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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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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池啊!
莫非是你的欲?
为什么这些天不见,你又对我那样无理取闹开了?
你不是在蓝山客栈说过,对我已经适应了吗?
可为何今夜又要下如此恨招?
我应着“乱月”剑法,那缭乱的出手和轻快敏捷的步伐,正在步步后退,要出手了吧。可是......
雅池的眼神里有中憎恨的光,我甚至都不知道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居然就被一个恨字烙上了印,一个女子,她居然也在挑衅我内心压抑的极限。
“好了!”师傅走了出来:“让你们俩来我这不是打架的!”
“哼!”看在我师傅的份上,就饶了你。雅池瞪了我一眼,倔强地说:“你等着,我一定给你颜色看。”
“没完没了,你这是何必呢?”我无奈地收起神剑,瞟了一眼师傅,正色道:“你难道那么记仇吗?”
“你说,对我姐姐怎么样了?”
“你姐姐?”我愣是没弄明白这里面的关系,不过,我的怒火已经平息了,毕竟这脾气不好的小丫头是因为某种原因而对我下如此重手的,可我还是觉得丢不下这脸面,连声责问道:“你姐姐是谁?我根本就不认识,请姑娘您搞明白了之后在出手!”
“哼!装什么蒜!明明就是你!”雅池用手指着我的鼻子,大声吆喝:“你勾引良家妇女......”
“良家妇女?”师傅的一句话突然冒了出来,愣是把雅池弄得一脸不自在。她惭愧地低声问道:“师傅干嘛要打断呢?”
“你们先听我把话说完,再打,好吗?”师傅和蔼地看着我俩,挥手指像百花坊那里。
......
...
“原来是这样!”我和雅池恍然大悟,相互对视后却又忍不住的傻笑起来。
雅池总是这样,在没弄清事情的真相后,总爱卤莽出手,真不感想以她这种脾气,怎样闯荡江湖,怎样四海为家呢?
夜里的百花坊,是最美丽的,周围有香花嫩草衬托着月色,鸟儿在树梢不知道该如何入睡,它们也完全陶醉在这没的夜里。师傅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至少我在神界的时候是这么来看她的,就连今晚,她居然也鸣诗一首,却不减其忧愁和思念。
道草芬芳碟悠悠,
柳棉无秋,
湖上泛孤舟。
望眼朦胧几多愁,
在水一方心踌躇,
别来早春情稠稠。
几多灿烂无语累上口,
情意绵绵多风飕,
天涯何处归家路。
“师傅?”我看了看她的背影,很不自在地问道:“你是怎么了?”
“师傅!别吓我啊!”雅池惊慌失措地拽着我:“赶快去问问师傅到底怎么回是了嘛。”
“你问吧,你是个女子,比较好沟通。”
“我?”雅池半半嗑嗑地说:“你以前不是那么爱管闲事吗?她是你师傅啊!该去管管。”
“她不也是你师傅?”我挪开雅池那停在我衣袖上的手,问:“你怎么那么没有同情心?”
“喂!左东忠,话可不能这么说,我......”雅池看了看我,又突然不说话了,她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朝师傅那走去,或许她是有点怕那种难过的感觉吧。
我做在石凳上,一动不动地看着雅池的身影慢慢地靠近师傅,心里却想到了另外的一些事情,尤其是师傅的为人和她欺骗的功夫,我想我这一辈子也学不来。记得师傅曾经说过,谎话有时候会很美丽,有时候也很伤人的心,不过,当一个身受百般无奈和绝望的人,她的嘴里或许永远也说不出任何一句真话了。我在琢磨师傅那时的眼神,她的确很飘渺,那神色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找不到落脚点,或许那就是师傅的一个无法填埋的伤口吧。
可今天,她似乎是要讲明白什么,但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师傅啊!
不要再这样悲观了,你怎么了?
难道真的是因为欺骗了我和雅池而感到不开心吗?
我知道,你对我说的那句仅有的话,是想让当时的我感到幸福和快乐;我也能够体会到雅池现在的心情,她想的或许和我一样,但是,我真的不希望你整天这样消沉下去了。本来我对自己还有点责怪的心理,毕竟是我害死了阮枫,可是你的眼神,为什么装的并不是对失去一个心爱的人的痛呢?我早就在仙界了解到了一些关于你的事情,我相信那都是真的,我也不相信那些是真的,可是,你曾经告诉过我,是是非非在这世界上永远都是互补的。师傅,我宁愿听您自己亲口讲一遍你自己的故事,也不希望别人的闲语来弄乱自己的大脑。师傅,您就开口吧!
如果你再那样消沉下去,或许全界族的人都会用歪曲的方法去理解你,包括你曾经对我说过的仙界,一个你所向往的界族。
师傅啊!或许我的脾气也和你的性格有很大关系吧,因为我隐瞒多久的疑问始终没有向您讨过答案,毕竟它来的太突然,太另我不可相信了。仙界的人们说,你是个不知羞耻的女人,是个卑鄙的女人,是个有着阴谋的女人。这些话我当时听来也是半信半疑,本来想要默默地观察你的一举一动,可惜你太安静了。
人们还说你是有惊天秘密的女人,这我到是有点相信,因为你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东忠。”师傅在雅池的掺挽下,悄悄地重我微笑,看来她是想说什么了,或者是又想起了什么诗篇》简直难以另人琢磨。幸亏我是她的徒弟,要不然......
我不敢往下想去,因为这只能带给我无限的踌躇和烦恼。
我看着师傅,回道:“您刚才是怎么了嘛?”接着再装出一个微笑。
“看来师傅的秘密不得不像你们这两个土地交代了。”她看看天上突然来的一块齐云,平静地讲起了一段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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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消沉柳絮飞,
落瓣水,
蝶儿追,
香花巧吹,
独瞅艳阳归。
无奈落步于扬柳,
泪尽求,
惟望留,
欲念江南彩花城。
多多美,
枝枝醉。
忽遇恩师,
泪眼终有止,
昨夜巧闻江城子。
断断凄,
句句凉。
早春的扬州,细雨总是不停的下,人们称着油纸伞,住步于湖岸,可偏偏在这柳絮纷飞的绵绵春季里,有个人就很不和调的沉默于孤舟上。眼前的景色很美,可是阴云的喜怒唉乐,总是跟着她的心,不停地哭泣,接着再勉强的笑起。
春天,人们想到的总是快乐,清爽和迷人的绿,可偏偏只有她,身着淡淡的粉色丝壮,黯然泪下。
阮清修离开神界是因为自己那个为权利而生存的姐姐,是为了一个因为欲望而冲昏头脑的姐姐——沈周涛!她不知道为什么要顺着她而来人界寻找剑谱,也不知道为什么从来都不去阻止姐姐的一些另人难以置信的举动。因为她爱她?
爱?
有是爱,怎么这些寻求自由和向往的人们总会被爱这个字捆住呢?
爱?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一个痴情懒惰的男子?还是一个向往一份美好感情的小女子?答案谁会知道呢?
爱?
到底什么是爱?难道阻止了姐姐的乱行就是对她的爱?难道抓住了姐姐那危险的向往就是爱?难道把姐姐唯一的灵魂囚住就是爱?那自由怎么办?
人生的问题太多了,要不去因为什么而烦恼,那只有认清事实,做好眼前的事情。
想到这里,阮清修才终于动了动眼睛,她看向对岸,扬州到了。
说起来,人界的东西很是奇怪,因为他们是一群长像和自己一样的人,但却做着一些另人奇怪的事情,就像阮清修看着冥冥钱纸的时候,她甚至想到了鬼界的一些东西。可是,光这么逛游在扬州的街道上也不是办法啊,毕竟来扬州是要找剑谱的。
记得临行前,沈周涛告诉过阮清修,她在神界发现了一把非同寻常的神剑,可是神界是从来不会使用任何剑来做武器的,甚至是沈周涛,她曾经出战沙场的时候,用的除了刀枪就是自己的神法,可是,在那个混乱不制的年代,人们往往会被仙界的韦美剑法和凄凉的剑声所击败,毫无还手之力,就连邪恶无比的魔界,都无法用他们强大的魔法驱逐仙界在那时的骄傲。所以,这得来不宜的剑或许会帮到我们。
想到这里,阮清修明白了一点,原来找剑法是为了神界在六界中立足,可是,这剑法将要带来的,会不会是沈周涛实现欲望的惟一希望呢?
带着这些忧虑,阮清修自己来到了闻名人界的杨春楼。
这居然是风月场所!阮清修大吃一惊,她心中暗暗咒到,姐姐为什么会安排自己来这里。
“清儿!”一声软绵绵的叫声,一位年龄很大的老鸨居然笑呵呵的冲阮清修走来。按理说,像这种场合,应该是很开心的招呼男客,而不是去理一个年轻美貌的女子。
“你...认识我吗?”阮清修很奇怪地看着老鸨,不是还被周围路过的男子看上几眼,很是不自在,微微红的脸颊居然烫的要命,呼吸急促的她感觉就快要晕过去了。
“不要这么紧张,你来这做我们的当家姑娘,应该开心才是啊。”说着,老鸨上动动下辍辍的,阮清修的身子感觉一阵阵酥痒,笑着问起来:“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你父亲昨还来过我们这里,给了我你的油画,所以我当然认识你了。”说罢,她便叫了个丫鬟引阮清修上楼了。
这是一个幽静的房间,里面用艳红色装饰着一切,哪怕是在窗台上的花,开的也不是那么自然,感觉很娇做。阮清修不喜欢这里,因为整个楼里的气味都很浓烈,本来,她是一个爱美爱打扮的女子,只可惜这场所里的一切,都那么的另人恶心。
“你忙你的去吧。”阮清修看一眼正在打水的丫鬟,她的年纪并不是很大,应该还是个不怎么太懂事的孩子,可是,她居然已经这么早的过起了风月场所的日子。真是天命难违啊!
“小姐,我的活儿就是帮您,服侍您,伺候好您,你就不要着么不好意思了。”丫鬟端过一盆热水来,示意阮清修坐下,她居然要帮她洗脚!
“不!不必了!”阮清修赶忙回手,可硬实被那丫鬟说了过去:“小姐,您是掀起我吗?”
阮清修看看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由得她做。
“你叫什么?”
“他们都称呼我小蔓!”
“你看上去很小。”阮清修想了会儿,又接着问:“是家里面的问题吧。”
“小姐,这个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跟你讲,因为我打懂事以来,就在扬春楼里伺候小姐们了。”
“原来是这样。”
“小姐,其实我呢也没有什么大的想法,就是任劳任怨的伺候好你们,毕竟这里......”小蔓没有说下去,只是继续地帮阮清修洗脚,很认真的帮她按摩。
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为什么姐姐要我来这里,不等于是活受罪吗?可是,阮清修的抱怨是没有用的,当她被小蔓精心打扮出现在厅堂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怔住了。虽然扬州有出美女美育,可是,多数情况下,扬州应该是出春楼女子;毕竟,名门正户在这秀气的扬州还是大有人在的,所以,落下的那些穷苦百姓和外来女子,自然在一篇浓眉艳壮下读成一片风景。
要说阮清修,虽然她不是一个来自仙界的姑娘,可是那种亭亭玉立和大方不羞怯的气质,很是惹得人们喜欢,甚至是女子,都会瞟她几眼吧,虽然里面充满的大多是嫉妒。不用问,阮清修肯定会成为这扬春楼的主打,可是......
阮清修明白了些什么,她知道姐姐一向是一个多谋划略的人,想必来扬春楼的不仅仅是富家少爷和腰缠万贯的商客,应该还有些迟查风云的人物。
看着周围的一切,阮清修很快的适应了,她使劲拿出那般娇嫩和诱人的姿态,如鱼得水般行走于花酒天地间。
忽然的一阵喧嚣,虽然没有引起阮清修的注意,可在这楼里待久的女子们都知道,是柳叶帮帮主柳艳君来了。
“清修!”老鸨急着呼应她过来这边:“快,这位就是我们的英雄柳大人!”
英雄?
阮清修心里笑了笑,是英雄还出入这中场所,一看就不是什么正派。
“小女子清修见过柳大人。”说实话,当阮清修说出这句极有诱惑里的话语是,站在一旁的小蔓就很是奇怪,才刚来扬春楼不过几个时辰罢了,居然会这么适应这里的环境,难道她很喜欢这样吗?而在一旁的老鸨却很开心,她肯定是很满意阮清修的表现。
“你?”柳艳君凶神恶煞的脸上毫无暖意,他冷声道:“新来的?”
阮清修心里不知骂了他多少遍,可是当她的眼睛看见了配在柳艳君腰间的“顺水宝剑”时,阮清修还是使劲地装出一个妩媚的笑,娇声道:“是呀,大人不想来小女子屋内坐坐吗?”
“好!”柳艳君冷笑道:“看来你是非得让我亲自调教啊!”
此话一落,虽然站在旁边的小蔓和老鸨依然保持着微笑,可是,她们都知道这柳大人在床上的功夫不比他的剑法差。以前,听很多楼里的女子说过,柳艳君不是个好伺候的主,不论床上床下,都要好声招待。
众女虽然爱财,可是碰到柳艳君,只要是被她看上的女子,她们躲都来不急,更何况这亲自送上门来的阮清修又那么漂亮,想必今后有她的罪受了。
......
...
暖暖的香房里,柔弱的烛光在弥漫着浓香的空气里已经危在旦夕了,可是,柳艳君刚才凝重的表情完全没有了,反尔是流露出了暧昧的眼神。阮清修看着他,慢慢地满上一杯香茶,席于柳艳君的腿上。她笑咪咪的眼睛里,有一种看透人心的美,而心里却明白了姐姐的意思。
来这闻名天下的扬春楼,就是为了和柳艳君相遇。阮清修会心的笑了笑,却不巧的被柳艳君撞到,他环抱住阮清修,阁着她身上的薄纱裙,在慢慢地抚摩着佳人的细腰雪肤,弄的阮清修一阵底吟,娇声问道:“柳大人,您弄的清儿好痒啊!”
“小姑娘,你的姿色不错嘛。”柳艳君大笑:“可惜啊!落到着花月场所,只能被我们玩弄了。哈哈!!”
虽然心理面很不舒服,但是阮清修还是沉住气,泛红的脸颊上流露出来的不满,居然被柳艳君看成是害羞的意思,于是大呼:“清儿,你真的是天生优物啊!快,让大人我在嗅嗅你的体香!”
“不要闹了嘛!”阮清修很是不自在,可也没有办法,只好顺着那个色鬼。他又是摸又是捏的,阮清修都快疯掉了,真想一掌打过去,可是......突然!她感觉自己的衣物好象正在慢慢脱落,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阮清修大声的喊了声:“大人!”
“怎么了?”柳艳君吓了一大跳,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才安心的笑了起来:“原来清儿刚才是在陶醉中呼喊本大人啊!”
阮清修紧皱眉头,可是那乌发蝉鬓,明眸流盼的样子,更让柳艳君心底痒个不停。
“来,让大人我好好让你舒服一下。”说罢,他便抱起阮青修,扔到床上,不一会儿就脱光了衣服......
......
...
门外,小蔓看着纸窗上模糊的两个影子,不禁摇头叹息,伤心流露在那清秀的面目上。她看了自己一眼,同样是丫鬟,可在这楼里,自己的粉装和绸裙虽然没有阮清修他们的华丽,可是比起其它地方,自己已经心满意足了。
只是,她还是不太明白这欲的意思。不过,以她的眼力,清儿姐的突然到来,不仅仅是为了一口饭吧!
屋内的呻吟声彼此起伏,小蔓转身时带起的忧虑和不解,就像这春夜里的月,朦胧的泛着枯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