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谈（合作文鼬鸣佐）》某p

23、第六日-鸣佐之战(1) “卡卡西到

　　“大蛇丸、老太婆、樱、卡卡西，都是我杀的……”佐助淡淡道，音调无波无澜，眼神平静，情绪一时难辨。只是紧紧盯住满脸怔愣的鸣人，丝毫不肯放松，不知想看些什么。

　　“不，不可能……你不会的……”鸣人张大着嘴，憋了半天，第一句便只是这样。而且声如蚊蝇，似乎说服自己的成分等多些。好在开了个头，后面没心肺的大声嚷嚷也就容易出口多了，并且还加了些自以为能够调节气氛的哈哈笑声。

　　佐助闻言，垂下眸子，原来紧迫盯人的意味便消失不见。只是嘴角轻轻扯了扯，再抬头时，脸上便也生动起来，却是一派冷然诡异的表情，竟还透着些许不屑和嘲弄。佐助足尖轻点，并不掩饰刻意要拉开与黄毛小子间距离的意图。随兴一劈手，便是一道炸雷，生生落在追着他前行的鸣人的脚边，形成一道巨大的鸿沟，横梗在两人中间，向上还隐隐泛着波纹一般的蓝光，顿时寒气大盛。

　　鸣人愕然止步，眼里印着决绝动作的佐助和他身后雄浑的宇智波石像，心底里丝丝缕缕满是不安，一时间口干舌燥，无法言语。用了那么久才能彼此走近的人，要划清界线竟只需如此简单的一瞬？鸣人心底钝痛，却下意识的不敢完全表现出来，只是望着佐助，像是无声哀求和挽留着什么连他自己也不甚清楚地东西。那最后一层窗户纸后面会有怎样的残酷景象，鸣人不知道，也不想被告知或探究。不管怎样装傻、嬉笑也挥之不去的不好预感，已经愈发的强烈了。甚至夹着抹绝望的气息，开始顺着脊背，蛇一般冰凉的漫漫爬行，渗的人瑟瑟发颤。

　　佐助黝黑清澈的双眸，细细看遍鸣人的每一个动作和表情。待落入对方的眼，竟也一瞬间有些怔仲，噙着笑的嘴角亦有点兜不住的松了松——那样赤裸的意思，终是不愿明白。佐助眉头紧锁，脸色更加沉寂冰冷，内心对自己很有些恼火。向后特意挪了两步，身形一顿，背已经靠上了家族的石像。像是立刻便获得了力量，心绪平稳，杀气陡然上升。蓝色查克拉随即沿着二人间的屏障加速流动，并在两尊石像间围城一个密闭圆圈，将二人裹在中间，光芒闪动，隐隐如有实质。

　　“这样的结界，还需要我提醒吗？”佐助道，并未漏看鸣人因惊惧而放大的瞳孔。

　　“你昨天炸破过一个，要不要再做个比较？”说话间，佐助已是嗒嗒几下，越过地沟，移到鸣人的身侧，瞬间便已贴上他的脸颊，彼此呼吸相闻。

　　“卡卡西到死，也没有闯出去！”佐助就在耳边轻语补充。

　　鸣人剧颤回神，胸中霎时一片翻腾。宣判完成，预感成真，脑子里倒反而清明一片了。痛苦终于还是避无可避的迎面袭来。

　　“佐助……”鸣人双手成爪，不可抑制的猛然转身，循着位置向右捞去，想再问个清楚。结果还不等碰上蓝色的边角，自己的身子就如同断线风筝般腾空而起，向外飞了一段又重重跌落，右肩随即一阵剧痛。细看下，竟已被打了个对穿，再也使不上力气。远处，刺目的鲜血已顺着刚才的轨迹画了一路。而佐助仍是静静站立于地沟边缘，闲适从容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气质冰冷。俯视着鸣人的双眼似空洞无物，又似深不见底。

　　“为什么，佐助？”鸣人维持半跪姿式，左手扶住受伤的右臂，双眼泛红，喉间呼呼一片。

　　“……这是木叶要付出的代价。”半晌，佐助回应道，目光间竟有些散乱和不着边际。

　　“……杀小樱也是吗？杀卡卡西老师也是吗？”鸣人沉默了数秒，再次怒吼，终于还是抑制不住的冲了过去，抓住了丝毫未动的佐助的衣领。

　　“他们……活该！”佐助淡淡，眼中的异样极快被抹去，恢复成一潭死水。随手甩开对方的血掌，抬手间便又反过来掐住了鸣人的脖子，将其高举离地。

　　“现在，轮到你了……”佐助话未说完，手中便觉一烫，立刻顺势丢开了鸣人，又闪身轻巧避过他的攻击。片刻之后，就听身后传来巨响，地沟上的那道结界业已被刚才明显似是而非的“偷袭”轻易炸开。佐助了然的一瞥间，黄毛小子则是侧身凌空一扭，重新站定在一代火影像的身前，竟自闭目不语。

　　佐助也不急，就只静静的候着。心境恍惚间，像是回到了6年前那个拼命追截躲闪的雨夜，少了份犹豫和焦躁，却多了股子快要尘埃落定般的放松和快感。只是，这么冷静自持的鸣人，他倒是从来没有见过的。更没想到废去一臂，也没能立刻激怒那个黄毛小子。6年，也许在鸣人身上留下的印迹，真的不再是他能够数清楚的。

　　“我还是不相信，决不相信是佐助你干的……”鸣人睁开了眼，仍一副固执样子，大声嘶吼，“即使结界的性质、力量都一样，我也……决不相信。”

　　“哼，还是那么一厢情愿，真麻烦！”佐助冷然，“那你就自己下去，亲口确认吧。”

　　蓦的，眼中红瞳闪耀，勾玉毕现。佐助毫不留情的攻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