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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 皇上今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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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今晚很高兴,蓝生得了赏赐心满意足的回到了座位,对着陈参看过来的目光眨了眨眼睛,陈参好笑的看着她,旁边的苏文扯着着她就问:“蓝兄,你认识顾大人?”
“我不认识顾大人啊”。蓝生很无辜。
“那顾大人为什么答应同你一起作画?”要知道顾大人的文墨可是千金难求。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他今天看上哪个姑娘了心情好?”蓝生无谓的耸了耸肩,呀,那个姑娘可惨了。
苏文听了一脸古怪的看着她,传闻顾大人近男色的,蓝兄长得这模样,不会被顾大人看上的吧?“苏兄,你怎么了?”
陈参在旁一本正经的说:“顾少傅应该不会看上什么姑娘的。”说着还看了蓝生一眼。
蓝生撇了撇嘴,顾大人的要求这么高?竟没有一个姑娘能看的上?
苏文在旁欲言又止:“蓝兄,你如今得了皇上的赏识,看来这翰林院是入定了,陈兄更是不用说,想来也是入翰林院无疑。”
蓝生听着这话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这翰林院可是每个士子都想进的地方。只好道,“我朝有规定一甲进士三人可直接入翰林之制,苏兄大可不必过于担心。”
宴会接近尾声,皇上早已移驾,顾少傅也早已经走了,蓝生辞别了陈家马车走在回客栈的路上,月上中天,街上都已沉寂。蓝生慢悠悠的走着,想着今天晚上的事,这翰林院也不知入不入得?“非进士不入翰林。非翰林不入内阁”,蓝生叹了口气,这翰林可是个好地方啊,听说月俸也比其他地方要高,莫说以后还能入内阁、伴天子,可真是平步青云了。蓝生突自摇了摇头,从衣服里掏出一个香包,青白底色红花云,样子精致颜色陈旧,看了看,放在鼻子底下嗅了一下,又小心翼翼的把它放了回去。伴着街上的打更声回到客栈。
第二天蓝生还在床上睡着,外面拍门声就响了起来,她皱着眉从床上坐起来,随手披了件外袍,“谁啊?”,这么早扰人清梦。
“蓝公子,有个陈公子在外面”。店小二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陈参?“好,我知道了”。为何这么早?
蓝生仔细裹好束胸布,直到有点呼吸不过来才算绑好,虽然一直这样都习惯了,可是最近胸脯涨涨的痛,竟有点难受的受不了,也不知怎么回事。蓝生深呼了口气,抚了抚平整的胸前,开门下楼。
客栈门口停着陈府的马车,马车旁的身材高大的清秀车夫看见蓝生就让到了一旁“蓝公子,我家公子有请”。
“有劳了”,蓝生掀开帘子,就见陈参侧卧着,着了身白袍,宽袖流仙,墨发用了根布条束着,浑身上下没有半点配饰,只有衣袖上绣着金线的纹样,眉目噙笑,眼睛灿若星河,潇洒风流,龙章凤姿,天质自然。
蓝生上去坐好又撩开车帘,侧目看着陈参,学着姑娘家掐着嗓子唱到:“有匪君子,如切如蹉,如琢如磨”,唱了一句看着陈参摇摇头,“陈兄当真好颜色,恐怕连姑娘家都要见而掩面。”手指着给他看外面越聚越多的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瓜果手帕跃跃欲试,有些个大胆的已经丢了好几个手帕了。
陈参听了这话坐直身子,也不看车帘外,只是随手从旁拿了把扇子,展开扇风,发丝随风翻飞,看着蓝生眼底的揶揄,微微笑着就是不接话,对面少年,眼眸清澈,挑眉看着他,婉转流光,蓝袍束身,整个人萧萧肃肃,爽朗清举,他大概还不知那些姑娘是奔着谁来的,这小子这么单纯的性子,怎么敢在这建安城这么肆意?
蓝生看他不接话便觉无趣,美男子千姿百态,可总有个共通的病,就是故作神秘不爱说话,连陈参都不能免俗,对了,还有个顾大人,连这方面都是个佼佼者,放下车帘问,“陈兄今天来找我有甚要事?”。
陈参用扇子敲了敲车沿道:“陈安”,示意可以走了,“带你去个好地方”。
“陈兄真是好兴致,不知是什么好地方?”世家公子不说文采,玩乐都是一顶一的好,这建安城她还真没怎么逛过。
“去了你就知道了”,陈参笑的别致清雅。
“哦,”这么神秘,“莫不是苑楼”。这苑楼乃是建安城第一大楼,说白是就是男人寻欢作乐的地方,只要手里有钱就能进去风流,不过因为苑里的姑娘才色出众,没带够银子的实在进不去,她早就想进去瞧瞧,不过实在是没有银子。
“蓝兄这么说,莫不是在苑楼有个红颜知己?”。
蓝生刚刚想摆手说不,红颜知己?哪能啊。就听陈安的声音传来“公子,到了”。这么近?离她的客栈不过隔了两条街。
陈参率先走了下去,蓝生紧跟其后,一下车,蓝生就知道自己想差了,他们停在了一个深巷里的一个府门前,门匾上也未题字,干净的青石板,暗漆色的的门扉半掩着,能从里面看见门里绿意深深,清新雅致,蓝生一看就很喜欢,也不知是什么人的府邸,不过看样子身份背景绝对不是普通人,蓝生随陈参推门走进时暗暗留个心眼。
里面大的不可思议,可一路上却没看见什么人,蓝生本想问问,可看他像逛自家后花园一样,便就敛了心神欣赏这难得一见的好景色,一路上假山庭院,错落有致,雕花飞檐,琉璃瓦色,每个转角迎面而来的景致各不相同,柳暗花明,更难得的是在这个季节各种叫不出名字的花恣意开放,花影疏横,竟还有一大片池中芙蕖也是绿意点点的绵延开去。蓝生随着陈参往里走去,一片竹林赫然映入眼帘,葱葱翠翠,飒飒扬扬,能听到风声人声笑声,原来这里已经聚了一帮少年郎,围着石桌四面散开,把酒言谈,个个面容俊秀,举止潇洒,或坐或依。
蓝生惊讶的看着陈参:“陈兄,这是?”。
陈参举着扇子压低声音对她说:“这些个都是想要结识你的人,他们可是一直央求我引荐你”。蓝生的名声自从昨夜随顾少傅一起而让这些世家子弟更是好奇。
其中一个坐在地上的最为出众的青年一看见他们,就站起身大步向他们走来,发未束,穿着鹅黄外袍,像一大朵迎春花,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膛,腰带上系了个白玉流苏珮,衣袖带风翩翩然站在他们面前,面如冠玉,形容风流,放荡不羁,却也不让人觉得恼人。看见陈参笑着去揽他的肩,“砚之你可来了,”然后看向蓝生,笑容灿烂的向她作了一揖,声音很真诚,可眼神笑容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人觉得他会有多真诚,“状元郎,久仰了”,听说很久没在人前露手的顾大人昨晚可是和这个状元郎美人一起作了画。
蓝生回了一揖:“叶兄才是久仰了”。传闻叶家公子多风流,看来这位一定是个个中翘楚了。
叶阁:“蓝贤弟好眼力啊,未曾蒙面,竟也知道在下,哈哈,难道在下在这建安已经这么出名了”。说着大笑着伸手要去拍着她的肩膀,惹得众人侧目,纷纷向这边聚过来。连陈参也看着她,他可不记得他有向她介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