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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最浪漫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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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渊闭紧双眼不忍直视鈡奎。
她说:“你该满意了吧,你利用我成功打击了鈡奎。”
川壹双手扳过青渊的身子。
如誓言般在额头印下一吻。
“青渊,别怀疑,我在全身心的爱着你。”
晚上,窗棂中透出星星点点的灯光。
一个婀娜的身影在窗上显现出来。
房里,
“青渊,鈡奎还剩下不到一月的生命了。”一个鬼影说,那正是死去的来墨。
“我会在他身边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来墨,到时你们就投胎转世到下世纪。”青渊说。
那个看不到面孔的鬼影,用双手虚空地抱住了青渊。
川壹的病情逐渐地恶化。
他时常拉着青渊的手喊着来墨的名字。
一次,当我去看望川壹的时候,青渊在喂他吃药,
“来墨”他说“你来接我了,是吗?”
他形容枯槁,此刻却似回光返照。
青渊抚摸着川壹的脸说:“来墨果然是你今生的挚爱吗?其实她一直离你那样远又那样近,远到人鬼殊途,近到触手可及,咫尺天涯。”
而川壹却以变成木头人,只剩下呼吸的木头人。
身旁的鬼影附在他的胸上,是一个依依不舍的紧紧拥抱。
春去秋来,寒暑交替,昼夜更叠,生死轮回,深情至爱万年不灭。
鈡奎在独酌畅饮,远远的一个女子向他走来,
水光潋滟的江水也不及她眼角眉梢的千种风情,醉里看到了朝思暮想的她。
他脱下水貂披风,为她披上,道:“天气这样冷,小心感冒还有腹中的胎儿。”
我说:“你与她有了胎儿。”
鈡奎面容之上流转着淡淡光华,带出几丝幸福的味道。
说:“渊儿,我们的孩子定是像你这般美丽,又有我的智慧。君王后宫佳丽三千,而我始终爱你一人。”他说完头渐渐靠在我的肩上,闭上了眼睛。
他是这样爱着青渊,爱的全心全意。哪怕她现在守在川壹的身边。
月落风华秋满楼,江枫雨火夏流泉。
我望着熟睡的鈡奎,轻声说:“要到什么时候,你能发现我的爱恋,犹如蝶恋花,随着日出而升,与你如影随形。甚至因你所爱而爱呀。”
回答我的是鸟鸣阵阵,树影倾斜下,暗香袭来,无人来嗅。
夜来香,吐露着芬芳,夜来香,他在你身旁。
川壹于德光元年薨,
夏侯府,鈡奎来到的时候,
青渊在她与川壹常坐的廊道上弹琴,清丽出尘,白色衣裙繁复,黑色腰带系于腰间,头戴珠花,额间悬挂着月形吊坠,晓月舞清风,犹是故人来。
他聆听着曲子悠扬婉转
说:“渊儿,你再爱他,他已经入土为安了。”
她说:“吴国上下血流成河,皇上必是可以收回疆土了。可惜我与腹中胎儿翘首以盼可以平息战火。”
他伸出一手说:“渊儿,战火滔天也是为搏佳人一笑,今后你会是夏国的皇后。”
寒风骤起,枯叶纷飞。
青渊眼波一扫,冷冽如霜,五指划过琴弦,发出刺耳的断弦之声,蓦地从琴下抽出一只鞭子,跃身闪电般抽去。
鈡奎这边翻身抵挡。
她的鞭子似是眼镜蛇,毒辣的穿行于他的身边,终是缠在了他的脖子上,将他抵在树上。
鈡奎喘着粗气,双目熠熠生辉,道:“你怎可杀我,你腹中还怀有我的骨肉,你若杀我,除了我还有谁这般爱你?”
她的手颤抖了,良久,泪水滚落,滑落衣裙,在裙上开出动人的水纹。
鈡奎眼中凛冽闪现,身形拔起,气势如雷,一掌击中青渊胸口,揪住长鞭反绑了青渊。
自青渊回到夏宫里的旧园,鈡奎将旧园设为禁地封锁了起来,并派有重兵把守。
夜色朦胧下,
旧园门前两个士兵站在门前,纹丝不动,迎面走来一个小士兵,
从胸口掏出一块令牌,道:“圣上旨意,命我给娘娘送来贡品。”
今夜层层乌云遮住了月华。
房中,
烛火通明,火炉上正温着酒,小士兵摘下头盔,竟是一女子。明媚的脸庞被灯光染上胭脂色。
青渊斜倚在椅上,道:“醇蛟,别来无恙。”,她颊边的酒窝若隐若现。“红泥小暖炉,能饮一杯无?”
“悄悄告诉你,我也非人类。”我瞧着她说:“我一直就很疑惑,孩子究竟是谁的”
青渊道:“鈡奎才是孩子的父亲,川壹的妻来墨死后仍对丈夫挂念无法投胎,我受来墨所托,才化成来墨的样子与川壹相遇。”
乌云散去,月华洒落在窗台。
酒已温好,满室酒香。
“鈡奎已成为权力的奴隶,或许我可以帮你逃离囚牢”我说。
青渊端起酒杯,红唇触到酒杯,将酒饮尽,将酒杯扔到地上。
“不,他爱江山,但更爱我。”
御书房里,
新纳的华妃,面若秋水,身似扶柳。
她柔若无骨的手捏着鈡奎的肩。
“皇后娘娘到”
青渊腹部微微隆起,因怀孕有些发福,更增添了母性的光辉,裙尾划过的地方有花朵盛开。
“皇上身边既已有了良人,又还需金屋藏娇呀。”
鈡奎说:“渊儿,华妃也已怀有身孕,朕的两位妃子都有了龙胎,朕要将这喜讯昭告天下。”
青渊道:“华妃,好端端的你又纳了妃子,鈡奎,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川壹的,霸君。”她怒不可遏。“我诅咒你,诅咒你会受挖心之痛。”
青渊是两千万年的猫妖,青春永驻的秘诀是吞噬人的心脏,无论是活人或是死人。
赵莱的尸体消失一案也是被她带走吞掉了心脏。
“皇后,你这□□,简直是皇族的耻辱。”华妃高声道。
鈡奎五雷轰顶,
道:“你怀的川壹的孩子,我们爱情的结晶竟变成了你与他奸情之下的孽子。 ”
“陛下,今晚翻臣妾的牌子嘛。”华妃双手搂住鈡奎肩膀,轻轻摇晃。
鈡奎挣脱,把她甩到了桌角“她怎会体会到我迫不及待绑她入宫,为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他逼近华妃,“你这个第三者毁了我们的感情。那天我喝醉了,你爬上龙床,装作是青渊…”,他掐住她的脖子,加重了力气。
华妃花容失色,双脚脱离地面,两眼翻白。
“她….她给你带….带绿帽子,我,…我对你可是忠贞不…..二的。”
他撒手,沮丧的倒在椅子上。
华妃急忙爬出了御书房。
鈡奎来到公主府,
一身明黄色的他踱步在花圃中。
我望着他,即便他已是两个孩子的父亲,我依然爱他。
“醇蛟,你看,这些花儿,都谢了。”鈡奎说。
“是呀,它的花期过了,花开的时候需珍惜,花落了就枯萎。”我说。
“你越来越美丽了,醇蛟。”鈡奎说:“我昨天照镜的时候,发现了一根白发。”
他温柔的嗓音让人沉醉,眼睛里有一片浩瀚的天空。
站在花圃中,明明是英姿勃发,哪里老了。
“青渊怀了川壹的孩子,我也要珍惜吗?”他说。
“鈡奎,真相可能恰恰相反呀。”我说。
夜晚,公主府里来了一位贵客。
她披星戴月乘着彩云而来,天空奏响悲伤的小号曲。
只见她手指在花圃里勾了一勾,
院子里的枯萎的蔷薇花一下子盛开了,诡异的红色,血腥的感觉。
她绿色的猫眼透过漆黑的园子和墙壁看到房中我和璃语的对话。
“线人报青渊之子实是川壹的孩子。”我说,“卦象上怎么说的,璃语。”
“卦象上土黄珠的踪迹又消失了,啊啊啊,出现了在门口。”璃语道。
门自动打开
青渊踏入房中。
“人拥有土黄珠,可以延年益寿。妖拥有土黄珠,可以修炼成仙。”她边说边抚摸着肚子“我本欲修仙,可我有身孕,我要生下他,尽管他父亲是个混蛋。”
她慈爱的笑着,像每个怀孕的妈妈那样憧憬着。
我说:“很高兴看到你那么爱孩子。”
“过了今夜,你就会拥有土黄珠了。”她说的神秘莫测。
夜深了,
鈡奎的床前多出一个身影。
她声音婉转清丽,
“你那么爱我,那时曹磊也是那么爱我,你们都爱我如生命,但同样,你们一个苟合青楚,一个让华妃受孕,于是只能把心交给我,让我好好保管这份爱,是吗?”
她手持金针,在他胸口上画了一圈,长长的指甲伸进他的胸口。
。
掏出了正在跳动的心脏,慢慢吞噬进去。
嘴角带血,却一脸满足。
之后又细细的将伤口缝了起来,就如对待一份刺绣那样小心翼翼。
我从窗缝看到了这一幕,深深地震撼了。
自从那一夜过后的第二天,
宫女端堕胎药的时候,发现旧园里消失了她的身影。
九个月后,一个孩子手腕上带着土黄珠出现在公主府的门口。
是个女孩。
我抱起她,她如此小且柔软,好像一碰就会碎的瓷器,身上有这淡淡的奶香。
她黑曜石般的眼睛,天真的看着世界。她长得和鈡奎很像,线条却更趋于柔软。
我轻轻唱:“我的宝贝,宝贝,亲亲你的脸颊,愿你整夜都好眠;虫儿飞,虫儿飞,天上人间,你最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