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将初恋进行到底》清风过

5、陪你一起走 “蒋楠，蒋

　　曾经衣香鬓影、热闹非凡的客厅此刻静悄悄的，巨型的水晶吊灯下，母子三人对坐无言。
　　“妈妈，吃饭吧。”蒋楠说。
　　蒋太太勉强提起筷子，又扶着头放下，默默上了楼梯。
　　一夜无眠。
　　翌日，蒋楠起了个大早，拖起弟弟去坐公交车。按照晚上查找的百度路线，从位于山顶的家到山脚下的公交车站有3公里路。蒋楠从没觉得下山的路这么长，一路上有私家车开过，蒋楠都下意识的别过头去。
　　公交车开到市中心，上来几个同学。他们一眼就看到了蒋楠：“蒋楠，你怎么坐公交车？”“这个是你弟弟？”
　　“是的。”
　　学校里的同学没有一个不认识蒋楠，但是大家不熟，见蒋楠冷淡的样子，也不好刨根问底，只好相互交流眼神，开始窃窃私语。
　　蒋楠深吸了一口气，从包里取出耳机，戴在弟弟头上。
　　走进教室，蒋楠目不斜视的坐到自己的位子上。
　　“昨天老师叫你出去做什么？”季薇薇一脸关心地问。她已经从父亲那里得知蒋伯伯被带走审查的事，也应了父母要在这个非常时期远离蒋楠。但她季薇薇是谁啊，最擅长的就是阴奉阳违。她是真担心蒋楠。
　　薇薇又接连追问：“你怎么跟警察走了？”
　　“没什么。”蒋楠淡淡地说。除了这三个字，她还能说什么呢？
　　薇薇见蒋楠一脸淡漠的神色，心中有些不快。觉得自己的一番好意被辜负。周围同学的目光不约而同的都集中到蒋楠身上，有好奇的，有看热闹的，更有幸灾乐祸的。。。薇薇心里轻哼一声，忽然感受到一束强烈的目光，回头一看，是李森。
　　李森默默地凝视着蒋楠挺直的后背，蒋家的事他也知道了。李家的态度和季家如出一撤。爸妈的话犹在耳边：“我们知道你从小和蒋楠玩得来，但你爸身为银行行长，这个时候你要和蒋楠保持距离。我们要避嫌，懂吗？”
　　李森没有反驳。到了晚上，他几次想给蒋楠打电话，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不怕爸妈啰嗦，只是思前想后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能力来帮助蒋楠。
　　一早进教室没看到蒋楠，他时不时地关注门口。当看到蒋楠微微抬着下巴，神色淡然地踏进教室的刹那，李森的心怦怦地跳了起来。
　　从小就知道蒋楠长得漂亮，但是一起长大，看惯了也不觉得什么。但是此刻，他看着蒋楠就是移不开视线。
　　季薇薇对着李森的目光心中一动。自从上周表白失败后，她郁郁了一阵，悄悄地回避了李森。但是她没有放弃。此刻李森看着蒋楠的目光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上课铃声响，班主任拿着卷子走进来。钱老师的目光在蒋楠身上停留了一下，然后开始发卷。
　　蒋楠提笔疾书，第一个交卷。因为这是最后一门考试，蒋楠交卷时对班主任轻声说：“钱老师，我明天就不来上课了，可以吗？”
　　“恩，可以。”钱老师也轻声说。”
　　还在考试中，校园里很安静，蒋楠默默走出校园。
　　“蒋楠！”李森从后面追上来。他穿着质地良好的白色短袖校服，为他平添了几分书卷气。
　　蒋楠慢慢转过头，清凉如水的眼睛划过李森的心房。
　　“一双瞳人剪秋水。”脑海中浮出李贺《唐儿歌》中的一句话，李森情不自禁地说：“你要去哪里？”“我陪你！”
　　“不用。”蒋楠轻声说，转身离开。
　　“蒋伯伯的事我听说了。。。你还好吧？。。。”李森和蒋楠并肩走。
　　“昨天本来想给你打电话。。。”李森犹豫了一下，不知道怎么解释，索性就不解释了。
　　想了一下，他再开口时语气坚定起来：“我觉得这个事和你没关系。不管怎么样，你有什么需要我能做得到的，你只管开口。”
　　李森一路断断续续的说，蒋楠默默的听。从昨天到现在，李森是第一个问蒋楠好不好的人！妈妈和弟弟没有，因为自顾不暇，他们只会问蒋楠该怎么办？亲戚没有，因为怕负担，那些常来常往的叔叔阿姨们更没有，因为他们通通要避嫌！
　　李森不再说话，也不问蒋楠要去哪里，只是安静地陪着她走。
　　不管她要去哪里，李森觉得，只要她同意，他都愿意陪着她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