆妈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七姥爷这么激动。
“七姥爷,你怎么了?这个人参怎么样啊值钱么?”这是穆子武目前最关心的了,穆妈也紧紧的盯着七姥爷。
七姥爷一听穆子武问话,才稍稍平静一点,又走到人参更前仔细的打量一会,然后转身找个长条行木盒出来,里面还铺上了一层黑色绒布,又原样的轻轻地把人参的根须什么的收拢好用树皮包好后放进盒子里,又找块旧布抱起来,想了想说
“你这人参不只是值钱,现在是无价之宝,救命良药啊,其实我这次进山就是为了找这百年人参,治病救人的,可惜没有碰到,有几颗参齡也不够,我就只挑了一个最好的才不到五十年,你这颗至少有百年了,而且鲜参的重量也超过了八两,虽说炮制好会掉些分量,但是这也是可遇而不可求。价钱不好说,这对有急用的是无价之宝,就是平时也是很难见的。等明天我尽量给你争取个好价钱,不过这事吧我不太好深说。你们明天自己和买主谈。”七姥爷把人参盒递给穆妈,严肃的说道。
“这。。。这。。。七叔你是说这人参你有用?要不你就。。你就拿去吧!咱俩家不差这个,我的就是你的,你拿去入药吧!”穆妈开始还有点犹豫,后来就坚定了,穆子武却急了,他知道穆妈还没有认识到这人参的价值,可他可是知道2013年的一颗将近百年的野人参就已经拍到800多万,她在网上看过视频,看着可没他家这颗大,虽说现在相差差不多二十多年,但这颗人参也绝对值10万,10万对现在的穆家来说也是一笔天文数字了,这些钱对现在的穆家来说太重要了,有了这些钱他家就可以买房子了,甚至可以去镇里买个不错的房子,开店的本钱也有了。能解决很多问题了。他没敢拦着老妈,只是轻轻拉拉老妈的衣角,然后看着七姥爷。
“哈哈,兰啊你有这个心七叔就知足了,你还不知道这人参的价值,再说也不是七叔用,是七叔的老首长要用,这里面的详情我就不和你说了,再说这也不是小钱,要真是我采的,我就不说啥了,我知道你家的情况,也不容易,这钱还是要拿的,再说买家也不差钱,东西好,多少钱都不是问题,这样明天我给你介绍后,你们自己谈价钱,我不好插话,不过这颗小点的七叔就做主留下了,明天你把这颗小的也带上,我老哥们那个中医馆也需要这野生的人参,你这颗也就不到三十年,也算是不错了,价钱我给你谈!亏不了你的,你好好的拿着,明天坐车小心点!”
“这。。。七叔要不还是先放你这里吧,明天我怕东西多,你先帮着保管一下,怎么处理我听您的。价钱好说,我也没指望它发财。”老妈又把盒子退给七叔。
“呵呵,这对你家来说可不是一笔小财啊,行了,你信得过七叔,我就给你保管着,明天到了再说。这次说不得七叔还得谢谢你啊!唉。。。。这人老了不服老不行,这人参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希望还来得及吧!”七姥爷有点黯然的说。
说好人参的事,穆妈又让七姥爷给穆子武把脉看了看,说穆子武有些气血两亏,别的也没看出来什么,总头疼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还是让明天去拍片子看看再说,不过七姥爷说问题应该不大。穆子武就和老妈牵着手借着月光回姥姥家睡觉了。
到姥姥家的时候,被子已经铺好了,一家人都在一铺大炕上挨排躺下,穆子武挑了炕梢躺下,旁边就是穆妈,然后是妹妹小辉小雨二舅妈二舅和姥姥,家里的炕头一般都是一家之主的。听着二舅和妈妈姥姥商量明天给小舅带些什么的聊天中,慢慢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