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是寂寥香烬暗》神翼

16、16th. yohoo

　　yohoo～～再回来就看到点击过万啊！！（虽然险险刚过一点点，但是做人要知足……）所以，嘿嘿，加餐！！
　　然后翼发现……庆祝餐上地瓜？咳，这也太难看了，改鸡翅，恩，稍微比较过得去哦……^^

　　穿过帷幕重重的厅廊，我们被带到一间华丽的房间里。落月殷勤地奉茶，然后从一旁的使女手中拿过一个紫檀雕花的盘子，捧到了我们面前，“二位大人请。”

　　我不知所措的瞪着眼前盘子里一个个小小的木牌，水月、琏月、语月、望月……这是、这是让我翻牌子吗？

　　雾煞煞地看向齐君远，不料却看到他也是一脸迷惑地看着我。搞错没有？！虽然你自己说没来过几次，但好歹也算是来过的，现在你这样看着我算是怎么回事啊？！

　　眼看齐同学指望不上，我只好厚着脸皮问落月，“嗯，是要我挑是吗？”

　　落月笑脸盈盈地点点头，软软糯糯地说：“这些都是现在没客人的姑娘，挂着紫色穗子的呢，就表示是引月的红牌；而这些牌沿上没有镶金边的，则表示是清倌。”

　　我瞟了一眼齐大金主，心里掂量掂量，反正他有的是钱，而且不怕花得多就怕花不掉，我若还想着要替他省钱岂不是太傻？

　　“你们这曲艺最好的是哪个姑娘？”

　　“本来么，这曲艺最好的当属淡月了，只是现在淡月姑娘不接客了，所以如今引月里曲艺第一的就属语月了。”

　　“为什么淡月不接客了？”我不解地问。

　　落月陪笑道：“这是引月楼的规矩，凡是被包下的姑娘就不再接客了，淡月么，您来的不巧，她不久前被一位大人看上了……”

　　我心中一动，“可是严相府里的那位公子？”

　　落月一愣，然后笑着说：“您猜得真准，可不是么。”

　　“我就想让她来唱个曲，这样也不行么？”我试探性地问。

　　“大人这不是在为难落月么？”落月语气婉转地说，但是态度却坚决地很，看来么有希望了。

　　此行目标人物见不到，我有些郁闷，懒懒的摆摆手，不愿再和她多说，“那就语月吧。”

　　落月应承下来，然后盈盈地退了出去。

　　我百无聊赖地趴在桌上，听见齐君远戏谑地说：“季寥啊，你在茶馆听曲还没听够么？来引月楼也听曲。”

　　你知道什么啊，我这是有我的道理的。再说了，不听曲，你真要我干啥么？

　　“还笑我，也不看看刚才是谁自己说来过，临了却还眼巴巴的指望我的。”我本来懒得说你，谁让你还来招我。

　　他霎时无话可说，过了一会才解释说，“我、我以前来的时候，都是别人邀我来的，所以我自然也不知道这些的。”

　　我把趴着的脸转向他，仔仔细细地观察他的神情，看了半天，觉得他的确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看来你真的是没来过几次啊～”

　　他瞪大眼睛，“好哇！原来你之前都不相信我啊！”

　　“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不太现实而已。”我马上辩驳，惹恼了金主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齐君远不甘心地刚想张口说些什么，门外就有人告进，一个身穿湖绿色衣裙的美貌女子身后跟着一群乐师走了进来。

　　“语月见过两位大人。”那名明眸樱唇的女子对着我们深深一福，走到一旁的长毯上跪坐而下。

　　“不知二位大人想听什么曲？”

　　我一手撑着头，笑着说，“先唱一首《潋滟晴》吧。” 齐君远没有异议，自顾自唤过随侍在旁的使女，点了些酒菜。

　　一时间丝竹齐奏，语月甜美滑腻的歌声，伴着博山炉中升起的丝缕轻烟，悠悠袅袅的蔓延了一室。本来《潋滟晴》有几十篇，然而语月却选了一首极其浓情香艳的来唱，加上这个词牌的旋律本身已是非常婉转，略带些闺情幽怨的味道，用语月的声音唱来，甜得我全身鸡皮疙瘩就没停过！

　　好不容易盼到要的酒菜都送上来了，我尽力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食物上，而齐君远则在旁一脸惬意地品着酒。我吃吃这个吃那个，吃吃那个吃这个，一桌的菜几乎都要被我全扫光了，那边还在反复地重章叠唱。

　　我不禁苦笑，算了算了，小不忍则乱大谋。

　　终于，最后一丝琴音渐消。我双眉一挑，两眼直放精光，well！偶滴营销策划，现在开始执行！

　　“啪啪啪。”我热烈地鼓起掌来，“唱得真好啊～～曲艺第一之名，语月当之无愧啊！”（啧，小季你好假……）

　　她起身对着我和齐君远一福，嘴里说道：“大人盛赞，语月愧不敢当。”脸上表情虽笑意盈盈但却波澜不惊。大概是因为这样的话听得多了，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我心里盘算，这种烟柳之地，词曲流传的速度肯定是无可匹敌的，于是趁机说：“季某自有《潋滟晴》一首，还请语月和曲一唱。也请君远兄指正。”

　　齐君远一脸饶有兴味的看着我，而语月则唤人去取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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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须臾，纸笔一一送了上来。亏得前些阵子苦练的毛笔字，否则呆会他们惊的就不是我的词，而是鬼画符般的字。

　　提笔轻点浓墨，敛神移笔细书。不就是《青玉案》么，要几首有几首，随便送你们一首稼轩的，就够你们吃惊的了！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刷刷刷写完最后几笔，我把笔往旁边一扔，笑道：“如何？”

　　室内一时间静寂无声，过了半晌，齐君远才抬起头，剑眉挑得老高地看着我，“季寥，你还有多少本事没有拿出来？上次赏画时我已经吃惊不已了，啧啧，没想到你作词也如此绝妙！”

　　在正常情况下，这话会让我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但现在的问题是，这词实际上不是我写的，虽然稼轩老爷爷早已作古，而且就算没有作古也管不到我在这异世界的侵权盗版行为，但我心里还是有点怪怪的，不能心安理得地接受齐君远的赞美之词。

　　我呵呵的傻笑了两声，就算回答他了。

　　语月妩媚地看着我，先前那种看似含笑但其实很冷淡的态度已经消失，“语月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大人成全。”

　　先问清楚再说，比较不容易吃亏。我笑笑，“语月不妨说来听听。”

　　“大人才情惊绝，语月能否请大人再作一首，权当送与语月，留做个念想。”

　　古时名妓的养成条件之一，就是有佳词题赠，只要词作出名，连带自己名声也会大振。况且这提议我也是求之不得。既然是双赢，又有何不可？二话不说，我提笔略一细想，送出一篇贺铸的《横塘路》。

　　凌波不过横塘路，但目送、芳尘去。
　　锦瑟年华谁与度。月桥花院，琐窗朱户，只有春知处。
　　飞云冉冉蘅皋暮，彩笔新提断肠句。
　　试问闲愁都几许？一川烟雨，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

　　恩～恩～我挑得实在是好啊～这首词不但词工句丽，而且还特别应景，用来送语月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

　　语月一读，喜不自胜，对着我连连称谢。

　　我也心情大好，想来这两首词的广泛流传指日可待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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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时间，我的双耳就在这两首《潋滟晴》的荼毒下度过，痛并快乐着。

　　然而我仅有的那一点“乐”，在齐君远买单时便消失得一干二净，呆若木鸡地看着他掏出一张两百两的银票付账。天、天、天、天哪！！！两百两？！

　　“轰”的脑海中一道闪电劈得我有些踉跄。我都做了些什么啊？那可是、那可是two hundred liang 啊！！花钱是一回事，可糟蹋钱是另外一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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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啊，季寥。”齐君远付完钱后笑对我说。

　　“两百两两百两两百两两百两两百两……”我两眼发直，瞪着自己竖起来的两个手指。

　　“好了啦，走了走了，真是的。”齐君远轻笑一声，走过来握住我的手腕，拉着我往回走。

　　走出红灯区，我缓缓转过头，看着身旁的齐君远，小心翼翼地求证：“我、这样就花了两百两了？”

　　“啊。”他很认真地点点头。

　　我简直不能相信！“我、我、我明明没做、什么事啊！”

　　他用手指弹了弹我的额头，“你还想干什么啊？恩？如果干什么的话，没有两千两，我想我们是别指望出来了。”

　　用力地揪着头发，“呜呜呜～～～会遭天谴的！两百两啊～～”

　　齐君远莫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然后伸手把我的头发从我的手里解救出来，无奈又好笑地说：“你这个性啊，唉，像个孩子一样。反正钱是我付的，你就别跟自己过不去了。”

　　我突然打住哀号，一瘪嘴，抬眼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听你这么一说，我现在还真有些后怕，幸亏有你在，要是就我自己一个人，恐怕帮他们刷碗刷十年都不知道能不能出来呢。”

　　他笑嘻嘻地看着我，“那你该怎么谢我？”

　　我别他一眼，“你知道我没钱，要不～这二十两都给你好了。”肉痛归肉痛，但该给的时候我也不是个小气之人。

　　他急忙制住我掏钱袋的手，无力地叹了一口气，“我要你这二十两做什么？”

　　也对，这人最不缺的就是钱。“还要我肯给你呢。”我没好气地说，“要不呢，你想要什么？”

　　他伸手摸了摸下巴，一副深思中的样子，“要不、这样好了，你做首诗送我就行了。”

　　我愣愣看着他，“这样也行啊？”算是捡便宜了，我开始低头苦想，有什么咏人的诗？

　　……《别董大》？……《赠汪伦》……我脑中一时间闪过一堆七七八八的诗。

　　啊啊啊～～不行不行！！咏人的诗都太具体了啦！我撇撇嘴，“先记着，以后再补给你。”

　　“你刚才写给语月姑娘时明明是一挥而就的。”齐君远声音有些阴阳怪气。

　　“这不是、这不是刚才有灵感嘛～安啦安啦，我不会忘记的，一有灵感就写给你！”

　　齐君远想了想，点点头，“也行，反正你也跑不掉。”

　　晚点上餐后甜点，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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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
　　某翼发现，自己写文真的是超级罗嗦啊～～比如说，本来毛估估半章的情节，到最后却变成一、章、半……>_<　唉～被自己郁到了……
　　再，这是翼第一次写文，所以有很多地方把握的都不好，欢迎亲们指正呢，反正骂我也可以，只要没有人身攻击我都会很开心，翼相信一句话：如果你鄙视什么，最能侮辱它的方式就是漠视它。很多看文的亲们，唉……漠视我呢……

　　To：白蜡　　我本来还很担心赏画那部分写得不好呢，看到蜡蜡说喜欢，很开心呀～～抱抱，翼好窝心。
　　To：666　　好吧，六儿，我2号3号继续多更，最少保证3千，可以不？后面就……毕竟还是要读书的说啊……抱抱，今天看得开心不？
　　To：gopiay　　沙发不妨叫六儿分半个给你，奸笑，我以后干脆摆一排算了，坐板凳，很硬的呐……继续抱，啧啧，想到可以调戏一干人等，好兴奋～～热血中……
　　To：新　　那啥，因祸得福，也不错啊，偷笑，你知道我说啥。
　　To：七七果慧　　感谢～～我会加油的！！相信我，我多希望明天醒来我这个坑就填满了，然后……翼就可以去挖我的bl大坑了～～抱抱亲，希望今天的菜色让你满意哈～～
　　To：夜　　说我不知所云的是毓秋，你敢灭吗？
　　To：小静　　亲好好，不BW我，泪……拜……蹭……
　　To：小豆　　那个、那个、小手帕借我一下，我也擦下汗……抱抱亲，我的错，认错人……罪不可恕呢……你提个要求好了，我一定答应，当作赔礼……
　　To：琪琪　　下午某个女人看到你的评就把自己的签名改了，然后告诉我，有人猜到我们以前yy时的恶搞剧情了……亲强的，亲记，不过表担心啦，这个最多拿来恶搞番外啊哈哈哈～～
　　To：豆子　　唉……之前错认的就是你……看到豆子的评我很不卫生地……一口水就喷出来了……笑死……嘿嘿，那个邪恶的事情谜底不在正文里呀，番外里！告诉你！亲记～～
　　To：清水五香　　道友哇！！我也是看不下去苦情戏的可怜人啊～～抱～～翼脸红……被表扬了……嘿嘿，不自觉傻笑中……

　　老样子，明天回来……最后罗嗦一句，你们的支持，是我更文的动力！！
　　再一句，（我错了），貌似我还“to be continued”个没完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