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微凉光年尽》青辞夫人

5、第 5 章

　　宋柯按照约定把顾星河引出去了，当时夜色太黑我并没有看出来那人是他，我从窗户翻了进去。
　　在房间里番出了一些现金和一条金项链。
　　正当我准备离开时，眼睛却瞟到了窗台上的一株蒺藜草。
　　那是一株十分茂盛的蒺藜草，看得出来它的主人十分爱护它，还小心翼翼的把散出来的叶片收进花盆里，土壤也翻新过。
　　“是你！”
　　在屋里的灯光突然亮了时，我才回过神来，发现为时已晚。
　　顾星河正怒气冲冲的抓着我的手臂，似乎很用力，皮肤都红了，可是我却没感觉到痛，只听到他说：“你是和刚刚那个人合伙来我家偷东西的吧。”
　　看到我手中的东西后他瞬间明了了。
　　我默不作声，眼神一直围绕着那盆蒺藜草打转。
　　我那盆蒺藜草，在有个母亲犯病的日子，被她用木凳子砸得支离破碎，叶子绞在一块碎成了渣。
　　“曾经有个人也送了我一盆蒺藜草，可是被我一不小心养死了。”我轻轻的碰了下蒺藜的叶子，看着叶子微微动了一下。
　　顾星河一震，问：“是姜寄离吗？”
　　“啊，是。”我答到，把手里的东西还给他，“我没想过偷。”
　　看起来毫无根据的话在外人看来实打实的谎话，特别是人赃俱获的时候，顾星河却说：“寄离，我相信你。”
　　相信我么？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了。
　　“嗯，那我走了。”
　　“等等，寄离，别走，至少，告诉我这些年你发生了什么？”他焦急的神色像极了我有时感冒生病时姜焰脸上的神色。
　　简直如出一辙。
　　“发生了什么……”我低喃，“指的是我聚众群殴还是未婚怀孕去打胎？”
　　顾星河又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我：“寄离……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是经常打架，可我未婚怀孕去打胎那件事是假的，虽然我有男朋友，却从来没和他过过夜，我怀孕的事，”我顿了顿，“我不知道是谁传的，也不知道是谁在我的抽屉里塞了测孕纸，更不知道那张打胎的同意书是从哪里来的，我这么说，你信吗？”
　　是谁在害我，我已经无心去追究了。
　　“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和你去医院检查。”
　　“我信，可是寄离，这些年怎么变化这么大，那天在教室，我都没有认出你。”
　　“我也没认出你。”
　　正巧说着，宋柯就带着几个兄弟闯了进来，在他还没闯下什么大祸之前，我拉起他：“我们走吧，没事了，他不会告发我们。”
　　宋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拉了出来，他的几个兄弟也跟了出来。
　　“小离，你没事吧？”他的几分真情几分假意，我以前一直弄不清楚，如今看来倒是真情占得多些。
　　“没事。”
　　“没事就好。”宋柯呼了口气，朝那几个兄弟摆摆手：“没你们的事了，都回去把。”
　　“你不知道，刚才差点吓死我了，”宋柯比了个很夸张的手势对我说，“我就差没把那小子敲晕了丢进嘉陵江喂鱼了。”
　　“走吧。”回去晚了姜焰又会骂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