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 这该死的夜》崔慕蕊

10、第 10 章 花木兰出院

　　花木兰出院了，接着不久李子伦的母亲也进医院了。李子伦的母亲闹着非要李子伦和花木兰离婚，所谓的一哭二闹三上吊都试过了，李子伦就是不答应。李母一气之下血压又上来进了医院。哭天喊地的说三十年前从她肚子溜达出的就是两胎盘，仍掉了一个还有一个。李局长倒是无所谓，说既然儿子愿意在一起就随他们，反正他们也老了管不动了。这话被李母听见了大骂，放屁，她这是在替他们李家着急，李父倒好了无所谓。
　　崔尧和石清开玩笑说咱们三人真他的晦气，一个离婚，一个面临离婚，一个至今光棍。所谓一个男人的一生就是这样体现在了他们三人身上，从单身到单身。
　　后来听说李局长直接睡到了局里宿舍，他受不了家里面得气氛。李子伦也打算搬出去住两天被花木兰拦了下来，她说这样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得到李母的原谅了。
　　石清问李子伦是不是真的想好了要这样和花木兰过下去，全世界好女孩太多了，并不是只有一个花木兰。李子伦一本正经的说，清子，你知我我是什么人，能让我真正动心的这么些年来就只有木兰了。石清说，既然你都这么决定了就这么坚持下去吧！
　　公司这几个月的业绩一落千丈，石清让杭燕拟了一份假的报告报了上去。杭燕说要是被上面的人知道了可要被开除了，这可是很严重的事情了。石清说他要赌一赌啊，就这样的业绩报上去他们这分公司还没等到他当上经理了就要关门了。石清说等他上任后要重整旗鼓，把这些个月的都补上。
　　欧阳智梅的新号码石清是向蓝秋要的，为这事还被蓝秋狠狠的嘲笑了一番。蓝秋告诉石清她感觉石清做人太失败了，就算是离婚了也没必要把关系搞得这么僵硬吧！
　　欧阳智梅辞职了，在编剧学院学习如何写剧本。她在大学的时候说过，如果有一天她有时间了她会把自己看到的，感受到的，写下来拍成电视给别人看；如果有一天她有钱了她会去西藏，去新疆，去云南，去所有她想去的地方，然后用相机拍下自己的旅行，等到老了的时候给自己看。
　　但自从结婚了，她没有了时间，没有钱，所以她只能够为生活奔波着。现在离婚了，她说她感觉自己的时间很多，不用为了油盐在烦恼，她决定实现自己的目标。婚前她总是在为石清，为这个家操心；现在也该为自己操心了。
　　石清打电话给欧阳智梅的时候她正在上课，石清问今晚想到哪儿去吃饭吗，他请客。
　　欧阳智梅说就去新街口刚开的那家火锅店吧！自从离婚了她一次火锅也没吃过，就算是上次她也是没有吃一口。
　　问林志怎么没有来接她。欧阳智梅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说，你那样子谁还敢再来找我了，我说你怎么就那么的缺心眼的你，是不是就希望我嫁不出去。自从那次之后林志再也没有找过欧阳智梅了，不知道是害怕了石清的无赖还是觉得丢了面子。
　　石清笑的欢了说没人要正好呢，那他就又有机会了，他找算命的算过了，他两还是要复合的。
　　火锅店的服务员早就认识了石清，问是不是还是那几样再来一瓶白酒，他喜欢的那张靠窗户的桌子这会没人。石清说今天他陪老婆大人的，一切都听欧阳的安排。欧阳智梅说就按以前的来点吧！把白酒换成两瓶啤酒，一瓶要冰的，一瓶不加冰。她告诉石清不加冰的吃火锅不伤胃。
　　欧阳智梅问他常来这家吃火锅吗？连这里的服务员都混熟了。石清说在欧阳出国的一段日子里他天天来这儿吃火锅，一直到关门然后随便找个小旅馆睡一夜。他说他不想回家，也不敢回去，每次回去总感觉进了坟墓似地，死气沉沉。常常看见欧阳在厨房做饭时影子，他害怕自己会得精神分裂症，害怕总一天会惨死的家里。
　　欧阳智梅问石清今晚可不可以回去看看，她想看看石清说的坟墓究竟有多么的恐怖。
　　石清和乐意的就答应了，他说他等这一天已经好长时间了，欧阳不在他旁边他都睡不着觉了。太怀恋以前睡在一张床上的日子了。
　　欧阳智梅问她睡的那张床有没有别的女人睡过，不要骗她，她对自己的鼻子很相信。
　　石清说当然没有了，那张床怎么可以让第三者插足，那就成炕了。石清问欧阳智梅什么时候回家，他去替她拿行李。
　　欧阳说她并没有打算回去，她只是去看看而已。他们现在可是离婚了，同居属于非法行为。
　　石清说都一起睡了那么多年了，就算非法这也是情有可原，这干材烈火的法律会原谅他们的，在说了大学还没毕业就同居了，违法的事早就干过了，不在乎这一次，大不了第二天去补一下结婚证就行了。
　　欧阳智梅问石清是不是好久没有勾搭小女生了，这么猴急。以前就算是欧阳死在家里他也不会过问，才几天不见就像换了个人似地。这次离婚是不是受到了严重的刺激了。
　　石清可怜巴巴的说，离婚后他连个小女生的手都没牵过，一直积压这心中的那团□□，都快把自己憋坏了。要是欧阳再不回来估计就要自己解决了。
　　欧阳智梅啐了石清一口说，你恶不恶心，这会在吃饭呢。
　　李子伦打电话过来找石清出去走走，呆在家里快疯掉了。石清告诉他在新街口刚开的傣妹，欧阳也在。李子伦问不打搅吧！石清没好气的说，你说呢，本来咱两小夫妻的好久没见要诉诉相思之情，你这一来我们又不得安宁了。
　　李子伦说要不他就不打搅了，他看看崔尧有空不。石清说得了吧，都没激情了，你丫的快滚过来，晚太久他可要撤了。
　　欧阳智梅问石清要不要她回避，他们三个家伙似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石清说没有，绝对没有，对老婆就是要绝对的忠诚。欧阳问那上次在医院怎么还偷偷摸摸的跑出去，没鬼才奇怪了，要不就是上次在商量什么骂她的话。
　　石清将花木兰的事情说了一遍，欧阳哭的稀里哗啦说这女孩子太可怜了，然后又是大加赞赏了李子伦说他是真男人，怎么认识的兄弟没他那份心呢。
　　石清说你想骂我就直说得了，我洗耳恭听着还拐弯抹角的不伤神吗？
　　李子伦到的时候店里面没有几桌客人了，欧阳智梅的双眼哭的通红。李子伦问欧阳智梅这是怎么了，眼睛都哭肿了。
　　石清说没有，她是被辣的。
　　李子伦还没有等歇稳了脚，上来就开始破口大骂，基本就是那些问候别人爸妈的话。他已经有好几个晚上没有睡个安稳觉了，老太太整日的在家大哭大闹跟死了亲儿子似地。花木兰昨天去医院检查神经衰弱，医生说这样下去早晚会崩溃。
　　欧阳说有没有打算去哪儿过继一个，没有孩子终究是不完整的。
　　李子伦猛的喝了一口酒，呸了一声说，他和花木兰商量好了就这么办，只是家中的老太太非不行，说人家的种永远不会是姓李家的血脉，这让她死后怎么见地下的李家祖宗。
　　欧阳问花木兰怎么没来。李子伦说在家照顾老太太呢，这丫头就是心太实诚了，要换了是他早就滚蛋了。
　　李子伦说好久没有出来过夜生活了，感觉与世界脱轨了似地。今天能出来一定要玩的尽兴。问去酒吧怎么样，或者舞厅也不错。
　　欧阳智梅说去舞厅吧，她也好久没有跳舞了。欧阳的舞跳得很好看，她一直说她的名族舞最好，石清却说他就是被欧阳跳得钢管舞所吸引的，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李子伦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司机问去哪儿？
　　李子伦说哪儿的舞厅美女最多，最正点就去哪儿。
　　司机说那去湖南路吧，那的小姐都是刚毕业的学生，正点，关键是价格公道。
　　李子伦又问哪家的小姐腿最细，胸最大，屁股最圆。石清骂了一句说，妈的，要干你去干，老子是去跳舞的，正经人。
　　李子伦透过车前的反光镜，欧阳智梅正盯着自己。讪讪的说，我忘了欧阳还在这儿呢！
　　欧阳智梅说，李子伦我真的真的鄙视你。
　　下车后石清给了司机一百块说不用找了，然后司机小声的说，要是想玩了去我家开的，就是那家“蓝月亮”，然后用手指着远处角落的一间破房子。说是我介绍的，八五折优惠。
　　司机离开后，石清站在原地啐了一口，这真他妈的贱，拉人赚生意两不误。
　　欧阳智梅问区哪家。湖南路这儿的舞厅至少有七八十家，只要是商店就是舞厅，就有小姐。
　　李子伦说就去那家，“蓝月亮”，正好替老子省的钱，在那个不起眼的地方估计也没有什么大的背景，不爽了老子大不了帮他拆了。
　　从门口绝对看不出这儿竟是一家舞厅，外面破落的就像是乱葬岗似地，就连门灯都坏了一半。欧阳智梅说，他怎么感觉这儿不像是舞厅，倒像是拍鬼片的场景。
　　李子伦说，走，最里面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从出口到舞厅门口石清记不清楚绕了多少道弯，曲曲折折的就像是地下迷宫。欧阳智梅气喘吁吁的说他估计秦始皇的陵墓也就这架势了，这还没跳舞呢就快脱虚了。
　　石清敲了下过道的墙壁，示意欧阳智梅仔细听。果然不出意外的墙的另一边传来男人的骂声，哪个龟孙子坏老子的好事，这刚高潮了又他妈的给吓回去了，操他妈的晦气。
　　李子伦说，这儿太肮脏了，要不咱们还是去新街口的夜市，虽然贵点至少跳的可以尽兴。在这儿就只有婊子和嫖客。
　　石清说既然来了就玩会回去，他可是套了一百块的车费不能就这么浪费了。要真他妈的乱来就叫你家老头一句话查封掉，也算是为社会做点好事。
　　拐道的最深处才是舞厅，一具具尸体有游动着丧失了灵魂。
　　DJ声嘈杂的放着一首日本的嘻哈，李子伦盯着角落，然后骂了一句，日他妈的真晦气在这儿竟然遇到了熟人。
　　石清看见角落的那张桌子上正坐着不就是上次在四川饭店打架了的那几个流氓。问李子伦要不要去打声招呼，这可是缘分啊！
　　李子伦说当然，他这会可是一身的邪火没地撒，这就是天意。
　　李子伦拎着一瓶哈尔冰，走到那张桌前，石清拉着欧阳智梅也跟着后面。李子伦说，嗨，哥几个还认识兄弟吗？这真是缘分啊！
　　几个人瞪着李子伦谁也没有开口。李子伦毫不客气的说，怎么，不欢迎么？
　　坐在中间的光着脑袋的男人说，您是有身份的人，怎么能和我们这些乡下小人称兄道弟，折了你的身份。
　　李子伦笑着说，哥们这怎么说话的，你我不都是一根枪走江湖的，谁他娘的不都是从那个洞里溜达出来的，说啥身份多伤感情啊！
　　男人说你可是通着局子里的人，你这一不高兴我们牢底都得坐穿了。
　　李子伦说，今天也没有别的什么想法，出来玩看见了哥几个熟人就过来打声招呼而已，别想多了。李子伦想找人撒气，但他也不是那种无赖，他告诉石清要是待会一句话搞起来先把欧阳智梅藏好了，这些可不问你是不是女人。吓得欧阳智梅一直躲在石清的背后。
　　男人说既然大家出来玩玩而已就当是不打不相识，今晚他请客。
　　男人说他叫大海，这个场子是他替朋友照看的，隔壁还有间桑拿房，那里的小姐质量绝对的有保证，要不待会带哥几个一起去泡泡。
　　李子伦说他倒是想呢，这不欧阳智梅在这儿，走不开。
　　石清说，还记得我吧！
　　大海说哪能忘记，他还被石清砸破了头呢！说你小子下手绝不含糊，招招见血以前是不是当过兵。
　　石清笑着说，他哪是当兵的料啊，就是小时候常常打架，这也就练出来了。
　　大海笑着说，哥哥可是正儿八经的中国退役兵，没想打竟然这么不经打，丢了中国军人的脸。李子伦撒着欢说，没啥好丢人的，清子从开始会走路的时候就开始了和他爹打架，他的打架是有很牢固的根基的。
　　大海当过兵，退伍回来后就开了一家饭店，有空的时候就帮朋友看看舞厅，酒吧。
　　大海和李子伦说，咱们这就算是相识了，以后还要请李子伦担待担待，没想到他竟然差点找了局长宝贝儿子的麻烦，这真他妈的瞎了眼了。有这么个兄弟他以后在社会上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了，咱可是局长公子的大哥。
　　李子伦说没问题，只要不干违法的事他保证以后没有条子找他的麻烦，前提是李局长退休前。
　　大海说，那当然，咱好歹也在部队干过违法的事咱不干。
　　欧阳智梅乐着笑说，李子伦的邪火又没地儿撒了，没想到直接来认了个大哥，刚才还虎视眈眈的要抄家伙。
　　大海说，在这儿常常有闹事情的家伙，昨晚没有发生估计今晚就会有人来闹场子了，这就是这儿的特色，三天两头就要干一场。
　　李子伦说，待会让兄弟给你们露两手，这憋屈的快爆了。大海说还是让他们先动手，待会李子伦扫尾，他可不敢让局长公子在这儿发生什么意外，李局长还不把他给剥皮了。
　　欧阳智梅跳了两轮回来一口气喝了一大杯啤酒，骂骂捏捏的说，这儿的狗东西真不要脸，就想着摸女人。
　　石清说，操他妈的，连我的老婆也敢乱摸，我去剁了他的爪子。
　　大海一只手搭在石清的肩上说，清子，给哥哥一个面子，这儿毕竟是他看的场子，这件事由他来处理行不。
　　石清点了点头，啐了一口。
　　音乐关掉了，舞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每个人好奇的张望着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海拿着麦克风走到舞台上，指着那个家伙，说，我给你十秒钟的时间滚出去。那家伙看情况不妙低着头撒腿就跑了出去。然后大海清了清嗓子，说，刚才只是个小插曲，给大家放松放松，接着玩。说完音乐又想起来了，嘈杂的DJ声震耳欲聋。
　　问欧阳智梅说处理的还行吗？欧阳说刚才那样子太有型了。
　　大海问李子伦怎么愁眉苦脸的，心情不爽就去舞池发泄发泄，这样子看的哥哥心疼。
　　李子伦说，还不是老婆和老太太之间的事。大海同情了一声说，这他就没法帮忙了，当初他离婚就是受不了家里的两个女人吵来吵去，现在老太太虽说死了，但早就习惯了一个人。他说他这一辈子最缺的就是女人缘，以前的婆娘还是老家的一小寡妇，刚结婚没几天男人就死了。嫁给他之后一起过了没几个月也离婚了，现在不知道有没有再嫁人了。
　　跳了好久，快两点多钟大海说的麻烦还没有来。花木兰打电话问李子伦怎么还没有回去，李子伦说正和石清还有欧阳两人乐着呢。叫她先睡，待会就回去了。
　　又待了半个钟头，石清说这太累了，他得送欧阳回去了。李子伦站起来说他也要回去睡觉了，不知道明天还有什么暴风雨要来，得养精蓄锐备战。大海一人给了一张VIP卡，说这是他开的饭店的贵宾卡，以后有空常去，打八五折。
　　石清看了下卡说，好小子，饭店变成了酒店，怎么的也是你的兄弟了，打个八折得了，这数字吉利。
　　欧阳智梅撇了他一眼说，你怎么这么厚脸皮，咱们一起过了这么些年嫩是没发现你无耻下贱到了这地步。大海说好说，只要来捧场子，第一次半折，以后一律八折。
　　走出了“蓝月亮”，打了个冷颤，南京的夜晚冷风飕飕的迎面扑在了李子伦的脸上。问石清，这会回去不。石清看向欧阳智梅说，你玩累了没，没有咱们接着逛，酒吧，KTV随便去。
　　欧阳智梅说要不咱们去江边，今天有一辆公交车从大桥直奔下江。报道说是司机发现了老婆有了外遇，一时想不通就跟长江干上了，最后连尸体都没有打捞到，咱们这会或许能捡到些遗体遗物的，到时候遗体归你遗物归我。
　　石清感慨了一句，这男人啊！怎么有这样的孬种，丢了咱们男同胞的脸。
　　李子伦说他在南京呆了这么些年，嫩是没有在这大半夜的去过江边，他也想体会一下“江枫渔火对愁眠”的滋味。石清说你就不怕那些个冤死在长江中有曾经遭受过李子伦欺骗的少女，听说被水溺死的鬼是最狠的。
　　李子伦说看了那么多年的人鬼情未了，自己亲身感受一下也不错。
　　石清问出租车司机知道大桥今天哪儿出的车祸，他们去祭拜一下。
　　司机问这么晚了去那做啥，怪吓人的。石清指着李子伦说他的情人就坐在那辆车上，他得去看看她的魂还在那不，有什么遗言要交待。司机忙说节哀，人死不能复生等等。
　　车还没有开出十分钟，大海的电话打来了，说伦子，走远没，有人来闹事了，要不要过来玩玩。
　　李子伦立马叫司机转头，说有急事得回去。司机问不看情人了。李子伦说还看个屁啊！赶快开，不然就错过了大事。嫩是吓的司机跟开飞车似地，多大的事比死了人还重要。
　　赶到“蓝月亮”的时候舞厅里堵满了人，DJ也停了下来，跳舞的人们冷漠的看着场中发生的一切，他们看来这只是很平常的一件事，在湖南路基本天天发生。
　　大海旁边站着一哥们那家伙是血流满面，李子伦眼熟就是刚才一起喝酒的。
　　大海说，剑龙，大家无非就是混口饭吃有事好商量，这动手就说不过去了。
　　被大海称作剑龙的男人戴着一副墨镜，流着很长的头发。让人看着不爽，像是电影中的古惑仔。
　　剑龙吐了一口痰说，大海，你都把地盘发张到了我的脚下了，睡觉都他妈觉得你在挠我脚丫子，你说说你跟我过不去我能跟你过得去吗？
　　李子伦看不下去了，他不喜欢眼前的家伙，尤其是他那头长发。大海还想说什么，被李子伦阻止下来了，说交给我。
　　李子伦笑着转过头去看着石清，笑的特贱说咱们也好久没有一起干架了，有没有兴趣。
　　欧阳智梅拦在石清的面前说，大学的时候你可答应了我以后不要再惹事了。
　　石清推开欧阳智梅，将她推给了站在大海后面的一个男的旁边，说你给我看好点她，要是她有什么事我切了你。吓的男人连连往后退，欧阳智梅还要挣扎着，被大海拉住了。
　　大海说，清子，欧阳我替你看好了，想伤她除非我先被撂倒咯。然后对欧阳智梅说，放心吧！石清的身手没事的，我都被他一酒瓶子砸到了剑龙他们跟不在话下了。看着吧！
　　李子伦随手拿了一把折椅，二话不说就狠狠的砸向剑龙，被躲了过去。
　　剑龙说你小子下手够狠，我欣赏你，这儿不关你的事你最好别趟这浑水。
　　李子伦笑着说你都跟我哥过不去了我能跟你过的去吗？
　　剑龙点点头说，恩恩，是过不去。然后对大海说，你小子有个这么狠的兄弟难怪敢把脚伸到我的地盘抢食。这孩子还年轻我劝你还是叫他回去上学，这不是他玩的东西。
　　大海没有说话，不代表李子伦就会害怕。李子伦说，妈的，老子的事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要干就快点，老子还要回去睡觉，这他妈的啰嗦。
　　我实在不想跟你动手，说什么跟一个孩子计较我以后再这儿就没法混了，你还是让大海出来说话。剑龙说
　　话还没有说完，石清手中的酒瓶狠狠的砸在了来闹事的一人头上，顿时鲜血溅起。石清说，那你现在还动手吗？
　　然后舞厅一片混乱，玻璃瓶的砸破声，有人的尖叫声。
　　李子伦被砸倒在了血泊，满身都是血，在那儿抽搐。石清也被血腥味刺激的眼红，胳膊上也被划了好几道口子。抱着李子伦。
　　大海示意手下的几个兄弟善后了，结果来闹事的一个接着一个被扔出了舞厅。临走之前大海告诉剑龙他只是帮别人看场子的，这地盘上有什么问题去找老板，过两天他就不干了到时候随便他怎么弄他不管，但是在他在的几天绝对不会含糊。
　　欧阳智梅抱着血人一样的石清哭的稀里哗啦，一边哭一边骂干吗要逞强。
　　石清笑着说，你别把鼻涕眼泪都擦在我的身上，回去你得帮我把衣服洗掉。欧阳智梅呸了一口说想的到美你。
　　石清问，伦子，这回爽了吧！你一个人撂倒了四个，当时我看见有个家伙下身都被你踢爆了，你怎么这么缺德，那玩意能乱踢吗？
　　李子伦笑着说，真他妈的过瘾。
　　欧阳智梅狠狠的踢了他一脚说，以后你要是在把石清带坏了我也踢爆你。
　　120的救护车和110的警车一起到的，几个身穿警服的家伙看见李子伦一身的血顿时脸都变了，急忙的骂还不救人，嫩在那儿做啥子。李子伦被台上担架临走前说，这是我表哥，有什么事情就问他。李子伦指着大海，然后艰难的做了个笑容进了救护车。看起来有种英雄无奈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