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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喜奴还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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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氏祖孙的到来,惊得喜奴从花中站了起来。
她正和老花匠种玫瑰,屋子后面开了一块空地,才整过的地,边上堆了一堆的枝条。
听闻郑老王妃来了,一看自己的身上,蓝色印花粗布衣裤,头发挽了两个丫髻。
喜奴忙问老花匠“周大叔,我脸脏不脏?”
周花匠看了她一眼“挺白净的一小丫头”
来人还在喊着她“喜姑娘,好了没有?”
看来回去换衣服什么的是没有可能了,只得和来人急行回后院。
郑老王妃和郑世全两人在郑家仆从陪同下,正坐在后院里讨论喜奴的才分出来牡丹。
喜奴上前纳个福“老王妃,您怎么来了?早点通知我,也好准备点好吃好喝的给您啊”
“不用那么麻烦,小时候,我也住过这样的屋子,快快先去净个面,灰头灰脸的”郑老王妃笑着说
喜奴的脸象着火了一样,通红通红,忙跑进屋子里。
等她把自己收拾干净了,老夫人却在前面厅堂里坐着,乔大陪着说话。
“瞧瞧,头发都湿的呢!怎么没个可心的人在身边陪着?”郑老王妃更象是主人。
乔大眨了眨眼,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喜奴忙道“乔叔,快去看看有什么好吃的,叫周婶帮着做一些”
转头又对老王妃笑道“我的丫头都在逍遥庄里,小丫头还没得上手,您喜欢吃什么?等下我去做”
老王妃对郑奶娘道“你也且去看看,有什么好东西,我有多少年没在庄子里呆过了,今天一看你这里,身子都觉得轻”
喜奴也笑,又冲着外面喊了个仆妇过来,让她带着奶娘去厨房里看看。
“那您可以常到我这儿来,前头庄子吃住都好些,这边有些简陋,但干净,只要您不嫌弃,住个十天半月我都不会有意见”
“那我要住的更久呢?”郑老王妃打趣。
“住多久都没问题,就怕您没住两天,就想着城里的热闹了”
老王妃哈哈笑着。
喜奴看一边的郑世全,怕他闷,又问“公子伤可好了?路上颠吧,正好,送来的几条黑鱼还没吃,等下让奶娘帮您炖一条”
“你这里要黑鱼做什么,是准备放养吗?”老王妃奇怪地问
“元日我们家乔大叔脚受伤了,时不时弄条来喝,听说那鱼吃其他的鱼,我还不太敢放进池塘”喜奴倒是希望能养出来,那鱼卖得贵些。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也没人去管郑世全。
郑氏祖孙来时已是午后,也不知道怎么找到这个地方。
老王妃便说郑四知道这个地方,所以没走错路,喜奴便看了一眼立在郑世全身后的那根杆子,可惜和他的主人一样沉默着,像根本不存在。
吃过饭,陪着老人家在庄子周围消了食。
郑世全便提出要让祖母泡热泉。
喜奴又忙前忙后的准备。等着郑奶娘陪着老王妃去了那个简易的地方,也不知道会不会觉得根本无法下脚。
两人在院中坐定,杆子杵在身后墙根边。
“你怎么知道我这里有泉水”喜奴好奇地问
“那泉水你是准备建个亭子?还是干脆建成个屋子?如果建屋的话,我可以弄到琉璃砖”
“那得要多少银子?听说琉璃砖都很贵”喜奴一想到那墙上贴着都是钱,肉都会疼。
“前面那条河,你也得防范一下,夏天易得涨水,不小心,便会淹了过来”
“啊,我看这房子不像被淹过的样子,这方面我不太懂,那明天我就去问下庄子里的人,看看以前是怎么做的。如果真有会有水淹过来,那我种的花就可危险了”喜奴有些烦恼了
“还有,后面都是老林子,再往后又是山,说不定有东西会从林里跑出来,所以,院墙还是要往外扩一些,至少把那泉眼要包括进来”
喜奴瞪了大眼“我觉得现在就很不错,你那想法压根就是在建哪个王家的别院!”
边说边把手里的茶杯往边上一推,这人不来夸自己,怎么尽说一堆扫兴的话。
“我,我……”郑世全有些结巴
喜奴看了他一眼,算了,他本来说的就是事实。
“我没那多钱,现在手头紧的不行,都恨不得当东西了,要建的话,也得等几年了”
“我是说我出钱”
喜奴的杯子盖哐地就掉到桌子上。
“我是说我也出一份股,你不是叫农家乐么?这个地方,哪里还有乐?别人来了,总得有住的地方吧,总得有玩的地方吧”
“我前面的庄子才算农家乐,我这边泉眼就没想过给别人用!”喜奴急了,郑世全是什么意思。不会是想从自己手里强买吧。
“如果前面给人用,却不给别人用泉眼,怕是不可能,此处也就这吸引人了,那泉眼太小,还得挖大一点,既然此处有泉眼,那附近说不定也会有,再去探探。”
“再说了,你这个泉眼,可以引开几个池子,到时候都不用挤在一起”
喜奴有些垂头丧气“如果你加入股,想要怎么入”
“我识得一人,他家铺子遍布江南,不如找他推荐一个,其他方面我们再商量商量”
喜奴还没有见过人强行入股,说得还特别理所当然。
所以她不想吭气。
“对了,还有,以后遇到严若苹时要格外提防,听说这两年,开始帮家里管事以后,就开始四处结交,虽说是女子,却也打听了不少事情给她父亲,右相王中臣有意让他接替自己的位置”
喜奴抬眼去看郑世全,他目光却看向远方,前世之时,他也注意到了这些?
“也不知道圣上身体如何?萧公子医术很高明么?”
“萧公子?你哪里不舒服了吗?”郑世全收回了眼光,又盯着喜奴。
喜奴脸热了“我是说圣上,不是说我自己”
“再说了,你被刺了,让他看下也没坏外啊”喜奴又补充了一句
郑世全盯着喜奴看,见红晕渐渐从脑门再到脖子都红了,不由叹口气“东决回去订亲去了”
“啊,原来他还没娶妻啊”郑世全见喜奴的双眼睁得老大,黑白分明,熠熠生辉,不由得伸手去摸下她柔软的乌发。
“傻,你以为他家人急着找他回去是做什么”
喜奴觉得羞愧,和他说话易得走神,总被他牵着鼻子,偏还有点喜欢这个感觉!
默了一会儿,猛地站了起来,倒是吓了郑世全一跳“怎么了?”郑四也站了起来。
“我去倒点水喝”喜奴说完便跑了。
她觉得两人在一起很别扭,说不出来的奇怪,忙找个借口,逃脱令人浑身难受的境地。
跑到半路,又想起,自己不是要和他说,皇上可能活不了两年,不如早点找个神医给治治,于是停了下来,又折转身上回去。
没迈出两步,再一寻思皇宫大内高手如云,他们请个御医,都觉得是神医了,哪用得着她操心。
郑世全等了老半天没等到喜奴,却是祖母红光满面的回来了。
直夸舒服,定能一夜无梦,睡到大天亮。
等着郑家人一走,喜奴想着去逍遥庄和杨桃杨梅商量下郑世全入股之事。
又怕郑世全只是心血来潮,万一回去以后没给信呢!
过了几天,水榭的花种得差不多了,买丫头搭的花匠擅长种牡丹,乔大找的老周却是都会种一点。所以喜奴屋后分片种了玫瑰,菊花,又移栽了几棵桂花树,老周还栽了十几盆吊兰。
而老花匠胡老头却是最管着他的牡丹。本来现在不太适合栽种,既然喜奴想种,便试试,不过也和喜奴说了,要想看牡丹,怎么也得等几年。
杨桃听了此话很震惊“不可能,我看别人书里,说卖钱就马上可以卖,怎么到了我们这里,竟然要二三年!”
喜奴也愁“我这里只有五种普通的,像什么魏紫啊,姚黄据说一个花头都值了千金”
杨桃杨梅咂舌。
“一切也只能慢慢来了,我回京里和父亲打听一下,看看谁家有牡丹,此时正值分花之时,看看能不能便宜买些”
“姑娘,钱怕是有些不够了,我那乐班,服饰还要一笔,每天吃喝也不少”杨桃看着帐本说道。
喜奴明白,戏班子,头面最是要紧,不说如何贵重,却也要精致。
其实喜奴的私房早已都投了进去,她娘额外借给她五十两做开销,也还能撑着几个月,可没得人去,只能坐吃山空。
“你们俩个把价定出来没有?如果玩一日,十两银子够不够开销?如若多的钱又如何算?”喜奴问着两人。
“菜价我都订出来了,这是单子”
杨桃却没有说话。
喜奴看了一眼,便道“不管给你多少赏钱,一半到庄子里,剩下的,就由你随意打点手下,不可太抠。杨梅同样,等着以后会好过一些”
喜奴噼里啪啦打着算盘,唉,还亏二十两,没什么人上门,只有几拨踏春之人路过。
看来自己又得回京参加宴席了。
这次无论如何可不能像上次一样,直直地别人说,怎么也要拐个弯。
水榭的两个丫头,一个七岁,一个八岁,她们一个都没看中,喜奴便留了做自己丫头。
还给她们改了名,七岁的叫魏紫,八岁的姚黄,以鼓励自己,说自家定也可以种出这两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