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接下来的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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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伍粤的精神和□□继续日复一日地被摧残着，就连心理上也收到不少打击。
在一开始时候，因为那次“最后的晚餐”事件，伍粤跟很多的人都熟络了起来，在饭堂里，伍粤总是在几个桌子间穿花蝴蝶那样走来走去，当时虽然每天基地都会变着法子折磨他们，但日子还算过得去，这大概跟伍粤天生的团队凝聚力有关。
但是，好景不长，每日的测试越发变态，时间的加长；大家奔向饭堂的步伐也越发迅速，终于和初中生有得一拼；饭堂里人人只顾着埋头吃自己的饭，笑声似乎是在一下子就消失不见的，取而代之的是吞咽和咀嚼的声音。
伍粤好像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找到了当年高三的感觉。
作息时间规范起来，这是多长时间没有尝试过的事了？
A4纸不再出现，现在每一天，都变得有惊喜起来。
伍粤是这么说的，在之前，感觉到的只有“惊”而已，不过到现在为止，好像一直没感觉到“喜”过。
同时，顾睢景和几个教官配合公务人员连夜对结果进行核对对比，忙的也是四脚朝天。无视掉墙壁上“禁止吸烟”的牌子，整个办公室烟雾弥漫，因为是地下又没有窗，搭配着堆积如山的文件材料，让进去的人仿佛到了仙人的厅台楼阁。
伍粤的卷宗是最让人头大的；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是人家出生没多久到二年级的资料似乎有点问题，廖老师前脚刚走去查，这群小人就开始摸出烟抽起来；睢景被逼吸二手烟，有点烦躁。
他眼圈乌青，抬起头来看下日历，在某个数字上被人用红笔恶狠狠地在上面打了个大叉的。
“哦，原来明天就是了啊”
这时在噼里啪啦打字的周至朝那扫了一眼，再看看时间，得出结论“看来今晚是别想睡了”
“是啊，就跟昨天的晚上一样。”
“也跟前天的晚上一样。”
睢景心中也有点烦躁，之前在训练新兵时，他总是特别留意伍粤，经常是要他做点什么的，只是每次叫他时，他都会毫无戒心地答应，就和当初跟他刚见面时一样。
作为优秀的特种兵，睢景察言观色，怎么也不觉得他的笑脸有半分虚假；上次在他眼底深幽的大海，睢景甚至怀疑自己是看错还是记错了，伍粤对别人也是这种自来熟的样子，完全就是模范新兵。
睢景就像透过二维的洞看伍粤那样，在和他正面交流时，很容易就看见他大概是什么样的人；但是睢景不信啊，他决定换下位置，从侧面观察伍粤——但是他透过的是二维的洞，在侧面看的话就什么也看不着了。
这天，一个上午都是有空的，下午听说是进行最后一项检查，注意，是检查不是检测，也就是说，过完这关后，大概就能听天由命了；也不对，应该说是到了放榜的时候了，从全国各地来的精英们，等的不就是这一刻吗？
难得来到这里后是一个上午都没什么事干的，伍粤欢快地蹦哒着，把能到的地方都逛了一圈。
伍粤先生身高腿长，肩宽腰窄，比例完美，当初操♂练踏步时那叫一个帅气，无论是踏正步还是鹅步都养眼得很，跟他现在走路一塌一蹋的样子完全联系不起来。
也许现在路上有个瓶子什么的就会被他一脚踢飞了，可惜没有；叶晨之前明明跟着他走的，但是现在好像把人搞丢了，只好自己一个人逛了。
睢景好不容易搞定一堆东西，此时刚出来透透气，看见那个踏步特规矩的，走得像鞋带掉了那样，忍不住叫他过来下。
伍粤顶着一副“教官大大找我什么事”的脸跑过来了。
“教官什么事？”
“啧你走路怎么像鞋带掉了那样，一拖一拖的？”
伍粤嘿嘿笑着，“教官，我不认识路。”
睢景一拳打在棉花上，没办法“你可以跟我走走。”
不知道为什么想要了解对方的想法，但是完全没用。
“教官，你有没有好好看过这里的天空啊？”
这样一想，好像真的没有。
此时抬头一看，蓝天白云，海拔有高，没什么云，太阳很刺眼；睢景往往要进行各种锻炼，执行任务，训练新人，剩下的时间就埋在地底，确实是从未抬头认真看过这里的天空。
也没什么特别的。
伍粤又说“如果是晚上就好了，不知道能看见银河不？”
睢景觉得他的话毫无意义。
“我以前，那里的晚上，光污染很严重，一到晚上，整个天空，都是白的……”
睢景搭话：“现在能看见星星的，大概也只有这些偏僻的地方了吧”
“The city then never sleep，”
“但这是有代价的，”伍粤说，“倒映在云层下的繁华，浮光跃金，然而，却连月亮都看不见。”
“以前婆婆让我远离了这些真正的夜晚这么久，现在我也许可以认真看看了”
“夜观银河，据说会是一生难忘的体验。”
“你过了这关的话，可以想看多久就看多久”睢景答道，“只是你不好好呆着那座不眠之城，来这是为了什么”
这其实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了，不过伍粤看来是不会回答的。睢景对他一无所知；是的，就算是在看完那一沓一沓的文件后，对这个人的了解还是近乎于零，那些一个个的分数和描写机械化的经历，根本毫无作用。
在一批又一批的新人中锻炼出的金睛火眼，都难以看清伍粤的本质，他待人热情，但又会表现出礼貌的疏远；他在饭堂时能迅速炒热全场，即使那些人几乎全都是不认识的，天生有着作为团队核心的天赋；但他来的第一天那个晚上，偶然看见他在飘着雪花的夜幕下，孤独落寂得像是只能生活在自己的世界中；有时透过他眼睛就能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但有时你注视着他时，四目相对，如同注视着深渊。
睢景从来没见过这样自相矛盾的人，他有点无奈，但更多的是兴奋：这样的人，到底会成长为什么样的呢？
才不过只见过几面？睢景就想要把人圈养起来，亲自调教了；这样一想，不禁把自己吓出冷汗：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看来，这的确会是个了不起的特种兵呢。
睢景心不在焉地走着，直到伍粤跟他说要回宿舍了，才勉勉强强应了声。
下午，伍粤和叶晨还有几个人被通知到操场上，睢景从中一把捉住伍粤，又把他带到上次的入口那里。
没有了二极管，看起来走廊顺眼多了，只不过，白色的一片，有点像是医院的走廊，似乎还能闻到淡淡的消毒药水和酒精味。
伍粤一直没说话，现在开口问了睢景“怎么？就只有我们几个叫出来的？其他人呢？”
“那就是全部了，哪来什么其他人？”
啊，原来这已经是最后一役了，终于轮到他们这些幸运儿们了。
“在此之前，我得先问你一个问题”睢景走在前面的，侧过头来问到“你怕疼吗？”
伍粤摇头“应该是不怕的吧？”
睢景点点头，把他带到一个房间了，示意他坐到中间的椅子上，伍粤打量了下那椅子，得出的结论是既不美观也不优雅，但是，貌似很坚固实用。
“请坐吧”
咔咔几声，伍粤被几双手固定在上面，不安的扭了下身子，想着可不可能摆脱这些束缚。
“啊，看起来好像会糟糕啊？”
“不会的，只是会很疼而已……非常，非常，非常地疼。”
睢景刚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了一台机器推着过来。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