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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結束了。。。 ...

  •   军训的简单和无忧无虑让我愿意主动的去忽略很多东西,也不想去想。关于她们之间,好像已经和我无关。呵呵,我想,无论如何,以现在的心情去描述当时的感觉都不会百分之百的准确。我只能尽量去回想,仅此而已……

      洲的问题似乎越来越严重,我们这些不想看不想听的人也被迫去看去听了。年似乎在期间又来过一两次,可是洲避而不见。年好似也没有什么所谓,于是来找我。不知道到底谁是她的耳线,又或者她其实用自己全部的时间都用来关注我们。在年最后一次来我们军训的地方之前,洲来找我谈了一次话。

      那时候的我还仍旧是一个胆小的同志,中午在床上睡午觉,突然她进来对我说出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她出去后我和兰,艾子面面相觑。看着她们无比同情的担忧的眼神我不情不愿的挪了出去。我不知道别的人会怎么样去面对一个在自己的生活中扮演这样一个角色的人,我,是既害怕又不喜欢的。找了一间空荡的教室,我靠着门边坐了下来,看着窗外,不想面对一个虚假的人。我不知道她到底是想对我说什么。
      “你知道吗,我在刚和年在一起的时候,兔子(年的上铺)劝过我,不要和她在一起。她不忍心看到我伤心(?好像是这个意思吧?呵呵,记不清楚了。)。现在,我也想把这句话送给你。别和她在一起。”当时我真的很想冷笑几声,可惜,没敢。出门的时候大家都叮嘱我不要试图惹火一个伪装成精神不正常的人,尤其是在有很多人可以证明她真的精神不正常的前提下……我笑笑,“是吗?”她对我的态度似乎有很大的不满,可是为了让我相信她的诚意,她忍了。她继续认真的对我说道。“她不是一个好人。”我挑眉表示自己的疑问和怀疑,她看到没有我就不知道了。“你知道吗,我跟她在一起这么久,她所有的面我都看完了。好的面,坏的面,我全看完了。她真的不是一个好人。”当时脑子里就飘过:挑拨离间,四个闪闪发光的大字。我低头笑,摸摸鼻子,“是吗?”她似乎按捺不住,直接问了我一句:“你对她还是原来的那种喜欢吗?”
      (在关于“游戏”这两个敏感的字眼的风波里,她曾经问过我是不是真的喜欢年,我说自己会一直喜欢年,不管是哪种……呃,好像是这个样子的……蓝,你应该看出来了,我不写了不是因为我会难过,我一点都不难过,是因为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现在是一个患了失忆症的可怜人*_*0,如果大家对于我这种模糊的记忆写出来的胡言乱语觉得莫名其妙的话一定要告诉我,我宁愿不写了也不想砸了自己还算清醒的招牌呵^_^~~)。

      其实我是很会安慰自己的那种人,当时的我根本没有想过自己有多少感情可以付出,也没有想过对一个女孩子我愿意付出多少,这些都不知道。我是属于那种宁愿不说话也不会说谎的人,这种不可能确定的问题我也不会回答,可是今天显而易见,我不回答和回答错了都不会有好结果。我不想再让这个人有机会去破坏我和年之间的感情,所以说了唯一一句我可以肯定的话:我会永远爱她。就好像曾经抱着要分手给年写那封名叫“i will always love you”的信一样。这个人,我喜欢她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她是她。就算她是猫是狗是棵树是支笔……就算我们之间不再有爱情了,也不妨碍我喜欢她这个人。当时想的可能会更可笑一点吧……只是当时已惘然……

      我想,也许今天自己不明确表态她不会罢休的。于是很认真的说没有人会知道明天发生什么。也许有一天她想离开,也许是我。每个人都会有好的面不好的面,不是只有年一个人是这样的。……说了很多,不记得了。隐约似乎洲说了知道了为什么年会选择我。然后我们还说了很多别的,洲的被迫害妄想症再次开始了。她说觉得这一切就是我和年,兰还有艾子导演的一场戏,其实根本没有她的什么事,可是我们却要把她硬拉进来……那个中午,依稀记得,阳光很好,很热情的全部撒进那间教室。楼道很安静,大家都在午睡。却有两个女孩,各怀心事……那个时候,也许所有的开心,也是假的。只有假的,才不可能长久……

      说过自己当时很蠢,以为年和她之间真的是兄妹。所以没有想过她对我和年之间的关系有什么样的看法。加上她一直跟别人说为什么三个人不能作好朋友,想来最多她觉得我和年之间也不过是玩的更好一些。所以还那样认真的去回答她的问题。后来从年那里才知道她根本从头到尾都是知道的,当然,一直也只有我一个人在犯傻而已,地球人都知道。唯一不高兴的是你什么都知道还来问我是干吗?不过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免得庸人自扰……

      洲仍然对外宣称吃不下饭病情非常之严重。别说别人了,就连我都好几次看见她从外面提了很多沉重的零食回宿舍。不过这世道么,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那天的谈话过去之后我以为她想开了,明白了,以为一切都风平浪静了。直到快结束的一天晚上,大家都洗了要睡了,突然被叫出去紧急集合。教官非常非常严肃的对我们说洲不行了,需要去医院抢救。然后钱不够,希望大家踊跃捐款。还说她的干爸干妈马上就来(年的父母),希望大家保持镇定,也不要着急担心……我当时也有点懵了,被吓到了。回去后真的不想理这件事,可是大家都是老乡,如果我在这个时候都没反应难免不近人情,尤其是别人本来就觉得我欺负她(还是毕业前蒋同学告诉我的,大家一直是这样看我的)。军训谁身上的钱也没有多到哪儿去,因为来一个月,又不让带存折(带了也没用),现款也不许多带。这也快结束了,钱都花的七七八八的。我是带的比较多的,也因为真的着急,我答应过年要照顾洲的(我知道我很可笑,所以别砸砖了好吧?)于是拿出自己身上剩下的全部的三百块钱就捐出去了,就因为这还被捉去当了什么临时的收捐款的小组长(我自己吐……*_*||)。风风火火闹了一晚上,年和她父母急奔而来急奔而去。第二天小姜边吃馒头边凉凉的对我说年来了之后很多知道她但是不熟悉的人一下子就知道她其实是女孩了,还有拿来说笑的,不过没有什么过分的话。只不过年的性别一直会被人搞混外加揣测罢了。反正是过的乱七八糟的,我和看别人干嘛我就干嘛,完全不知所谓……

      最后大家照集体照的时候洲就被送回来了,很虚弱的样子。年和她一起来的,看样子是送她来的。照相完了后年就来找我了,说在临走前和我出去看看风景。我也很高兴,来这么久还没见过外面的样子呢。完全把洲抛之脑后了……

      我们是在自己的分校军训的,分校本来是一个仪器厂,所以很大。据年说现在这个样子还是他们收拾出来的。是他们上届人来捡石块,背土(说的好像民工……)什么的。而且他们来的时候食堂刚建好,他们还是试验品,说是那会儿饭其实可难吃了……其实现在也没多好吃,不过大家都练出来了。我也算是一个代表。有一次边吃饭边聊天的时候突然在米饭里显现出一只苍蝇的尸体,换了以前我就算不找人算账至少也会用尖叫表明自己看到了。可这会儿,面不改色心不跳,用筷子拨拉出去就继续吃了……自己都佩服自己……
      分校在郊区,外面都是农田,玉米田,花椒田……还有很多不认识的。我们一边聊天一边乱逛,听她一个劲的夸我,说每天出那么多汗我身上居然还是香的;说别人穿军训的衣服都很奇怪尤其是鞋子,我穿居然很可爱……我知道,这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逛完了田就改道上塬。她本来要背我下来,可是居然碰到另外一对在拥抱,我们就逃也似的飞奔而下了……
      往后有一段废弃的铁轨,我们拉着手在上面走,两边是高高低低的树丛和灌木,阳光秘密的穿插进来,影子拉长而又短。铁轨曲折蜿蜒,甚至会让你错觉我们可以永远这样年轻拉着手微笑的走下去……再往下是很幽长的林荫道,也许是幸福都要溢出来,她抱着我往前走,路上碰到老阿奶好像也在微笑……那些,那些渺小而又深刻的幸福啊……

      记得当时年纪小
      你爱谈天,我爱笑
      有一回并肩坐在桃树下
      看风在林稍,鸟儿在叫
      我们不知怎么睡着了
      梦里花落知多少

      终于走出了那个林子,我们买了棒棒糖一边吃一边往回走。我是一个不大吃零食的人,自然对于棒棒糖这类小儿科的东西不感兴趣。可是爱屋及乌。现在就算不吃了,每次看到绚丽的棒棒糖还是会下意识的驻足观看,如果身边有人我就一定会问问对方要不要吃。因为,我习惯买了。我仍然记得那天我们买的是一种很古老的棒棒糖,里面有夹心,是一颗话梅。我为着爱吃酸话梅更爱它了一点。回去后大家早都开饭了,我们也跑去吃,然后傻呵呵的被别人笑话。晚上我们在宿舍对面的草地聊天。直到今天我仍然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如果说还有什么感觉的话,那也还是一个无厘头的感觉(第一次这个无厘头出现在上个学期结束):一语成谶。
      很简单的对话,或者说我只记得那几句。“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以后会怎么样?”“没有,”我平静得说。“如果,如果以后我喜欢上别人……”没等她说完,我就说话了。“我觉得感情是水,你的是,我的也是。没有人知道将来它会流到哪儿去。也许会改道。也许你的先流走,也许是我的。无所谓强求。今天还在一起就好了。”原来,原来曾经的自己也是可以这样的……

      等我们回宿舍已经十一点过了,大家都睡了,第二天我们就要回去了。水早停了,年去扬那里端了一盆水回来。对我说洲在外面要和她说话,要我先睡。我很惊讶,不是因为洲,而是因为年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和我同床共寝……虽然宿舍只有六个人,可是好歹还有和我不好的,平常年撇清关系还来不及,现在这样做,无疑让我真的很开心。我一直等到半夜一点。年回来说:“睡吧。”

      第二天兰和年合力给我收拾了行李,我们浩浩荡荡的回去了。我们轰轰烈烈的军训,结束了。没有拿到津贴,没有吃到老师说抵了津贴的西瓜,没有看到传说中我们会有的预备役军官证。很多的故事和细节,只有当时的太阳的微风见证过了,其余的,一切了无踪。雁过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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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经过大概半年的时间我把很多事情理清了。洲一次又一次的装病,然后扬就告诉年,年就一次一次往我们那儿跑。可是去了洲当着众人的面又不理她,弄得年很尴尬。可是年走后,洲又会去问扬她们年是不是来找自己的,有没有什么话给她说。据说扬最后也很讨厌洲了,因为她们和年的关系很好,也很向着年,见到洲这样耍年自然是气愤的。后来年每次来找我把洲实在气的不清,半夜跑去给年打电话,要求年过来,要求年好好对她。年说那阵洲一会儿说分手,一会儿又说自己很爱她,没有她不行。那天晚上洲还说要年别刺激自己,她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发病起来很危险……后来年还是不理她,她就发病了。洲一直坚称自己有心脏病,并且有脑瘤。我问年去医院的检查结果到底怎样,她是这样给我说的:“医生说她是吃撑了。”我当时居然真的以为是医生这样说的……后来想想不可能,再去问,她才笑说医生是这个意思。去医院后年说洲和任何一个人说话就是不和她说话,而且在洲的努力下,同去的教官一直很“关照”洲。就连排泄的盆子都是教官给倒的……年是一个那么好面子的人,受到如此对待自然不会再有什么好感觉,于是很果断的就决定和这个曾经爱过的女孩分手了。那晚,洲在我们宿舍外面一直哭,说自己不能没有年,说自己真的很爱她……最后还“黯然神伤”的说自己以后只穿白色和黑色的衣服了(好像守寡)……真的是一个很厉害的女孩……

      事情好像是这个样子的吧……如果还有什么就是一些零碎的小事了。譬如姜用给别人写宣传稿来挣饭钱;我们和楼上的男生宿舍还在窗口用夹子传纸条(大家都是这样的,因为我们是一层男生一层女生);半夜两栋楼之间拉歌拉到写检讨……当时有很多女生和教官谈恋爱,可是直到现在还在一起的,只有我们班的一个女孩和当时号召我们捐钱的那个四川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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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献上高三本人的最爱以兹纪念:

      ギブス
      椎名林檎

      あなたはすぐにしゃしんをとりたがる
      あたしはいつもそれをいやがるの
      だってしゃしんになっちゃえば
      あたしがふるくなるじゃない

      あなたはすぐにぜったいなどという
      あたしはいつもそれをいやがるの
      だってさめてしまっちゃえば
      それすらうそになるじゃない
      don\\\'t U θink?

      I 罠 B wiθ U
      ここにいて
      ずっと ずっと ずっと
      あしたのことはわからない
      だからぎゅっとしていてね
      ぎゅっとしていてね
      ダーリン

      あなたはすぐにいじけてみせたがる
      あたしはいつもそれをよろこぶの
      だってカートみたいだから
      あたしがコートニーじゃない
      don\\\'t U θink?

      I 罠 B wiθ U
      そばにきて
      もっと もっと もっと
      きのうのことはわすれちゃおう
      そしてぎゅっとしていてね
      ぎゅっとしていてね

      ダーリン
      またしがつがきたよ
      おなじひのことをおもいだして

      don\\\'t U θink?
      I 罠 B wiθ U
      ここにいて
      ずっと ずっと ずっと
      あしたのことはわからない
      だからぎゅっとしていてね

      I 罠 B wiθ U
      そばにきて
      もっと もっと もっと
      きのうのことはわすれちゃおう
      そしてぎゅっとしていてね
      ぎゅっとしていてね
      ダーリ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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