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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   女人间的争吵会是什么样,这不用细说,全天底下的人也会有个概念,可是这动起刀剑的嘶吼,我却头一次见。开始我本以为有了炮,天便可塌,地便可摇。可谁知道雅池那句句紧逼,咄咄不让的言语,让我站在角落里,心都凉透了。

      到底是师傅的不对,还是雅池任性的坏脾气。

      这或许得要很多时间去了解她们,但至少我是懂自己师傅的。自从在神界,师傅就教导了我许多人生的对于错。而在什么特出的情况下,错的就会变成对的。一切的好印象都飘在我脑海里,知道几个月前在仙界,我才开始疑虑了起来。起出,我以为是仙界想利用我而制造出来的谎言,可是这次带香儿回百花庄,我很特意地观察了师傅好长一段时间,她偶尔会不知不觉地念叨些经书上的祷语,也会凝视她屋里的一盆百合花好长时间,可就是不见得她伤心的一面。
      实话说,我对于她和忧愁的理解是分开来的。毕竟,有了愁才会出现伤心的表情,可师傅那一脸的从容,真的让我难以琢磨。我告诉了她阮枫的事情,可师傅没有责怪我,更没有排斥我的行为,她只是告诉我,这世间的任何事情,有时候是由不得你自己的决定。
      我那时看着师傅愣了有一断时间,并不是因为她的这凡话语,而是那没有一点忧愁的表情。阮枫可是她的女儿啊!

      女儿?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照这么说,师傅不还是我的母亲吗?

      东忠啊!不要在迷惑了,阮枫根本就不是你师傅的女儿。

      东忠啊!不要听邪恶的,师傅一定有说不出的苦衷,要谅解。

      我知道,可要怎样谅解呢?自从听了韩烁和阮枫的劝说,我放弃了报仇,这算谅解吗?

      不,我根本就不会轻易放下那个痛的。

      那如果听了仙界的话,而要报仇,这算回头吗?

      不,是因为一个说不出的理由。

      其实,人人都没有平衡的心,师傅也一样,只是她总想寻找到一个完美的平衡点,总想去抚平内心的创伤,可惜,这很难有人做到。哪怕是圣。

      风吹落了叶,如果是秋的到来,那飘雪的六月,意思就是冬天吗?

      百花庄的湖,平的总让人感到诧异,为什么这里面的一切都不同寻常。也对,秘门派不也是这样吗,里面总有一些不可见人的东西。

      师傅站在风里,裙角掀起时带起的涟漪,和她面无表情的样子很不般配。
      “你是个骗子!”雅池用剑指着师傅,我这才突然发现,那没有被狠心的雅池脱下剑鞘的图腾,不就是我第一次在百花庄所见到的吗?原来师傅真的在人界有一个徒弟啊!我的新突然有了种嫉妒的憎恨。
      以前在神界,师傅总是表扬我是他以前教过的徒弟里最聪明最灵活的一个,可惜这些美好的记忆放到现在来说,我感觉到毫无收藏价值。
      “我不是。”师傅简单地应了句,却看像渐黑的天边。她居然不感正视雅池。
      “你怎么证明?”
      “我为什么要证明?”师傅轻蔑地笑起来:“证明给谁?你吗?”
      “对!”
      “你是不是因为我最近对你的冷落而伤心起来?”师傅反问,弄的雅池顿时没了什么话去接上,只得让师傅继续淡声平语下去:“如果真是这样,那你就太不了解我了。”
      “你为什么要害我?”雅池居然无理取闹地撒起娇来,看来她是心软了下来。
      “我什么时候害过你,你去冥界,我在洛阳安排了韩烁来帮你,又派左东忠去冥界支援你,可没想到......”师傅突然笑了笑,却压底了声音说道:“事事难料啊!”
      “师傅?”雅池放下手中的剑,问道:“你是怎么了嘛,弄的我老觉得你不想要我了。”
      “雅池,你是我的徒弟啊!你为什么这么想,即使左东忠做错了那么大的事情,我都原谅了他,你又在想什么?”师傅笑了起来,很灿烂,这可是我在认识师傅以来第一次看到啊。
      “可师傅......你为什么要韩烁做那种事?”
      “什么?”
      “你不知道吗?”雅池吃惊地问:“她让我看了幻境。”
      “我只是让他去洛阳照顾你一下,为你行程做一下必要的准备而已。”
      “那......”雅池突然咬紧嘴唇,皱着眉叨叨了起来。

      看来这是一场误会。我松了紧绷的心,回去了香儿那里。可她却很难过地坐在床上哭泣,我很是莫名其妙。

      “你怎么了?”我也很难过地问起来,毕竟这几天香儿受的罪也太多了。可能是她受不了这苦吧。
      香儿坐了一会儿,终于安详地端做起来,看着我:“刚来的那女子叫雅池吗?”
      我大吃一惊,赶忙连声道:“是,是。怎么...怎么了?”
      “她......”香儿突然默不做声,眼神里似乎飘着不定的疑虑。我很惊奇,香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想追问的话语也没有从我嘴里跑出来。随她去好了,再说这种琐事不是我们神界所喜欢去追根到底的东西。

      整整一夜,我都守在她身旁。其实,我早就看到了香儿的心思并不在这夜里,也不是停留在温泉的折磨中,她有别的心事。我装模做样地毕上眼睛,而她,就会睁着大眼看纸窗外冷冷的月。
      既然她不想我知道,自己又何必心事憧憧呢?何况自己还有一大堆的问题没解决呢。
      我心中默数着天数,再过不了几天,就是我交差的时候了,到时候怎么对沈周涛说,又是一个大麻烦。我想阿想,不知不觉的就睡过去了。

      百花庄的阳光非常丰富,不过最让人忍受不了的就是清晨,那吃灼灼的光透过薄薄的纸窗扑在人身上,真的很难受,我正想着,突然发现自己全身上下的衣物消失的干干净净,而且香儿也不见了。难道她出门了吗?我赶紧裹着被褥,急忽忽地冲进师傅的百香房中。

      屋内一片安静,不像是清晨的焦躁,更不像天微微凉的郁郁葱葱,反倒是那香气,很迷人,搁着屏风上盛开的百合,隐隐约约感觉到细水长流的声音,轻巧快揭,给人不少心旷神怡。
      是师傅吗?我悄悄地走过去,看到了屏风里面的身影,那女子长的发已经没有了约束,懒散地撒下一层层芳香,雾气非晨时的迷茫,但却美丽地透彻出了另一种图象。

      “香儿不见了。”屏风里突然传出了师傅的声音,她很平静,话中还带有丝丝睡意。我无心猜,了当地问道:“师傅,香儿去哪了?”我有点哆嗦,可能是全身只披了条被子的关系吧。
      “你赶快穿上衣服。”师傅波动了一下水:“可惜这百花庄没有男装,你要怎么办?”
      “我...我回屋等香儿回来好了。”
      “她可能很晚?”
      “正好回去休息。”我无心的应道:“再过几天还有大事要做呢!”
      “雅池今晚会来我这。”
      师傅的声拦住了我烦闹不安的心情:“你想我来吗?”
      “你不是还有大事要做吗?”师傅笑着说:“你自己安排吧。”

      我一溜小跑回到自己的屋里,躺在床上瞪着窗外渐渐变亮的景色,心想着香儿,又想师傅的话,又想着神界,又想着......
      真是难,还是睡觉吧,或许能忘记很多。
      可是,在这本有的空白期间,自己在梦中已然穿越了数不清的地域和心情。

      ******

      “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有人进过我的房间吗?”这声音很冷,冷得让人体内血液都冻住了。雅池背着曾经伺候过她的丫鬟,心情不是怎么太好。她望着窗外黑黑的夜空,渐渐地迷糊在这那弯月上,到底谁是月魂呢。
      “小姐?!”伺候的丫鬟疑惑地看着雅池,倒了一杯凉茶,轻摆于桌上:“小姐你终于回来了,这些天一般都是我进进出出打扫一下而已,没有什么外人。”
      “没有什么外人?”雅池皱眉道:“我的意思你不明白吗?”她呵斥起来:“我的房间有没有人进来过!”
      一旁的丫鬟吓的面貌凝重,脸色苍白,带着哭腔低声说:“除...除了我之外,师傅还经常进出你的房间。”
      雅池听后,默不做声。
      许久......
      “云儿呀,雅池姐对你好不好?”

      “雅池小姐,您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呀!”云儿睁大眼睛瞪着她,心里又暗暗紧张起来。是不是又做错什么了?
      平时,只要雅池说起类似这样的话语,云儿都要为接下来的事忙的头昏脑涨,有时为了达到目的,甚至还要做些下贱的勾当。可是,云儿却从来都没拒绝过,自己毕竟是个下人,毕竟是个丫鬟,要不是当年雅池花重金把自己买回百花庄,今天还不知道在哪要饭呢。

      “怎么不回答我呀!”雅池一笑,像是破冰的春,带来了丝丝暖意,“是不是害怕了。”
      “哪有!”云儿使劲摇手,“我只是在想,小姐是不是又想到什么好注意了,先让云儿自己猜猜嘛。”
      “你呀...”雅池走到桌前用心品了口凉茶,自言:“这夏夜真是难熬啊。”
      “小姐,又有什么事要云儿去做啊!”她看着茶杯上淡淡的唇印,又小心翼翼地填满茶水。
      “知道我为什么又回来了吗?”
      “对啊。”云儿这才反应过来:“雅池小姐不是被师傅派去西行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有点伤感。”
      “怎么讲?”云儿问道:“是害怕师傅的身体不好吗?这你就放心好了,我云儿一定会照顾好师傅的。”
      “师傅......她需要你照顾吗?”雅池愣了半天,终于放下一口长长的叹息,慢慢地讲起了往事......

      她回忆道:“我有一个姐姐,我和她至今都不知道自己的家母是谁,我想,我们的母亲应该不是一个吧!”

      “雅池小姐,你居然还有一个姐姐?”云儿怔怔地问道:“你不是说自己是柳叶帮的独生女吗?”

      雅池没有做答,只是继续讲了下去:“那时,我们柳家全靠爹一个人撑着,他什么都做过,泛舟与水,泛茶卖盐,铺鱼...最后,却把香扬阁的生意做了起来。那时侯啊,香扬阁还只是个小小春楼,要知道,人界是禁止有这中场所出现的,但扬州例外,因为我们这里,美女多,让当时人界道主都陶醉到抛妻舍子,可想而知,这欲的魔力,简直是太大了!之后的几年,扬州的衙门对这里的春色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直到三年前,才真正放开。而我和姐姐,自然就成了当家小姐,整天接待各式各样的男人,每天,从晚到别日清晨,我和姐姐几乎是躺在床上,几乎是不曾合眼,而姐姐,有时还要出去接客...这男人的心,欲,情,我们姐妹俩都太了解了。家父当然也心疼我们俩整日忙于贱事,这脏钱挣的,让我们家在豪门里,名誉是飞上了天,但在众多草民眼里,我们是害虫。从那时起,我和姐姐开始恨男人,开始对他们失去了任何的兴趣,我们与男人之间,就只有那简单的交易,剩下的就什么都没了。”

      云儿听的出神,她吱呜道,“小姐,你讲这些是什么意思?”

      “其实......”雅池由于了半天,她琢磨不定的眼神一会儿看向窗外的夜空,一会儿又很不好意思地瞅瞅云儿,弄得人家连呼:“小姐,小姐,你是怎么了嘛?”

      “其实我爱上了...爱上了姐姐!”

      此话一处,周围突然寂静下来,诡异的微风迎面而来......

      哗——!香炉骤然落地。

      云儿看着雅池,她的影子突然变的好长,甚至完全将自己覆盖住了。

      “小...小姐,是真的吗?你不爱...不爱男人了吗?”
      “对,我恨天底下所有的男人...但是......他除外!”雅池笑着走过去,眼睛温柔地盯着云儿。
      “这个......”云儿很不自在,她服侍多年的小姐,居然有这么一个天大的秘密,她在想,是不是自己游荡在梦中,可是当云儿的身子硬硬地撞到床檐时,她这才醒了过来,紧张地看着雅池慢慢像她走来时的样子,那双眼里充满了欲望。

      云儿在后退,哆哆嗦嗦地问:“小姐...你...你要做什么?!”
      “别害怕云儿!我只是想要你...”

      砰——!这话还没说完,门就被推开了。

      雅池吃惊地看着站在门口的女子,月光下她很是飘渺,不过,星光下那银银的长法,还是有点让雅池不感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我。”
      “是你?”
      “雅池,我们终于还是见面了。”
      “你......你是樱雪吗?”
      “恩。”
      “姐姐!”雅池兴奋地跑向那身影,终于仔细地看轻了她的一笔一画;睁大的眼睛,就像两颗星,在鼻梁的两端,柔弱地扫视着雅池吃惊的面庞,而那微微张开的双唇,是那样的憔悴,看起来她是有不少的苦在承受。
      “你还好吗?”樱雪笑着说,却始终掩盖不住一脸的疲惫。
      “姐姐,你是怎么了?怎么一脸的狼狈?”雅池心疼不已:“你还在爹那里受苦吗?”
      “恩。”
      “她太......”
      “不要。”樱雪小心地捂住雅池的嘴唇:“他毕竟是咱们的爹。”
      “可...... ”
      “可什么呀?”樱雪笑着说:“我已经来了百花庄,已经安全了。”
      “姐姐,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百花庄吗?”
      “恩。”
      “左东忠把我带来的。”
      “是他!”雅池大吃一惊,心中怒火顿升:“他怎么对你的?”
      “你什么意思?”樱雪不是很明白:“你认识他?”
      “恩,我......”
      “好了,不要多说了,快进屋让我俩好好聊聊吧。”

      这整整一个夜晚,说笑声喋喋不休,很是温心。直到清晨百鸟歌声嘹亮的时候......

      “我要赶紧回去了,左东忠肯定很着急。”
      “理他干什么?”雅池毫不在乎地说:“他一看就是个很嚣张的家伙。”
      “妹妹为什么这么说啊?”
      “本来在蓝山客栈的时候,对他的印象已经有很多改变了,可是他居然还出没于春楼这等闲杂之地......看人真的不能只看外表啊!”
      “妹妹对他很熟?”
      “片面之交而已,只是每次都会不期而遇。”
      “是吗?”樱雪看看窗外的阳光,说道:“妹妹不管怎样都不要太早下结论,说不定你误会他了呢?”
      “不会的!”
      “随你了。”樱雪站起身来,临出门的时候告戒道:“妹妹以后不要称我樱雪了。”
      “为什么?”
      “我不便说,叫我香儿,记住了。”

      ******

      我萎缩在床头上,大呼这讨厌的天气,怎么屋里会那么冷呢。

      东忠!
      善良出来了,他笑着说:“是不是你的心冷啊?”
      “不会,已经入秋了。”
      “其实啊,你的脑子里已经不能再装任何东西了,就赶快把现有的一一解决吧。”
      “我也想,可怎么办?”
      “你今夜还是去师傅那里吧,她或许有办法。”
      “是吗?”
      “听我的,去吧。”
      “恩。”

      断断絮絮,我和善良的对话在脑中回忆不停,早就应该听善良的话了,要不怎么会有今天。我无奈地看着窗外,突然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香儿终于回来了。

      “你很冷吗?”
      “有点。”
      “真对不起,我的衣服这几天都不知道丢哪去了,所以只好借你的用一下。”香儿笑的居然很开心,我不解,前几天还愁眉苦脸的,甚至昨天还疼哭床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我很想问个明白,可香儿回来并没有多讲什么,只是含蓄地说她去了温泉那里,我想她既然不想说,那我一个男子有何苦婆婆妈妈地追问个究竟呢。
      “感觉身子好些了吗?”我低声问了问,顺手下床倒了杯凉茶。
      “好多了......衣服换好了?”香儿在门外喊道:“我进去了。”
      “好!”

      这香儿果然是恢复了,她看上去又有了精神,还背着手在我面前傻笑。真是琢磨不透的一个女子啊。

      “看!”香儿突然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她手里提着一笼炉包,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这么好心?”
      “怎么了,感谢一下这些天来你的拔刀相助。”
      “我可没有拔刀啊!”我笑了,是忍不住地笑起来,原来香儿也有这么可爱动人的一面。
      “哎呀,干嘛这么扣字眼,赶快吃吧。”
      “可这百花庄......你怎么弄来的包子?”我疑惑地问道:“你不会因为这个连夜跑去扬州城里了吧。”
      “你猜?”
      “算了,大男人的问这么仔细干什么,我吃了。”
      “早就应该这么坦荡了。”香儿笑咪咪地拉我坐到椅子上,仔细地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哈哈地问道:“你的样子像是好久没有吃饭似的。”
      “这百花庄只有素菜!”我边吃边说:“虽然这包子只是肉馅,但总算是有肉吃了。”
      “男人就是个贪婪的肉食动物。“香儿冷不丁地冒出这么一句话来。说真的,我自己还以为是个比较安静的男子,可香儿的这话,让我又重新想到了自己的位置。虽然很讨厌它,但不可抹灭的是,我的确是秘门派的座主。

      人就是这样,总有喜欢和不喜欢的时候,这也许就是命吧,它要你抛弃最爱,你也没有办法去阻止啊。

      而这正是月魂和沈周涛的目的,她们不就是想控制整个世界的命运吗。

      不得不说的是,今天是我最放松的一天,除了陪着香儿去温泉疗养外,还和她聊了许多闲话,正所谓乱世中,民不聊生,可我和香儿的闲话,却无意中透露了我俩的心愿,居然是那么的相似。
      她要自己的妹妹快乐,而我,却也很想要自己的妹妹能快乐地活在另外一个世界。

      初秋,
      天高地厚以久,
      心上热血休,
      愿却留,
      杯杯佳酒。
      滴滴似愁,
      一点忧,
      两向瞅,
      愿于清高走。

      深夜,我在等香儿完全入睡后去了师傅那里,可迎接我的居然是雅池那层层不漏的“乱月”剑法,我疑惑中只好拔剑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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