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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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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只是留给你们的一份入门礼,一个小把戏,虽然不够规范,但是足以证明你们在这方面的欠缺”顾教官痞痞地笑道“不过不用急,等下的测试,绝对是足够正规而又准确的”
预备军们跟着他一路小跑到众多建筑之中很奇怪的一座前面,说奇怪,是因为它四四方方的,整体雪白色一片,除了孤零零一个大门以外,没有多余的装饰,甚至连窗子都没有,看起来并不完全,更像某个建筑一部分。
伍粤看见他的一刹是在想“哇擦地铁口?”
而这的确就是座隐藏在半山腰的钢铁堡垒的其中一个入口。
整个基地是像生化危机里的保护伞公司一样,位于地面上的只是无关紧要的公共设施,核心则被完美地保护在深深的地底,只有伸出的几处发射台和炮台证明,这座山腰下藏匿的是什么。
上百个人,在进入这个鬼建筑后里面居然不觉得挤,而且光亮的如同外面,即使没有窗,也没有灯,光是从四面的光壁投射出来,虽然不是太耀眼,但却让人晕乎乎的感觉
伍粤知道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
叶晨就在旁边,看见他的表情,也就猜到大概了。
“喂,你不觉得这里不太对劲吗?”
“是啊,”伍粤头上灯泡‘叮’的一下,好像想到了!
叶晨看见一脸笑容的伍粤挑挑眉。
“他们为什么不节约用电?”
灯泡有时“叮”一下如果不是亮了的话就是爆掉了。
叶晨鄙视看着讪讪笑的伍粤。
“二极管,”伍粤灵机一动,头上的坏灯泡变成了闪烁着智慧光芒的二极管“发光二极管制服器,源自美国”
“哦”叶晨阔然开朗,“那种鸡肋的东西!”
发光二极管制服器,美国投入近百万研发的光(la)线(ji)枪,通过光线让目标丧失战力。
并没什么卵用,因为想要防御这种射线,只要闭上眼就行了。
“应该是改良过的那东西吧?”
“恩,我们现在不可能闭眼的”叶晨脸上表情有点扭曲,知道后想起那种枪的功效简直要忍不住笑出来,但现在又分明不是笑的时候。
伍粤就认为没什么可担心的,他自小就不晕什么交通工具,“光线很明显是被打过折扣的,应该也没什么事。”
叶晨点点头,不过这设计花的钱也不少哈,他和伍粤突然对这个位于工业前沿的高科技土豪军事基地又产生了不少兴趣。
呵,我(们)以后,也一定会留在这里的。
面前是一条白色的走廊,纯粹的白,特别是加上光线,让人很不舒服当然,除去这两点外,还有一个小小的,别有用心的原因。
每个人都有点烦躁不安,偏偏走廊还挺长,好像没有尽头似的。
等到走出走廊后,是密密麻麻的玻璃间,玻璃是半透明的,是能看的见里面有没有人,却无法再看清那种程度。
大小和路边电话亭差不多。
正当我们还没有完全搞清楚状况时,顾教官就对我们说“还不快进去?你们不知道要做什么吗?喂!一个两个愣着干嘛?”说着就一脚一个,把人踹进隔间。
好吧,其实我们是真的不太知道要干嘛。
伍粤自动自觉走进隔间,里面有一张不锈钢椅子,上面放着个耳机,真是比电话亭还简陋;三面的玻璃都是半透明的,包括进来的那边门;只有正对另一个房间的一面是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但那边,一片漆黑。
叶晨应该就在旁边的一间,伍粤转过头去;感觉他往这边看来,却无法看清,只能想象对方错愕的脸。
耳机和门,隔绝了外面一切的声音,如果不是坐下时椅子和地面摩擦发出“吱”的一声,伍粤觉得自己的听觉是不是被剥夺了。
隔音效果真好。
伍粤继续观察,正对面的那个房间,没有开灯,被笼罩在阴影中,无法看清有什么,只能知道大概的轮廓,推算有五个人等下是要和他做同一份试题。
沙哑低沉的声音通过耳机,充满机械的质感地在耳边响起,像坐着的这张椅子那样冰冷的。
伍粤突然发现自己没时间去胡思乱想,光,已经从那边透过来了,这次是升升级版,和走廊里的类似试探性不同,这次是赤裸裸直捅捅的,丝毫不客气,没什么可讲的了。
没怎么留意教官叮嘱了什么事项,伍粤看着一个个从左边门进来的人,又一个个从右边门出去。
努力地记住他们身上的每一个特征,他们脸上映射的光,看起来像是T台上的奇形怪状的模特。
伍粤想到什么“寿衣走秀”
前面的人一个个走过,自己在这边穿好寿衣看着。
思绪变得乱了,很难再集中精神,其实是越想要认真看个仔细,反而却又更难看清,大脑能力收到影响了,眼前的景象变得扭曲,人们好像刚从左边出来,一下子就到右边了。
每一次之间的间隔,根本不足以让神经回复正常的状态;很多时候伍粤必须只靠最初进来的哪一眼甚至单靠直觉来确定所看见的东西。
大脑不堪重负,再次启动了保护机制。
不知道过了多久,伍粤发现自己开始分辨不出颜色了;不是色盲那种,他知道这种颜色和门的颜色,和树上叶子的颜色一样但是他却不知道,或者说不记得了是什么。
于是当教官问到什么位置是什么颜色时,伍粤只能凭借那道闪过的残影,用其它去形容那种颜色。
东西在他眼中失去了固定的形状,怪异地扭曲着,颜色虽然还有界限,但也倾倒的调色盘里的颜料那样混到一起;袖子的一片沾到了裤子上,本该是那个的位置上的是头发的颜色。
某个房间里。
睢景看见监控器里的人不大对劲,似乎是花了很大力气才维持坐直在椅子上,身体压抑不住的发抖,其他的人都表示放弃,只剩下他一个人。
听到了奇怪的回答方式。
这是旁边的冯海眉头皱起,“不行了,看来要关掉了,再继续会出事的,”
“他的大脑好像打算罢工了,大脑皮层出问题,屏蔽了信息”
睢景不清楚会发生什么事,他追问道,“说停就停?他都能坚持这么久,就证明还没到极限。”
冯海骂道,“你别误人子弟啊,这早就到极限了啊,快关了,不然到时他就算看见什么大胸的美女都不会有反应了!”
“他只能知道那是女的有两个眼睛一张嘴,就没的了;这鬼光线会让大脑皮层受损,就只能接受视网膜的信息和简单的辨别,无法读取分析——甚至连脸都不会红了!”
其实冯海你多虑了,即使是现在的伍粤看见大波波美女也没什么反应的……
睢景连忙把二极管关了“擦,不是说不会造成实质伤害的吗?”
“谁知道他这样都不晕的啊!他大脑这么奇葩的啊,有这样的保护机制的吗?直接就罢工!就是因为他死扛着才这样?”
睢景没听他BB,跑去了伍粤所在的电话亭。
眼前都是一坨坨烂泥似的东西,颜色一摊一摊地蠕动着;他觉得一阵恶心,“哇”地呕出了一口水。
教官蛮意外地站在他面前看着他
“还继续吗?”
伍粤感觉到声音不是由耳机传来的,有人扶着他的肩把他强制扭了过去;面前对着一摊,恩,草的颜色。
顾教官见到他的眼睛完全失去刚见他那次的神采,黯淡无神,但仍有一点的火光,固执地不肯熄灭;心有点抽着抽着,但又不禁暗暗喝彩。
不错嘛,居然是最后一个。
还没等他一手拍晕伍粤,那人的神经中枢就零电自动关机了,一头撞到他小腹上。
顾睢景:吓!
上次的越野是□□上的酷刑,而这次则是精神上的。
用来镇压暴动的制服工具被用到了自己身上;在你都恨不得把自己眼睛挖出来时却又要强迫着自己全神贯注地盯着那些变形诡异的图像,又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顾睢景看着椅子上的人,有些好奇
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仔细看看,不像自己久经沙场的脸,白净帅气,眉眼间温和俊朗,但知道他睁开眼后又会是另一种样子。
虽然不是什么小白脸这样侮辱人的长相,看上去的温和原来是会变成叫做坚韧的东西。
那他其它的部分呢?也一定回带来惊喜吧!
等伍粤重启成功时,他看见教官大大正站在他面前,一脸严肃看着他,刚想问问是什么事让我得此荣幸亲自要您出马,就被人在仔细观察,就没出声了。
其实顾睢景有点担心这人回留下后遗症,毕竟人体是有极限的,这么有希望的一个人,可别不小心让他炸掉了。
于是,睢景指着自己胸口一块问到“这里,是什么颜色的?”伍粤立马不加思索地回答到
“黑色的”
结果他发现不只是心,教官的脸好像也变成黑色的了。
即使这样,还是把他扶起来,伍粤摆摆手表示自己会走路,睢景又不好再上前扶他,只能看着他脚步浮浮地,但总算还是一步步地摸回到暂时的狗窝。
叶晨正在做眼保健操,看见他回来,摇摇头七分同情带着三分幸灾乐祸“真惨,你好像是能坚持最久的了。”
“诶我是最久的啊”伍粤不禁有点得意。笑出了声。
“还有心情笑”叶晨也跟着冷笑,“到时你就知道爽字怎么写,”
“哈?”伍粤笑不出来了。
对比伍粤不断变化的脸部表情,叶晨是镇定多了,大有泰山崩于前而脸不改色的风范;实际上应该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吧。
两人都变得怏怏的,扑到床上沉沉睡去。
醒来时还好没有错过饭点。
伍粤在饭堂看见人们好像都无精打采的样子。
这样可不行
便拿着杯水和菜走到人群中,发挥天赋技能逗笑别人。
“啊,这是我的血,”拿起杯子喝一口,“这是我的肉”又夹起肉吃一口,人们都被逗乐了,洴发出一阵阵笑声。
“不对,”人群中有人拍案而起问道“这不是‘最后的晚餐吗’?”
“是啊!”也有人已经帮伍粤回答到,短暂的沉寂后,饭堂里爆发出更响亮的笑声。
在短暂的时间中甚至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也许不久过后,剩下的人有没有这里的十分之一?
“叶晨,我问你个问题”伍粤躺在床上,百无聊赖。
“何?”
“你怕不怕疼的啊?”
“怕”叶晨转过身背对着他,表示自己要睡觉了。
在三天中,两人不经意间发展了深厚的革命情感。是因为他们就是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不对,应该坐在是同一条电路上的电椅上。
能不能抓住绳子,爬出地狱就看接下来的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