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诡异雪安震人心，毫无畏惧战宿命 “一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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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纷纷扬扬的雪花打碎了人心底最深处的焦躁，卓东来与白毅也只是安静的坐在桌边，泡茶。
今日，白毅着了一身白色长袍，优雅而华贵。卓东来则是一身黑色，冷漠而孤寂。
卓东来看着面前那人，手圈起挂着茶杯旁道，“今日便是第五日了。”
“恩。”白毅皱了皱眉看着窗外。窗外的雪仍无忧无虑的下着。
沉吟半响，“我也该走了。”白毅没有动，“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们要去哪里。”
卓东来一笑，站起身，缓步走至门前，说道，“凌然阁。”白毅听候竟“噗嗤。”一笑。“怎么去自己的卓氏家族，寻亲戚啊？”卓东来转身用他那双深邃的黑亮眸子看着他，“卓氏？”白毅动了动身子，拿起桌上的茶杯，吹了吹茶末子道，“怎么？还不了解？”抿了一口茶，随手拿起了身旁放置的白色折扇，轻轻玩弄，道，“凌然阁，江湖中排名数一数二的镖局，也有药店布匹等简易物资的售卖，大当家为卓殷，二当家陆琼，三当家朱异。而其世代由卓氏传承，已经传承了数代。财力和人力都是数代积累。当今江湖中可以与其并称的恐怕就是雪安堂吧。”白毅皱了皱鼻子“不过说起这雪安堂可是江湖的一大异闻，江湖人都称其为血黯堂。”
卓东来回身，又走回桌旁，拿起了另一杯茶，“血黯？”
“不错，血黯，意思便是雪安堂的建立便是由鲜血堆积而成的。”
抿了一口茶，品了品，道，“有意思。”
白毅托着下巴看着卓东来，两只眼睛也不停的眨着，“怎么，这些，你不知道？”
卓东来摇着头说道，“我即使知道，也不会比暗影阁的人知道的多。”
白毅受用的点了点头，眯起眼睛，“这倒是句真话。”又微抿了一口茶继续说着，“雪安堂极其神秘，三十年前由张儒文建立，二当家张允天。而手下都为张家族人。经历了十五年的时间就与当时的二大势力并头。谁知晓，就在同年，两大势力中的一个势力就完全被消灭，剧传言，一个活口都没与留下，就连老人，孩子都被屠杀。房屋被烧毁，那场大火烧了三天三夜也不曾熄灭。”白毅心生唏嘘，那时的惨烈，当真无法诉说。
卓东来盯着那人，“十五年？可怎会如此迅速？而那个势力呢？何人统领，被谁所灭？”
白毅揉了揉眉头道，“呵……此事连暗影阁都无法知晓。雪安堂已经神秘了三十年了。但雪安堂可在短短数十载就可与其两大势力齐名。财力和人力都无法估计。”
卓东来沉默了。低头思索，暗影阁为暗杀家族，世代传承，可依旧没有详细记载，这代表什么？
白毅继续沉吟道，“当年之事可谓有很多疑点，例如，当代的两大势力其中被灭的那个势力，无人能说起那势力究竟是何人统领，就连名字也有多种传言，无法确认。而也没有人知道，被何人所灭。据说当年知情人都已经死了。而凌然阁也在那次事件之后更名，原名也早已被人遗忘。暗影阁对于这些也是粗略的记载。”说道此，白毅却倒吸了一口凉气。
卓东来看着他，问道，“怎么了？”
白毅苦笑了一下，道，“关于这个雪安堂，暗影阁也曾派人探过，却没有探得一丝可用消息。可是，前几年，有一个探子回报。那探子是二十年前那批人中的一个，侥幸逃生，但却身受重伤，所以便将他安放在暗影阁在江湖各处的秘密据点。”说到此，白毅的眼睛里流露出了不甘和悔恨。卓东来自是看到了，但也没有问。
“而此次他回报的情况却令人匪夷所思。”白毅沉了沉心思，语气有些压抑的说道，“那探子说，张儒文不是人。”
一句话，卓东来便愣住了，不是人？
“二十年前的那次经历他至今仍无法忘记，那时的他又碰巧看见了张儒文的模样。二十年过去了，他又见到了张儒文。”
卓东来蹙了蹙眉，想到了一个结果，暗暗心惊。应该不会……
白毅也继续说道，“那探子现在已经成了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而张儒文，却还是二十年前的那年轻模样！没有一丝变化，强说有，那便是那人的身上多了一丝血腥气！”卓东来虽说已猜到了这个最坏的结果，但还是心停跳了一拍，二十年无变化？怎么可能？追问道，“那暗影阁有没有继续派人探查？”
白毅苦笑了一下，“二十年前派出的人尚且只留一人，如今，已经经过了二十年的发展，可会还有人进的去那厅堂？”
卓东来怔愣。整个草屋无由氤氲着一股莫名的诡异之气。白毅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里流过一丝异样，“我知道的就这些。江湖已经平静了很久。恐怕浩荡即将来临。”
卓东来微微颔首。白毅走到门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清凉空气，道，“看在你信任我的份上，临行便送予你三样物品好了。省的到时还要劳烦我去救人。”
卓东来也恢复了常态，微微眯着眼睛，“谢白少。”
白毅狠狠的咬咬牙，这个称呼忘不掉了？心里气结，但还是从怀里拿出了一个镶嵌着金丝的锦囊，那金丝隐隐的勾勒出了紫藤萝的模样。锦囊旁有着细细的一条紫色绳子，这锦囊也是极其小的，看不出其用途。白毅回头瞥了一眼正在悠然喝茶的卓东来，忽然伸手抓住了那人的右手，将那东西用绳子记在了手腕上。
卓东来挑眉，“我用左手喝茶。”
白毅狡黠一笑，“那你就改改。”末了，还狠狠的打了死结。口中嘟囔道，“此物为暗影阁密物，有效三年。可还记得我告知于你那些毒物在特殊状况下的气味？这个便是可以产生特殊状况的密物。此物可藏于袖口，任谁都不会发现。而到那时闻一闻手中的物品即可知道有无毒物，是哪种毒物。可记住了。”
卓东来低敛了眉目，没有拒绝，就那样带着。
白毅吹了声口哨，一只鸽子便由窗而入。“第二个，这只鸽子。需要我的时候放飞它。我随叫随到。”
卓东来笑了，“这可是个珍贵礼物。”似乎，话中有话般的那种语气。继续笑着看白毅。白毅扭头轻轻的哼了一声，便拍了拍鸽子的脑袋指了指卓东来吹了一阵的口哨，眼神示意卓东来随着他吹一声，卓东来便也随着那个调子吹了一遍。鸽子咕咕的叫了几声。白毅微微一笑。给了些食物与它，又拍了拍它的脑袋指了指自己。又变调的吹了一阵。鸽子又再次示意。白毅嘿嘿的笑着，卓东来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白毅抚摸着小家伙的洁白羽毛道，“你想要它来就吹响第一次的口哨，它便会来找你。想它来找我就吹第二次的口哨。如若想传口信与我就绑个东西在腿上。这是我从小养大的极其聪慧，只听我的命令。”白毅拍了拍它，双手松开，那鸽子又再次飞向了蔚蓝色的蓝天。
白毅低头，思索了一番，便从身上拿出一个布包，塞给卓东来，这次却没有了前两次的兴奋，只是闷闷的说了两个字，“解药。”卓东来浑身一震，看着白毅。
白毅苦笑，“我也算是半个大夫，暗影阁也算是以收集情报而得名，三年的时间怎会看不出你身上从小带着的毒？你义父可真是厉害，我尝试了那么多种药物，却只能暂时压抑，无法解除你身上的痛苦。这个便留着吧，十天一粒，可以暂时压抑毒性。我想，在你完成他的命令前性命应该无忧。但在之后……”
卓东来却笑了，拿起茶，一饮而尽，道，“白毅，你知不知道，那个时候我在干什么？”
白毅一愣，卓东来此刻的神情和眼神竟如此陌生，虽然只是盯着自己，但却让自己瞬间遍体生寒，自嘲一笑，这才是卓东来吧。收敛了心思，问道，“做什么。”
卓东来手撑着桌子，靠近白毅，一字一顿道，“我在笑。”
白毅彻底无了反应。
卓东来恢复了常态，继续道，“一个人，被伤害到了极点，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他都会笑，会笑到癫狂，笑到流泪。而在之后，他就不会再被此等疼痛而受伤。”
白毅只是站起了身，没了回应。一样的感受，谈什么回答呢？
卓东来理了理衣服，站起身，拍了拍白毅肩膀，“命，是自己的。”
走过了白毅身旁，背对着他，说道，“保重。”
白毅抬头看他，卓东来正站在了门的中间，外面也不知何时放了晴，阳光透过狭小的门照在了卓东来的身上，那小小的身影就站在光的中央，微微仰头，毫不畏惧。白毅笑了，“三年后，共赏飞花语。”
卓东来没有回身，只是手背在了身后，一步步的走出了院门，走进了深山。毫不迟疑。
白毅也随着出门，目送他远去。这一别，就不知何时再见了。卓东来，保重。
马车不知何时停在了树下，白毅跳上了车。“白少，这个地方？”
“留着，三年后烧毁吧。”
“是。”
绝尘而去，唯独留下一院白雪，与那棵孤零零的紫藤萝。
伤痛，永不会停歇。
“哥哥，三年后还会回来么？”
“我说过的话，从不改变。”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诡异雪安震人心，毫无畏惧战宿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