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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客卿董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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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士馆内一群人正在激烈讨论目前轩辕国的形势。
“目前西北方以前一直臣服我国的小国浩罕国悍然出兵侵入远疆,泱泱大国居然被一个小藩属国欺辱,真是我轩辕之耻啊!”一中年学士感叹道。
“以有心算无心,以有备攻无备,这只能说明我轩辕现在是有国无防了。想当初,轩辕建国之初,横扫六合,四海惧服,凡有轩辕国旗所立之处,宵小鼠国,无不望旗而逃,然则近百年来,东丢贝尔加,西失卡伦,被狼子野心的玄武国侵占了大片疆域,轩辕玄武必有一战。”一老年学士感慨道。
“咳,咳。”大学士掌事张老,干咳了两声,打断大家的议论纷纷,“今天我们是要议一议如何解决浩罕国勾结玄武国入侵我国一事,无用的感慨就不必多谈了。”
此言一出,群声静默。
“我们大学士府就是给朝廷提供可行性建议的,如今需要大家集思广益之时,缘何都不置一词了,俗话说,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依微臣之见,一个字战,若再不打出我轩辕国威,昨天的贝尔加,可能就会重现于远疆。”一年青学士拿出初生牛犊不畏虎的气势。
“对,就是要打,不打也太窝囊了!”
“打,宵小之国,大军一到,口水都能将他们淹死。”
屋内顿时喊打声一片,群情激昂,掌事张老用眼光将屋内一扫,小部分窃窃私语,却不敢谈出自己的想法,只有一个人面带讥笑,拿过盖碗茶,吹去水面上的茶沫,徐徐饮之。
“董卿,你讥笑什么,难不成你有什么高见?”见自己的想法得到了大伙的认同,为威压其余几个窃窃私语的,年青学士直接诘问面带讥笑的董乾。
董乾似没听到年青学士的问话,喝完茶,放下茶杯,闭目养起神来。
“董卿,同朝为官,相忍为党,你有什么高见,可否明示一二?”掌事张老和蔼地说道。
“王学士所言不错,国威是打出来的,不打就只能任人欺凌,但打是要靠实力的,这里我有几个问题没弄清之前,不敢建言,轻启战端。”
“董卿,你说说看哪几个问题?”张老催问道。
“刚才说到有国无防,想我边防要塞经营多年,不是门前窗纸,一捅就破,为何被浩罕小国攻入,此乃问题一;攻入远疆后,为何浩罕国占了远疆却将南疆拱手让于玄武国,两国没有继续挥师东进,此乃问题二;轩辕国上次大战廓尔喀,至今已有六十余载,能征善战之士早已归天,目前我国将士战力如何?此乃问题三。”
“董卿所言极是,兵法云,知已知彼,百战不殆,在敌我情况未知的现状下,轻言战端,是对轩辕不负责的表现。依卑职之见,目前,我国东有青龙国虎视眈眈,北有玄武国不断相逼,南面临海,但海上强国朱雀国不断袭扰我沿海地带,西部是无人能翻越的喜马拉山脉,可以说轩辕国目前已是三面受敌,目前的形势下,动一发必将牵全身,我主议和。”一中年学士说道,张老一看,正是先前窃窃私语的人。
每当国家发生战争时,言和往往比言战需要更多的勇气。此时正在窗外的轩辕昊不禁感慨。轩辕昊出了御书房,就到大学士府寻找董乾,想说服其前往青龙国一事。不料听到里面议论,就驻足倾听。
此时屋内双方互相争执,各不相让,从理论争辩已然上升到言语攻击,并且开始问候起对方的母族,轩辕昊心知已然听不到什么可行性建议,于是步入屋内。
掌事张老一见进来者是那日自请为质的九皇子,连忙起身迎去。屋内双方一见有皇子装束的人进来,也怕辱没了斯文,语言和肢体都停了下来,各自整理自己的装束。“九皇子,今日前来大院士府,有失远迎,不知有何贵干?”言下之意轩辕国明令除当朝太子外,禁止皇子与朝中众臣接触。
“掌事有礼,我受父皇所命,前来寻董乾客卿,请教一二,打扰学士们工作,还望海涵。”
出得大学士府,轩辕昊拱手致礼,“刚才听到董卿所言,窃以为所言未尽,还望先生教我。”
“远疆入侵,非战之罪,实乃国内思想流弊所致,古有夜郎自大,乃亡其国,今之轩辕,何其相似。放眼海外,西方白虎科技兴盛,武器装备远超轩辕;南方朱雀经济繁荣,综合国力堪称第一;北方玄武扩军强备,军队战力首屈一指;东方青龙励精图治,存亡意识极其强烈。在这当今世界各国奋勇争先之时,惟我轩辕还沉睡在几千年来泱泱大国,世界中心的美梦中,可悲,可叹!”
听得董乾一说,仿佛轩辕国已黑云压城,让轩辕昊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此次浩罕国入侵远疆,玄武国借口保护侨民入侵南疆,打是必须要打的,但打不是目的,谈也不是目的,最终的目的是故我国土,扬我国威。轩辕现在必须立足于打,应派出战功卓越的将领在远疆就近征集边防兵团和屯垦戍边的建设兵团,避免劳师远征,此其一,对罕浩国立足于打,因其国小力弱,不耐久战,胜算较大,此其二;对玄武国立足于谈,打胜了罕浩国,玄武国入侵就变得师出无名了,谈了再打,也彰显轩辕先礼后兵的大国气度,此其三。”
“先生一席话,令我茅塞顿开。可能先生也听说我要去青龙为质一事,恳请先生能风雨同行,助我一臂之力。”
“既知一路风雨,为何是我?要知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先生轩辕客卿,游学四海,精通天下大势,熟悉各国事务,乃不世出之人才。虽供职于大学士府,却难抒胸中经纬。此去青龙,虽困守一地,但襄助于我,定能一展胸臆!”轩辕昊说到情动之处,不自觉紧握董乾之手,传达着肯切之意。
面对轩辕昊炽热的目光,仿佛点燃了董乾的热情,可惜董乾眼中的火花一闪而过,又恢复成了一潭死水。“多谢九皇子厚爱,微臣也不诿言,由于年青游学四海,让老母一人枯守,现而今,老母体弱多病,无人照拂,我实难放心得下。”
妈的,又是父母在不远游,我的父母也在,为何我就要远游,轩辕昊嘴里却说道,“百善孝为先,先生难处,在下理解,如若我们能妥善安置令堂大人,还望先生能考虑一二。”
“此次远涉青龙,别人看危机四伏,实则,危险中蕴含了难得的机会,如何将危险转化为机遇,想必皇子有此能力。目前皇子所缺的只是一些见闻和历练,微臣不才,愿在这准备启程的月旬里,与皇子一起探讨一下天下大势。”
轩辕昊一听,看来有戏,笑着摇了摇头。
没等董乾诧异的眼光消失,轩辕昊说道,“不光是天下大势,还有政策事务。”
“行。”
“风俗人情。”
“行。”
“礼仪禁忌。”
“行。”
“山川地志。”
“行。”
“各种语言”
“行。”
“与我同行。”
“行。”,“你诈我,这可不行。”
“你不怕贪多嚼不烂啊!”
“只有教不好的老师,没有学不好的学生。”
两人畅怀大笑起来。
辞别董乾,轩辕昊来到栖凤宫,母妃现在是见一天就少一天了,这几日忙,反而没能做到日参暮省。
此时栖凤宫张灯结彩,一群宫女喜气洋洋,气势比以往似乎高涨了几分。
“不知有何喜事,难道提早庆贺我质子身份?”轩辕昊自嘲了一下,拉来一个宫女问道所为何事?
“平妃娘娘今日被皇上册封为贵妃娘娘了,以后就是平贵妃了,皇子,册封典礼过几日就举行。”
“哈哈,值得庆贺!”毕竟这是个令人高兴的事情,轩辕昊边跑边喊道,“母妃,平贵妃,儿臣给你庆贺来了。”
“庆贺你个头,贺礼在哪儿?”平贵妃似乎并无太多喜悦之情。
“嘿嘿,儿臣给贺礼不就俗套了!”
“你老娘我就是个俗人,要靠儿子的牺牲奉献来晋封。”
“别乱说,你早就该是贵妃了,皇上只是忙一时没空册封罢了,与我何干。”
“你还没回夜香阁吧?”
“怎么了?”
“皇上给你赏赐了许多物件和侍女、奴才还在你门外候着呢!”
“什么?我要那些来干什么?”
“侍女总要几个的吧,你此去经远,没人侍候怎么成?”
“我有默言就行了啊,多了,我到时开销不起。”
“有你这样抠门的主子吗?”
“只是我还不太放心默言,丫头倒是挺灵俐的。”
“我知道你的心思,”平贵妃笑道,“放心吧,默言这丫头是我在宫外时拾到的弃婴,带入宫中后,找嬷嬷精心教导,就是为你备着的贴身丫头,只是她还小,我就没来得及告诉你,谁知此事一出,结果你宫中就只剩她一个丫头了,可见你平日为人多失败。”
弄清默言的来历,连日来心中的阴影一扫而空,轩辕昊留下来高高兴兴地陪平贵妃用了晚餐,才起身回夜香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