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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四章 “师父叫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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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章
清晨。光透过白色的树林照过来,打在地上,打在洛水心的身上。
一束光照到她手中的玉佩,反射过来射到洛水心的脸上。洛水心不禁眼睛闭了一下,想扫走这束讨厌的光和那些不想回忆的往事。她本是不想在想起什么的。
可是十多年前的那些事情。那些带着血腥的往事,那些让人夜不安寝的厮杀哭喊,那种失去一切的痛苦,怎能忘的了?尤其是那个漆黑的夜晚,发生在两个孩子身上太多的事情,早已经超出了孩子本应承受的负荷!
直到被师父救到山上,水心才知道,到底是什么救了两个人的命。就是那个黑色的药丸!那个毒楼中的秘方,小寒竟是吃了那种东西才有体力继续和他们僵持!可是小寒的身体那么虚弱加上吃了杀伤力那么大的毒,到底以后会怎样?这是洛水心多年想也不敢想的事情。自己的弟弟受到那么多的迫害自己却不能帮助,心里是多么的说不出的难受。这也许不仅仅是心疼了。
距离从萧骜图那里出来有半个时辰了,想到自己已经在林子里发呆了半个时辰,洛水心心不仅慌了一下!院子那边还有病人!
好象是院子那边病人的病情很严重,已经不能拖了,已经有人来找洛水心了。“师父,师父……”在林子的那头,出现了一个稚嫩的童声,夹杂着凌乱的脚步声向洛水心这边跑过来。到了洛水心身边,孩子已经累的直喘气,已经没有余力和洛水心说话。
洛水心心疼的弯下腰,拍了拍这个孩子的背。问道“彤彤,什么那么急啊?慢点。”对于这个九岁的孩子,洛水心一直分外的呵护。看到她洛水心就似乎看到了童年的自己,一样病弱的身子,也同样是不服输的眼神。所以洛水心也就按照祖制:收一个患有绝症的孩子为徒弟。
被洛水心唤为彤彤的女孩抬起了头,调节了一下呼吸“师…….”一个字还没有说出来,一口气没上来就又低下了头,按住喉咙,小脸憋的通红。洛水心看见了,也是心疼也是气这个孩子怎么那么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明明早就告诉过她,不要着急。彤彤的病在于气管,如果不好好保护气管就会经常喘不过气来。
“别急,慢点。”
彤彤终于调整好了呼吸,脸也没有那么的红了。洛水心手轻轻佛过彤彤俏丽的脸庞,把刚才掉下的一缕头发拢到她的耳后。
“哦。”彤彤含糊的应了一声,接着说“师父,你快去,刚来的病人在发疯!”
“什么?”洛水心一惊,难道仅耽搁了这些时间就已经发疯了吗?
“不是,不是,师父,他不是真的发疯了。他好象有些走火入魔!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彤彤看着师父完全扭曲了她的意思,连忙解释道。
“哦,那这样我们过去看看。”洛水心舒了一口气,只要还有的救就好。
“恩。”彤彤看到事情办完也是舒了一口气,拉着师父的手就要往院子的方向走。当彤彤接触到洛水心的皮肤的时候,被凉了一下,师父今天的手怎么那么凉呢?
年幼的孩子眨了眨眼睛,没有把心中的疑惑问出口。师父一定又是在想什么事情出神,所以又忘记自己的身子了。
今天的这一天真是忙碌呢。
洛水心收回了银针,把针交给旁边的婢子,让她去擦拭。自己则转过身去看刚刚安静的病人,现在他的面部很安详,一点也不似刚才凶猛,目中无人的样子。看到那人的脸部仍然黑气环绕不断,洛水心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洛水心心里明白:这人并不是单纯的走火入魔,而是因为食了一种毒,而使身上的八脉逆转,导致神志不清。自己用银针也只是暂时压住他的毒,并没有没有办法把他的八脉恢复到先前,也就根本无法解除他身上的毒!况且他的毒已经很深,要拔除也是件难事。
现在也只有等他醒过来,神志清醒一些,再来问一问是在哪里中的什么毒了。这种毒非常的奇怪,以前都没有接触过类似的病症,看来这一次又要铤而走险了。只希望这次运气也好一些吧。
不知不觉中为这个人下针已经过去了几个时辰,应该已经到正午了吧。外面的光也似乎比刚才亮了一些,那么多年都在看这个景象已经有些烦腻了吧,这整天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百茫茫的一切,没有生命的颜色整天充实着视角,也难免会经常想起那些不想回忆的事情。自己的生命好象只有小时候在活,自从来大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心态好象就从来没有变过,感觉自己停滞不前总是在一片原野里游荡。
既然已经正午,应该去提醒称心给那人进食了吧。毕竟他是病人,要一天按时进食才能恢复的快一些。想着想着洛水心的脚已经不听使唤的向林子对面的院子走去,可还没有进到林子,就听到彤彤来叫她。“师父,师父…..”
“彤彤,什么事呢?”
“师父,到吃饭的时间了,你怎么还在这里?称心姐姐要我来叫你。”刚才还在疑惑为什么这个时候彤彤会来找自己,现在才想起来原来是自己没有去饭厅。怎么?自己竟然把自己没有吃饭已经忘了吗?竟然只是想到那人吗?
“师父,快点!”彤彤看到洛水心没有动静,拉着她的手就往饭厅的方向走。没想到孩子个头满小力气到满大,虽然没有拉动洛水心,但却让洛水心跄跄了一步,甩掉了那奇怪的想法。脚已经随着彤彤的拉扯走去,但是?不用想了,称心会照顾周全的……
萧骜图今天觉得好多了,身体也在慢慢有了力气,也能稍微的运一下气。但是由于洛水心说过,所以他也不敢怎样的活动,只是下床稍微的走动一下,在周围的林子中漫漫步。
萧骜图揽了一件白色的皮裘,听话的把桌上的药汁喝干净。好象称心已经走了吧,他望了望四周。这些天来都是这个丫头在照顾自己,也因为称心那个大嘴巴,他知道了很多不能知道的事情,比如说洛水心小姐的生活起居和见闻,还有就是一些病人们有的没的。也许这里的人真的和外面的不一样呢,在外面从来没有看见过像洛水心这样的人,就连像称心这样开朗不做作的人也少见。
萧骜图已经来到屋子外面。整天在屋内呆着,身子都快僵硬了,也不知道好了之后还能不能拿起那把剑。心中顿时愣了一下!已经好久没有摸那把剑了,来到这里也有了一些时日吧,因为苑主的监视不仅没有办法去练剑,连自由都快没有了。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欣然的接受,以前在中原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大夫给自己看病,而所有的大夫也是最不喜欢给这个名震江湖的大侠看病。因为萧骜图这样的人就是耐不住性子好好养病,如果两天没有练剑他的手就痒了。
听说苑里又来了一个病人,听称心说是毒发导致走火入魔,这又是一个麻烦的角吧,比自己的病好治不到哪里去!这么多天除了称心他也没看见过其他人,称心现在又不在……
转身走进了屋子,将厚重的衣服脱下来,身上仅仅剩了一件轻袍,来到窗边拿起那把已经许久不用的剑。剑似乎有灵气,知道主人过来了,雀跃不已,瞬时剑身上的血痕仿佛减少了一些,露出了剑本来的颜色。
自从来到这里真的是没有再碰过它了,连自己也有点不相信!曾经以为除非死了,要不这把剑是永远不会离开自己的手中的!抽出剑身拿起桌边的一方手巾擦拭起来,一双眼睛认真的看着手的动作。另人吃惊的是,当萧骜图把剑擦完之后,那方手巾上仅仅只有一些灰尘,看不见半丝血痕!
凌乱的风又刮进了林子,白色的树叶有时无时的零星的落在了地上。一男子轻袍缓带立于树下,银白色的剑身在他的手中生辉,仿佛世间不管怎样变,装束怎样不和礼仪,却只有他才配得起这把剑!
抬剑起步。鱼越翻身。凌厉的剑气一抹一抹的刺出。风好似比刚才更凌乱了!骜图的剑势越来越快!他的袍子随风扬起,这不似于血风中拼杀的身着劲装的他,给人另一种柔软的致命之击!萧骜图一剑一剑刺出,全都逆风而去,树上落下的树叶由于剑气而改变的方向,随着萧骜图的身影飘去,仿佛所有的叶子都在随他而去,被他身上那中不同于常人的气势所吸引。
树叶在他身旁翻飞着,风也由于他的攻势风向摇摆不定。就在这片林子里,所有的事物都在随着萧骜图运转,连风也是在他周身围绕,方向不知归依而处。
怪不得是中原江湖的传奇人物呢。林子的深处,在萧骜图不能感觉的到的地方,一袭银白色的身影已经站了好久。怪不得来药苑的人都说中原灵曰山的萧公子使的一手传奇剑,这样霸道剑法,让人看到真是不得不心生敬畏。这样的人,剑就是他的魂吧!
本来洛水心今天的事情比较少,另一个病人仍还在昏迷中,无法下手医治,所以她就无聊的想来看一下萧骜图的情况。真是奇怪,他明明是灵曰山的人,不仅把他救过来了,现在竟还要过来看他。洛水心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于是在林子的一边就停下来想一想是不是要去。可是竟看见不远处的这一幕!着实把洛水心吓了一跳!他还没有完全好,竟去练剑!但那凌乱逼人的剑也确实让洛水心止住了脚步……
心慢慢的平静下来,也不去计较他为什么去练剑了,江湖中的人不都是这样吗?怎么也离不开自己的兵器,没了命武器也是不能丢的。他既然已经可以练剑了,说明好的还比较快,也就放心了。
看来是可以让称心去准备酒了。自己这几天也是闲来无事,应该去找他去兑现诺言了。剑都可以挥洒的那么自如,几杯淡酒也应该是没问题吧。洛水心的嘴角浮现一丝笑,周围的微风将树掉下的叶子吹到了她的脸上,她将手在暖和的衣袖中拿出来,拂了拂脸上的落叶和散发。转身离开了林子。
效骜图半途收住了剑势,将剑收在脚下顶住地。由于他的攻势减退,跟着他飞舞的落叶全部失去的支撑,翩翩的飞下,都落在了萧骜图身上。这周围有人吗?为什么感觉周围有微弱的气息呢?
向四周望了望也没有什么,可为什么总是感觉有什么人在看着自己,一直看着自己呢?萧骜图因为刚才练剑时太过投入,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微微沾湿了他的衣袍。林子的风太瑟,刚一停下来就觉得身上有万般不舒服,冷到了心底,毕竟还是个病人,身子再硬抵不过一而再再而三的摧残。萧骜图的气息已经有些紊乱,不能自如的根据自己的心思去练了,于是收起了剑,拉了拉衣角,向屋子内走去。
身后又刮起了一阵风,将萧骜图的头发连同落叶一同刮了起来。林子内顿时纷乱张扬,无数的落叶迎风而起,随着风势拍打着对方的身体,将整个林子的上空渲染上一层银白色,似乎在为刚才青年男子的矫健身影而欢呼。
屋内。萧骜图换下了汗湿的衣袍,重新将皮裘披在肩上。外面的风比刚才更大了些,如果真的那么继续下去,恐怕也受不了吧。就是因为怕身体受不了所以才没有运用真气,只是练的剑势,可是没想到仅仅是挥摆了一下招势,身体就已经有些不适。
萧骜图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又一天会因为身体而死去,而不能再练他的剑。他看见寒以前的样子,觉得只是因为先天的缺乏才无法完成,现在自己也因为这个身子的虚弱而不能尽情的挥洒,他终于能体会到当年寒的心态和无奈了,为什么会不惜一切代价来换取。一直以为自己是理解寒的,从一开始就觉得自己是这样的,可是那时候仍然是不能理解的。也许直到了现在才知道那是一种多么的无可奈何。
曾经都是在江湖所向睥睨的,没有想过会因为什么的原因而败落下来。或许从一开始根本就没有想过什么,只是一味的相信寒才那么的认同他的观点,如是就一直这样下去。剑,本来就是练剑之人的魂,拿不起自己的剑就等于断了自己的双腿无法再前行一步。现在想来,洛水心就是知道他的心态,才那么可苛刻的让他调养身体。洛水心虽然没有身处江湖一天,但是见闻远比一些身在中原的平民知道的多的多,来往她这里的江湖人是太多了,哪一个不是因为能在站在江湖上而来?哪一个不是因为想在拿起自己的武器驰骋?
也许就是因为这样,她才那么理解她的那个心高气傲的弟弟。一直都是这样,她知道小寒有一般人没有的心,就算他的身体再怎样的束缚他繁的作为,他也会不惜一切的代价来换取他想要的!
风又狠狠的刮进来,吹乱萧骜图刚换下的袍子,萧骜图伸手把窗户关了起来,阻隔的与外面风的接触,同时也阻隔了心中那无源的思绪。
轻快的脚步声在林子中响起。萧骜图侧耳听见了逐渐清晰的声音,又是那个小丫头吧。
多日来除了称心照顾萧骜图外,来往这里最多的就是那个叫彤彤的小丫头了,萧骜图也很是喜欢这个孩子,她不仅生的乖巧而且似乎与她师父有着同样与常人不同的心态。在这个偌大的山顶每一个人生物都是寂寞的,被山上这一片银白色笼罩在另一个天地中,可偏偏他有些倔强的人就是要活在这种氛围当中释放自己。
他一直是想不同通,为什么洛水心一个年貌的女子要在这里虚度光阴!她这个年龄她这个相貌在外面一定风采一时,可她为什么要在这里安静的度过?一直在想为什么她与寒的心态那么的南辕北辙,一个拼命的讨伐,另一个则安然的度过。
脚步声已经到了屋子的旁边,随着一声“支哑”门开了,进来一个穿着火红色裙子的孩子。这一身火红色在这里可是格外的耀眼,把白茫茫的一片林子衬的有了一些光彩。她不似她的师父那样的心静整天平心的度过,这个小丫头才那么几岁就已经露出了张扬的心!
“萧叔叔,你干吗呢?”不知不觉彤彤已经来到了萧骜图的身后,狠狠的拍了一下他的腰,然后在看到萧骜图的反映之后小嘴张开,乐的和不拢。
萧骜图也没料到这个小东西会来个突然袭击!虽然知道她已经镊手镊脚的进来,但还是不忍戳穿她的小诡计。对面的孩子笑的很开心,萧骜图伸手去摸了摸她的头发,“彤彤,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呢?你还想学什么呢?”
这个丫头古灵精怪,自从从称心那知道萧骜图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萧公子之后,就每天粘着他,不仅让他给她将江湖上的故事,竟然还得寸进尺要让萧骜图架她武功!也就是因为这样萧骜图才不会在这个山顶闷死!
既然答应了人就一定要把事情办好,萧骜图也是每天尽心尽力的教她一些招式。自从教她的第一天萧骜图就知道这个孩子身上有让人可怕的病,也不能教她一些太太耗尽内息的东西,也就是教她一些女子的防身术之类。萧骜图似乎能看到这个小丫头将来不会在这个地方继续呆下去,那么张扬的孩子应该在外面的中原绽放她的光彩!萧骜图似乎能知道彤彤将要在江湖中一样,于是很买力的把他知道所了解的一些事情跟她说。
“那我们今天要学些什么呢?”彤彤歪着小脑袋冥想了一阵,脸上露出疑难的表情。“叔叔你教的那些招式我都会了呢,那么还要学些什么呢?”
“是么?你都会了么?”萧骜图怀疑的看着她,一个孩子那么多的东西她都能消化吗?就算以前身体没有什么病的自己也不敢保证那么短的时间内能把基本的招式练好,于是萧骜图又一次怀疑的看着彤彤。
彤彤似乎很不满意他的眼光,撅起自己的小嘴昂起脑袋抗议着“当然会了,我很聪明的,师父架的那些药方我也都会呢!”看着眼前这个叔叔的不相信,彤彤可急了,跺着红色的小马靴直直的冲萧骜图说“你不信!我做给你看!”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小彤彤在身后不知哪抽出一把短剑,退了几步在屋内就舞起了剑!萧骜图看到已经很不可置信!那么小的孩子身子还没有长成,虽然舞不出剑的神韵,但却是没有一招一式出纰漏!顿时一闪念在萧骜图脑中出现,这孩子那么的聪明那么的有天分,如果?似乎自己在灵曰山顶洞内发现的那一本秘籍可以用在这个丫头身上。本来那种东西就是女人练的,在自己的手中也没有什么用,且就送给这丫头吧。
舞完剑的彤彤看着失措的萧骜图得意的笑了起来,红色的衣裙衬着她的笑脸,这孩子真是可爱极了!
“我都说了我会了呢!”
萧骜图此时也是知道要怎样的回答这个小东西的话,本来就是以为那么小的孩子,甚至身上还患着那么严重的病,怎么可能会…!先也是事实摆在眼前,便也无话好说了。
“叔叔,你说话啊!到底是怎样吗?”彤彤看萧骜图跟没有下文,急急的拽着他的衣袖摆动。萧骜图也是拿她没辙,一直以来觉得这个孩子很像洛水心,虽然性格不是很相同,但那骨子里透出的灵气却同出一辙。现在看来,这个孩子似乎又有和寒一样的脾气呢!
真是让萧骜图不得不喜欢呢。谁让她偏偏谁不像这辈子萧骜图唯一感觉与众不同的两个人呢。“彤彤,跟我到后面来吧。叔叔给你一件东西!”
“什么呢?”看着萧骜图神秘的样子,彤彤下心里痒痒的不得了!是什么呢?萧骜图领着彤彤的小手走了进去,看着小孩子雀跃的表情自己也觉得有所值得了。毕竟将本门的绝学传出去,总归是自己的不对。可是不给她难道要那东西发臭吗?
屋内突然传出一声叫声,然后就看见一个红色的俏皮身影跳着从屋子里出了来。手里拿着一个书一样的东西,紧紧的抱在怀里。此刻萧骜图也出了屋子站在了门边,看见这个丫头如此的表情自己也就有所满意了,笑意朦胧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叔叔,呢真是好呢!!”彤彤蹦跳到萧骜图的身边,将手中的宝贝扬了扬,笑嘻嘻的直直瞅着萧骜图。萧骜图也知识笑而不语,反正送都送出去了,再担心别的也没有用了。再说这个丫头自己真的是很喜欢,也就什么也别计较了。要是有人问起就说丢了得了,想来也没有什么人敢向他索要!
“叔叔,你送我东西,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彤彤神秘的对萧骜图说。
“恩?”
“师父叫我来告诉你:今日傍晚,白林之下,把酒言欢。”手不仅又紧了紧那东西,对萧骜图仰了仰头“你可不要迟到哦。”
萧骜图看着远方,俏皮的红色身影已经跑远。已经告诉过她不要和任何人提及,不知她会不会遵守,不过自己能给她也是信的过吧。真的很难得去相信一个只有几岁的孩子。萧骜图也知道毕竟这个孩子的命运是不怎么好的,至少了现在做自己认为对的吧。
洛姑娘叫自己去喝酒呢。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她到现在还记得,萧骜图的脸部出现了难得见到的欣慰。也同时在苦闷,是要跟她说那个事情呢,要怎么开口呢?总不能人家姑娘问一句你说一句吧!寒的事情其实自己也不愿意提及,这个唯一的患难兄弟也是萧骜图的致命伤,寒不仅让萧骜图欣赏却也有时候不得不让人无法捉摸。也是,一个大男人怎么去捉摸这个事情呢,只要自己认为对的去做就可以了,况且不管寒做什么决定他都是支持的。萧骜图知道寒的不一般也知道他要做的和那些平凡的人不一样,就是和自己也是不相同的,要怎么去插手呢!也就不去插手了!
萧骜图和寒在一起已经很多年了,自小两人就在一起习武练剑,甚至还把自己的所有倾囊相送,可谓真正的生死之交。萧骜图自命是最了解这个在江湖中飘逸不定的人,可是现在在遇见洛水心时,当洛水心说出了那句“他只是不想让你死。他知道自己活不太久的。”的时候,他终于了解了。
今日的酒局也不知道早怎样去过,也不去大致的想了,大时候再说吧。萧骜图摇了摇头,一个大男人,一个纵横中原的剑客怎么为了这么一点小事情就这样的拿不定注意?
拳头狠狠的朝门边打去!只听“哐啷”一声,门身晃了两下。
白色的身影已经走进屋子。
白色的林苑中,洛水心看着一棵棵的植物发呆。一直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植物呢?师父也没有告诉过自己,看来是师父也不知道吧!于是自己耐不住寂寞,给这个林子去了“白林”。真的是很形象,正片白茫茫的,像雾一样迷茫,走进林子就如置身在雾气中,飘渺不定。
称心正在一旁准备今日傍晚的酒菜,来来回回忙的很。也是,小姐好好的厅堂不用,偏偏来到这个冷风袭击的林子中,也不知道身子受不受得了。称心想了一下:要不要多去弄几个暖炉呢?
“称心,去酒窖把我酿的那几坛药酒搬过来吧。”洛水心站在树下面悠悠的说道,双眼看向一望无边的林子,可是看到的永远只是白茫茫的一片,像一场永远不会散去的雾。
什么!小姐要去拿那几坛酒啊!那可是小姐亲自酿的,谁都不给,自己都难得去喝。怎么今天舍得拿出来?称心似乎被洛水心吓到了没有支声,两只大眼睛睁的圆圆的看着洛水心。洛水心看着称心没有动也知道她心中的疑惑,开口又加了一句:
“称心,你去拿来吧,萧公子的身体经不起烈酒的折腾。”
称心听了洛水心的这句话也觉得有道理,萧骜图的身体刚刚好是经不起酒的折腾,可是小姐可以等日后再对饮啊,为什么要偏偏在这个期间呢?小姐自己酿的酒可是极品!谁也不知道洛水心用的什么原料酿出了那几坛的佳酿?那几坛酒芳香四溢让人都想亲身品尝一番!最重要的是这酒对病人最有好处,本身这酒就是一种药酒,加上洛水心的精心改造加上一些什么东西就成了现在的酒。
称心已经去拿酒了,林子中少了这个丫头的叨叨也安静的出奇。这个地方本身就应该是安静的,任谁在这里呆下去都会有快要没有呼吸的感觉,这种地方本来就不适合人来。每一次来的人都是想尽办法赶快离开,早日回到中原那个花花世界,早日远离这个没生机的药苑。在这里住了那么多年也没有什么感触了,只是随来人自己的意愿吧!也是,一直以来自己都不是很需要的,什么都能一个人撑过来。
要现在就把约定实现,就是怕之后萧骜图奔赴他的世界,把自己给忘记了。虽然明知道他不会的,但是就是不太相信这个世界的一切总是觉得什么都不属于自己。如果现在不好好的把握,可能就什么都没有了!似乎现在对萧骜图的认识已经不仅仅只在于小寒了,他像一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的风刮乱了洛水心的思绪。是他带来了小寒的消息,也是他让洛水心萌发了读人不一样的看法。
梅花糕。芝麻酥。几碟扬州的下酒菜。等到称心拿来那几坛淡酒,这一桌就齐了。
洛水心无意的摆弄着桌上的碟盘,细心的将这个与那个分开。绕过桌边走到坐前伸手将上面的落叶轻轻的拂掉。看看天,在白茫茫的上方的苍穹已经泛黄,隐隐约约可以看家藏在里面的小星星了,看来,约定时间快要到了。
远处称心已经推着一辆小车向这边走来,车上装着洛水心精心酿制的淡酒。再向称心的手中看去,她竟然提着四五个小暖手炉!在车上的酒坛周围竟还有几个大好几倍的暖炉!!
天!这个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