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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今年就要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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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榭的风景那可真的不错。
前面潺潺流过的河水,在庄子不远处汇成一个不大不小的湖,湖中间凸起的一片空地,修了竹亭子。
不过那上面一下雨便有些泥泞,以后得全部铺成石头的,可以钓鱼,可以停船,可以小憩。
喜奴还准备种藕,现在时间还不到,得等到四月以后才能种。只要想到七八月间便会花开,就觉得开心。
住的房子虽然有些老旧,就是普通的大院,比不得逍遥庄的精致,倒是一对比却又显得粗邝了许多。
房子后面不远处的林子里,有一眼热泉。
喜奴却是想着独享。
要不要额外围起来?省得别人直想进去。
又或也可以引出来,专门搭个池子。也许累了,泡泡更舒爽?
想做的事太多,时间却太短。
现在喜奴身边的两丫头都已成了管事。一个外务,一个内务。
当然出头露面的是乔大,乔大的脚伤好的差不离了,前一阵子天天呆在水榭泡脚,说是有助骨头恢复。
乔大乔二都喜欢水榭,都喜欢泡,虽说不用池子,却做了个大木桶,装满了热泉,泡在里面不想出来。
喜奴就想找个管家,专门管逍遥庄那一摊。这样乔二就不用来回地跑,只负责爹娘那里,乔大就可以负责自己这里。
又过了十多日,魏姑娘带着自己一帮子堂妹表妹来玩,给了杨桃十两银,待一天。
幸亏得喜奴放了许多鱼在屋后小花园的池塘里,勉强可以钓鱼。不然一天都没有地方玩。
喜奴在水榭忙着,没有出面。
后来杨梅过来问,钱怎么算时,喜奴才知道这么回事。
喜奴写了信让杨梅带给杨桃,说已请了帐房,到时候钱都交到帐房上,别人消费了什么,都有单子,到时统一交到帐房上就行。
当然这个法子,杨桃讲过,乔王氏也和自己说过,只是没有想到,逍遥庄这么快就开始盈利了。
二月中旬,春闱考完了,攸同带着郭嘉义前来散心。
前来便是客。
杨桃,杨梅热情的招待着。
菜是烧尾宴菜单中精选的,三样热菜,两样点心,一样汤。
杨梅和喜奴说起此事时,笑得合不拢口“杨桃说,要杀熟,专捡贵的上,我就选了些比较麻烦的做了些,问到价,郭公子没有想到这菜竟然这么贵,一桌子,竟然要十两银,细朗君吓得忙说不收钱,杨桃就和我说从细郎月钱里扣”
喜奴也笑了,攸同反正也要学着招待客人,如若自己在的话,怕是又不好说什么。
不过,此时,攸同和郭嘉义却在水榭。
二人戴着草帽含着根草悠闲地钓着鱼,完全不知道背后有人说他们的小话。
“郭公子还要了纸,也留了墨宝,想想我们那多空处,到是以后有公子哥来了,可以写些东西,所以纸肯定要买好一点的,墨也要香一点”杨梅边想边说。喜奴边听边记。
“还有,我觉得女客和男客同时出现在庄子里不好,现在还人少,人多了便不太好办,我和杨桃商量了一下,最好采取预约制”
“预约制?”
“就是提前打声招呼”
“可是若是路上的人看了,也想进来呢”
“恩,我俩想了,或者采取逢双男,逢单女,如果不是这个日子,一律不接待”
“要是有贵人呢?”
“我们俩倒没有想过,贵人倒底有多贵?想来大人们也不会来吧”杨梅有些不确定。
“每个月留个七八天休息,万一中间有贵人便选在这当中,没有的话,也可以整理下院子,每天流水一样的,人手不多,怕是都会累着。”喜奴边写边说着自己的想法。
“哦,对了,我从水榭的农户里,找了两个小丫头,一个叫初一,一个叫初二,把人带到那边,你们俩先看看适合不适合,不行,退回我,我做贴身丫头”喜奴又说
“姑娘!难道你不要我们俩个了?”杨梅有些惶恐,她一直想着跟着喜奴嫁人呢。
“你们俩都出去做事,对了,看紧点杨桃,她做什么,你只管跟我说便是”喜奴又吩咐
“其实,姑娘,我觉得吧……杨桃有些看不起我……总想着全部揽到手里”杨梅说话有些嗑巴了
“无事,下次你们俩一起来,再把帐房带来,我们写个契约就行了,叫你盯着,你只盯着便是,也不用声张,也不用出面”
“恩,难道姑娘知道杨桃心野么?”杨梅睁大了眼“那为什么……”
“想多了,我是怕杨桃无法无天,不知道惹什么祸回来,现在盯着,省得一不小心,殃及我们”喜奴笑了
当然她是不能和杨梅说,前世杨桃背叛过自己。喜奴并不完全记得前世的事了,所以这辈子只能小心行事。
郭嘉义在水榭玩了三天,却只见过喜奴两次面,头一次初来时,第二次,告别时。
喜奴比初见时又高了许多,人也瘦,想来正是抽条。
笑容却比以前灿烂了许多。
郭嘉义很满意。
他以为,喜奴开了个什么农家乐,必定会自己事事出风头,现在一看,却原来躲在屋子里不出去。
京城里的传言,早已没有年前那么凶了,也许等到放榜时,许多人便不记得她有过被缚一事。
虽然没能说得上几句,郭嘉义心里还是很高兴。
攸同碰碰他“郭兄,水榭好玩吧,呆了几天,竟然都不想回去了,如果有船,到是还可以划上一二,到了夏天,还要去河里游上一游。”
“有张有驰,乃学习之道也,偶尔为之,甚好,如若长期呆在那处,怕容易有了遁世之心,不可取。”
“若是有人陪着呢?”攸同又问
郭嘉义笑了“丈夫在世当有为,为民播下太平春,岂能困于一室”
攸同也笑了,想着京师重地本是名利之战场、诡诈之天堂,哪个人不尽力向上!
脱口便道“贫穷则父母不子,富贵则亲戚畏惧。人生世上,势位富贵,盖可忽乎哉!”
乔攸福参加了武举,却是当场出了成绩。
今年武举变了,除了弓马,居然还要试策!也不知道哪个文官一拍脑袋便决定了这事,都没有通知众人的。
原因就一句话“缘弓马者,先士卒之法,非所以求将帅者也。”
恨得乔攸福牙都咬碎了。
没有办法,只得明年再来,但心却受了伤。
霜月今年十五,无论如何这两年就会把婚事定下来。本来攸福以为凭自己的本事,定能摘得桂冠。然后借势求着母亲去舅家提亲。
哪曾想现在一切都成了水中月,影中花。
也不知道舅母能不能等到明年再说,又想着求母亲先行订下来,可又不知道怎么说。
考完后,攸福便有些处于昏沉中茫然不知所措。
水榭来了贵客,却是郑老王妃与郑世全。
原来听得自家侄女说了此事,老王妃便有些蠢蠢欲动。
当然不是她没见过世面,而是孙子的独家报料令她心动。
听闻乔姑娘的庄子里有眼热泉。
其实没有谁说过,就是瘦竹竿郑四前去探查了一番,回来和他说的。
并且说乔姑娘打扮得和农家妇人没个两样。郑世全听了心痒难耐,就想着亲自去看看。
郑四还说,乔家小儿陪着一位姓郭的公子也去了,据说是当地解元。
郑世全没吭气。
郑四看也不看他,还在说着“那位公子极有可能高中金榜。听郭家下人说,一中了,便去乔家提亲”
郑世全就觉得心一痛,呼吸便有些不畅,他急忙换了两口气,又觉得胃胀得很。
郑王妃已经和郑王爷商量了,今年就要给郑世全把亲订下来。
郑王爷是想着父亲老的都掉牙了,皇上还不让回来,孙子大婚,总得回来吧。
郑王妃是想着,如果不把儿子搞定,会越来越不听话。倒时候说不定真的听了婆母的话,娶了那个远得不能再远的傻侄孙女。
霍玉当然不傻,相反还很聪明,就想着,你卢静安要是好好待我,我也就算了。偏偏话里话外踩着我的头上位,哼,我没希望,也得给你搅黄。
现在王爷王妃同时看上了严御史家的姑娘。虽说严夫人不像话,可严姑娘亭亭玉立,闭月羞花。严御史的职位也不错,进步的空间很大。
魏家女直接被排除了,为什么?身份太好,身为魏相的孙女,儿子又是太子的伴读,说不定那是做皇妃的命,有些门不当户不对。
所有的一切,郑世全都知道,他还甚至刻意观察过这几位女子,到底哪里入了母亲的眼,或者祖母的眼。不就是一张鼻子一张嘴,两只眼睛两条腿么,到底好在哪里?
现在听得姓郭的竟然要向喜奴提亲,心里却有些惶惶,好像自己的东西被人盯上了,一不小心,就可能被偷走。
等到霍玉说到喜奴那里时,不由自主就窜掇祖母,也去那里开心开心。
霍玉来劲“我陪您去,我还要带点什么东西去才好,魏三说是要带她家的字画。我们家有什么最拿得出手,又不花费多的?”
郑祖母想了想“我们家就布料多,可惜那里不是开布店”
霍玉挠头。
郑世全想着,自己送些什么好?什么都想送,可又怕喜奴不喜欢。好像喜奴也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
当然实际一点的话,送钱估计更合适。
听说喜奴的钱花得差不多了,而乔广儒还没拿得俸禄,到是人情钱一笔一笔地出。
如果能说服小娘子,自己也加一股不知道可行不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