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Part21 “妈你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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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挪过把椅子好让我将瑜伽垫放下，在二十三岁就说晚婚的世界我像所以害怕衰老的三十岁女人一样开始注重调养和锻炼。老妈不是高知识分子，所以言行举止从不按规矩来。
“原子你这是在干嘛？”妈提着一篮子菜开门进来看，眼里的神色在我看到她身后站着的江姐和张姨时瞬间明白——我太失礼了。完全的瑜珈装备，灰色运动裤，蓝色小背心，乱蓬蓬扎起头发。
我收回那大鹏展翅一样的姿式，低低叫了声江姐张姨，然后自若的将瑜珈垫往旁边移开一米。
张姨来过我家数次，倒也不见怪，呵呵跟老爸打招呼，“又来打扰咯。”
老爸自然招呼得周到，还暗地里要我回房换身衣服。
江姐脸上恬静笑着，看向我，满目的柔情，“小原喜欢练瑜珈？”
果然只有这样的人才能生出一个许江林。
“是啊。”我笑笑，其实最喜欢打太极，可我一往晨练大队里一站那些叔叔阿姨爷爷奶奶就像见到宝一样围过来，我就赶紧溜回家里练瑜珈算了，至于太极等我再过十年练也可以。
张姨跟老爸打了招呼就笑眯眯的反客为主，“江姐来来来，过来坐。”
江姐看看老妈，老妈摆摆手，“你们先自便哈，我先去做午饭，等下你们可要留下来吃啊。”讲到这里突然省起什么，朝门口叫，“啊——呀——进来进来……不要客气！”
好奇害死猫，而那只不幸的死猫正是我。我应该在看到江姐时就识趣回房换身衣服，而不是杵着等看到许江林时才无地自容的脑充血。
小学时为了追《火影》而跟老妈争吵起来，现在想起来那时我只是嘴角微微笑一笑。现在看这场面我想我就像那时疯狂迷恋佐助时的白痴一样，灰色运动裤跟蓝色小背心以及乱蓬蓬随意扎起的头发让我瞬间跟这里格格不入。尴尬的看着许江林步入我家，我的脸僵硬得连个“笑容”也堆不起来，皮下组织跟我大脑意思造了反。
老妈少根筋，张姨简直将她自己的筋收回重炼，哈哈笑得俨然是这里热情好客的女主人，三步化做两步上前拉着许江林，在她看来死马也要当活马医，“江林啊客气什么，进来坐坐。难得你肯陪你妈出来买东西。”
我皮笑肉不笑，卷起瑜伽垫，“是吗？”
看向许江林，他脸上表情也丰富多彩，给我做了无可奈何的动作。
老爸实在看不下去，沉声对老妈说：“还不去做饭？”他定然是对老妈的作为不满。
张姨装作感受不到老爸的火气，“老鞠啊，急什么呢？才十点呢。”
老爸想了想，也不再说什么，招呼大家坐下，他给大家沏茶。
江姐看着周围摆设，不住说特别。许江林也打量着，张姨拉我过去坐他旁边，我们两个就像两个通'奸的犯人一样等着他们审视完后的宣判。途中我放下头发以便遮住我那可能被判为罪证的祼'露肩膀。三个大人间静止了好一会儿，张姨熟手熟脚将水果盘往我们面前推，“哎呀你们两个又不是不认识，怎么这么腼腆呢？快吃水果快吃水果。”
我跟许江林面面相觑，不由相视苦笑。
“大哥……”
“……阿原……”
“原子这么客气干嘛？直接叫名字。”张姨说，江姐也笑，“是啊，小原不要太客气。你也不要叫我江姐，显得太生疏了，叫伯母吧。”
老妈这时探出头来，“原子酱油没有了，去买瓶回来。”
“哦……”本能应着，起身回房间拿了小外套跟钱就要出去买。
“江林你陪陪小原去吧，啊。要多照顾小原啊。”江姐竟然发话了，许江林不敢不从。
出了门我脸上再难以维持笑容，揉着僵硬的脸，我一直想江姐张姨老妈她们三个妇人到底怎样想的。说是晚婚，二十三岁就晚婚的年代我也不过才晚了两年，老妈了不必急成这样。否则那些三十未嫁的没有交往对象的女人她们岂不是跳楼或者上吊！我拍打着脸将僵硬揉散拍散，皱着脸埋怨看着许江林。
许江林笑得忧郁，“妈叫我陪她出来买东西，却是跟你妈跑去菜市场买菜，自己什么也没买。”
我鼓了几番勇气才有胆量问，“你没跟你妈说你有女朋友了？没跟她说言素的事？”虽然我很想再加一句“你没跟她说我有男朋友了？”，但这会将我的颜面彻底扫地，许江林从来没有一刻喜欢过我。我深深记得人们说的：“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他们之所以这么说，是他们不知道那男女情投意合，否则女追男则是隔了条长江。女人颜薄，比男人脆弱。许江林沉默的摇摇头，附近就有个便利店，我买好酱油没有急着赶回去。
许江林体贴笑着，“亚力山大大帝。”
“是啊，”不然老妈也不会要我出来买酱油，我前天才买了一大瓶一模一样的回去。“亚力山大大帝亚力山大……”
我们在便利店门口的配套桌椅上坐下来，许江林看桌上的酱油，我不得不跟他解释老妈的技俩，他大笑，“看来你得到了很好的承传。”
“是啊。”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最后总绕不开江姐跟张姨，“大哥，你要我帮忙吗？”
“什么忙？”
“……就是我帮你说言素的事啊，你不能拖着吧。”
“……呵呵……你比我这大哥还急。”
“我关心你。”
“……谢谢……”
笑容就像冬日的阳光一样，虽然灿烂却并不够暖和。笑颜就像个幻境，不是你是脱离就是我脱离。
虽是如此，我们的午餐还是进行得很好，如果我能做到心无旁骛没有神游物外，而许江林没有那么沉默的话，这简直就是一大家子其乐融融。吃完午餐，送走了江姐他们，我跟老爸给老妈开了什审判大会。
“妈你怎么把江姐带到家里来？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许江林有女朋友！”
老爸都看不下去了，“孩子都说过了，你还瞎胡闹什么？你看看现在人家看原子的眼神就一个家婆看媳妇似的。”
“妈，你这不是自找麻烦吗？刚才为什么阻止我跟江姐说许江林有朋友？”
老爸叹气，“唉，你这糊涂。”
老妈委屈，“我怎么知道张姨带江姐来了家里……”声音越来越小，嘀嘀咕咕着江姐都没说她儿子交了朋友啊，她当妈的会不知道。
“她就是不知道！”我叹气，“怪就怪在你不跟张姨说，看看现在她瞎起哄。算了，下次见着她我跟她说。”
坚实的胸膛就算隔着层布料也能感受到沉稳的心跳，以及炙热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运动场上那奔跑的矫健躯体相信掀开那层遮布后会是具阳刚得令所有名之为雌性的人类女性为之尖叫，如果看过一个人的裸'体的话就算他将全身包得只剩两只眼睛一只鼻子我也能准确忽略他的遮羞布将他看成移动的大卫。可惜我一直见着的是穿着衣服的大卫陈爵，他现在结束了打球朝我走来，“等久了吗？”我给他递水，接过他的球拍，他拧开盖子喝水样子也日渐迷人。
“为我着迷了吗？”痞痞的笑容，孩子一样。我还没回答，陈爵又说，“等我一下我去更衣室换下衣服，都出汗了。”
我不想呆在这个球馆里，跟陈爵去了更衣室，更衣室空无一人。
“小原，”陈爵控出头来，“我的衣服在你手上的包包里。”
“哦，”我走过去送给他，他没有拿衣服而抓住我的手将我拉狭小的更衣室，赤裸着上半身，我盯着看了几秒果然是个大卫一样。我们在里面接吻，我的背抵着木制的墙体上，陈爵的吻完全是一个热血方刚的初学者，毕竟他确实是个初学者，他的初吻我上个星期夺了。我们相似之处是都是菜鸟级学员，并且自学能力有待嘉奖。
狭小的格子间果然很是适合偷情的场所，我两只手臂圈着陈爵的脖子，他低头我仰着头，彼此亲吻。
“你啊你，就是喜欢的玩火。”萍萍在电话里跟我说，语气欢愉，“你一向是只点火却不管火苗怎么长的。总之多带点眼睛看人，看中了就把握住机会，不要让它再溜走。”
当二十三岁一过，我们都已经开始紧张起我们的单身，甚至担心婚姻，害怕长辈那耸人听闻的下场，而那不外乎永远是孤独终老，甚至死后也无人晓得你什么时候死的，毕竟他们不知从哪些人口中真的听来了一些这样的事情。而且我也能从电视新闻里看到一些人正如他们所说，所以我们害怕。
那时的我是怎样回答的，“嘻嘻。”两声掩了过去。
“在想什么？又走神了。”陈爵把我圈在怀里，两人漫步在球馆外面的小径上。
“想到了以前的事情。”
“什么事情？我想知道你的一切。”脸颊被陈爵吻了。突来的口哨声惊得我们抬头看到，凌飞扬大大咧咧的笑看我们，“哇塞你们好大胆。”
我推推陈爵从他怀里松出来，“你们也来打球？”
“嗯哼。”凌飞扬抬下巴，“言素说想打打球，是不是啊江林？”
许江林看向我们，我能望见他眼里墨汁一样的黑色，还有言素发自内心的微笑。
“你男朋友跟你很配哦。”言素说，这得到了陈爵得笑，“谢谢。你们也很配。”
“谢谢。”
“好啦，我们进去打球，原子下次来之前记得通知我，我要跟你打一场。”
陈爵胳膊搭我肩膀上，“好啊，小原我来帮你打败他。”
“好啊。”我笑着，许江林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个字，没有笑。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Part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