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第二十三章 老木匠棺材铺 伴随着略带 ...
-
伴随着略带些潮气的木材味道,常自在走进了这家银鱼口中的老木匠棺材铺,到处都是白色的祭奠品,整个店铺笼罩在阴沉的氛围中,这家店看起来和其他家的棺材店没什么区别,唯一的不同就是设有陈尸间,允许客人将尸体暂留七日。
这里的老板看起来却更像个老屠夫,他年纪看起来有五十多岁,小个子肤色偏黑,面门上有道刀疤使他并不英俊的脸显得诡异极了:“这位兄弟有什么吩咐?”
常自在掏出一锭银子道:“老板,我是来看我一位故人的,名叫刘无果。”
原以为老板会很痛快的答应下来,岂料他却摇摇头道:“这位兄弟你有所不知,你的这位故人入棺后曾有人吩咐过不允许任何人再来惊扰,并花大价钱让我小心照看,您的要求小老板我恐怕难以答应。”
如此看来是有人刻意不想让我来了,常自在这么想着,眉头微皱从衣襟中又掏出一张银票:“不知老板这下还为难不为难?”
看到银票的老板眼睛立刻眯成了一条线,一面收过银票一面谄媚的说道:“瞧这位兄弟说的,既然是故人那小老板我还有什么理由为难呢?且随我来。”
常自在苦笑笑,便跟着老板走到了后院,老板走起路来怪异而奇特,左脚先迈出一步,右脚再慢慢跟上前去,每一步都走的艰难极了。
跟随着张老板那一步一挪的脚步,常自在终于进入了陈尸间,一踏进门槛那股从脚底直指头皮的阴冷便涌了上来,黑暗的屋子张老板手上的油灯不安分的忽闪着,映着他那张奇特的脸分外的诡异,只见他手法娴熟的推开了靠墙的一口棺椁,借着暗淡的灯光那张熟悉的脸便出现在常自在面前。
直到现在常自在才不得不相信刘无果真的死了,此时的他百感交集,生命的无常真是有时真叫人无奈,自己又少了个能陪自己喝酒的朋友,想到这他不禁幽幽的叹了口气,一瞬间竟恍惚起来。
这时老板的一席话把他从伤感中带了回来:“你这位故人面部无中毒迹象,致命伤是在后腰部位,但伤口并不深如果当时得到及时救治,恐怕也不至死,死因应该是失血过多而亡,而从伤口看来应该是武士刀所为。”
刘无果惊奇的看了一眼老板,自己查看起刘无果的身体来,结果和老板说的没有丝毫出入,看来胖子的死果然是蹊跷的很,真相仿佛离他越来越近了,常自在转而不可思议道:“老板还精通仵作之术?”
老板摆摆手道:“说起来惭愧,小老板我以前正是名仵作,不过后来上了年纪,才经营起这家棺材铺的,还不知这位小兄弟是否已然满意了?”
常自在点点头,便随着老板出了陈尸间。
离开棺材铺后已是晌午了,常自在径直来到了一家名为“醉仙榭”酒楼,他还特地挑到了二楼的雅间,因为这里正好能看到这大理古镇的雅致风貌,可惜今日的天气并不怎么买账,刚才还晴朗的天空忽然蒙上了一层阴霾。
常自在刚上楼,一个眼尖的小二连忙迎了上去:“这位客官,可有预订啊?”
常自在先是一愣,又打量了打量眼前这个满脸堆笑的小二,只见他眉间长的一颗小红痔,一副鬼头鬼脑的样子,浑身上下透着机灵劲,常自在继而笑道:“还真有,上个月前有位姓天的朋友曾预订了上好的竹筒酒二斤,顺便再来个下酒菜。”
小二狡黠的笑笑:“好的客官,请稍等。”说完转身便下了楼。
常自在选了个离窗口近的坐位坐了下来,不多时小二便端着两壶竹筒酒吆喝着来了:“您的酒菜到了……”
只见小二麻利的把酒菜摆好,接而从托盘下抽出一封信来不漏声色的放在了桌子上,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客官,您的菜齐了,请慢用,要没别的吩咐小的先下去了。”
常自在心领神会的摆摆手,小二便识趣的走了,他拿起桌子上的信小心翼翼的拆开一个口子,透过口子看了一眼后却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没有焦点的透过窗户看向窗外一片迷蒙的屋脊。
一阵寒风拂过窗前,湿寒之意便涌上心头,常自在不禁打了个寒噤,看来一场冬雪在所难免了,他紧了紧衣服无奈的摇摇头为自己斟了一杯当地有名的竹筒酒,正准备一饮而尽眼前忽然出现一抹熟悉的栗色,他抬眼一看来人正是孙错。
不等常自在开口孙错便道:“老二说的果然没错,如果找不到你人可以来酒楼碰碰运气。”
“这个地方我可是早预订要来的,怎么样环境还不错吧?”常自在问道。
“你好像对我的出现并不意外。”孙错没好气的说道。
“你的性子那么急,要是不出现我才感到意外。”常自在答道。
“你有什么发现了吗?”。孙错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顺势给自己也斟了一杯酒。
常自在端起酒杯道:“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得先问你几个问题。”
“你说。”孙错痛快道。
“在昨夜一战中,当时你在北院和那三人纠缠的时候,还记得他们都是使用的什么武器吗?”
“我记不清了,因为当时我还没来得及插手就被老大赶走了,印象中是有弯刀、短刀,还有把剑。”孙错疑惑道:“可这和老大的死究竟有什么关系?”
常自在没有回答孙错的问题,反而盯着他半晌没有说话。
被盯毛了的孙错立刻急眼了:“你老看着我干什么?”
常自在叹了口气缓缓道:“胖子的死我已经查清楚了,我是在犹豫要不要这么早告诉你。”
听到常自在的回答孙错着实被刚喝进去的酒呛了一口:“你说什么?不会就凭问我这一个问题就查出来了吧?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面对孙错炮弹似的问题常自在有条不紊的回答道:“第一个问题,我当然不是凭一个问个问题就查出来的,准确的来说刚才才的问题和今天所查到的事情不过是在证实我早前的猜想。第二个问题,不告诉你的原因你为人太过鲁莽,我怕提早告诉你会坏了事情,越帮越忙。”
孙错急忙道:“我答应你绝不坏事,你快告诉我你查到什么了?”
常自在顿了顿神道:“好吧,不过不管听到什么你不相信的事,你都要冷静的听我说完。”
孙错点点头。
“我从负责东院安全的那两位兄弟口中证实,在五位白袍人中除了弯刀、短刀、两个使暗器的,剩下便是把上好的紫麟剑,而我在问你那个问题时你也称在离开北院时印象中也有剑。
可照空子浅所说胖子是被东瀛武者害死的,那么也就是说那把紫麟剑的主人就是东瀛武者了,可你想想一个东瀛武者为什么要用剑?这是第一个疑点。
其次,我去老木匠棺材铺查证到胖子背后的伤口是武士刀造成的,这又证实了空子浅所言胖子是被东瀛武者所伤,可东瀛武者明明手持的是把剑,难道说他在伤胖子的时候换成了刀?试想如果你是杀手你会做这么繁琐的事吗?”
说道这常自在忽然停了停,饮了一杯酒继续道:“可见杀害胖子的真凶另有其人,也就是真正的东瀛武者,而在昨夜一战中‘子午’的人应该有六个。”
“这不可能,老大被害时老二就在场,如果说有另外的凶手他早告诉我们了。”常自在反驳道。
常自在冷笑道:“那如果说老二空子浅就是那位真正的东瀛武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