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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軍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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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这首毕业前在宿舍里最常听的歌(《七月七日晴》),心里居然已经可以不难受,只是有些惘然……日子,是这样就过去了吗?那些幸福的泡泡还未完全消散,可是却已经是早已抓不住了。毕业前只有我一个人不找工作不考研,每天就等着学学车,练练跆拳道,逛逛街,打打论文。早上起床时宿舍已经一个人都没有,打开我的本本,放着我喜欢的这些歌。慢吞吞的洗漱,吃东西,玩我的心头好:模拟人生。阳光从外面照进来,衣服上汰渍的香味伴随着水滴一点一点吞噬着这间小小的屋子。那时候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的呢?以为拥有一生一世的誓言,所以前途也明了不会迷茫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的呢?
大家收拾行囊整理包裹,我们要去郊区军训了。我的背包带倒是很多,老爸当了一辈子的兵,这个东西还真是不少,可惜我打包的本事实在不怎么样。还好,我们有兰。
带了被子和褥子,我觉得自己很有可能背不动了,所以干脆接受兰的意见,拿了几件换洗的衣服顺便当枕头。军训不让穿别的衣服,可是很多人还是带了很多美美的夏装。我一是带不动,二是对于军训其实是抱着很严肃的态度的,所以除了贴身小件,就只拿了两条吊带裙。事实证明,我的决定是很英明滴……
坐了大卡车浩浩荡荡的奔向目的地,分宿舍,决定班长。我们的班长是洲,她的手段一向表现在这些方面。只可惜她没有真本事,要不老师们一定巴不得让她爬得更高一点。还好我们没有分在一个宿舍。我和兰,艾子,利,陆晓,还有我的丹(这一个月估计是丹最恨我的时候^_^)分在一个宿舍。洲和樊樊她们和别的专业的女孩子分在另一个宿舍。我们这次军训还有两个年她们班里的女孩一起参加。她们是专升本上来的,所以要补军训。我们是理工院校,军训相当于服兵役,逃不了的,所以也很严格。
里面有一个女孩和年的关系很好,叫做扬。年应该给给她打过招呼,要照顾洲,这是年一贯的特色。扬是一个美丽又泼辣的四川女孩。有她的这层关系,很多人对洲很是客气,洲也是一反常态的安静不少。这个人,我却是一直都不知道的。我们俩的宿舍一个在东一个在西,两不相见,还真是好。站队列的时候虽然我比她高不了多少,至少也不用站一起。而且,就连这样也没在一起站几天。据说,洲长疖子,很大,长得地方也不好,走不了路,据说。她干脆就这样从头就开始逃了。偶尔也来,好像视察人员一样。我是很鄙视这样临阵脱逃的人的,连白眼都懒得给她。
总的来说我觉得强度很是不够。因为我们是文科生,教官是比我们才大一级的空军学员,于是……说实在的,这样的男生确实比我们文科的男生强太多,难怪郎情妾意的暧昧气息整天飘荡在我的头顶……有了我们xx系的女婿这种说法,就算再狠的教官,也不能拿我们怎么办了。我们永远在阴凉处晃着,经常休息,现在回想起来,我们似乎就拉歌的时候是最正规的……
丹很倒霉,她因为没有带褥子,整整睡了一个月的光床板。向上帝保证我是真的同情她……因为自身的速度以及对军训的热爱程度等等一系列问题,我们宿舍最后分成了两拨人。一拨是我,兰,艾子和陆晓;另一拨就是丹和利了。因为这样,再加上后来军训一结束我就搬出宿舍了,所以丹大概有两年多都很不喜欢我,甚至可以说讨厌我……其实在那之前丹好像也没有多喜欢我唉……
大概有五天左右年就和她的好朋友玲来“视察”了。退让惯了的我甚至都没有想过也许她是来看我,没有任何的,期待。可是在队伍里和她有密切关系的现在只有我,另一位不知道在宿舍干什么呢。所以我非常别扭的让她假惺惺的嘲笑了很久。因为我穿了一双有大眼睛娃娃的卡通袜子,然后踢正步控腿的时候教官就会拿我开涮,说我不能抖腿,因为太明显了,一双眼睛在那晃啊晃的……我那个叫郁闷外加丢人……不堪回首啊……
那天下午结束后回到宿舍床上放了一袋我当时很爱吃的“上好佳”的爆米花,她们告诉我说是扬拿过来的。不是没有想过,那么此时洲的床上,又是什么呢?
我们文科生的军训在如火如荼的大范围下显得也像有那么回事一样,热火朝天。练到打靶,我的自我感觉不知道有多好,虽然我是近视眼,可是不妨碍我认为自己瞄的非常之准。每次练习的时候,教官挨个检查的时候我也是一次性通过啊,所以在考试结束后我的胸前居然没有像有些人一样挂上一朵大大的红花我还是很介意滴。后来练到军体拳我也很喜欢,本来想参加最后军体拳的表演,可惜本人素质太好,被挑进走正步的方列里去了……这是后话……
兰和洲在一个队列里,兰并不是一个爱说闲话和道是非的人,可是由于我们是两个难兄难弟(后面会交待),所以很多关于洲的话题兰都会跟我说。所以我知道了洲偶尔还是会去参加一下下锻炼;知道在休息的时候洲会和教官聊天问教官有没有喝过茶,然后说要请教官喝茶;知道一说要去训练洲就会昏倒,然后站在她身边的兰就会下意识的扶她。久病成医指的就是兰这样的人。其实有过经验的人都知道,真晕和假晕的人是还是很容易分辨的。真晕的人是很难扶住的。所以在兰扶住了洲之后马上就知道洲是装的了,没有说话,只是马上放开退后了一步。当时洲还有闲情睁开眼恨了兰一眼……樊和洲在一个宿舍,所以又知道了洲在宿舍里也经常晕倒,而且会抽搐。大家都很害怕。最后得出经验,不能气她,不能和她对着干,差不多了,洲就不会抽搐。军训结束后兰有一次受不了了对我说洲曾经对她说过自己有家族性癫痫病(前文提到过)。不过在军训的时候这就成了洲说自己心脏不好和大脑里有肿瘤的不甚完美的借口。说它不甚完美是因为基本上我们自己宿舍的人都知道不是那么回事儿。
因为这个年还来跑了很多次,不停的打电话。因为宿舍没电话,每次她都会打到扬的手机上。洲的宿舍在厕所旁边,有一次从厕所洗完衣服出来刚好碰到扬在洲宿舍的门口,拿着电话看到我很开心,说是年的电话让我接。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扬,我很不好意思,也不想在洲的门口和年说话,就拒绝了,说自己要晾衣服,接不成。扬当时就说你和洲怎么都这样,每个都不接电话。我更不好意思了,飞快接过电话说自己挺好的还有事要忙先走了。原来,洲还在给年使小性子。反正和我没关系,无所谓了。我并不知道太多她们之间的事情,后来她们宿舍拉了个电话,我就更是什么都不知道了。刚好自己也没兴趣,我那阵过的特好,如果不是后来发生的事情,我们的日子都会这样平静下去,或者,会这样恶意的纠缠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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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的东西写完其实已经很久,但是一直没有再来过自己的这块地。也不是因为难受什么的,只是不想看到自己写过的这些东西了,也许是不想面对,懒得分析自己。也打算就这样结束在晋江上的文章。毕竟很多事情已经不一样了,我觉得现在自己写出来的东西更适合放在blog上,就是这样而已。无意进来看到朋友的留言,觉得自己还是不能像自己所想象的那样可以毫不在乎的不负责任。所以还是贴上来了。下半年也许会很忙,尤其是也许会去外地,可能不能再像现在这样上网码字了,喜欢的朋友不介意慢慢等的话,我想也许可以等到一个正式一点的结局。不过我想对于你们这样善解人意的朋友来说,就算我真的就此不写了相信你们也不会说什么,对吗?
很久没有眼泪,有的时候真的觉得眼睛干涩的难受,很想痛快地流一场眼泪,可是没有。实在难受的时候就会尝试干嚎几声,但是,还是什么都没有。曾经的那个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就会流眼泪的女生是不是真的已经如此坚强?也许是的,就像在自己的blog里面写的一样,早就已经连伤感都不会有了,那些模糊的曾经,就好像一滴可以被口令操纵的泪痕,在宣布一切就要关闭的时候马上就挥发了,干干净净。不知道现在还剩下什么,也许,什么都没有。还以为自己会抱着回忆也很美好的想法微笑的渡过想哭得日子,可是,还是没有。什么回忆都没有了。爱情,在决定要放手的以后,原来什么都没有剩下的,什么都没有……
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都很想哭却哭不出来的我,今晚却很容易的流了一些些眼泪,只有一些些。
和妈妈带着豆豆(新养的一只小狗)去广场,妈妈说你看你看,豆豆真的会享受,我这样摸它它就很舒服。看着看着突然想到我也曾经喜欢这样抚摸我的仔仔猫。然后就会有一个人很不满对我说你为什么不摸我啊,我也喜欢被抚摸。我就很努力的想,然后说因为猫小,摸起来容易,你太大了,摸起来很费劲。呵呵,那些莫名其妙所谓的曾经。对于我来说,已经不光是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它已经不再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就算有一天能想起来,也会觉得是在别人身上发生的。怎么能那么久?怎么能?那么多?那么多?所以,所以……所以,我又开始胡言乱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