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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崔尧打电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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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尧打电话来说的很急,他说花木兰出事了。准确的说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出事了,问石清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崔尧告诉石清他认识的一野鸡头认识花木兰,也参加过她的婚礼,前天她带着手下的几个姐妹儿去做人流看见花木兰也在妇产科,后来打听说是她肚子里面的孩子有唐氏综合症,还是新天性遗传的,以后估计都不能生孩子了。
石清说去,这当然得去了,这么严重的事不去显得咱们太不仗义了。崔尧说那他晚上直接到石清的公司楼下来接他,顺便去买好了礼品。石清说你自己看着办吧!
车祸流产了,新天性不能正常生育。石清将花木兰联想起了欧阳智梅,他们是如此的相似,都不能完整的做一回女人,只是花木兰比欧阳幸福多了,至少现在的李子伦的心还是放在她的身上。
南京的医院总是有很复杂的手续,尤其是这些私人的医院,他们每设的一处关卡都只是赤裸裸的以赚钱为目的的。就连这些探视的也需要经过一层层的审查,就像调查户口一般繁琐。
值班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女护士,坐在值班室打着瞌睡。石清敲了敲窗子,问203室该怎么走,是在南栋楼还是往北栋楼走。或许是石清打搅了她的春梦,很不乐意的说,你自己不会看吗?上面都写着门牌号。
女护士说完又睡了过去,没有睁眼看他们。崔尧对于女人的服务态度及其的不满,然后拼命的敲打这玻璃,窗户也在微微的颤抖,吵醒了女护士。
女护士揉揉发怒的双眼,骂的,你是不是有病啊!敲什么敲。
崔尧说,废话,没病我来医院干嘛?
你这病得去精神病院看,我们这儿是妇科医院,你有神经病的一大老爷们跑这儿来寻开心说的过去吗?
崔尧说有你这么服务的人吗!要是在他的公司早就拖出去扫门前大街了,这简直是有损公司的形象。崔尧还想要说些什么被石清拦住了,他们来这儿毕竟不是为了吵嘴,他们还有正经的事情要去做,没有功夫在这儿陪着无知妇孺耍嘴皮子。
石清走到楼下,将手上的东西塞到崔尧的手上说,还是你进去吧!我就在楼下等你。崔尧提起东西说,真他妈的麻烦,自己进去不就得了还做的这么扭捏。
石清坐在医院的走廊的座椅上,点燃了一支南京,然后空气中的酒精味夹杂着烟的气息麻痹着人的神经。他在想李子伦会不会把自己买的东西一股脑的都丢出来,李子伦可是那种嫉恶如仇的纨绔子弟。
抬起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空空荡荡的医院走廊上没有一人,石清打了个冷颤,有些恐怖。走廊的尽头就像是坟墓的通口,很溃散的有死人的气味。
没有想到会在这儿见到欧阳智梅,在这个压抑的气氛下快令人窒息。还有那个陌生的男人。
欧阳智梅对于在这儿见到石清也是很惊讶,她没有想到在这儿见到石清。
石清站起来,递了支南京给男人。男人推辞掉说医院不让吸烟,也请石清出去吸。
欧阳智梅说,好久不见了,最近还在鬼混吗?给你介绍下,我的初中同学,林志,这家医院的外科主治医生。这位是…
石清打断欧阳智梅说,欧阳的老公,石清。他不喜欢这个叫做林志的医生,或许是因为他和欧阳智梅站在一起的缘故。
欧阳智梅瞪了石清一眼,没好气的说,是前老公,别忘了咱们离婚了。石清笑着说不还是老公嘛,我只是省略了一个前字。
林志伸手说,你好,听欧阳提起过你,副经理了很有前途。石清心中估计已经猜到了欧阳说的什么话了,肯定没有好话的。
石清开玩笑的说,你应该叫我我前辈吧!那个前赴后继,我前赴了,你再后继。
顿时欧阳和林志的脸就阴沉下来了,欧阳生气的说,石清你还是那么的混蛋,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真替你担心在这样下去那个女人还敢跟你了。
石清笑着说,还是老婆疼我,没人要那你就把我捡回去呗。欧阳啐了他一口,说,我不会再上第二次当了,当初就是被你的花言巧语给欺骗了,导致我人生的污点,不干,就算出家也不干。
林志看他两我一句你一句没完没了说,走吧!我请你们吃饭,听说这儿有一家火锅店的味道不错,去尝尝。欧阳说还是去吃其他的吧,石清不吃火锅。
石清急忙的说,谁说我不吃的,从你走之后我也开始吃火锅,新街口刚开的那家味道真的不错,等你有空了一起去尝尝。欧阳智梅若有所思的,说你真的能吃吗?胃受得了吗?
石清点点头说,别忘了我可是你老公,不就是火锅吗,难道比66度的白干更狠。然后伸手准备去摸摸欧阳智梅额头上的伤疤,被欧阳一甩手打掉了他的手,丢了一个白眼。
欧阳智梅问石清来医院干嘛,而且还是妇科医院。不会把哪个小姑娘肚子又搞大了。
石清撒着欢的笑说,她我可不敢,不然李子伦非宰了我。然后石清告诉欧阳智梅花木兰孩子的事情,欧阳深深的叹了口气感慨道,女人啊!都是些可怜人。她问林志花木兰将来可有机会怀上正常的孩子,林志很肯定的摇摇头说,这是不可能的。
欧阳智梅说,林志你先下楼开车,我和石清去看看花木兰待会就下去。
石清问欧阳智梅说你不会看上那个家伙了吧!他哪儿比你老公好,没看出来。还一身的酒精味,再说他可是在妇科医院上班,手上沾染的妇女的鲜血可不比我少。当初你可答应我说优先考虑我的,别说话不算数啊。
欧阳智梅说,石清,你还是没变,还是那样的自以为是把别人对你的好当做了理所当然,我喜欢谁还不用你来关心,咱们现在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石清说我这不是怕你被坏人骗了,你知道现在这个社会上的坏人很多,尤其是那种表面上一本正经所谓的正人君子。比方说刚才的那个林志,好好的一爷们到什么妇科医院当医生,绝对是个假正经。
欧阳智梅说她都跟石清生活了这么多年了,还有什么败类比石清更可怕的。
走近病房的时候花木兰睡着了,整个人明显都憔悴了一圈。李子伦正和崔尧坐在角落聊着。现在的李子伦不在像那个整日无所悠悠的纨绔子弟了,胡渣好久也没有清理了,头发凌乱的彭在头上。看见欧阳智梅和石清进来了,站起来勉强的笑了笑,说没想到都把你们惊动了。欧阳智梅说,李子伦你小子太不仗义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和他们说声。
李子伦讪讪的说,这也不是什么好事情,丢不起这面子。
崔尧说既然欧阳智梅来了,就替李子伦看会花木兰吧!他们三个有些话要说,一会的时间。欧阳智梅答应了,说没事,等花木兰醒了她会照顾的,你们去忙吧。
石清他们走出病房,站在走廊的尽头靠近窗户点燃了三支南京。李子伦说,石清,那封信真不是我写的。
石清看着李子伦说,如果就为这他们没什么好谈的,他已经想清楚了,你李子伦虽然不是什么好鸟但至少还不至于干出这么孙子的事情。
崔尧说,当然不是这件事了,是关于花木兰的,我也是刚挺伦子说的。
关于花木兰的,石清说。
李子伦把烟头丢到了地上,用脚熄灭了。说,是的,关于花木兰的,我本来想告诉你们,但是怕你们反对我们再一起就没有说,你知道我那样的家庭是不允许有这样出身的女人做我们李家的媳妇。
石清打断李子伦的话说,既然不想说现在为什么又要说呢!
是木兰,她要和我离婚,她说她现在连个女人都不算了就更不能和我在一起了。她说想给咱李家生个孩子,但这都不能够完成感觉对不起李家。李子伦说
石清没有说话,又点燃了一支南京,问李子伦要不,李子伦摇了摇头。说,木兰是个农村来的女孩,为了她在上高中的弟弟完成学业来南京打工,拼命地赚钱。但是在高三那年她弟弟由于学习的压力过大,成绩又不稳定感觉对不起自己的姐姐得了忧郁症然后跳楼自杀了。花木兰总觉得是自己逼死了弟弟,然后开始放纵了自己,辞去了正经的工作在一家舞厅上班,也是在那儿认识李子伦的。他经常去两人也就聊熟悉了,跟他说了好多自己的过去,她的弟弟,她的父母。
后来就这样他们好上了,李子伦说如果花木兰愿意跟了他就跟他回家,他们一起好好过日子。
李子伦说,其实她也是个蛮不错的女孩,只是一时失足才大意了犯下了错。他感觉花木兰可比那些城市里面打扮的妖娆的有钱的女人可爱多了,至少她有一颗纯洁的心。
石清问,她这么说你就相信了,或许她是在欺骗你的。
崔尧摇摇头说,应该不可能的,李子伦说他曾经去过她家。那次从西藏玩回来的时候李子伦陪她去过湖南的老家,在一个偏僻的山村。还有她弟弟的坟墓。
那你父母知道这些吗?石清问。
不知道,如果他们知道了一定会反对我们再一起的。他们只知道花木兰从小是个孤儿,无父无母。就连结婚的时候也没有把她的母亲和父亲请过来,花木兰说这是她对不起两位老人,不管李子伦的事情,等有时间了会再回去看看二老。
那你还要和她离婚吗?石清问。
当然不会,我只爱木兰一个人。我告诉你们这些事也是希望你们可以像以前一样对她,她已经不能够在遭受打击了。
石清说,走吧!回去看看。崔尧看了一眼李子伦说,这件事的严重性咱们知道,不会乱说的。
李子伦回到病房的时候欧阳智梅坐在床头,花木兰还在睡觉,沉睡着。
欧阳智梅说,你们谈好啦!石清点点了头说,我们走吧,别让那个家伙等久了。石清告诉李子伦林志在楼下等他们就先离开了,崔尧说他也没什么事,就在这儿多陪李子伦待会。
欧阳智梅问石清他们在谈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还非要跑到外面去说,躲着自己,肯定在说她的坏话了。石清点点头说,刚才李子伦给他支招怎么搞死林志那小子,现在连他们的嫂子也敢冻坏心思了。
这一路上石清在想李子伦说的那些话,在他心中李子伦就是一个纨绔子弟,好色之徒从没有敢去想过他会真心的爱上一个人,至少在他这个年纪。而且对方,无论什么原因,但她的确做过小姐。
欧阳智梅问石清在想什么,石清说,如果有一天他瘫痪了,或者中风了欧阳会不会也像李子伦一样不离不弃。欧阳回答的很肯定当然不会,他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了,她也没有那个义务把自己搭给石清这个败类。
苦笑了一声石清说,如果今天躺在病床上的是欧阳智梅他一定会学习李子伦一样一步都不离开,然后找一个一个人都不认识的地方活下去。直到老,直到死。
欧阳智梅也震惊了,她没有想到石清会这样说话,这根本就不是他的台词,可以肯定他一定拿错了剧本,或许是李子伦的。然后欧阳智梅笑着说,你想照顾人别指望我,我可要活的好好的,至少得比你好。
车子停在了火锅店门口,店里面没有几个客人,或许这会已经是过了晚饭的时间了。在石清的眼中这儿根本就是一个垃圾站,到处都是垃圾。根本没法和新街口的火锅店相比。不过不得不说店里面还是不错的,与门口相比。
石清说,要两瓶白酒,66度的那种。林志说还是和啤酒吧,吃火锅喝白酒伤胃也伤肝。石清玩笑着说,只要不伤心就得了。在酒桌上林志百分之百的不是石清的对手,石清就是在桌上骗吃骗喝的那种人,什么小伎俩他不知道,他不会。
在石清的心中这家伙绝对就是一个老实的笨蛋,不知道怎么推辞,来者不拒。锅中的菜还没熟已经有半瓶酒下肚了。欧阳智梅说,石清你别把你们在酒桌上的那一套使用给林志,他不是你们那种整天在酒桌上打滚的人,他心眼实诚。
石清对欧阳智梅说他还没成你男人就这么维护他,我好歹也是你几年的老公了,你太不够意思了。
涨红着脸借着酒劲林志说,我会成为她男人的,早晚的事。欧阳智梅扶着林志说,你不能在喝了,咱们走吧!
石清并没有想对他怎么办,就因为那句话石清生气了。心想不整死你我还怎么在欧阳面前抬头。石清说,你说欧阳是你的就是你的吗?她还是我的,欧阳喜欢会喝酒的男人。
林志抬着头看向欧阳智梅,他说的是真的吗?欧阳智梅登着石清说,别听他扯淡,我们不喝了,回去吧!
林志甩开了欧阳的胳膊,自言自语说,你喜欢我就喝。看着林志在那儿艰难的喝着,石清心想今晚不摔死你也要让你酒精中毒。喝完一瓶,石清又开了一瓶,说这才哪儿到哪儿了,欧阳可不喜欢只喝那么一点酒的男人。
欧阳智梅拦着林志不让他继续喝了,拉着他往回走。石清说这刚开了一瓶不喝掉就浪费了,林志甩开了欧阳智梅,说,不就一瓶酒而已。石清说,真是好酒量。说着林志又是提起酒瓶喝了起来。
欧阳智梅实在看不下去,狠狠的甩了石清一个耳光。说,你他妈就不是个人。
石清镇住了,从见到欧阳智梅到现在她还没有打过自己,现在为了一个男人赏了自己一记耳光。石清吼道,你这是干吗!妈的他自己要喝的,关我什么破事。欧阳智梅说,石清你知道吗,你现在彻头彻尾的就是一个混蛋。
欧阳智梅扶着踉跄的林志往门口走去,被服务员拦住了说,您还没有结账。欧阳智梅用一只手指着石清说,他是老板找他结去。林志不乐意了,说,我请他吃饭怎么能让他掏钱呢,我来结好了。说着掏出了几张红票子,说不用找了。
石清递给服务员一张卡说,刷我的卡吧!这哥们骗点钱也不容易。欧阳智梅毫不客气的将钱拿了过来塞在了林志的口袋中,说你去刷这老板的卡。林志急忙的走上前去准备抓住服务员,石清一伸脚林志人踉跄的摔倒在地上,头磕在了大堂得柜台上青了一大块。石清连忙说对不起,不是故意的。想要伸手去拉起林志,被欧阳智梅狠狠的将手打掉了说,石清你就他妈的敢缺的事吧!真呕心。
欧阳智梅扶着林志出去了,服务员将石清的卡递到他的手中问要不要吃了,石清说,废话,老子什么还没有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