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六日-鸣佐之战(2) 佐助是平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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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鸣人心中已有准备，轻松闪过佐助疾速探来的掌切，立刻全力以赴璇身迎战。经过刚才的冷静思考，他开始觉悟到今日对战的背后动机并不单纯，而至于原因——哈，看来在彼此打出个结果之前，佐助是根本不会给他机会问的。那么当务之急，就是尽快把佐助的脑袋狠狠的按在地上，逼他把真相吐出来——当然，就是用膝盖想，也知道佐助的别扭个性根本就不吃这一套。但除此之外，二人根本也没有接近的条件啊。隐隐中，鸣人自己也未察觉的，他正从内到外的，无可抑制的越来越兴奋。也许这根本就是一早就注定的宿命之战吧，连鸣人的身体，也抢先主人的意识，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佐助并没有完全催动写轮眼到十足，也没有使用进攻性的幻术。事实上，写轮眼在幻术上的妖孽力量是以将使用者一定程度的暴露给外界为代价的——当注意力过于集中于对手的□□甚至精神状态时，往往也是对大环境的一种忽视。除非是相对静止和稳定的决战环境，又或彼此的实力相差悬殊，否则，忍界大战的经验早已告诉了6年未见的双方，了解性的试探在交手中绝对是不可获缺的。
佐助蜻蜓点水式的做着每一个动作，进攻以体术为主，但又好像存心不愿与鸣人作任何肢体接触——周身的查克拉如血液流动般自然无比的在任意肢体位置，快速凝聚成团状蓝光，从不向外扩散发射成为一定的攻击辐射范围，而这种纯粹的只要没有身体接触就毫无作用的战术像是摆明了在引诱鸣人采取近身攻击。
鸣人似乎是粗放的并无所觉，也可能是从来就不耐烦隔着千山万水的战斗方式。他催动红色查克拉全力运行，使瞬间移动速度在战斗中呈几何级数不断增加，似乎连上限边际都一时难以看见——而且运动轨迹也愈发杂乱无章、忽远忽近，姿势更是四脚着地的古怪与诡异。直接对殴的风格让鸣人觉得周身舒爽，但一直捉不到佐助的衣角又确实让他心中直呕。心思晃动间，也并不刻意隐藏结印，转瞬就是20个影分.身一哄而起，从四面八方形成合围之势。
佐助淡淡闪避，似乎早就在等着鸣人这种查克拉激增又分散的状态，哪怕是挨了几记不知是本体还是分.身的呼啸“老拳”也毫不吝惜。只因为鸣人的瞬间移动即使用写轮眼，也没法辨明其施术设点的奥义——每一次动作都极简单但又不单纯，咋看并无规律，其实与实时变化着的查克拉存量有关，难以看透和模仿。只有随着查克拉流量的增多，佐助才能通过辨识微弱的施术残留热点的位置，监控鸣人可能出现的所有方位。
“啧，这种遗传下来的东西，还真是讨厌啊~”佐助心中暗讽。尽管震惊于四代特征明显的强大忍术，但面上却仍然四平八稳，万年不动，似乎在重新估算着什么。同时，传承的好胜心性与平静台面下不明原因的怨愤也被激起，反而使他愈发得冷静和自制起来。
“佐助……”，鸣人攻得兴起，嘴里叫着名字，也多了份咬牙切齿的味道。加上影分.身的作用，一时间竟好像千千万万个人一同念叨，气势骇人。
佐助不予回应，仍是左右摇闪，后退趋避，消极应付强大的攻击。随着鸣人无边无际高亢激愤的进攻，佐助闪避的动作已经显出略为僵硬的状态——虽然可以预判对方的下一步落脚范围，但由于速度实在太快，自己的反应已经有点赶不上鸣人的变招，有些被动。
眼见身形已快接近自家的石像，将要退无可退。佐助忽然轻哼一声，眼中带着嘲讽，结印化出火焰手里剑影分.身，逼退眼花缭乱的黄毛小子，从容往侧左方斜冲出去。而身后也瞬间传来巨大轰鸣之声，影分.身霎时尽皆消散。
蓦地，一抹危险的信号划过脑际，佐助条件反射的瞬间提升催动写轮眼，眼前立刻呈现出鸣人一张放大的脸孔，一刹那便鼻尖对上鼻尖。鸣人已是毫不迟疑的左右掌各一记锥状异体螺旋丸拍向佐助腰眼。然而招式仍是未能使全，只是贴上佐助身躯，便两手一凉，再度落空，眼前蓝衣少年已经完全消散无踪。
鸣人一呆，随即感应到身后的视线热度，转身面向500米外安静站着的人。
“……佐助！”鸣人喃喃，“你在我设的所有转移标记上都做了手脚，我竟然没发现……”双手胡乱的挠起头来，鸣人颇懊恼的抱怨着，“这20个影分.身，竟然同时被干掉……那个，也太夸张了！”影分.身不同于其他的分.身，不但拥有自主意识，而且平分了查克拉，根本就相当于独立的个体啊。好像自己忽然死了20次似的呢……
“哼，你不是也在我的分.身上作了手脚，我也没有发现呢。”佐助讽刺道，微微攒了眉头，努力无视刚才写轮眼暴涨后，脑中诡异的间歇性抽痛。心里也不爽的很。看来看去，竟然还是没察觉到什么时候鸣人竟直接在他身上留下了标记。难道是唯一被抓住衣领的时候？……虽然自己只是损失了一个影分.身，但耗的查克拉也不少……而且还是在一击已中的情况下被偷袭了。
“那倒是呢……哈哈。”鸣人闻言，单纯的得意起来，但也只是笑了几声，便又接不下去了。纵使神经纤维再怎么粗放也知道事情开了头就难以结束，而佐助的心思又是那么难以捉摸，自始至终的……
“佐助，我……”鸣人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不想再这样不明不白的和你战斗……”鸣人眼中的如同蒙上薄纱般透出一抹痛楚的温柔，却也只是一眼，便移开了头，不再看着佐助。“纲手婆婆、卡卡西、小樱一定都会伤心的……”
静了片刻，又似乎是很久。
“他们？伤心？……哇哈哈哈哈，”佐助重复道，嘲弄的声音夹在突然爆出的狂乱的笑声里，从风中传来，显得那么的放肆和不屑。额前的碎发飘飘散散，掩去了眼中浓重的癫狂痛苦之色。只是那满是血色的唇透着妖异鬼魅的色泽一张一合间，又是句句剑针，“是啊，…他们一定很伤心：因为杀他们的人现在还活的好好的；因为宇智波家的人还没有死光……”佐助死死盯着鸣人，眼中有种幸灾乐祸的戏虐和暴戾，伴着癫狂的神态，更加妖魔。
“因为老太婆是被钉死在自己的石像上，毁了之后，还要让所有的木叶人都看到；因为樱这种不自量力的笨蛋永远也拯救不了谁，死了也不行；因为卡卡西最后只能用英雄的慰灵碑为自己赎罪……多讽刺啊……哈哈哈哈……”
佐助口上滔滔不绝，脑中乱成一片，冲动的倾身而出，左右手各自结印，朝鸣人疯了般招呼过去。鸣人心神不定、震撼翻搅之余，本能的应对着佐助的进攻。待回神之际，险些遭一记雷切重击，内心亦是愤怒难抑，不管不顾的放开反击。两人完全没有战略战术的死缠扭打，又全不防守，瞬间就相继挂彩，血流如涌。一派狰狞膜样。
蓦的，天空一记蓝光划过，紧接着便是响雷劈至，大雨兜头而落。二人被淋个通透之时，终于倏忽分开，彼此也冷静不少。默默对视。
“你……你……”鸣人双拳紧握，手臂上青筋暴露。良久，也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佐助……为什么……要让我那么恨你……”鸣人沉重地吸了一口气，觉得整个胸口都在震痛，心里像被人狠狠的割了一刀又一刀。他的目光是前所未有的复杂，三分悲愤、三分心痛、三分不舍。眸子深处是淡淡的水雾——痛到极致，根本已没有地方排遣。鸣人盯着地面，根本不敢再抬头看向黑发的少年。空气里那种一触即发的情绪，已经浓得快要使他窒息。
“他们伤心，还因为……木叶的希望、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今天，注定要死在这里……”佐助再度开口，刻意火上浇油，伤口撒盐。语音中恢复一贯的冷然平述，没有感情抒发的成分，倒更像是故意激怒鸣人的一种手段。
佐助是平静的，佐助需要是平静的。他要相信无限幸福就在脚下，坚定地完成便能拥有。他要相信，这是一场充满希望的杀戮。
眼中的水雾终究有被复仇的火焰蒸干的一刻，所有的情感牵绊只怕在烈焰中，也只有成为灰烬这一条路。那种浮萍一般的信任啊，终究还是要败在所谓的证据和推理的面前吗？鸣人只能做出唯一的选择。像是被解除了封印的兽，仇恨与伤痛帮助鸣人制造出新的能量。
黄毛小子的周围，红色查克拉正诡异的迅速增加着，以螺旋状膨胀升腾，并散发出更加妖孽的炙热味道。整个翠绿的终结谷不多时便被浓重的查克拉能量圈边缘气化形成的薄雾层层围绕，完全密不透风。它掩去了本已昏暗阴沉的天空，渐渐显露出九尾的形态。
佐助身陷其中，顿时感到巨大的气压直接顶在自己心口上的透不过气。双眼盯着变化中的尾兽积聚查克拉，并无丝毫慌乱或惊奇，也没有其他动作或反映。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佐助在等，等九尾完全舒展后的觉醒。他从今日的决斗伊始就在等；从一觉醒来发现卡卡西的死时就在等；从6年后再次回到木叶时就在等；从目睹鼬、自来也、零的决斗时就在等……佐助不能不激动——他知道有人比他等的更久。他始终是和另一个人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六日-鸣佐之战(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