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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7th. 远远的看见 ...

  •   远远的看见相府的大门,我打了个手势,两个黑影“咻”的站到我身前(我的两个侍卫,小左和小右——人家本来不叫这个名字,我硬给改的)。我盯着他们俩,狡黠一笑,“你们今天跟着我去了哪里啦?”

      小左为难地看着我,“小姐,今天您这太……我们……”

      “太什么?”我打断他的话,“我去也去了,你们若是非要照实说,只怕到时候不但我要糟,而且也没有你们好果子吃的。”我很真诚地对他们说。

      相信我,我这不是威胁,我是就事论事。

      他们俩有些动摇,于是我赶紧趁热打铁,“小左,小右,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损俱损,一荣俱荣。你们放心~我发4!这事就这次,绝对下不为例!拜托拜托~”我软硬兼施。

      他们无奈地对看一眼,认命地拱手道:“卑职明白了。”

      我马上笑逐颜开,问:“你们今天跟着我去哪儿了?”

      小左说:“今日小姐在茶馆喝茶听曲了。”

      我满意地点点头,“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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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了府,我哼着小曲兴冲冲地往我的小院里奔。

      虽然引月楼的两百两事件在我幼小的心灵里留下了深深的阴影,但是成功脱手两篇词作的喜悦还是不可磨灭滴!

      “漫步在荒原,我想找一棵栖身的树~有阳光,有流水,还有微风吹~该如何面对,这未知的一切,让自己思绪沉淀,随着天色的改变,心情的外衣也要多加一件~”我边唱边晃着脑袋,在长廊里一蹦一跳的走着,一个不留神,突然猛地撞上从拐角转出来的一个人,哀号一声,我捂着鼻子弯下腰,疼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涵儿,撞疼了吗?让我看看。”严子何紧张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

      原来是你啊!诶!来得正好!我有事要问你呢!

      我伸出手,紧紧拽住他的袖子,一边疼得吸气,一边咬着牙说:“可让我逮到你了!”

      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把他往我的地盘里拽。

      进了屋,我放开他的手,这才开始关心起自己的鼻子。

      呲~~好痛!!幸好没有流鼻血!这个人的胸膛怎么硬得像铜墙一样啊!哇哇~痛死了!

      我龇牙咧嘴地揉着鼻子,严子何走过来,轻轻地拉下我的手,“我看看……都红了。”他心疼地说。

      接过墨紫递过来的药膏,严子何细心的替我上药,白白的药膏厚厚的涂上了我的鼻子。

      抹完药,我不顾自己现在的形象有多可笑,急急忙忙的拉住他,把他推到椅子上,然后乱没形象地双手叉腰,静静地盯着他。

      严子何温柔地笑起来,“涵儿,是我的错,走路不小心撞着你了。”

      我点点头,继续盯着他,挑着眉问:“然后呢?”你主动道歉是很好的行为,但是我的重点不是这个。

      他笑着略一沉思,“任你罚,可好?”

      我想了想,伸手从旁边拉过一只凳子,在他面前坐下,看着他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那,对于我接下来提出的一切问题,希望你能诚实回答、好好配合。”

      严子何只笑不语,眼神温柔地看着我。

      “问题一,你最近都上哪去了?为什么不来看我?”

      “这是两个问题。” 他说。

      我瞥他一眼,“我没让你回答这个。”

      他摇摇头,一脸宠溺地看着我,“最近事情多了些,所以比较忙。怎么?生气啦?”

      我摇摇头,往点上问,“都是些什么事?”

      “不过是些朝堂上面的事,无趣得很的。”他云淡风轻地说,脸上的表情自然无比。

      啧啧,我心里暗赞,这个男人不简单!要不是我从落月那里得到了证实,看他这表情还要以为茶馆里那些话是空穴来风呢!

      “不老实,你再想想,是不是漏了什么。”我睁大双眼,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细微神情。

      他皱起眉头沉思,姿态美不胜收。

      看他半天憋不出半个字,我很好心地提供给他一个关键词,“给你个提示,引月楼,想起什么来了么?”

      严子何闻言整个人僵在那里,眼神惊诧地看着我,我得意地笑笑,哼哼,小样,还以为能瞒得过我是吧?

      他突然伸手捉住我的肩,绷着脸说:“你都听谁说的!?”

      不是吧?这个人变脸真是比变天还快!

      我小心赔笑道:“街上都在传的啊,其实也没什么嘛,我很理解你的~哥哥。不过我觉得,你要是真的喜欢她,可以把她迎回来啊,爹爹那边我可以帮你说的。”

      我很热切的给严子何提议。虽然那个淡月沦落风尘,但同为女子,我却只觉得替她怜惜。如今她被哥哥这样包养下来,不过是从歌妓成了禁脔,也许在这里人人都认为这是她的福分,但我却觉得,这不过是从一种屈辱换成了另一种屈辱。

      我可以接受严子何与一名风尘女子相爱,却不能接受严子何抱着亵玩的态度狎妓。也许这是我对严子何在我心里美好形象的偏执,就好像对一个美好的事物你不能接受他丑恶的一面一样。这不是理性人的想法,但这次我却想任性一回。

      “我不可能迎她入门。” 严子何别过头不看我。

      “为什么?”我揪住他的袖子,天真地以为——“如果是担心爹爹反对,我可以……”

      “够了!”严子何猛地站起身来,甩开我的手,“我已经说得够清楚了!我绝不可能会迎她进门!”

      我愣在那里,突然记不起自己要说什么。沉默在空气里蔓延开来,一时间寂静得令人尴尬。

      低下头,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原来你也不过是个这样的人啊。

      “涵儿……我不是故意…吼你的……”严子何有些手足无措。

      我轻扬起脸,对着他甜甜一笑,“我没有生你的气的,哥哥。”怪只怪我自己太过高看你,把你想得太完美。

      我站起来,把手反在身后,笑得一脸灿烂,“有点累了,我想歇一会。”请你离开。

      严子何看着我,似乎想要对我说什么,嘴唇颤抖着,最终只轻轻说了一声:“那你好好歇着,我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离开,我突然觉得心里有些压抑。

      虽然不是他的妹妹,但我却一直把他当作自己的哥哥来看待,而且是当作一个完美的哥哥。对我来说,他是这个世界能让我觉得温暖的人之一,让我知道有兄长的疼爱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我总是认为他完美无瑕,气质如玉般温润,人也必定如玉般纯粹。如今想来可笑,这样没根据的话,我竟然笃定地相信了那么久。

      若我不曾如此以为,也许现在也不会如此难过。也许不算是难过,只是非常失望罢了。

      真相,的确是美丽又可怕。

      侧头看向窗外,刚刚还晴朗明媚的天空转眼却变得阴阴沉沉的了。心情更加低落,垂下眼眸,唤过青黛墨紫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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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了夜,雨果然就落了下来。淅沥沥地,连我的心情一块打湿。

      用过饭,父亲派人来唤我去书房。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去书房。随意加了件外袍,沿着蜿蜒的长廊,出发了。

      因着这长廊,一路上几乎不用担心会淋到雨,我身前四个掌灯的小厮带路,身后跟着一群的丫鬟。没有说话的兴致,耳旁只有衣摆蹭过地面发出的摩擦声,和廊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可这却比静寂无声,更让人觉得窒息。

      四周一片浓浓的黑暗,只有眼前的几盏灯光微微将其冲淡,可那点光亮,却也飘摇得似乎下一秒就会被吞噬一样。那看不见的雨丝,密密麻麻的洒满廊檐、湖面、树梢,绵绵延延的盖满整个我可及的和我不可及的世界。

      停下脚步,一手扶栏,一手伸出廊檐外,丝丝冰冷的凉意侵袭上指尖。

      望进眼前的这片黑暗,我恍然失神,不知道在这片黑暗中,会隐藏着什么?是不是会像捡到你的那天一样,在下一个拐角,你就出现?滴着雨水的发,被雨打湿的脸,还有倔强地抿着的唇……

      嘴角微微浮起一丝笑意,祈双,我现在过得很好,你呢?

      是否有好好的善待自己?我虽然很想见你,但却不想再像第一次相遇时那样,捡回一个受伤的你。所以,约定好了哟,一定要没有一丝损伤的回到我身边。虽然只是我单方面的约定,但也成立哦!

      对着空中绽开笑颜,然后缓缓收回手,墨紫拿着帕子上前来细细的帮我擦干,感激地回她一笑,低声说:“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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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书房,却被告知父亲刚到前厅见访客去了,临走前交待要我在此稍等片刻。

      坐着干等甚是无聊,于是我便在房间里踱起步来,东摸摸西看看,反正书房我是第一次来,新鲜得很。

      据说书房里都藏有暗格机关什么的,不知道我家有没有哦~

      在书架前翻翻,全都是些古文,放弃,我是不太可能读得下去滴;一转头,瞥见墙上的字幅,父亲亲手写的四个大字“靜”“淨”“敬”“鏡”对称地挂在墙上,整个人霎时瞠目结舌,竟然和我高三时的教室布置得一模一样!有些晕,真是久违了啊,不过呢这四个字,有生之年我真!的!是!再也不想看了;摇摇头看向书案,上面正摊着一本写了一半的奏则,心想看看也没有关系,于是就走过去拿起来细读。

      我不读古文,并不代表我不会读,而是因为我不喜欢,一个字可以有n种解释,读起来实在是太~辛~苦~了!不过奏则呢,读起来其实还好,就比如说《出师表》,其实还是挺好懂的,毕竟是要给皇帝看的,如果写得太晦涩,绕了半天先把皇帝给绕晕了,那还写个P啊!

      囫囵地读了个大概,算是明白这本奏则是在说什么了,总的来说就是一个字,钱;两个字,国库;三个字,课税难;四个字,土地兼并。

      这几个字,随便哪个都可以动摇国之根本,尤其是土地兼并。所谓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土地更是封建统治基础中之基础。历朝历代的统治者,对土地兼并都是相当警惕的,毕竟稍有不慎,整个统治力量就要再来一次大洗牌了。

      我脑中胡乱想着,连屋外的脚步声渐近也没有注意,直到门被推开,才惊觉有人来了,猛抬头定睛一看,原来是父亲。

      ============================昨晚忘记说了,今天晚上上番外,严大少的番外~~

      Ps. 今天更了2543个字(绝对真实且精确!)剩下的457个字呢,鉴于昨晚的布丁事件,翼发现边际量会产生负的外部性,所以,哼哼,以后凡是壹千或壹千以下的边际量全都并到下一餐~
      还有,我最近和看文的亲们处在磨合期,所以问题会比较多,翼都是晚上更新的,有时候会上来抓抓虫子,改改格式什么的(翼在某些方面有偏执>_<)所以若是看到白天有更新,请亲们坚决地无视我,真的,不用鸟我的~~
      最后做个民调,Q:亲们比较偏好什么样的更新方式捏?
      A.日更,每次壹千伍左右
      B.双日更,每次叁千左右
      I would like to endorse any choice you make……

      回复在右 =============>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17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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