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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三十八 那样的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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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
对于余乐遭遇的事情,二代显出十二万分的热心。余乐似乎已经不再急切找人,近几个月整天窝在公司里忙他的公事。只有他好管闲事,比那个搞丢了老婆的当事人还要显得急切,又是花钱找侦探社,又是暗地里托了几个兄弟。
某一天,他接完一个电话,兴冲冲直奔余乐公司,不等助理通报,他一刻耐不住的冲了进去。
余乐正在与人视频通话,成功被他打断,还好接线的人不是那么重要。余乐摁掉屏幕,满脸戾气看着他。
二代犹不自知,将眼前的办公桌拍的大声作响,“你知道吗,我收到消息,最近有一伙变态在我们这个地方作案,专门奸淫掳掠少妇少女,你说你那女人有没有可能?”
余乐白了他一眼,懒得和他说话。
二代帮他分析,“我觉得相当有可能,你想好端端的人怎么可能消失呢?就算她自己离开好了,那总得坐火车或坐飞机吧,但我都没查到,连火车站飞机场附近的几条道上的监控我都弄来了,也没看到你那女人的踪影。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余乐不想听他说任何话,但阻止不了,烦躁扰人的话源源不断进入他的脑子。他听到那句‘好端端的人怎么可能消失呢?’是啊,她究竟能去哪?
没有坐飞机,没有坐火车……
“她有可能坐的大巴车。”
二代说:“坐大巴车的点就那几个,附近的监控我也找了,而且派人找了好几遍,她总不至于乔装改扮吧?就算打扮成个男的……,这样我也真的是无能为力了。”
余乐没有说话,二代的话让他突然想到,没有坐火车,没有坐飞机,大巴车附近也没找到,有没有可能其实人没有走远,还在市里,也许就在他的身边。如果是她自己离开,那么现在极有可能她正躲在某个地方看着他。
想到这,他猛然站起来,走到窗口处。楼层太高,他只能看到楼底一丛一丛的喷水池和花坛,看不清人的长相。他又急忙冲出去,奔下楼。
二代不明所以的跟在他身后。
到了楼下,随处不停歇的晃了一圈。他突然停住,突兀的察觉到自己有多搞笑。他凭什么以为她还会像以前一样躲在角落里看他,那时候她是想寻着机会接近自己。可是现在呢,她想远离自己。
二代走到他面前,“为什么你一直觉得她是自己离开的,你觉得她是因为什么理由?据我这两月的调查,种种迹象都表明她的失踪很可疑。我觉得你还得去趟警所。”
余乐看了他一眼,沉着脸不置一声转身走进大楼。
二代被他气到,看着他的背影站在原地直跺脚。
他其实觉得二代说的有一些道理,可是有些事情他二代并不知道。比方她拿走了行李箱,被人带走不可能回来再拿走行李。而比方这一条已经够了。
二代跟了他出去就没再跟进来。
他的脑中思绪繁杂,索性不再去想。可他不想,事情却会来找他。他的办公室又来了一位客人,这一位可不是纯粹的客人,也算‘智乐’的半个主人。
苏林进了公司,一步一个脚印踏进来,也同时踏在前台处几位接待助理的心上。助理说要通报总裁室,被苏林一个眼神吓住。电话拎起忘了拨,一身风华的男人已经进了里面的办公室。
两个男人,一个打开门的瞬间,一个独坐办公桌后,遥遥相望,汹涌的火花四射。
苏林丢了手中的包,解开外套随意扔在沙发上,径直走向办公桌。目光犀利的瞪着余乐,“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过来。告诉我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她为什么会一声不吭就走?”
余乐搁在电脑旁的手握成拳,手上的伤口变成道道伤痕,握紧的时候有些要裂开般的狰狞。沉着声音开口,“我再说一遍,我的女人不劳你操心。”
苏林手撑着桌子,狠戾瞪着他。
余乐不甘示弱站起身。
泄愤般重重拍了两下桌子,苏林咬着牙垂下头,抬起头时脸上已没了刚才的狠戾,只是依然皱紧眉,“我们现在不谈这个,最主要是将人找到。两个月前我就想回来,可被一些事缠着走不开。那边的事情还没解决,不过一天找不到人,我就一天呆在这里。”
余乐冷冷说:“你呆在这也解决不了问题。”
“是你自己不能解决,而不是所有人。”苏林指着他鼻梁快速说。放下手,声音平缓又说:“我知道二代也在找,我们已经通过话,我和他一样觉得报警是最好的办法。她如果是自己离开还好说,如果不是,我们手头上一点线索都没有,肯定是要报警的。”
“难不成你也觉得她不是自己离开的?”
苏林沉默看了他几秒,“没错。两个多月前,她还回我消息,可这两个月,不论我发什么,她就连一个字都不回。”顿两秒,他加一句,“以往她都会回的。”
余乐瞪大眼,不可思议看向他,没有想到他芳儿还瞒着他和眼前的男人有联系。有没有搞错!
“不要觉得这么惊讶,如果不是你赶得巧,先入为主,我和你之间她不一定还会选你。”
余乐抬起拳头,没有砸向苏林的脸,而是‘砰’一声重重砸在桌子上。
仿佛是嫌气他不够,苏林故作平静的说:“余芳这样的女人谁都知道不适合你,要不是你们从小就认识,换成现在,路上无缘无故出来一个她,我不信你还会选她。你扪心自问,你是真的爱她吗,还是在怀旧从前?”他突然笑一声,“或者其实你自己心里都清楚,只不过是现在随便玩玩而已,过两年,不,过两月,等你厌了腻了再痛甩掉那个女人。我们余总一向都是喜欢那样做的,这次别人也不会感到意外。”
他话刚落,余乐出其不意扑过去,将他摁在墙上。
苏林毫无反抗之力,任由他动手。不过口上的能力不减,“怎么余总不说话了?以往不是很能说会道,这次怎么哑巴了?还是被我全部说中了?”
余乐反手将人狠狠摔在地上,“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苏林痛的闷哼一声,再说不出话来。缓了许久才慢慢爬起来,发现人已经不知去向。整了整衬衫,发现肩膀处被他拉得开线,他将外套套上,而后走出办公室。
余乐取了车,在大马路上飞驰。
人人都说他对她的爱不是爱,不是爱那是什么?!他余乐活了将近三十年,难道连爱一个人什么感觉都会不知道吗?!
可笑!
如果他不爱,他就不会活的这么窝囊;如果他不爱,他现在不会这么纠结想不开;如果不爱,他不会给她任何机会来让自己找罪受,如果不爱她,他此刻要多潇洒就有所潇洒,不会像现在将任何人说的都放心上。
那样的女人如果不是爱,他连怀旧都懒。
他爱不爱旁人没有资格说话。
车子一路开到警所,到了警局门口才猛地刹住车,差点撞上一个守岗的。也没道歉,停了车,就往里闯。见他气势汹汹,守门的拦着不给进,非问个清楚才放人。
余乐不耐烦的一一作答,又听到说他停车停的不对,他只好出去挪正位置。
一进里面的大办公室,大家都朝他看过来。
有来过,来过几次,怎么又来了?
所有警官对他印象都颇为深刻。还是之前的警管招待的他,填完信息,询问,听到余乐说女朋友失踪了,他诧异的抬头,“怎么又失踪了?”
余乐大致说了一下,没有说之前失踪就没找到,只说怀疑被人掳走。
警官问:“有证据吗?”
余乐声音冷冷,“有证据,我就不怀疑了。”
警官巴了巴嘴,人家来报案不是唯唯诺诺就是客客气气,只有眼前这位先生,对警方这么不客气的。但想想他是因为女朋友失踪了,体谅他心里气郁,不跟他计较。
“这个案子我们会尽快成立。不过你所怀疑的不成立,因为那伙人已经被抓住关起来了。被关起来的四名女孩也通通回了家,其中没有你的女朋友。”
听到这话,余乐心里陡然一松。不管是什么原因,起码他最不想看到的可能没有发生。走出警所,他脚步比来时轻了很多。
回去的路上,车速故意放慢。他想到二代说的话。没有离开这座城市,也许人就在他的身边。他瞧着车窗外,目光从街头一张一张不同的脸上滑过,可是没有他想要的。
看到一张脸,他猛然刹住车,后面喇叭声大作,他将车在路边停下,回头找已经找不到那张脸。想了想,坐回车里,调转车头往另一个方向去。
还未到地方,余乐打电话给招商部的李副总。等他到公司门口,李副总已经在门口张望着等他。
看到他的车过来,李副总眼睛一亮,余乐下了车,他又赶忙上前又是握手又是称兄道弟。眼前的人现在可不比从前,从前孜然一身单打独斗,现在可有远宏集团做靠山,两方合作,可不是他一个小小的招商部副总可比。他可得好好巴结着眼前的新贵不可!
余乐不想在跟他的寒叙上浪费时间,但又不好阻止,他并不开口,只等他说完。
一路进了招商部办公室,李副总乱七八糟讲了一大堆,回想自己也记不得讲了些什么。沙发上坐定,他问余乐,“余总,此次来有何贵干?”
余乐开口,“我的女朋友和我闹别扭离家出走了,我知道她有一个好朋友在这个公司,所有想向她打听一下。”
“好朋友?”
“她名字叫李小燕,李副总能否帮忙查一下?”
李副总仔细想了想,确定自己不认识这样一个人,就说:“余总等一下,我打个电话帮你问问。”不知道他打给谁,一会儿挂上电话,愁容满面的看着余乐,“真是不好意思余总,可能帮不上您的忙了,那个叫李小燕的我刚问了,人事那边说她已经离职了。”
余乐皱眉,“多久之前的事情?”
“好像说是离职有三个月了。”
“知道她为什么离职吗?”
“要不您先坐会儿喝杯茶,我去她工作那边帮您打听一下?”
余乐点头。
十多分钟后,李副总喘着气回来。在余乐面前坐下,没有急着先喝杯水,说:“我打听到了,那边说她曾透露过要去外地发展,估计现在已经不在这城市了。”
“外地哪里知道吗?”
“他们没说,估计是不知道。”
路上看到的人,他不可能看错,绝对是她没错。既然离职要去外地,那为什么还在这里?
三个月前离职?
正好是他芳儿离开他那会儿,有关吗?
会和她有关系吗?
离开招商副总办公室,余乐发车离去。开了一段,慢下车速,他拨通二代的号码,“帮我查一个人,名字叫李小燕,女性,大学毕业,曾经在某公司做过,三个月前刚离职。这是我知道的所有信息,马上查到告诉我。”说完,他挂上电话。
二代紧拽着断线的手机,胸闷。哪有求人办事这态度的。
他欠他的吗难道?!
要不要这么过分,当他好欺负吗还是?!
心中有想法归有想法,求他帮忙的事情,他依然一刻不敢耽误。马上又拨电话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