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人鱼的悲歌(十一) 苏薇薇和张 ...
四周的青石砖都长满了手臂,每一个手臂均张开五爪,试图抓住猎物。只有那个钉着婴儿尸体的祭台暂时安全。
“金玉,你带着南乔在祭台上面好好呆着。”
金玉抓着南乔飞到祭台上,而秦洛召唤出体内的剑,连霹数剑,顿时地上烂肉纷飞,什么也不能挡住他移动的脚步。秦洛来到身子已经陷入一半的张承志身边,抓住他的手,往上一拉。那股把张承志往下拉的力量就此消失不见,秦洛趁机把张承志拉出来,迅速退回到祭台上。
青石砖上的手臂像野草一样,即使短时间内被除掉,过了一阵子之后,还会再长出一条手臂,无穷无尽。
就在秦洛退回到祭台上的那段时间内,青石砖再次长满了腐烂的手臂。三人最后的留守只剩下这个圆形的祭台,仿佛是在惧怕什么,那些手臂不敢伸进祭台的范围之内。
“高人,救救我,赶紧离开这里,这里不能呆啊!求求你……”张承志哀求。
即使很害怕那些腐烂的手臂,但是张承志宁愿缩在祭台的边缘,也不要靠近那个钉着婴儿尸体的柱子。
“此地的阵法极其邪门,名为五鬼搬运阵。我说的对吧,张院长?”
有些人天生的气运不好,于是就有人想出一种很邪恶的阵法,五鬼搬运阵。五鬼搬运阵要求一名在阴月阴日出生的男婴做阵眼。在男婴还活着的时候,用断魂钉把他的头部,双手,双脚钉在阵法中间的六合柱上,使其变成鬼尸。而且这个男婴还必须是天生身怀灵力,还要与受运者有亲生的血缘关系。正是因为这些苛刻的条件,五鬼搬运阵虽然广为人知,但是真正能实践的没有多少。虎毒尚且不食子,更何况是人呢?但谁能保证没有例外。
“胡……胡说什么,什么五鬼不五鬼的,我不知道。我只是叫人摆个风水阵而已,谁知道那个人弄了这个一堆东西出来。”张承志捂着脸说道。
秦洛向金玉使了个眼色,金玉的爪子抓起张承志,把他倒吊起来,飞到那堆腐烂手臂的上空。
“张院长,得罪了。在下朋友的脾气不是很好,我代它给您赔礼了。现在,在下向你请教一个问题,这柱子上的婴儿是否与院长有血缘关系?”
被倒吊在空中的张承志挣扎地大叫:“我说……我说……先把我放回去。”
金玉爪子一扔,张承志像个皮球一样,滚到了祭台上。
他抖抖索索地立稳,但仍然不敢看柱子上面的鬼尸,开口道:“柱子上的,的确是我的儿子,是我和苏薇薇的儿子。我……我是迫不得已啊,当年仁爱医院快要倒闭了,有个人告诉我只有用这个法子才能救医院。而且……”张承志指着柱子上的鬼尸,“柱子上的这个东西,它不是人啊!它出生的时候全身长满了鳞片,根本就是个怪物。这个怪物把我的亲生儿子吃了,冒充我的儿子。它死有余辜!”
南乔觉得无比气愤,“都这样了,还要找借口。你简直比《长相思》里面那个坏女人还要坏!苏薇薇人这么好,长得漂亮又善良,你居然让那几个坏人欺负她。”
张承志肥硕的脸上,一脸的震惊:“你见过她?”
南乔凑上去揍了张承志一拳,“见过又怎么样?我要替苏薇薇揍死你这混蛋。”
这时忽然传来一阵美妙的歌声。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歌声悠扬婉转,如黄莺出翠谷,宝珠落玉盘,缠/绵在耳,萦绕在心。在这歌声中仿佛看见一个漂亮的女子在对她的情/人诉说她的思念。
你呀你,即使我不能去见你,你就不会不会来见我吗?纵使你不来,也要捎段音讯给我呀。你知不知道,即使一日没有见到你,我都感觉时间好像过了千万年一样久。你何苦忍心让我受着折磨,我的爱人。
她的情,她的爱,她的痴,天边眼前,无处不在,坚若磐石,韧如蒲苇。
苏薇薇依然是穿着那身蓝白相间的病号服,海藻般的长发飘散着,突然出现在密室。她赤着脚站在青石砖上,脚边涌出涓涓流水,那流水中还漂浮着一些藻类,空气中弥漫着大海腥咸的气味。
“罗刹海族?”秦洛惊疑道。“你族早在两千年前撤出陆地,退守罗刹海,不再踏进陆地半步。为何你会出现在这里,还落得如此下场?”
罗刹海族,上半身为人,下半身为一条色彩斑斓的鱼尾,但他们在陆地上行走时鱼尾便会化作双腿。族中无论男女,天生灵力高强,美貌无双,兼之它们的血肉可以使人功力备增,所以常被修士们抓获,当作鼎炉。
两千年前,罗刹海族与人类修士之间爆发了一场大战。罗刹海族惨败,死伤无数,自此退守罗刹海,不再踏进陆地半步。从此,在这片中土大陆上,再也没有罗刹海族的身影。
“我并非纯血,我母亲是罗刹海族,父亲只是一个平凡的普通人。他们的相恋遭到了全海族的反对,因此我母亲随着我的父亲逃到了陆地上。不久之后,就有了我。可是罗刹海族终究还是不肯放过我们。我母亲事先觉察不对,把我送走,并且耗尽功力封印了我身上海族的血统,以防我被它们追查到。而我的母亲,因为耗尽功力,和我父亲一起,被罗刹海族杀死。从此我就变成了孤儿院里一名叫苏薇薇的孩子。直至长大,遇到不该遇到的人,变得人不是人,妖不像妖,鬼不似鬼。”
苏薇薇的声音很好听,即使是说话,也想一首好听的吟唱。
张承志面若死尸,双膝跪下,重重的朝苏薇薇磕头,“薇薇,是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我们的孩子。我不该一时鬼迷心窍,听那个道士挑唆,把你关在四楼,把我们的儿子当成阵眼。这些年我一直在后悔,反省自己。我不是人,你要怎样对我都行。”
苏薇薇声音里有无限的悲怆,“一直在反省?一直在后悔?那你为什么把我送给那四个畜生糟蹋!你知不知道他们不仅对我做尽侮辱之事,还把我身上的肉活活咬下来。我疼啊,承志!我疼啊!你说你后悔,可这么多年来,你从来都没有出现在我面前,哪怕是一眼。任由我自生自灭,任由我任人糟蹋,任由我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妖不妖!我可怜的儿子,他还刚刚出生,就被活生生地钉在这六元柱上。张承志,你该死!!”
苏薇薇美丽的脸庞爬满魔纹,双手变成长爪,爪缝之间长出鱼蹼,牙齿变成尖利的长牙,下半身变成一条红色的巨大鱼尾,这就是罗刹海族的原形。它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鸣叫,冲祭台扑过来。
此时苏薇薇显然已经丧失理智,只想把眼前的活物杀死,秦洛和南乔也受到了袭击。秦洛要保护南乔,还要兼顾张承志,一个人有些分身无术。
金玉此时也化作鲲鹏的形态,和秦洛一起,与苏薇薇缠斗。
苏薇薇口中喷出毒液。只要被这毒液沾到,便会被腐蚀成焦黑的一团,跟祭台的栏杆一样的下场。
“幻剑分影。”
秦洛手中的归元剑分出七个分/身,形成一个剑阵,把苏薇薇团团围住。剑阵里的苏薇薇不断地被剑划伤,伤口血迹斑斑。
苏薇薇欲逃脱不得,便对着钉在柱子上的鬼尸喊道:“我的孩子,出来吧!”
柱子上钉着干尸的魂钉开始松动,一根接着一根掉到地上,柱子上的鬼尸睁开他凸出的双眼,它的眼球是绿色的,邪光流转。身上的黑气比上次看到它时还要重。
婴儿干尸一得自由,便如猛兽出闸一样,直奔着剑阵而去。它口吐黑气,分/身剑很快地被它的黑气腐蚀掉。苏薇薇这边正是如虎添翼。
“天地无极,太极两仪,归元剑,去。”
归元剑仿佛长了眼睛一样,飞脱秦洛的手掌,直直地刺向那具鬼尸。即使鬼尸躲过这次攻击,跳向一边,归元剑也会紧随其尾。
苏薇薇想要帮助儿子,但是她却被金玉给缠住了。金玉黑色的利爪扯断苏薇薇手里的藤藻。苏薇薇怒发冲冠,随即手里并发数支藤藻,缠住金玉的爪子,将它甩到墙上。
“金玉!”在祭台上的南乔大惊失色,唯恐它有什么不测。此时南乔心里暗恨自己没有学到本领,要不然就可以帮助先生和金玉了。
幸得金玉撞到墙上之后并没有大碍,只是被坚硬的墙壁弹了回来,同时身上的羽毛擦花了墙壁上的朱砂符文。
这下子,便像捅了马蜂窝一样,地上的手臂长长了一大截,好像野草长高一样。这些手臂挥动地更加狂躁,原来不能够到,不敢够到的地方,比如说祭台,此时这些手臂毫无禁制。
南乔和张承志被那些腐烂的手臂勒住了脖子,拖下祭台。南乔摸了摸口袋,里面装有秦洛给他护身的匕首。
南乔用匕首往手臂上刺,但是这些手臂没有感觉,任你用多大力气下手刺,都不会松开勒在他们脖子上的手。
南乔已经被拖下了祭台好几米,青石砖上的图案膈得他生疼。他把匕首往青石砖上一插,想要阻止拖势。
正是刚刚好,这把匕首插在青石砖的图案上,这块青石砖上长出的手臂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软软地塌下去。
南乔依样画葫芦,不断地把匕首插进地砖上的图案,这些挥舞不停的手臂慢慢地,一个接着一个软下来。
而另一边,那具鬼尸比之上一次的时候更加难对付。在打斗中,它的身高增高到10尺,但是头部还是婴儿的大小。它全身的皮肤像钢铁一样,归元剑在它的身上只能砍下一道浅浅的印子。
鬼尸像蒲扇一样的大手压向秦洛,秦洛身子一弯,就地上滚了一圈,拾起了散落在四处的断魂钉。
“天地玄黄,灵台封!”一支断魂钉出袖,直直奔向鬼尸的脑门。鬼尸像一座小山一样的身体向后倾倒。
“阴阳四时,万物终始,封!”四支断魂钉钉住手脚四肢。鬼尸动弹不得。
“归去来兮胡不归。成礼兮会鼓,传芭兮代舞,姱女倡兮容与,春兰兮秋菊,长无绝兮终古。魂兮归兮哀江南”
礼魂起,鬼气散。劝君莫恋阳世间,魑魅魍魉小鬼行,恩怨情仇剪不断,不如归去。
青龙出剑,盘旋在鬼尸的上方,吞噬着鬼尸身上的黑气。那具鬼尸便如漏了气的气球一般,又变回的婴儿般的大小。鬼尸不复存在,现在的这具不过是一具风干多年的婴儿干尸。
张承志猛地清醒过来,他见众人战得正酣,青石砖上的腐烂手臂也已经被南乔解决,于是他便像偷偷摸摸地离开。
他以为自己的动作是神不知鬼不觉,谁知苏薇薇虽在与金玉缠斗,但是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他。
“张承志,你这懦夫,直到现在,你还是想要逃走!”苏薇薇放弃了对金玉的攻击,转身向张承志扑来。
“不……不……别过来”张承志疯狂大叫,已经处在癫狂边缘,慌乱之中从口袋里面摸到了一把手术刀。
越逼近张承志,苏薇薇的动作就越是犹豫。对张承志的爱,对张承志的恨,这两股情绪一直在她心里交战着。
红色的血一滴一滴地滴在青石砖上,开过一朵血色弥漫的花朵。
画面定格,苏薇薇的利爪在最后的时刻偏了方向,停在张承志的脸上还有一寸处。
而张承志的手中的那把手术刀却刺进了苏薇薇的心脏上。
可怜的苏薇薇,在最后一刻心软,却换来了更加绝情的事实。
作孽,分。身会被河蟹掉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8章 人鱼的悲歌(十一)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