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其苍》我的稀饭不要米

22、第二十二章 突变

　　等常自在再次返回花开院的时候已是黎明，当他一踏进花开院的门，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整个花开院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打斗的痕迹和血迹。他定了定神，走进堂屋，屋内排着几具尸体，身上都盖着白布，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常自在心中一沉，一个不好的念头从眼前闪过：“不好，中计了！”
　　他连忙跑到东院正房，却发现已然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散乱的杂物，床上还放着没有收拾好的衣物，从衣襟上的祥云样式来看定是花古雩的衣服不错，不会已遭遇不测了吧？常自在不安道。
　　正当他不知如何是好时，突然从偏院传来一阵声响，常自在纵身跃上屋顶，径直向偏院而去。
　　从屋顶下一瞧。只见在门前守着银鱼请来的两位中原高手，二人一高一矮身上都沾染着血迹，脸上的表情异常的警惕，似乎经历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屋里断断续续的传来花古雩的咳嗽声。
　　常自在这才放心的从房顶跃下，谁知他还没开口，那二人却像受惊了猫一样，拔刀而起，直冲常自在而来。
　　常自在回身一旋，双手竟硬生生的接住了两人的刀，厉声呵道：“是我！”
　　两人定睛一看这才的认出了常自在，连忙松了手。
　　其中个高的一人这才惊魂未定的道：“常少侠你总算回来了，花开院出大事了！”
　　“ 是不是‘子午’来过了？”常自在问道。
　　那人收起刀，面色凝重说道：“不错，就在昨夜子时，忽然冒出五个头戴面具身着白袍的人，他们个个身手非凡，府里丫鬟仆人和近百余位高手顷刻间死伤无数，幸好当时孙少侠和银管家及时赶到东院，否则花少主和我们恐怕性命危矣，现在想起来都后怕，那些人简直就是怪物，若不是他们突然撤走，花开院想必早已夷为平地了。”
　　“忽然撤走？”常自在反问道。
　　“是的，大概不到丑时，忽然不知从哪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声响，五个白袍人像是收到了什么讯号一般，纷纷撤走了。”高个子的挠挠头，脸上也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
　　不错，凭这些人的身手在昨晚拿下花开院并非难事，但为什么又选择撤走了呢？莫非“子午”此次行动的目的并不是花古雩？他们究竟在打什么算盘？常自在转而又问：“昨夜一战‘子午’的人可有死伤吗？”
　　个矮的人抢先回答道：“那两个攻击东院的白袍人被孙少侠打成重伤，但剩下的三人好像一点事情都没有。”
　　“可曾看到他们使用的兵器？”常自在追问。
　　“那两个重伤的两人使的是暗器，剩下的三人的武器倒是十分怪异，有弯刀、短刀还有……”
　　“是剑！”个高的人连忙补充道。
　　矮个子的一拍脑门，连忙道：“对对对，是剑！我怎么把那把上好的紫麟宝剑给忘了！”
　　被孙错打成重伤的绝对可不能是四大高手，有弯刀的话说明公孙末央肯定在场，小除夕和月宴的武器都是短刀，会是谁没来呢？这使紫麟宝剑的人会是四大高手之一吗？
　　常自在接而问：“我看到院子里被清理过，堂屋里尸首只几具，其余的是已经被处理了吗？”
　　“是的，就不久之前官府的人已经清理了，这几具是后来又发现的。”
　　“那怎么只有你们两个在这守着？银管家和刘胖子他们呢？”常自在奇怪道。
　　见常自在提到刘无果，两人的脸上浮现出为难之色，其中一人小心翼翼的道：“刘少侠他……他被‘子午’的人杀害了。”
　　“你说什么！？”一向沉着冷静的常自在竟也有些慌了。
　　“听说是为了救空子浅被敌人暗害了，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清楚，银管家和他们俩刚从镇上的老木匠棺材铺赶回来，这会应该在还在北院客房……”那人战战兢兢的回答道。
　　不等他说完，常自在便一阵风似地离开了，

　　北院客房
　　三人默不作声的坐在桌前，个个表情凝重，整个气氛死气沉沉。
　　银鱼干咳了一声，沉重道：“两位，坟地老朽已经派人选好，七日之后便可入土了，虽然事情难以接受，但事已至此，还是请两位节哀顺变吧。”
　　孙错和空子浅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怔怔的发着呆。
　　银鱼叹了口气，起身准备离开，一开门便撞到了急急忙忙冲进来的常自在。
　　孙错一见是常自在上前一把便揪住了他的衣领怒目圆睁道：“你怎么现在才回来？老四呢！要不是因为他老大怎么会死！”
　　不等常自在答话，坐在一旁的空子浅却插话了：“不是他的错，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大哥，如果不是我他也不会死，老三你还是杀了我吧，我才是罪魁祸首……”他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不停的念叨着。
　　“你给我闭嘴！”孙错松开手向空子浅低吼道。
　　“都冷静点，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的。”常自在转而向银鱼质问道，“昨夜发生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据说你和孙错是一起赶到东院的，事情前后到底怎么回事？”
　　虽然银鱼有些受不了常自在的语气但还是老实回答道：“当时府里乱作一团，我便准备去找你们帮忙，谁知在半路上遇到了孙错，我便同他去了东院解救了危机中的少主，等到那些白袍人走后我们再回到客房，就看见刘少侠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跪在一旁的空子浅面如土色……”
　　“是这样吗？”常自在向孙错证实道。
　　孙错没有说话，只是默认的点点头
　　“空老弟，你还是说说当时的情况吧，围攻你们的三人中应该有‘老相识’吧？”常自在忽然转向了神情恍惚的空子浅。
　　只见做在一旁的空子浅眼睛发红，神情恍惚断断续续的说道：“公孙末央、月宴、还有那个东瀛武士，他们的身手我都记得……一开始的时候，大哥和老三对付公孙末央和东瀛武者，我对付月宴，后来大哥担心东院会出事便叫老三先撤，他一个人对付两个，再后来……”
　　说到这，空子浅突然抖了了起来，语调也变得哽咽起来：“也不知是怎么回事那个东瀛武者忽然冲我来了，大哥为了救我……替我挨了那一刀，他就……”
　　听到这，屋里原本阴郁的气氛变得更加沉重起来，在场的四人陷入一阵死寂。
　　常自在整理了下思绪，一阵沉默过后：“胖子的遗体是在老木匠棺材铺吗？”
　　“不错，是老朽安排的，毕竟是我们花开院的恩人，不敢怠慢，如果几位要离开在下也绝不强留，本身这就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银鱼神色奇怪的说道。
　　“那多谢银管家了”常自在回谢后转而向孙错和空子浅道：“我得从官府那边找点线索，如果两位信得过我，就请你们留下待命，我去去就回，胖子的死我一定给你们个说法。”
　　空子浅点点头，看向一直沉默的孙错。
　　孙错沉了口气笃定的回答道：“老大生前最信得过你，我也信你，我们听你的就是。”
　　听到二人的回答常自在这才放心的离开了花开院。

　　大理城中
　　虽然官府已经在第一时间封锁了昨夜的惨案的消息，但城中的百姓也从比平时多出两倍的巡逻官兵中出了些端倪，比起平时的祥和光景，这一天小镇显得有些躁动，城中的百姓无论是在街头还是是巷尾无不相互交头接耳的小声谈论着……
　　“听说了吗？好像发生大案子了！死了好些人！”
　　“听说了，据说是官府抬回来近五十具尸体！”
　　“你尽瞎说，明明我听说是近百具尸体，天没亮呢就让官府都抬到后山给烧了！”
　　街头上两个年轻小伙子压低嗓子谈论着。
　　常自在走近置喙道：“两位小哥，刚才所说当真？”
　　一个小伙子不服气道：“当然，我表兄长就是官差，所说的话能有假？”
　　常自在试探性的问道：“那你兄长可否说过这些尸体的来历呢？”
　　小伙子神秘兮兮道：“那可是官府机密，哪能胡乱道来？乱讲可是要掉脑袋的！”
　　“小哥说的是，是我太愚笨了，那我就不叨扰了。”常自在一边打着哈哈，一边边离开了。
　　看来自己又晚了一步，可为何官府要如此仓促的烧掉尸体呢？据胖子说朝廷中也有“子午”的人，莫非又是他们故意为之既然官府的线索断了，看来也只有去老木匠棺材铺去看看了，也许胖子那会有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