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年华》尚小容

10、大学里的生活趣事（二）

　　年轻的我们本来就一无所有，又怎么会惧怕失败？也许正是这样想的，林文在几番折腾之后，彻底走出那次失败的阴影，又变得活蹦乱跳，能吹牛能装逼。
　　崇华去自习室参加“小草支教”社团的培训，刚好碰见一块在社团培训的孙晓兰，看见她旁边没人，就打了个招呼做了同桌，两人在社团多次培训中已经很熟识。虽然这个暑假不能参加社团支教，因为报名的学长学姐太多，大一的只能等到下个暑假才能外出支教，但是也要先学好教学知识，做好时刻支教的准备。
　　崇华正学习教学知识，这时短信来了，是周运。信息里说，“本音乐鬼才于今天晚上7点参加校园歌手大赛决赛，地点：学校大讲堂。欢迎各位亲友莅临。给你一场不一样的音乐饕餮。”
　　崇华看了，不禁笑了好一会，心里笑道，还音乐鬼才，太不谦虚了吧，听了无数次周运唱歌，这次他没有打算特意再去听一次。跟旁边的晓兰说：“晚上你去看校园歌手大赛吗？”
　　晓兰转过头来：“去啊，我还有个节目。”
　　崇华大吃一惊，没想到文静的晓兰还参加校园歌手大赛，还过了初赛进了决赛，问：“你也参加了？”
　　晓兰解释说：“没有，我只是客串节目，独奏古筝。”
　　崇华更加吃惊：“你还会弹古筝，真厉害，我从小就崇拜会古典乐器的人，感觉老有气质了。”
　　晓兰淡淡笑道：“小时候学的，为了防止忘记，才时不时地弹弹。”
　　“那我一定得去听听，给你捧捧场。”
　　晓兰高兴地说道：“好啊，谢谢你了。”
　　“客气什么，我很喜欢听高雅音乐的。”崇华一下把高度提高了不少。
　　崇华吃过晚饭一早就过来了，因为每逢人气较高的比赛、晚会，讲堂总是人山人海，座无虚席。为了防止站一晚上看比赛，崇华只得早早来占座。
　　“各位老师、各位评委、在场的观众们，大家晚上好……”随着主持人响亮清晰的普通话、毫无新意的开幕词，歌手大赛决赛开始了。
　　或柔情或摇滚，或通俗或美声，一首首歌曲唱罢，高潮迭起，尖叫声不断。大约是比赛中场，晓兰的古筝独奏《梁祝》千呼万唤始出来，随着第一个音符响起，全场一片安静，其声悠悠然，如歌似诉，或缠绵悲切，或泉水叮咚，像是在听一个美妙的故事。
　　后台工作人员还是有经验的，只见舞台灯光全关，独余一盏聚光灯在晓兰和古筝上，更添色彩。一曲弹罢，全场随即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崇华当然觉得晓兰的古筝弹得很好，以致于大家都觉得这场比赛被一首古筝曲夺了冠军。更没想到的是晓兰以清新秀美的姿态弹奏了这曲古筝后，在这个男生居多的理工学校引起了一阵骚动，晓兰也成了不少男生爱慕的对象，这是一向安于平淡的她所料不及的。

　　在崇华快要过生日时，他给颖秀打电话发邀请，却得知了一个重磅消息。
　　颖秀说，“能带家属不？”着实把崇华震惊了一番，颖秀有男朋友了？
　　确实，颖秀身边多了一个陪伴她的人，这人是她的同班同学。两人的缘分源于班里一次评选助学金，颖秀将申请助学金的通知发下去之后，班里一些家境还可以的学生也来申请，这本是无可厚非的，谁都想为自己的家庭减轻些负担，颖秀对这个也不在意，可是班里有个同学，名叫萧参，大家都知道他家境贫寒，他却没有交申请。据自己的观察了解和舍友们的评说，萧参是一个家境贫寒，勤奋好学但是内向重自尊的人，除了必须参加的集体活动，他一般不参与班里其他活动，闲暇时间都是在自习室或者图书馆度过。班里的贫困生不愿参与评选助学金，这本是一件小事，要是搁其他班干部，都不会当回事，该怎么办怎么办，可是颖秀就是这样一个人，热心肠、爱管闲事，她非要再问问萧参。
　　不问不要紧，一问颖秀就来气了。颖秀本是关心班里同学，可是萧参却态度冷漠，只说自己不愿申请，还说他的事不用颖秀管。
　　挂了电话，颖秀愤愤说道：“你不让我管，我非得管，你不报，我非给你报上。”
　　就这样，颖秀给萧参报上，“假贫困”都成功申请助学金，萧参这个“真贫困”当然也一路绿灯，拿下助学金。颖秀本以为做了一件好事，可是结局却出乎她意料。
　　萧参找到她，毫不领情，开门见山，以他固有冰冷的口吻说道：“谁让你给我申请助学金了？”
　　颖秀本以为我帮了你大忙，你不请我吃顿饭道个谢也就罢了，还跑来质问我，颖秀可不是能受这种委屈的人，说道：“你不愿要就算了，权当充班费，我代班级谢谢你。”
　　萧参有点生气，说：“你要早想充班费，别用我的名字领助学金。你知不知道你这叫什么？”
　　颖秀也生气了，没想到这个男生这么没意思，没情调，没气度，说：“你说我这叫什么？”
　　萧参丝毫不顾跟他说话的是一个为他着想的人，而且还是个女生，红着脸大声说道：“你这叫欺骗，诈骗，别说给我申请助学金是为了我，我不需要，我饿不死。”
　　颖秀虽然脾气不是很好，但也绝不是喜欢生气的人，此刻她被对面这个不可理喻、侮辱她的人彻底惹火，说道：“你是啥情况大家又不是不知道，你就为了你那点可怜的面子至于这样吗？大家都知道为家里减轻负担，你要是家财万贯，我才懒得为你争取这个名额。不要拉倒，算我没事找事，对不起。”
　　对不起这三个字说的尤为浑厚清晰。颖秀说完，就转身走了。留下这个极重自尊的人在风中独自消化颖秀的话语。
　　颖秀边走边想，越想越生气，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流，如同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如同一个被遗弃的孤儿，本来她想打电话给崇华，可是想到崇华身边已经有了一个张小瑶，不再像以前那样对她好了，不能再安慰她了，不能再像哥哥一样围着她转了，便哭得更加伤心，回到宿舍以后，趴在床上哭个不停，舍友们被吓倒了，一向自强又能干的团支书怎么会哭成这样，便问她怎么了。
　　颖秀本来不想说，舍友百般关心询问后，颖秀还是将自己的委屈给她们说了。
　　舍友们个个义愤填膺，接着便一起去找萧参了。
　　颖秀向舍友们诉苦本来就是气不过，说出来好受点，可是没想让她们去跟萧参理论，结果现在她也拦不住这帮为她讨回公道的舍友，就任她们去吧，颖秀独自一人在宿舍黯然伤心。
　　后来不知道是因为舍友们的“义气教训”让萧参知道了自己的错，还是萧参经过自己的深刻反思之后认识到自己的无理与太重面子的荒谬。主动向颖秀道歉，并请她吃饭。
　　颖秀本来想一辈子都不理这个自负的人，可是她不是这么小气的人，看到一个这么讲自尊的人向自己道歉，颖秀接受了道歉，但没有答应一起去吃饭。但是萧参不仅是一个自尊的人，还是个有毅力的人，不达目的不罢休，又邀请颖秀两次，颖秀无奈，只得同意让他请吃。
　　后来一次次接触中，颖秀发现萧参人其实长得蛮帅，虽然有点看起来有点冷，拒人千里之外，而且太好面，但是是一个善良、勤奋上进的人；也许萧参也是在渐进的认识中发现颖秀的好，不仅长得漂亮，而且是一个善良、大方、懂得为他人着想的女孩，所谓相互吸引就是这样吧，两人就成了班里让人最为惊讶的一对情侣。
　　话又回到崇华的生日邀请上，崇华听到颖秀有了男朋友，当然也为颖秀高兴，野蛮的小兔子也有归属了，小颖秀也长大了，不再是跟他随便胡闹的邻家小妹妹了。
　　崇华说道：“当然好啊，叫他一起来，你说你一声不吭就找了个男朋友，还当不当我是哥哥了？也不让我给你把把关。”
　　颖秀嘿嘿笑道：“你永远都是我哥哥啊，肯定让你见他，这次他不一定去，再说也不方便，等我生日的时候一定让你见见。”
　　崇华也不强人所难，毕竟不在一个学校，便说道：“好，等你生日的时候一定见见。”
　　颖秀那边还没有停止笑声：“嗯。”

　　崇华生日那天，小瑶早早就来了，因为晚上要赶公交车回去。，只能白天多陪他一会，这是崇华要求的，小瑶也没反对。中午两个人一块来到有着华大四大名菜之一——清口小炒的兰香酒家，这里不仅有着这个华大闻名的可口菜肴，而且环境优雅，给人一种舒适温馨的感觉，是华大学生公认的情侣约会用餐的最佳地方。
　　崇华跟小瑶面对面坐在一个二人小桌上，感觉这个生日是多么的特别，多么的让人欢喜，只因为多了个人陪伴，一个他深深喜欢的人。崇华不禁喜上眉梢，自己偷着乐。
　　小瑶看见崇华诡异的偷笑，疑问：“有啥好事？偷笑着没完。”
　　崇华不以为然，说：“我就是高兴啊，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崇华说着说着就唱起来了。
　　小瑶赶忙拦住，“别唱了，真难听，你不嫌丢人，我还嫌呢。”
　　崇华停止这引吭高歌，说：“我唱歌真这么难听？虽不说让人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好歹也是质朴清脆，以情动人啊。”
　　小瑶被崇华这段吹嘘自己歌声的话语逗笑了，“还质朴清脆，以情动人呢，我看是别人唱歌要钱，你唱歌要命！”
　　崇华听到小瑶无情的打击，又气又笑，把桌下的塑料垃圾桶踢到小瑶那边，“给你，想吐尽情吐，你不怕别人以为你有了，尽情吐。”
　　小瑶脸忽然就红了，“胡说啥呢，你才有了呢。”
　　崇华继续调戏，“你咋知道的，有了，你的。”
　　小瑶白了一眼崇华：“不跟你胡扯，我吃饭。”
　　崇华看小瑶不搭理他，找话说：“你不是说要给我惊喜吗？”
　　小瑶吃着清口小炒，头也不抬：“啥惊喜？没了。”
　　崇华可不愿意，“你说话不算数。”
　　小瑶刚进来的时候就发现饭店里有架钢琴，对崇华说：“那架钢琴顾客可以弹吗？”
　　崇华听小瑶一问，猜测她要弹钢琴，问：“你要弹？当然可以，我听说兰香这架钢琴就是为顾客放的，可是会弹和想弹的人太少。”
　　小瑶说：“你不是要惊喜吗？我给你弹首生日快乐。”
　　崇华听颖秀说过小瑶会弹钢琴，可是真听到她要为自己弹一首曲子的时候，开心极了，说：“当然行啊，不过我不要生日快乐这首歌，俗气，换首别的。”崇华转念一想，“不对啊，你说的惊喜就是给我弹首钢琴曲？可是你提前也不知道我们要在这里吃饭，更不会不知道这里有钢琴吧？”
　　小瑶神秘地说：“it’s a sercert。你到底要不要听？”
　　“当然要听，不过不能是生日快乐歌，即使它很应景。”崇华说道，再次强调不听生日快乐歌。
　　小瑶撇了崇华一眼：“好，不弹这个，那你去跟老板说，问我能去弹琴吗？“
　　崇华立马起身：“得令。”说完就过去跟老板打了个招呼，说要用下钢琴，老板当然同意。
　　崇华回来跟小瑶说：“请吧。”
　　“好久没弹了，只能弹首最拿手的了，乐谱都记不清了。嘿嘿。”小瑶谦虚地说。
　　崇华鼓励道：“你弹什么我都喜欢。”
　　小瑶故意淘气：“两只老虎最熟了。”
　　崇华愤愤说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去弹吧，女肖邦。”
　　“我才不要当肖邦，肖邦英年早逝。”小瑶纠正道。
　　崇华只知道肖邦是著名钢琴家，却不知其中这层原委。说道：“那你是女莫扎特。”
　　小瑶又纠正道：“莫扎特也英年早逝。”
　　崇华无奈了，为啥著名钢琴家都英年早逝？“那你是……”崇华还未说完，小瑶说道：“你还要不要听了？”
　　“当然要听，去吧。”崇华没再提著名钢琴家名字，怕再提下去，数遍他知道的名钢琴家，最后却得出凡钢琴弹得好之人都是“短命鬼”这个结论，那就尬尴了。
　　小瑶虽不是腼腆之人，但是在这样一个公共场所弹琴也多有不好意思，好在不是正值饭点，饭店里人很少，她才鼓起勇气为崇华弹一首曲子。
　　小瑶坐在钢琴前，掀起钢琴，发现钢琴上竟然有本厚乐谱，翻看了一下，又放下，开始弹琴，这时饭店仅有的几个人看到偶尔响起的钢琴上坐了个人，都无暇吃饭，将目光聚到了这个长相清丽的女生身上，“叮……”随着第一个音符响起，饭店变成一个音乐厅，异常安静。
　　小瑶的钢琴已经考到满级，跟颖秀一样，这是崇华后来才知道的。崇华还开玩笑说有钱人家的教育就是好。
　　小瑶修长的指尖，在黑白琴键上不断跃动，行云流水般流畅、清澈的音符从指尖跳跃出来。这声音，宛如闹市外山林里的泉水叮咚，莹莹鸟语，观众们听得如醉如痴。
　　崇华听得更是无比投入，所有的心情都被沉淀在恋人为他弹奏的这首生日祝曲里，他不懂音乐，当然也不懂钢琴曲，但他懂小瑶的心意，相遇的甜蜜，相处的点滴，思念的酸甜，相知的快乐，唤起崇华多少美妙的回忆和对未来的憧憬。这琴声对别人来说是音乐和耳朵上的享受，对崇华来说却是心灵的震撼和感动。
　　一曲弹罢，饭店仅有的几个人拼命鼓掌，如果不是看到跟她一块来的还有个男生，恐怕就有人上去献花或者搭讪要电话号码了。
　　小瑶弹完回到饭桌上，崇华两人拖着下巴，闭着眼睛，还装着倾听，小瑶立马拆穿他，“别装了，都弹完了。”
　　崇华睁开眼睛，恍然如梦似的，“弹完了，我太入神了。”
　　小瑶不惜搭理他，问道：“弹得好不好？”
　　崇华打趣道：“你这个问题问的就跟你第一次做饭给我吃，问我好吃不好吃一样。”
　　小瑶无语，“你……”
　　崇华看小瑶被自己气的无话可说，好像打了胜仗一样，嘿嘿地说：“傻样，逗你呢，巴赫再世，莫扎特亲临，估计也就这水平了。”
　　“油嘴滑舌。”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小瑶心里还是蛮高兴的，也是，谁不喜欢别人夸自己呢，谁没有虚荣心呢？
　　小瑶又问：“喜欢这个生日礼物吗？”
　　崇华当然回答：“喜欢，超级喜欢。可是，我还是想不明白你说的惊喜是什么？”
　　“说出来就不是惊喜了，再说，这不就是惊喜吗？不能再问了。”小瑶说道。
　　崇华见小瑶这般说，只得作罢，反正这首钢琴曲已经很让他高兴了，何必再追问，反而会让小瑶心生不快。
　　小瑶说道：“你啥时候也给我弹首曲子？”
　　“虽然我也喜欢高雅的音乐，可惜我没有艺术细胞，而且小时候家里穷，我打小就上山砍树捡柴火，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哪有闲情逸致学钢琴。”崇华虽然家境不富裕，但是从小也没吃过苦，这段“凄惨”的自述明显是他装可怜逗小瑶。
　　可小瑶不知道崇华是生长在一个什么家庭，信以为真，惊讶道：“啊，真的假的？你小时候吃了这么多苦？”小瑶一半惊讶，一半心疼，当然还有一些怀疑。
　　崇华没想到小瑶这么容易就被骗了，于是继续装可怜：“是啊，你饱汉不知饿汉饥，小时候家里经常揭不开锅，就过年过节的时候能吃点肉，我小时候那个面黄肌瘦啊，跟非洲难民有一拼。”
　　小瑶还是没有怀疑崇华这段夸张的可怜，心疼道：“颖秀家不是很有钱吗？你怎么不去她家蹭点肉吃，你俩不是从小一块长大吗？”
　　崇华起先还能忍住笑不出来声来，可是看到小瑶这么相信自己，最后还是没憋住，笑出声来，小瑶看见崇华在那嘿嘿笑，越想越不对劲，发现自己被崇华骗了，顿时生气了：“你骗我？你又骗我？”
　　崇华赶紧解释道：“对不起，亲爱的，是你太……太单纯了，我就是随口编了两句，没想到你就信了。”
　　小瑶继续生气：“是我笨，不该相信你，以后你说啥我也不信了。”
　　崇华嘟囔道：“是够笨的，非洲人顶多面黑肌瘦……”
　　小瑶被崇华说的彻底无语：“你……”
　　崇华赶紧安慰加道歉：“我错了，别生气，我以后也学首钢琴曲弹给你听，好不？”
　　小瑶其实也没生气，见崇华认错态度良好，说道：“你说的，以后给我弹首钢琴曲。”
　　“嗯，咱说话算话。不过呢，有啥奖励没？”
　　小瑶反问：“奖励？这不是应该的吗？还要奖励？那我给你弹这首，你给我啥奖励？”
　　“我娶了你，这奖励够大不？”崇华认真地说道。
　　小瑶无语：“你脸皮还真厚。”
　　崇华还是谈奖励问题：“那我弹一首，你嫁给我咋样？”
　　“你想的美。”小瑶不同意崇华所谓的“奖励”。
　　崇华不以为然：“早晚的事，就这么定了。”
　　“你脸皮应该送到国防部，做防导弹装备。”小瑶对崇华的厚脸皮如是叹道，但是也给了崇华一个希望。“如果你能为我弹个有难度而且我满意的曲子，我会考虑考虑你的这个奖励。”
　　崇华听到小瑶如此说，也不反击小瑶的讽刺，只高兴道：“真的？不过你说的有难度和让你满意，能量化吗？到时候我弹得再好，你却说你不满意，我还是白忙活。”
　　“能打动我，我就满意。”
　　“你还是没有量化。”崇华纠正道。
　　“你还弹不弹了，要不别弹了。”小瑶不讲理地说道。
　　崇华只得投降：“弹，倒时你别耍赖就行。”
　　“不耍赖。”
　　崇华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嘿嘿说道：“我只相信证据。”
　　小瑶无语：“你。。。真不亏是学法律的人才，我才不说呢。”
　　“不说拉倒，反正你也跑不了。”崇华接着又问“你刚才弹得啥曲子？”
　　“你猜。”小瑶淘气道。
　　“这我哪能猜得到，我就熟悉《卡农》、《结婚进行曲》。”崇华如是说道，确实，虽然崇华听过一些钢琴曲，但是大多都是耳熟能详的，各种场合被用烂了的那种，而且还不一定知道名字。
　　“真俗，《水边的阿狄丽娜》听说过吗？”小瑶说道。
　　崇华思索了一会，“阿狄丽娜，这个名字有点熟，是不是皮革马利翁中的的那个雕塑的名字？”
　　小瑶明显惊讶：“想不到你知识很挺渊博。”
　　“小时候除了拾柴火就剩读书这个爱好了。”崇华是有多喜欢拾柴火，还拿这个逗小瑶。
　　小瑶瞪了崇华一眼：“还敢说拾柴火！”
　　崇华嘿嘿说道：“不说了，你给我弹这首曲子有啥暗示吗？让我也感动上天，让他把你许给我。”
　　“好啊，那咱俩现在就分开，看你的诚意能打动上天把我送到你身边？”小瑶故意逗崇华。
　　“别介啊，那我这大半年的功夫不就白忙活了。”崇华当然不同意。
　　小瑶没继续讨论这个话题，只说“吃饱了，我们出去逛逛吧。”
　　“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