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素描》烟霞雪玥

5、阒静

　　05 阒静
　　＂唐玖，你昨晚回来的好晚！＂吃早饭的时候，云清问。
　　上官、祝苡、陈歆纷纷抬起头，异口同声：＂你和谁在一起？＂
　　我面吃到一半，顿在半空，惊异地望着周围的四双眼睛，吞吞吐吐：＂...人。＂
　　陈歆道：＂不够仗义！我也知道是人啊。＂
　　＂男的还是女的？＂上官逼问。
　　我咽了一口唾沫：＂男的。＂
　　＂啊啊啊，唐哥，是不是重色轻友！＂云清攥着一双筷子，大吼。
　　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埋头一个劲吃面。
　　＂还是不是朋友啊，有男朋友了都不说！＂陈歆道。
　　＂诶，真的，不是男朋友啊。＂我无力解释。
　　＂那是什么？＂上官不怀好意地问。
　　我摇头：＂说了你们也不认识。＂
　　云清轻声问：＂是Han Shu吗？＂她做了个口型。
　　我老实地点点头。
　　上官，陈歆，祝苡面面相觑：＂有秘密都不告诉我们，淡了！＂
　　我抿着嘴唇。
　　告诉她们，会不会很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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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阒静的街道铺满秋天遗留的枯黄的树叶，冬日温暖的阳光从稀疏的树叶间流淌下来。
　　我和韩舒肩并肩，踏在树叶上，发出噼啪的响声。在温暖的阳光中，他的头发微微泛黄，眼睛越来越澄亮，温柔若水。
　　这样的场景使我抱有无数幻想，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就像小时候读到什么白马王子的童话故事一样开心。
　　＂唐玖..你是不是喜欢我？＂
　　我一怔，脸通红，惊讶地望着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看出了我的尴尬，低下头，笑了笑。
　　＂嗯，我这个人...有点自恋，不要在意。＂
　　他是什么意思...我总觉的气氛很怪异。
　　我该说是还是不是？还是沉默？沉默是不是可以解决一切问题？
　　而我的思想似乎已经挣脱桎梏，我直直白白地说：＂是啊。＂
　　韩舒的眉头微皱，又散开：＂不要喜欢我。＂
　　该死。果然是我这种人不招人喜欢吗。我垂下头去。
　　＂喜欢我的人，都是在找死。＂他自嘲地说，＂唐玖，我们不能在一起。第一，你会在南城，而我四处奔波。第二，我比你大，你知道...所以我们不可能。＂
　　是这样啊...条理清晰，我很难过。
　　可是后来我才知道，这是为了让我以后不难过。
　　韩舒，既然如此，何必让我和你一起玩那些游戏？看电影？那些零零碎碎的聊天？
　　也许你只是当游戏，而我当真了，我以为我们可以在一起。本来也是这样，根本就不可能的事。
　　为什么到这种时候再告诉我？
　　也不怨你，是我自己太天真。什么都不考虑。
　　＂很现实吧？哈哈，我就是这么现实。＂
　　我简短地说：＂嗯。＂
　　嗯。应付一切，隐藏一切。
　　＂那我先走了。＂我扔下一句话，向马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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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自己坐了多少站，我在地铁上睡着了。
　　莫名奇妙的在城市中心下车，穿过人海，来到地面。城市的心脏是空的，里面交错纵横的是线路。我踩在一片被挖空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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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舒，韩舒，韩舒，韩舒。
　　没错，被洗脑只是一瞬间的过程。
　　RED还在耳边回响。我就如同开着新的玛莎拉蒂进了死胡同。
　　跟中邪了没多少区别。

作者有话说

　　没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