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之无憾》妃君

10、Part10 许江林摸摸

　　突然有一天，阿静晚上约我出来。坐在环境优雅的咖啡店里，阿静问我：“原子你知道小舒有喜欢的人吗？”
　　我实在不喜欢咖啡的苦味，加多两勺糖，将它变得甜的像牛奶。
　　阿静静静看着我，我道：“我知道。”她明显舒了口气。
　　我继续又道：“以前小舒暗恋过一个人，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阿静微顿片刻，笑笑，“我说的不是这个。”
　　我将已经搅拌完好的咖啡又搅了一圈，缓慢如我的语速，“你是想说顾肖吗？”阿静的脸色有些尴尬的红。
　　“小舒果然是喜欢顾肖。”我心里舒了口气，同时又气而反笑，讽刺道：“既然这样你怎么不直接跟顾肖说，或者让小舒去跟顾肖告白？”
　　阿静瞪我一眼，脸上的尴尬也消失不见，换回她平时伶牙俐齿的嘴脸，佯怒道：“你是真的不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平时柳莹就是喜欢乱扯红线，哪句真哪句假我现在分不出来么？”
　　阿静道：“是啊，你们就扯啊扯，也有真的一次。”
　　我冷笑。
　　“但是原子对于顾肖那里还是你出马的好，因为……”犹豫再三后阿静还是说出来，“虽然我知道这件事不说才对，但是关乎这乱七八槽的感情事儿还是你去跟顾肖说吧。只要从你口中听到你也谈恋爱了，顾肖才会死心去喜欢别人。”
　　搅拉咖啡的勺子慢了下来，阿静笑得有种理解的味道，“我知道你心软，跟顾肖说不出口。可是柳莹也跟我们说了，你和她大学同学现在在一起了不是吗？”
　　我冷冷道：“什么叫在一起了？你们都听她说了什么！她跟你们胡说什么了？”
　　阿静沉默一会儿，“难道不是吗？”
　　我心情已经变得烦躁不安起来。
　　阿静为难，“那顾肖……”
　　我无可奈何咽了口气，“顾肖虽然人很好，可不适合我，我也配不上他。你放心我会跟他说明。”
　　阿静的脸现出股为难之色，开始也站在我的角度，“要是小舒大胆一些去告白也不会这样让你为难。”
　　我嘲笑，这个世界上的人永远都是看别人笑话的多，哪有真的那么多人关心你。就连阿静也是更偏于小舒的幸福，而我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个好人，什么都可以忍让。阿静让我笑得脸色僵硬，我假装不知情，装作通情达理模样，毕竟我已经习惯扮演这样的角色，“这也不能怪小舒，她害怕被拒绝，毕竟每个人心里都有个过去。何况她身上的压力还这么大。”
　　阿静的脸色变成种羞愧的红，但活在这个眼花缭乱的世界上，谁没个几斤几两。
　　最后在不知是否能归于愉悦，我们静静的喝完咖啡，静静的分别，然后用微笑说有空再聚。

　　夏天的太阳永远不费余力的用它最炙热的光线烤着这片钢筋水泥并且日新月异的森林，跟阿静的谈话已经过了半个月，我犹记得顾肖那个比任何时候都灿烂的笑容，他张嘴大笑得我以为他会岔气甚至会笑得咳出血来，他说：“什么时候转行媒做人啦？”“来来来，那就个辉爷扯个好红线。”
　　“小舒啦，你看你俩多配。”我强颜欢笑，随时注意顾肖的神态变化。
　　顾肖的笑像永远不会停，“我跟小舒认识还不足半年。”
　　“感情的事没有时间长段一说，感觉来了就是来了，再也不能否认。”
　　顾肖的眼光渐渐变得陌生，我知道我向来是个纸上赵括，赶紧装模作样转头看着别处。头上突然一重，顾肖的手覆住我的头，顾肖的眼神变得令我想哭，他难得认真肃穆，“哪个家伙找你来当说客啊？让顾爷我知道了还不骂死他，找你来乱牵什么红线啊。”
　　我说不出话来，顾肖放开我，又变那没正经的没心没肺，“小鞠子，顾爷的红线不好扯，你不要管。好啦，我走了。”
　　我知道我笨，可是当我追问小舒怎么办时，我知道我的愚蠢已经无药可救。
　　顾肖问我：“你想看小舒是个将就吗？”
　　我摇头，却又可惜。最后我问：“那以后你还理不理我？”我跟顾肖的认识时间长短与小舒一样，他是异性朋友当中最好的，我不愿失去他这个朋友。
　　顾肖朝我笑，“傻瓜，咱们不是兄弟吗？一日兄弟，永远是兄弟。好啦，我有事先走了。”于是顾肖真的走了。

　　我将结果告诉阿静，阿静沉默无言。阿静、小舒，甚至柳莹和以人我以为我完全了解了她们，但是她们给我的永远只是个难以捉摸的幻影。
　　“那么这以后就看小舒的造化了，她愿意成为一个将就吗？原子。”
　　结了婚的阿静多了一丝妩媚与娇柔，“那么我……就这样与柳莹说吧。她也是希望小舒幸福，同样她也希望你能够幸福。”
　　“是啊，她希望小舒幸福，然后再希望我幸福。”啜了口咖啡，“希望小舒得偿所愿吧。”
　　阿静也叹了口气，“是啊。再不找个人嫁了，小舒在那个家都快待不下去了，她妈妈的话说的越来越难听了。”

　　夏天的蝉趴在户外的树枝上鸣唱不休，就是扰人清静，却也给这炎热的日子带来几许惬意。
　　在高楼林立的街道上我跟着许江林进进出出，跟他各大卖场去采办设备。G市的广告公司已然成形，何况还有S市公司过来的几位熟手，我跟着他们纯粹只是上头派下的任务，买东西的费用可以报销，根本不需要我跟进跟出这纯粹是多此一举。
　　我站在苹果专卖店里看着许江林在跟那销售小姐谈那最新款的一体机电脑，广告分公司就是吃香，电脑都要用这大牌子，我连手机还是国产货。
　　最终我酸酸地看着那销售小姐眉开眼笑的去开单，许江林看向我，“怎么酸酸的表情？”
　　我无奈瞪他，“当然酸啦，我手机还是国产的呢。你公司的电脑都用这样大牌，我当然酸。非常非常酸。”
　　许江林好笑，“好啦好啦，等下大哥请你吃顿好的。”
　　我盯着脚尖，“我又不是吃货。”
　　许江林开起玩笑，“那就当成是我回来的洗尘宴吧。”
　　“那就是要我请你？”我有点惋惜，似乎让他敲诈了一笔，不过想到上次包蕾诈他买了本该赵毅斐买的单，我心下就安然，“好，不过不可以去太高档奢侈的地方。”
　　许江林摸摸鼻子，“我开玩笑，当然是大哥请你。你跟大哥客气什么？”
　　我一脸认真，“上回包蕾宰你宰得太过分，我现在帮你补补血，不要跟我客气。”
　　许江林看了看我一锤定音，“好吧。有你这个妹妹真贴心呀。”

　　“哎，你们听说没有，原来许江林还是个单身汉。还是黄金级别的呢。”何羽一脸夸张道来，两只有神大眼写满欲望二字。
　　唐妃嗤笑，“疯兔你是不是消息不灵通，我就听人说他有女朋友了呢。”唐妃说完看着我，何羽惊叫，“怎么可能？”
　　包蕾轻笑一声，夹住鱼生的筷子也停住，发表她的至理名言，“好男人都容易给人挑走，所以走在街上看到的好男人十个中九个有主，还有一个看不上你。”悠然一叹后，总结，“所以最后你就是捡别人挑剩的。所以……”我有预感的抬头，包蕾笑靥如花，“原子你就、要、学、着、点！”
　　林菲递了上意义不明的笑容给我。
　　“包蕾你想说什么呀？”我搁下筷子。
　　包蕾冲我暧昧道：“我给你安排了相亲。”
　　我想也不想，直接说不去。
　　赵毅斐盯着我看了两秒，“原子你真不去？”
　　包蕾：“毅斐你这么关心原子去不去？”
　　赵毅斐：“……”
　　“包蕾我谢谢你对我关心，但我真不想去跟那些青年才俊相亲。”
　　何羽：“原子你不是一直都恨嫁么？这么好机会你不去？”
　　唐妃：“是啊，原子。你就去去吧。”
　　包蕾：“妃妃不要只说原子，我也替你安排了。”
　　唐妃：“……”
　　这回换我对唐妃施满同情，赵毅斐也扭头笑开。
　　林菲揶揄，“妃妃我祝你能觅得良君。”
　　唐妃牵强的表情丝毫不能打动包蕾的冷硬心肠，自然包蕾也将我算了进去，绝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