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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Part23 萍萍看着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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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包蕾少了林菲,我们的午餐变得寂寞。虽然许江林跟凌飞扬加入进来,却不足矣弥补她们不在的空缺,于是我们从彼此的吐槽上升为人性的点评,于是我和许江林沦为了他们集体攻击的主要对象。
包蕾不在,唐妃就是第一蛇蝎美人,那双狐狸一样的电眼望向我时,我已经是百炼精钢,水火不侵。
“原子你可不要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何羽眉毛一扬,两眼在许江林跟凌飞扬俩身上扫荡,眉毛可笑的上挑,“那口锅是谁?”
凌飞扬耸肩,看着唐妃。许江林笑笑,一惯儒雅。我当眼瞎,赵毅斐翘翘兰花指,“你们都是吃饱了撑是吧?下午过来给我帮忙。”
唐妃听而不闻,媚笑询问,“许经理,你什么请我们喝喜酒啊?我们人情要提前准备的。”
许江林四两拔千斤,“会给你时间准备的。”
于是唐妃不知道怎样再接着问,幸而有疯兔何羽,她一口一个问,“那个人是谁?言素?唐妃?凌飞扬?赵毅斐?”
许江林哭笑不得,“我不喜欢男人?”
唐妃终于缓过了口气,“我们不介意你喜欢男人。”
“我介意。”说着看向我,“阿原你可不能不帮我。”
我喝着汤,才不想看他那么早下台,俏皮笑着,“你厉害着呢,才不用我帮。大哥我相信你。”
许江林苦笑,“阿原你太看得起我了。”
“嗯。”我一直看得起他,他也从没让人失望过,我怎么会看不起他。
下班时,陈爵加班,我又无处可去,加之许江林说送我回家,我一时找不到借口还是上了他的车。我们都知道我们的感情早已变质,只是为了维持友好的一面而假扮不知。我抽身时他是不是陷了进去呢?无话找话,东拉西扯一直是我们现今世人的强项之一,我们也不例外,甚至功力更上一层楼。
“喝咖啡吗?”许江林虽是问我,语气却似肯求,又不似,似强硬要求,又不似。
到了家里,关上房门又是一个寂静的世界,我的脑袋里飞迅思考着,权衡利弊,没有一样比许江林来的诱人,“好……”
咖啡室里满室的咖啡香气,我们一人点了杯,我懒洋洋的陷进柔软至极的椅子里,这vip房的配置就是不一样。
“我就知道是这样。”许江林懒懒的笑着,像个大男孩一样用手托着下巴看着人,“该懒的时候绝不含糊。”
我极不雅翻个白眼,许江林又道:“好啦好啦,起来喝咖啡了,你不一向不喜欢喝冷掉的东西么?吃什么都心急,生怕冷了。”
我咬着下唇,不懂许江林为何要与我说这些。也许无话找话,可我不喜欢这样的话题,眉毛也渐渐的“愚蠢”的蹙起来。许江林如视不见,侃侃而谈般述说他现在的心得,还拿他另一只手横越整个桌面伸出他的食指捻压在我的眉毛上,“不是你以前说过的么?皱什么眉头,这样易生皱纹。”
“……”我心想你才容易生皱纹呢。
“不记得了?”
怎么可能不记得?也许他们给我的四字永远是正确的——后知后觉。
那是我们一起打寒假工结束的时候,我们领到我们的薪水一起到外面的小餐馆聚餐,所有的寒假工们都是学生。我与许江林被安排坐在一起,由他们哄笑取闹。
“豆腐豆腐豆腐!”
“鞠原吃块豆腐!来!许江林也吃块豆腐!来!”
我不懂那眼镜同学是什么意思,不过我喜欢吃豆腐,笑着说好,不想豆腐太烫,一下子烫到了舌头,眼泪都给烫出来了。许江林赶紧给我倒了杯茶递到我嘴边,责道:“这么急?没听过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不敢声张,直到聚餐结束,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才告诉他我的歪理,“豆腐要趁热吃才好吃啊。”
许江林转过身来哦喝一声,“那么烫也不吹下,就不怕烫伤?”我心虚,声音也弱了不小,“我……我也没想过会那么烫啊……所有的热食都要热了才好吃啊……你难道不懂……”
许江林似乎已经很生气了,那时我不懂他为什么会生气,至今也不懂他。
“我是不懂,不懂某个傻瓜!”
平生最恨人说我傻瓜说我笨,一听许江林此言我倔强的脾气上来了,瞪着眼,“谁说我傻瓜?!你才傻瓜,傻傻分不清!食物当然是趁热好吃!”于是当天晚上我就跟他大谈特谈食物为何要趁热吃,不但是为好吃,而且好玩。但无论我如何辩解,许江林总以我为吃到心爱的豆腐而烫伤舌头这样得不偿失来堵住我机关枪一样不停的嘴。
在手指的揉弄下,我也舒展眉头,拧过头去,不要许江林再弄我的眉头。
许江林没有意料之中的意外,越发笑得灿烂,“果然还是一副倔脾气。像个长不大的姑娘。”
“是是是,我是个长不大的姑娘。”不甘心的坐直身体,两手捧着咖啡杯,我不喜欢喝,却喜欢捧着盛满咖啡后烫热的杯身。晕暗的光线范围里,看任何东西也是溢满暖暖的柔光般。我放开一只手学着许江林托着下巴笑,似乎我们回到了最纯真的那一段时光,我们还是那18、19岁的大一新生一样。
我亦伸手学他,戳他眉心,“是啊是啊,我是个长不大的姑娘,那你呢?长得怎么样了呢?”
许江林惊愕,“我?!”
我歪了歪脑袋,“当然。”
“你说呢?”许江林反问我,于是我一惯的夸大其词,将他赞得可以飞上天。许江林被逗得开怀大笑,“你啊,真是会说。这样称赞我可是会飞上天的。”
抽回手,“是吗?”
许江林也抽了回去,“嗯……”
我搅拌咖啡,汤匙轻碰杯沿发出轻轻的叮叮声,清脆极了。
“大哥,你跟言素是怎样一种情况呢?”
许江林凝滞了会儿,笑说:“还行。你呢?”
“不错啊,感觉很稳定。”呵呵。
想到每次说到陈爵,老妈那松了口气后的模样,我就想是不是我做了什么大不得的事,以致她这样一张笑得雏菊一样的嘴脸。现在她最常挂在嘴边的话是“原子叫陈爵过来吃饭,妈会做他喜欢吃的菜。”“晚点回来没关系,要陈爵送啊。”甚至还主动打电话给陈爵,俨然陈爵已经登堂入室成了她女婿。而我在家的地位一落千丈,连陈爵一根手指头也比不上,要是在家里看见我呼喝陈爵干点活,老妈则一副恨不得剥我皮的脸色。
到家时看到小舒跟蔡莹站在我家楼下,没有任何预兆。虽多月不曾联系,可工作忙跟累永远是个好借口。明知道中间有个虚伪膜,却也不会轻易撕开。
“去走走么?”
我习惯性的望望身边人,然后回答,“好啊。”
我隔绝的几个月里,事情的变化总出乎意料,结局又是出乎意料的完美以及弥满悲伤。
萍萍的孩子是个可爱的小男孩,像她。已经四个月大,我抱着这个爱笑的小胖子,逗他,“来,叫姐姐。叫声姐姐听听。”
萍萍则在一旁摇着头笑,也逗着她的宝贝儿子,刘哥幸福的担当煮夫一职。
萍萍跟我说,“既然这么喜欢小孩子,赶紧结婚生一个。以你跟陈爵的基因,保证你们的小孩可爱无敌。”
我亲亲怀里的小胖娃,自信道:“那是。肯定跟这小胖墩一样可爱……啊……”我愤怒的瞪着萍萍,“你干嘛捏我?”
她将小胖墩从我怀里抱走,嗔笑道:“你才小胖墩呢,我们阳阳是可爱。”
“是是是,可爱。”我不甘怀里寂寞,捞过个抱枕在怀里。
“你啊,不要乱招桃花了。陈爵够好的一个人,你要好好珍惜。”
我霎时目瞪口呆,“什么意思啦你。”
“你啊,乱招桃花。大学里有人跟我说,有个大学的男生好像在追你。”
“……”
“他不知道从谁的口中听说你还单身,就想搏得美人归。我说你保密措施做得太好了,怕大学里面只有我是知道陈爵存在的。”
“那你又说我乱招桃花?”
“哎哟,这不是玩笑么。总之陈爵人不错,他还偷偷跟我打听你以前的事呢,当听说有很多人想追你时他的脸色就变了,我一看就知道是吃醋呢。”
嘴唇不知觉间轻轻上扬,“那是,虽然我鞠原长得不怎么样,但也不是很丑是不?”
这话立马得到萍萍一个白眼,“臭美。”
“是啊,我就臭美怎么了?”至少也要有美啊……我不过就长得个普通……也许勉强可以算得上中等……再勉强一点点可以算得上中等上……哈哈,这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
萍萍看着我叹了口气,一只手抚摸我的脸颊盖住我的双眼,“说吧,又发生什么事了?”
萍萍不愧是最了解我的,“我跟他们所有人都闹僵了萍萍……我不怎么相信我跟他们之情的友情以及可笑的姐妹情谊……小舒跟顾肖复合了,蔡莹跟廖伟吵吵闹闹分分合合干我什么事?他们就神经有病,以为我是那样好欺负的么?呼之既来挥之既去么?想得美……萍萍我跟他们绝交了。”
阳阳的笑声宛如天籁,萍萍轻缓揉搓我的脸部,我知道她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像玛丽亚一样温柔的笑着包容着我,无论我做了什么。她永远站在我一边,就如同我永远支持她一样。
“原子,我会一直陪着你。相信还有很多人部着你,你不孤独不寂寞。”
“嗯……是啊……”去他们的孤单寂寞,去他的恩爱与分合,去他们的人前欢笑人后悲。
“你怎么来了?”我看着陈爵,也打不起什么精神,开了房门就进去倒栽葱一样倒在床上。
“她这是怎么了?”
“做饭吧,孩子都饿了。”
这是老妈老爸一惯的语调和拌嘴的话。
“我进去看看她。”
房门阖上,床垫一沉,身体被结结实实的压住。
“没事的,小原,没事的。”
陈爵不会安慰人,可我还是哭个不停,声音哽咽,“我知道……所以并没有太伤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和理念,自身也是个独立世界,岂能背负于他人言语中生活。
我们命运的齿轮仍然继续转动,圣诞节那天我们在包蕾家里疯狂得不能自己,她搬了个新家,典型的欧洲上流社会装潢。而包蕾真正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王之姿凌驾我们之上,“让我看看你们一个两个都变成什么怂样了?”目光像两根锋利的匕首从我们的身上一一剜过,在划过我身上时,划得尤其的深可见骨,但我已经习惯了包蕾的匕首视线。
包蕾的屋子里随处可见个各大国际名牌包包,LV、迪奥、香奈儿……她的衣服也无一例外。
“哟,看来你们过得也还是光鲜靓丽嘛,至少没有出现哭鼻子的丢脸迹象。”包蕾放下手中红酒,两手张开,“来来来投到我怀里来,我来安慰你们受伤的脆弱心灵。”
唐妃何羽恰巧坐在包蕾两边,我挨着唐妃,可能红酒喝得多,头趴在唐妃身上呵呵傻笑,“……包蕾又要假装知心姐姐了……你小心被她骗……啊!”头被根手指猛戳,唐妃哈哈笑,包蕾仍戳着我,“鞠原我本来就是知心姐姐,知心姐姐看你这几天无精打采的,想要安慰安慰你你倒是不领情啊。”
可能酒精作用下我胆子大不了,身体盖过唐妃的,头压在包蕾大腿上,嘿嘿傻笑,“嘘……你才无精打采呢……我是高兴……终于不用过上负债的日子……”
赵毅斐在对面瞟了个白眼,表示我已无可救药。欠他的钱我终于还清了。
包蕾捏着我两边脸蛋,“你是不是掉钱眼里去了?”
“是啊,”我抓住她两只手,“我就掉钱眼里去了……呃……我不就干这一行的吗?”
何羽大嚷起来,“我何羽立志也要掉进钱眼里去,将来也做个富婆……”何羽没嚷完就给包蕾跟唐妃打住嘴,唐妃喊:“我也要掉钱眼里!”包蕾叫:“直接嫁给ATM吧!”
赵毅斐懒洋洋说道:“嫁给银行银库吧,不用提钱那么麻烦,直接一捆捆的现钞。”
“哈哈哈哈~”
我们四个疯了一样哈哈大笑,鼻涕眼泪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