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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自古诸侯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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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渊走在街上,她身上的衣裙沾上了泥点,可她浑然不知
天色已近黄昏,
街上的人群因刚刚的暴乱,而变得人流稀少。
可灯还亮着,
她摸了摸头上的珠钗,明明还在,却总觉得丢了点什么,
哦,对了,是他的爱。
“喂,闪开,马车来了”车夫道。
在撞到她之前,停了下来,
里面的人温和的开口:“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呀?下雨了,你没带伞吧,上来吧。”
他紫色衣袖上刺绣着龙纹,眼睛似一汪深潭望不见底,在看着她的时候,显得格外清亮。
她犹豫了片刻,上了马车。
马车里,
里面很宽敞,装饰的却又很奢华,波斯进口的地毯,金丝银线的靠垫,车中间摆着一个香炉,散发着丁香花的味道。
“你长得很像我认识的一位故人。”他说。
“大概是你过于思念她了,才会认错。”青渊说。
“不不不是,太像了,几乎一模一样。”他说
“公子,我的名字叫青渊。”她说。
“你好,青渊,我是夏川壹。”他说。
马车忽然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她发现他位置下的一只裤腿空荡荡的。
鈡奎昏迷中一直叫着青渊的名字,
他的血不断从伤口中涌出,
太医满头大汗的为鈡奎止住了血。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我和鈡奎两个人,
我握住他的手,轻声说:“幸好,这一剑没有刺到心脏。”
他此刻均匀的呼吸,安详的面容显示着他睡的安稳。
“你和她是注定分开的命运呀。”
他的睫毛在颤动像是展翅欲飞的蝴蝶。
“你还在生她的气吗?不说话就代表默认喽。你对她那么好,她却恩将仇报于你。还把土黄珠据为己有,但你千万不可以放弃活下去的信心呀,我们将不惜一切代价将她逮捕,拿回珠子。”
他睫毛下凝结了露珠,透着心碎的哀伤。
我走出病房,草拟了奏书
“朕此次被东吴国的青渊公主刺杀,如今,刺客已经逍遥法外,现发布通缉令,全国通缉。”
召集了群臣,将圣旨下发了下去。
夏侯府中,
“王爷,朝廷通缉的要犯现在在咱府上,这…”
“这正可以将逆子钟奎捉拿,他心爱的女人在我手上,以他这样一个痴情人他怎会不从?”夏川壹边说边咽下一口茶,他空荡的衣袖被风吹起时显出一种单薄感,用食指抚摸着青花瓷的杯子像是在抚摸心爱的女人,樱色的嘴唇上扬起了一丝弧度“这新茶的口感很好,有没有给小姐送去些?”
“属下该死,属下这就去送。”
“好了,好了,还是本王亲自去送吧。”夏川壹说。
“王爷,您千金贵体万万不可有闪失呀,小姐那儿,自会有下人去照料。”阿福说。
“以后,我会随时去探望青渊,她要是少一根头发,唯你是问。”
“是是,属下该死,请王爷恕罪。”
山水阁是原夏王妃住的房间,自夏王妃去世后便一直空着,
自从青渊住进去后,府上的人都以为王妃还魂归来。
青渊坐在阁中刺绣,一针一线,藕断丝连,川壹走近
双眼迷离
“来墨,这些年,我很想你。”
青渊抬头,要开口,他的手指比在嘴上示意她噤声。
“对你的想念,越来越深,这里到处都有你的影子,我不断的把和你稍有相似的女人当成是你,你走了,却把思念留给我。”
鈡奎昏迷了近一个月,突然睁开眼睛,并且可以下床活动。
太医说他的伤口已经痊愈,只是由于某种原因会选择性的遗忘一些记忆。
东吴国刺杀鈡奎的计谋被拆穿,鈡奎下兵攻打东吴国。
“青渊,你这次刺杀夏国君主的任务失败了,不但如此,鈡奎已经出兵攻打东吴国了。”
“他要攻打东吴了,不…不他不能这么做。”青渊说着,奔出房间。
她骑上了一匹快马,来到夏营,走进鈡奎的营帐,
他的背影依然熟悉,她本想忍住泪水,可眼泪就这么夺眶而出。
她不得不承认她是多么开心,
可他却用一种陌生人的眼光看着她。
“我很抱歉骗了你。”青渊结巴道“ 对你的爱我…一直无动于衷,可现在我认识到我很爱你,出乎意料的…爱着你。”
“朕之前受过很重的伤,曾经的过往你愿意讲给我听吗?”鈡奎说。
青渊难过地摇了摇头,
“你的伤也是我造成的,恳求陛下能将兵从东吴撤去,可否?”
鈡奎似笑非笑道:“你的口气不小,但打仗非同儿戏,岂能说撤就撤。”
青渊更加绝望道:“明明以前的时候无论我说什么你都照做不误的呀”
鈡奎靠近她,一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良辰美景,美人不如和朕共度良宵。”
青渊脱下薄如蝉翼的纱衣,露出丝滑牛奶白的双肩,荧荧闪着魅惑的光芒,美人如玉,活色生香。
鈡奎一时之间情不自禁吻了上去。
他们唇齿相依间,状似情人间的呢喃。
“陛下,只要你快乐….”
“好恶心,你令朕恶心,你把廉耻放在哪里?竟还口口声声说爱我。”
晴天霹雳,扑面而来
“啊-----------鈡奎-------不”撕心肺裂地叫声,青渊冒着雨走出营帐。
风在咆哮天边的乌云滚滚,
她走到崖边,准备了却残生时,
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
“青渊…..青渊….”
树丛里窜出一个狼狈的身影,摇摇晃晃,那是川壹,
雨水打湿了他的衣衫,却丝毫无损他英俊的面容。
青渊的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可她的衣裙依然飘逸,让她与身后的山川容为一体,她依然向后退着,石子坠落山崖,深到发不出声响。
她沙哑地说:“风啊,吹动树吹动云吹动枝桠,也吹走了他。”
川壹惊慌道:“你过来。”
她说:“来墨她告诉我很多关于你的,关于你们的爱情。是的,妖精是能看到魂魄的,我来人界的目的之一也是代来墨探望你。”
川壹说:“我们的爱情是很美,但我要告诉你的是…”他深吸一口气,之后对着山谷大喊“青渊,你就是上天再次赐予我的礼物。”
山谷中回荡着真挚的誓言。
雨后的天彩虹升起,照耀着相互依偎的两个人的背影。
自从青渊离开后,鈡奎失去的那部分记忆在蠢蠢欲动。
他头痛欲裂,印象中的一个女子有这灰色的长发曾在他左右。
“醇蛟,我的头很痛,从她走以后”鈡奎说。
“唉,青渊她是你分开已久的爱人呀…”我说。
午后,明丽的阳光覆盖着琉璃瓦,天蓝蓝,草青青, 百年的宫墙上刻着数不清的离别仇恨,风起云涌,构成华丽的篇章。
青渊来到我的面前,鬓角斜插一只珠钗,凌波微步,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我不是人”青渊说。
“那天你瞬间就化为了一只猫。”我说
“我来人间是为了探望一位故人,也是为了报答东吴国的恩情。”她说。“只是现在鈡奎不能没有我呀”
“或许过去的情景重现有助于让他想起你。”我说
晚上,依然那条街,被布置成了上元灯节的模样,
他的步伐轻缓,身姿挺拔,来到酒楼前,
青渊就站在她射箭时的屋檐上,同样的,我和班虎周兴站在她身边,手中捧着花瓣,准备当鈡奎走近时,一盆洒下,之后空气中就会弥漫着花朵的清香,在花瓣雨中,他缓缓抬头,就望见了佳人曼妙迷人的风华,衣袂飘渺间过往也会随之闪现。
可由于多米诺骨牌效应,班虎脚下一滑,导致三个人跌下去,
“啊--------”
“啪--------”
花瓣纷飞下,
鈡奎躺倒在地,为我做了肉垫。
他的心跳在耳边,“扑通….扑通…扑通”
乱花迷情长久时,浓香淡妆最相思。
他昏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记起了一切。
修罗战场上,横尸遍野,
鈡奎手握长剑,沾满鲜血,
他举起另一只手,喊道:“收兵”
黄金的盔甲披在他的身上,散发着阿波罗的光芒,天神之子也莫过于此。
不出几日,吴国的伤亡人数已经上万了,
鈡奎来到了夏府,他迫切地要见到青渊,告诉她他也爱她,他能理解她保家卫国的举动。
可走进了夏府,却看到-------
树下,
她凭栏而立,任由长发飞扬,低唱着动人的曲子,并低头用一把古琴作为伴奏。
他在身后倾听,眸子里的情浓的怎么都化不开。
竹林也沙沙作响。
曲终了,他的手抚摸上她的双肩,
把她拥在怀中,
“我对你的爱,是皎洁的白光,是墙壁上的常青藤,是永远不改变的神话。”
她说:“彼岸花,天涯路,与君随。”
“万万没想到,我心爱的女人和夏叔情比金坚。”
川壹发出手指上缠绕的金线,勒住青渊的脖子,细嫩的皮肤立刻被勒出一道红痕。
他挑眉说:“她是我原配妻子夏福晋,侄儿,你可是眼花了?”
鈡奎说:“叔叔擅自集结兵力,朝中大臣已多次上奏,当初这把龙椅也该是叔叔坐才是。”
察觉到手下的青渊略有挣扎,他更加握紧了她的手
川壹说:“你手刃兄长,又弑父,鈡奎,如今我要替天行道”
“哈,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鈡奎道:“青渊,回到我身边吧,我不会再让你掉眼泪。”
青渊道:“双手沾满鲜血的你,让我颤抖。”
川壹道:“傻子,她已经不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