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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三十七 不管遇到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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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
二代跑来接他,见到眼前的人,挂着两黑眼圈,胡子拉渣,衣服发皱,手上还在淌血,那模样比两个多月前要破产那回还要潦倒的多。他吃了一大惊。
了解了事情始末,他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女人果然是他兄弟两共同的致命伤。可是他余乐却要比他幸运的多,尽管女人也许已经离他而去。
他拍着兄弟的肩膀,见了面的第一句话就是说:“没有想到在这关键时刻,余总想到的竟然会是区区在下。我真是感动的五体投地啊!你说你怎么会想到我了呢?”他满脸想不通的表情。其实他心底里想说的是:咱俩的关系应该还没好到这个程度吧?
余乐起先不睬他,后才低沉着嗓音说:“我这辈子做错过很多事情,其中一件事就是容易看错人。苏林是,贾秀清是,希望你不是。”
二代张了张嘴,哑然。他也同样看错了人呀!不过苏林……,话无需多说,他很快了悟。
从警所出来,二代问他是打算回家还是去酒店。余乐靠在后座上闭着眼说了两个字“回家”。如果他之前一直在家里,那么第一时间也许他就会看到她回家,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所以以后他都要在家里守着。
二代边开车边从前照镜里看他,见他动了动换了个姿势养神,开口问:“有件事情我觉得很奇怪,你可以帮我解惑一下吗?”没等到后面的人反应,他又说:“我看到你上媒体,你那些话换了别人还要刻意隐瞒,你倒正好相反全部说了,还添油加醋的,什么我父亲将大好机会给了你,明明就是他在利用你,以达成他不可告人的目的!你究竟出于什么目的?”
余乐不说话,二代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睡着了。冷不然听到他说:“你父亲没有告诉你吗?”
“告诉我什么?”二代很好奇。
余乐睁开眼,打开车窗望着窗外,风立刻刮进来将他原本只稍显凌乱的短发吹得凌乱不堪。用手往后推了下发际,十分颓废的样子,“女人,都是为了一个女人。我想告诉她我好好的,没有靠美霞,她不需要受人胁迫离开。如果她在电视上看到我,她就一定知道,就会回到我身边。”
二代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他余乐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做到这种地步,公司不是他的命吗?记得很早之前他们几个经常在一起喝酒,酒后吐真言,人人都是豪言壮语,他依稀记得他说得是:这世上什么他妈的都是假的,只有权力地位钞票是真的,是对我余乐最有用的!所以公司是我的命,公司在我余乐在,公司不在,你们从此也不会再看到我!
现在是为了一个女人吗?这个女人会比他的命还要重要吗?
他是这个意思吗?
突然联想到自己,他的父亲没有告诉他这个事,会不会是怕他被他的狐朋狗友给带坏呢?
二代突兀的嗤笑一声。
余乐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余芳再次不知去向。虽说有警方的加入,只是过去多天,依然没有好消息传来。余乐已几次被叫去问话。找不到人还问东问西个没完,他早就有了不耐烦,之后他索性推脱有事躲在公司里。直到某天接到电话说是找到了线索。
到了警所,由玻璃隔开的办公室里,他一眼就看到了一个醒目的女人。只看了人一秒,又撇开脸。
美霞坐在两个年轻警察面前,正在接受笔录。隔得玻璃,他听不清楚警察在问什么,不过看她动作有些激动,甚至站了起来。几个穿着制服的上前劝阻。
“你认识她吗?我们查到你的女朋友……你之前说是你的妻子,不过经我们核实,你们还未登记,所以只能算你的女朋友。”余乐没去在意他的话,听着警察继续说:“我们查到一处摄像,你的女朋友就是被她带走的。”他们说的地方正是他公司的附近一条街。余乐看了他们调给他看的录像视频,里面再熟悉不过的身影,看不清脸,不过就是他的芳儿,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而这辆车确实属于美霞所有。
不知道是不是对他们办事的效率失去信心,余乐脸上始终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余乐走到美霞面前,见她看到自己眼里闪过讶异,愣然。他颇平静的问她,“余芳是你带走的?她人在哪里?”
美霞急切地摇头,银色发夹勾起的发丝垂下来几缕,显得有些狼狈,“她失踪不关我的事,我那天是让她上了我的车,不过只是邀请她喝了一杯饮料,之后她就走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余乐又问:“那你和她说过什么?”
美霞欲言又止,看了眼自己对面几张冷酷的脸,又望进一双冷漠的眼里,咬着唇开口:“我听朋友说有在车站看到她,就急忙过来找她。她答应我走的,可是现在这么快又回来。我想和她谈谈。我想了一些方法,我给她钱,我骗她,可是她不为所动,我没办法,只好就此作罢了。”
警察调查了她和余乐的关系,用质疑的口气问:“就这么轻易,你就放弃了?没有想过将她绑走,从此一了百了?”
美霞激动起来,“这是犯法的?!我怎么可能做!”美霞嚷嚷着说要请律师告他们诬陷。但最后我们意志坚定不为所动的警察先生依旧将嫌疑人关了二十四小时,直到被她有钱有势的父母托关系提前保了出去。
警察告诉,一有消息就会通知他,余乐不置可否随意敷衍了声走出警所。回到家,他径直进了卧室,在床上躺倒,手里点燃一根烟。他都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这么肆意妄为过,好像自从他芳儿和他一起后,他就没有这样过。可是今天他忍不住了,他也不想忍着,忍耐一件事情很辛苦。
隔着烟雾缭绕,他呆望着天花板。
又过了两天,警察颇为尽责的又打来电话请他去一趟。余乐在电话里沉默了几秒钟,说:“我的女朋友我已经找到了,昨天她打电话给我,原来那天她接到她父母的电话,临时起意回去了。行李其实也被她带走了,就在我过来报案那天,估计就是那个时候吧。”错漏百出的一番谎言,但当事人的话怎样都是可信的。余乐挂上电话,突然握拳大力砸向坚硬的办公桌,直到台面上血迹斑斑他也没有停下,反而愈发用力。
他的话不是所有都是骗人的,至少最后一句是真的。从警局回家后,他竟然发现那只放在客厅里的行李箱不见了。他想应该不会有哪个嫌疑犯会大胆到回来取一只无用的大箱子,除了他的芳儿。
他垂下满目疮痍的手,然后站起身走了出去,看到小方不忘让他整理一下办公室。出了办公大楼,驱车快速拐上了大街。
随便找了一家酒吧,喝酒,烂醉。美女贴身,往他酒里掺料,他照收不误,照喝不误。
她是跟你说了什么吗?明明已经打算回家,是因为什么你要再次离家出走?
看到电视上了吗?那些话知道要说出来有多不容易,难道一点都没有触动到你?你就连打个电话问一下都难吗?
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我们之间的沟通就这么难?
这次是你抛弃我的,你休想我再感到内疚。
一张浓妆艳抹的脸凑到眼前,离嘴唇差几毫米的时候他又突然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