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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Part22 我不好再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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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我看着喝醉了的许江林,“你们不是跟客户吃饭么?怎么喝得这么醉?”
凌飞扬意识还清醒,指着许江林,“……都都是他……呃……竟然来者不拒,喝喝……成这样……”
我抬起许江林的一条胳膊放肩膀上,还蛮重的,“行了行了别多说,我送你们回去。”
凌飞扬嘻嘻笑,掏出车钥匙。
跌跌撞撞的出了电梯许江林似乎清醒了点,嘴巴张合数次才肯定起来,“……阿、阿原?”
“大哥到家了。”
“我不回家!”许江林突然推开我,要不是他醉了,力气没那么大我兴许会撞到墙上去。
“……为、什么……为什么……”
许江林酒后的呓语让我不知所措,我试探问他,“什么为什么?”
许江林突然不说了,他拍着头,像要将自己拍醒。我趁机过扶住他往他家里拖,摁响门铃。江姐开的门,见着醉醺醺的许江林,不禁如我一样不知所措的担心起来,“怎么喝成这样?”
我不知道许江林为何会喝得这般醉,对江姐却是说:“今天大哥跟飞扬招呼客户,喝多了点。”
“那快些进来,”说着过来帮忙,同时我听见室内走过一个高大男人的身影,江姐叫他帮忙,“小兵过来扶江林回房间躺好,这孩子从没见他喝醉了回家的。真是辛苦你了小原,快进来坐坐。”我推辞不过,还是进了来。
马前卒从许江林房间里出来,倒了杯水拿进去,开房门之前看了我一眼。江姐也去准备热毛巾给许江林擦汗。我左右无事,想走又不好在这一刻开口,便跟着江姐进去,江姐却将热毛巾给我,说她要准备些醉酒的东西来。马前卒喂许江林喝了半杯水后就离开房间,我看着许江林的脸孔真是一张年轻而英俊的脸,热毛巾在他脸上抚过,那温度让他更为清醒,只是一直没有睁开眼睛。
照顾醉汉的经验我一直是从赵毅斐身上练来的,跟赵毅斐比,许江林不过是一碟小菜。
怎么会喝得这么醉?我忍不住拿手头戳戳许江林光滑得让人嫉妒的脸蛋。看着他蹙眉的样子又觉十分可爱。比我小的家伙呀。皮肤果然光滑细嫩哪。
现在阿静成了我了解小舒他们的主要渠道,阿静叹着气。
我没心思听她叹气,小舒与顾肖是分是合与我无关,柳莹与廖伟如何也跟我没关系。现在我跟他们几乎形同陌路。
“这个星期他们说去朝天唱K?你去吗?”
“不去。没空。”
“飞扬,大哥最近怎么了?好像精神不好。”
凌飞扬朝我笑,“天知道他。”
“好了,所有资料文件我都拿了,那么我先回去了。”
“原子,”
“嗯?还有什么?”
凌飞扬勾着我肩膀,坏笑,“你好像变得更有女人味了呢。”
“是吗?”
凌飞扬愣了愣,皱眉头,“你装的?”
我哈哈大笑。
“最近你是越发过得滋润了啊。人也更光彩靓丽了哪。”
“原子那是有了爱情的滋润。”包蕾刮着手指甲,冷不丁冒出如此石破天惊的一句。
何羽喷了口汤,“真的假的?原子你们有没有上过床?”
咔嚓——空间似乎裂开了——
我跟唐妃以及林菲都不自觉的默默移远,包蕾也端正了坐姿,赵毅斐也转头看向别处。可以所有的一切都不能挽救我们被周围同事归于何羽一队,而且这同事里还包括许江林跟凌飞扬。
凌飞扬含着一口饭憋得辛苦,我目空一切,我发誓我真的不认识何羽这个女人。
然后整个公司里差不多都暗地里回响着何羽那句“原子你们有没有上过床?”甚至我还被一些要好的同事私下里问“有没有上床?”因为这样,我之后一个月都没有理会何羽,见了她都绕道走。唐妃对我充满同情,“虽然全公司都知道何羽嘴巴大,私下里是十句只能信一句,可是这一次大家明知道是笑话也拿来问。毕竟你在公司也小有名气嘛。”
下班时遇到凌飞扬他捂着嘴笑,一手搭我肩膀,“哈哈,原子……老实交待……”
许江林跟凌飞扬简直是个连体婴,几乎到哪都一起,他帮我堵了凌飞扬的嘴,“飞扬你少说两句,要是阿原生起气来我可不帮你。”
“大哥我才懒得生气呢。”
“阿原要不要一起回家?”
“咦?”反应过来后赶紧摆手,“不用不用,大哥你先回吧。”
许江林笑笑,一派惬意潇洒。
凌飞扬挠挠后脑勺。
“……原子……有些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凌飞扬一向有话直说,我好笑,“不当讲你啊便不要讲了,免得你说了堵我听了也堵。”
许江林转身离去,凌飞扬紧随其后。
迎面并行而来的人我看了刺眼,言素跟陈爵有说有笑,像认识了八百辈子。
看到我,陈爵的脸越发神采,他对言素说:“相信你可以的,加油!”
言素确实是个甜美的人儿,她甜甜笑着,看向我,脸上不再是戒备而是一种钦羡,“嗯。我会的。”
我摸不清他们之间到底搞了什么鬼,只知道在看到陈爵跟言素一起并行时心情的瞬间失落。
言素看着我,带着羡慕和歉意,“对不起,之前我真的误会你了。抱歉!”
“没什么。”看了陈爵,迈开腿走开,“走了。”
“嗯。”
过了几个街角,再也看不以公司职员后,陈爵牵住我的手,讨好的摇着,“小原你不高兴。”
“没有……”
风吹来,乱了发。一只手替我抚好,指腹擦过脸颊。
“我妈说女生喜欢说反话,小原一定是不开心。”镜片后的眼睛像小孩一样淘气的眨着,“让我猜猜?嗯,是言素对不对。”
“……”
“不要瞪眼睛,这样很容易诱惑男人。”
“……”
“不要垂着眼,这样会令男人产生保护欲。”
我的眼有些冷了,陈爵却圈住我,笑得有点坏气,“不过我喜欢小原你诱惑我,我也喜欢保护小原你。”
“原子,呃呵。”
我认命的拖着越毅斐一个星期没拖的地板,而他则像只孔雀一样横躺在沙发上面。
“渴了。”
“自己倒水。”
马前卒也不为所动,许江林看看我们后站起身给赵毅斐倒了杯温水。我看不下赵毅斐这懒人,“赵毅斐你可不可以不这么懒惰?你实在不想搞卫生你可以请钟点阿姨啊。”
“我不喜欢陌生人动我房子里面的东西。”
“那你可以叫何羽或者唐妃!”我已经尖叫了,“只要你不像个变态一样每个星期都叫我还给你搞清洁跟煮饭烧菜,随便你。”
许江林过来接过我手上的高级拖把,“我来帮你。”
“赵毅斐你真是个恶魔!”
拖完地,还要给赵毅斐买菜做饭!
我不甘不愿逛着超市。
“阿原你想吃什么?我煮。”
在生鲜区域,许江林问着我,并小小得意,“说真的,我煮的东西不错。”
我被他的话勾起了食欲,又开始胡扯起来,“是吗?大哥,你知不知道现在会煮饭的男人很吃香的。”唯有这样才可以暂时忘记赵毅斐那可恶的脸。
“是吗?”许江林挑起材料来。
“自然是真的,我也喜欢会煮饭的人。”
“呵呵。”
“还好陈爵会做菜,就连我爸妈都称赞呢。”
“……是啊……”
“自然是真的,他做的菜比我做的还要好,花样又多。我就笑他,要是他将来不想工作了,可以自己开个小饭馆当个厨师……”
“是吗?”
我永远也窥探不到别人脑子里想什么,何况许江林。脸上的灿笑敛了锋芒,“是啊。”
以许江林的经济条件,食材他务必是选好的买。超市离小区不远,我们漫步回去,有一句没一句的闲扯着。我们的生活几乎已经固定为两点一线,像这样子去别人家里坐坐、聚聚、相约一起的,那只是那两点里挤出来的。朋友们的结婚请柬陆续而来,我见过有当场将那大红纸放进碎纸机里面。我们扯着皮,兴许出了社会的人都有一定的悲哀,就是被问工作如何工资怎样结婚了没。我们已经进入了典型,只是我们还算幸运。
“妈说你有空就到我家里来坐坐。”
我则问道:“江姐还不知道言素的事吗?你还要藏多久?”
许江林和煦的微笑淡了,“再等等吧。”
我不好再接下去,回到公寓,赵毅斐的脸色已经黑的可以用刷下来研墨了。
“你们怎么这么慢?我都饿了!”
我犹如赵毅斐他妈,恨铁不成钢,“赵毅斐虽说你有钱,可你什么也不做,我看有哪个女孩喜欢你。”
赵毅斐瞪我,我还怕他瞪,眼睁得比他还大,“我管你那么多我才傻,过得几年姑奶奶我嫁人了,天天回家相夫教子,你就自己饿死自己吧。”在我的瞪视中赵毅斐低下了宝贵的头颅,不言一字。我拽着塑料袋进了厨房,跟许江林合作分工,三下五除二做了今天的午餐。
“不愧是原子弹。”这是马前卒对我永不更改的评价。
我收拾着桌面尽量对马前卒的话做到充耳不闻。许江林对有这么一个哥哥想必也有所头疼,我暗暗庆幸他不似那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只会指使人的两个家伙。
萍萍说我的骨子里是个娇蛮的女王,有着风一样的个性,也有王者的霸气之姿。但萍萍一针见血指出——我,我们,不过是这变化万千的世界里的一个小小职员。女王永远存在我们的骨子里,但我们却永远也登不上那宝座。甚至做小伏低的就为那每个月不同厚度的罪恶之源。
而那可以可敢真以女王之势凌驾我们的包蕾风风火火的将我、唐妃、何羽三人叫出来,甚至久久沉寂后的马兰花也出现在时尚的风情街上。她的年纪比我们几人中都大,是一名符其实的公司保洁,没有过多的文化和高学历,可我们就是如此不知何时混为一潭。
马兰花婚姻的失败,包蕾将她重新包装过塑后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五岁,性感撩人的吊带装束吸引了不少雄性眼球。我们卖醉我们疯狂我们挥霍我们即将逝去的最后青春。在进入二十岁时我开始跟寝室里的同学开启了我们的护肤之路,多年后效果显现出来,走在大街上会有问路的人叫我“学生”“同学”,我并且为之沾沾自喜过。然而这样子也仍然不能抵抗每年往上加的年岁,风情街上我们穿梭于五光十色的酒吧里,喝着酒,跟着DJ摇摆着吃了□□一样的身休。
荒唐之后我们又从妖迷的酒吧出来,重新沉入白天装得喧哗热闹,夜里又扮作寂静的沉思者的世界里。
时间与世界的齿轮不住的转动,将我们推向寒冬。我们裹着粽子一样的身体挤在电梯里,回到办公室后又把粽子皮脱下大半。
“原子,跟许江林说下,他们广告部的那笔款批下来了。”
“好。”说完就伸手过去,林菲啪的一掌打下来,笑,“这么想摸,自己赶紧跟陈爵生一个。”
林菲的肚子已经三个月了,渐有孕味。
“你们几个啊,真不让人想不明白。”林菲叹。
“好啦好啦,你静心吧,想这些做什么。”
“嗯。我看得出来陈爵是一心对你好。”
“我知道。”我自然看的出来,自然也感受得到。萍萍的那个骑驴找马也许我不用了,也许老妈也说得对,找一个差不多的人就这么多了这一生吧。何况陈爵是越来越优秀的一个人。
我捧着热水杯,感念过去几个月。从林菲结婚到现在已经过了四个多月,四个月弹指一过般,我们的生活仍然日复一日,没有惊喜,没有跌宕起伏,没有言情电视剧里面的狗血剧情。一切就那样随着齿轮运转着,唐妃如故,何羽如故,赵毅斐如故,马兰花走向新生,包蕾却连着两个月不在公司出现。我们的午餐从彼此吐槽变成对男人的指指点点,并且当着几个男同事的面进行。我们疯我们闹,嘻笑过的又各自回归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