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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事情发展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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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展的有些偏离了石清的意识,欧阳智梅从离开后就一直没有消息,就像是蒸发掉了一般。石清想起来今天是欧阳的生日,算算结婚这么些年来就一次在家陪她过生日。欧阳智梅曾经发牢骚表示不满,那会谈了四年的恋爱,陪她一起过了四个生日,等结婚人老珠黄了就吧她的生日忘到了老后。
想想那时候总是推迟自己很忙,忙的没有时间替她庆生,为了这个家他要好好奋斗。可究竟在忙些什么?石清自己也不知道。
石清嘲讽自己他就是在犯贱,现在有时间了只是人没了。
石清拨通蓝秋的电话,既然是这么要好的姐妹或许蓝秋知道欧阳在什么地方。很遗憾的是蓝秋告诉石清她并不知道欧阳去哪儿了,上周通电话欧阳说她已经到了韩国,过些日子就会回来了。同时还告诉石清有没有兴趣参加一个活动,她听欧阳说过石清开的一手的好车,建议石清去玩玩,反正最近欧阳也不会回来了,打发打发时间而已。
石清当然知道是去赌车,他拒绝了。石清一直很爱惜自己的命,他觉得要是拿命来赚钱他还不如穷困一辈子苟活着。欧阳智梅也说过石清是很自私的,他只爱惜自己。
再说公司的事情,自从孙子兴走了之后公司已经没有了一组,直接将一组的人员调进了二组,上司臭气哄哄的还给这么一个大组取了个名字叫“青竹”,取意像竹子一般奋发努力,生命力顽强。石清担任组长,同时身兼副经理。对于合并成一个小组石清没有反对的理由,他觉得变成了一个小组那他就绝对的安全了,没有了对手竞争公司完全成了他说的算了。
杭燕成了石清的得力助理,石清告诉杭燕好好干等着他做了经理那么杭燕就是下一任的副经理兼组长。他在考虑是否要建立自己的势力,毕竟上司马上就要走马下任自己得培养一批对于自己忠实的员工,巩固自己的地位。
叶海的走没有给公司造成任何一点的影响,就像是她并没有过来似地。上司没有再招秘书了,他说自己也干不了几天了,反正现在也正在逐渐的将权利放出也没那么多的事情要忙,能自己弄的就自己弄得了,这也算是临下任给公司省了一笔经费。对于这样的一个小老头公司里面的人无不敬仰,带着崇拜的目光看待。虽然石清知道他有些好色,但是他的心底还是挺佩服上司,就从他这么些年来一直安稳的坐在这个位子上就知道绝对是一个有些手段的老头。好色,能有几个男人不好色,就像能有几只猫不偷鱼。
那次喝醉了石清告诉崔尧他一直怀疑是李子伦在其中捣的鬼后,崔尧几次找过石清说他想把李子伦约出来咱们当面好好谈谈,他相信李子伦不像是那样禽兽的东西。李子伦对待女人的手段是下流了一点,但是他对待兄弟那是两捏插刀的。
石清正在处理手上的活,是上个月公司的销售成绩,最近几个月公司的销售大幅的下降。总结出估计是现在合并成了一个小组没有了竞争,大家都不在那么拼命了。他在想等自己上任总经理的时候还是要恢复以前的制度,有压力才会有动力。崔尧告诉石清他最近的那笔大买卖谈妥了,可以休息好几年了,他晚上请石清去大吃一顿。还有李子伦夫妻两。
崔尧定的包间在金陵饭店的最顶层,豪华奢侈的闪眼。
崔尧是个简单的人,并没有绕多少的套路。他直接问李子伦给欧阳智梅的信是不是他写的,给个痛快话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如果不是大家接着是兄弟,如果是那以后就各走各的老死不相往来。花木兰没有来,听李子伦说是怀孕了,李母说什么也不让她出门,冠冕堂皇的理由是得为了她孙子着想。
李子伦放下了酒杯,看着石清,说,我说你小子是不是欠抽啊!我李子伦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这么多年的兄弟咱是白搭了。
崔尧淡淡的说,这不是没有找到人嘛!清子说除了你他也没有告诉几人,他实在是想不出还有谁知道这件事。既然是误会就这样结束,至少我们知道你李子伦是我们的兄弟。兄弟,就不含糊,这杯酒干了,啥话都在酒里了。崔尧说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李子伦并没有喝酒,平日总是嘻嘻哈哈的他在三人中是最受不了被冤枉的一个了,这当然也是由他从小的纨绔风带起的。谁要是骂他两句他可以当做没听见,如果有谁要是冤枉了自己他绝对敢抄起家伙找人拼命。李子伦说,你们太伤我心了,老子真他妈的白瞎了,怎么尽交了你们这两个白眼狼,真他妈的没话说了。
难道会是叶海自己告诉欧阳?石清说,他始终不肯相信叶海会自己告诉欧阳智梅,她没有那么傻,更没有那么贱得要这么作践自己。就算欧阳知道了她有能得到什么?
石清,你把话说清楚了,不可能是叶海就是我了!李子伦几乎是用吼得叫出来,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我李子伦是下贱但还不至于到了这地步,我那你们当兄弟你们就这样的怀疑我,去他妈的兄弟都是扯淡。
拍了拍李子伦的胳膊,崔尧说,这不是想要听你亲口说出来咱们才放心嘛!清子也没什么想法,你也别激动,既然没事了就过去了。两人看向石清,石清始终坐在那儿,没有一丝的波动,静静的喝着酒,似乎这一切跟自己都没有关系。
李子伦冲着石清点了点头,气吁吁的说,既然有些人不相信也就算了,老子也不想解释了。以后咱就像这瓶就一样,各走各的。李子伦拿起了桌上的葡萄酒瓶砸在了自己的脑袋上,鲜红色的酒从头淋到脚。我告诉你真别把自己当回事,别人给你面子别不知好歹,这算是做了这么些年的兄弟份上给你的忠告,别太他妈的自我了,离开了你谁还不是照样的过。
李子伦转过脸看着崔尧,说,尧子,我李子伦拍着良心告诉你我没有干什么对不起兄弟的事,或许我瞒着你们的为一件是就是关于木兰的身世,这一点我不想再提了,对你们也没有影响。说完踉跄的走出了包间。
包间里面只剩下了石清和崔尧两个人,崔尧点了一支南京,问石清要不要也来一根。石清摇摇头看了一下挂在墙上的钟,说他得回去了,头有点晕。
路过鸡鸣寺时石清的胃开始绞劲得疼,就像是有一把小刀在上面毫不留情的划来划去,血淋淋的。将车停在了围墙边,石清开始痛哭起来,他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女人走了,兄弟也走了,他感觉是又活到了从前,身边连一个说真话的人也没有了。
上司问石清为什么自己不再找秘书了,石清说不知道。他告诉石清什么为公司生一笔经费,那都是扯淡,他是一个有始有终的人,得把叶海的事情都处理完。上司问石清知道为什么他把这些话告诉自己吗?是因为他感觉这里面有一些说不清楚的东西,他必须要去慢慢的想,慢慢的理清楚。
石清总觉得上司说这话是在针对自己,他也知道这个小老头并不像表面上的那样平易近人。石清走到门口时上司叫住了他,说是有一桩生意要石清去谈谈,这可是一笔很大的单子,要是可以留住这个客户经理的位子非他坐不可了。
晚上石清在忙着案子的时候蓝秋打电话过来问欧阳智梅回来了,他知道不。
石清没由的生气说,他怎么知道,他还要忙案子,没事就挂了。欧阳智梅从离婚后就一次电话都没有,号码也换了,像是在刻意的躲避自己。这让石清很不乐意。
这是真的是一笔大的单子,六千万。对方是一位法国的投资者,说是北京总公司的老客户了,最近想在南京发展拳脚,对于贵公司的工作能力还是挺相信的。
初次见面的时候石清就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这么大的一笔大单子的客户竟然是一位二十五刚出头的少女,怎么看都像是那种初次接触社会的孩子。直到她将自己的身世说出是哪家集团的接班人的时候石清才不那么怀疑,这几千万的投资只是集团给她在南京试水的资本。
这位法国少女似乎并没有忙着去谈生意的意思,而是要求石清带着她在南京游玩了几天。对于这免费的游玩石清还是蛮乐意的,即使南京这地方他已经游玩了几十年了,但这总比坐在办公室里面舒服多了,跟难能可贵的是完全免费。
经过几天的接触,石清知道这个女孩子叫莉莎,本是在纽约音乐学院上学,由于年纪到达了继承家族企业的是时候她不得不退学开始学习经商,她并不喜欢做商人,她告诉石清她一直有个梦想就是自己组成一支乐队,只唱自己喜欢的歌。
莉莎问石清有什么梦想,石清说他只想赚好多的钱,然后都给欧阳智梅,让她抱着钞票睡觉。最好可以再新街口买一栋别墅,养一只藏獒。
莉莎笑着说他这个梦想可真简答,就是赚好多的钱,还都给媳妇。夸石清可真是个好男人,这么疼爱老婆。
石清告诉莉莎他和欧阳智梅离婚了,现在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莉莎连忙说对不起,她并不知道石清离婚了。石清说他感觉和莉莎一见如故,想要把心中的所有藏着的话都告诉她。这并不是石清带着商场上的狡诈故意这样说的,在他的心目中莉莎根本就是一个小孩子,一个只知道啃冰激凌看漫画肩上却担负如此沉重包袱的小女孩。
在这期间上司几次关照过石清莉莎有什么要求尽量满足她,她的父亲可是总公司的大客户,跟北京的上司们可是多年的交情了。但是在签合同前还是要好好看看,毕竟这可是南京地区两年的利润。
在南京玩了几天,莉莎说要回法国了,她希望尽早的可以把合同定完,南京大部分的地儿她也玩遍了没啥意思想回去了。石清说他还想带莉莎再去几个景点玩两天,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走了。莉莎说法国的企业出现了一点的小事情,父亲要她去处理,就当是在历练自己。
对于这个小女孩子,石清有种说不出的喜爱,就像自己妹妹一般。所以在合同上也没有太多的认真,给了她最低的报价,女孩子也是很爽快的答应了。签完合同石清非要替她践行,石清说这是咱们中国人的习惯,远来是客。
饭局石清叫上了崔尧作陪,崔尧是个孤家寡人属于那种随叫随到型。莉莎夸崔尧很有经商的头脑,刚出校门就这么有本事赚到了那么多的钱,她会向自己的父亲推荐崔尧,这样的人才正是他们集团所需要的。她说不仅是中国人喜欢人才,他们法国人同样喜欢引进人才。对于那样的集团崔尧表示也是相当的感兴趣,毕竟这样的企业全世界也没有几个,要是在那里面能够学到一点知识他就终生受用了。
莉莎告诉他们有一天到了法国就去找她,她会好好的招待他们的。吃完饭临回酒店的时候莉莎递给了石清一个信封,还很沉重。说这么些天多谢石清陪自己在南京玩,她很过瘾这算是给他的报酬,告诉石清等她走后再打开会有惊喜的。
等莉莎的车开远了,崔尧打开信封顿时就惊呆了,里面是一套房产的全部手续,在新街口最中心地带的一栋别墅。崔尧说至少有七八百万的样子,这么大的礼物说送人就送人了,这就是豪门的阔人们。卡片上说,我没有好多的钱,但是这栋房子算是我送给你的,我亲爱的中国朋友。祝你可以早日的和您的太太团聚。
石清啐了一口吐沫,这他妈是不是自己撞到了狗屎运了,就这么陪玩了几天一栋别墅就到手了。这钱他妈的比做牛郎还好赚多了。
莉莎走后的第二天上司就屁颠屁颠的亲自跑到石清的办公室,狠狠的赞赏了一翻,并许下承诺只要在这一段时期里石清不犯什么大的过错经理的位子就是他的了。在下午的会议上石清再次受到了上司的表扬,并发表了讲话,当然都是些激励的语句。
杭燕告诉石清,她没有白瞎跟石清混,她知道石清不是池中之物。不但挤走了孙子兴,现在又是铁定的下一任经理,在石清的手下混才会有前途!石清得意的应了一声,那是,就那个孙子也想和我斗,太脆了他。杭燕问石清成功的秘密是什么,石清很简单的回答了一个字:狠。
是的,石清是很狠对待自己的对手就是一头嗷嗷叫的野狼,吃肉饮血直到死。自从小时候被父亲折磨时石清就知道只有心狠才能成就一番大事。这当然也是有遗传基因的,石清的父亲心不狠就不会爬到公司负责人的位子上,就不会为了赚钱不择手段的弄些豆腐渣工程。从作为一个父亲的角度来讲他是失败的,但从一位官员来说他无疑是相当的成功,只是事情发生的有些偶然性。杭燕对于这一个字说是终生受用了。
莉莎给的一套房子石清并没有打算现在就去看看,他在等待时机,等欧阳智梅回来了然后带着欧阳一起去。这毕竟也是莉莎送给欧阳的礼物。
日子过的稀松的有些平淡,欧阳智梅没有消息。自从那晚李子伦离开了酒桌就失去了联系,问崔尧也说李子伦消失了。石清最近总是去新街口的那家新开的火锅店,记得上次欧阳智梅要他一起去尝尝鲜时真是孙子兴被提拔的时候,没有去。石清每次到那儿总是挑了一张最里面的桌子,然后要了最烈的白干,可以很快喝醉的那种。他觉得这才有欧阳的味道,就像坐在对面喝醉了就在那儿大声的哭泣,然后一头栽了下去,鲜血染红了桌面,染红了石清的双眼。然后耳边都是尖叫的声音,像是等着被宰杀的小鸟四处惊恐的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