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璇》茉莉橘子

5、第 5 章 瓦岗 尚文

　　瓦岗尚文29年太子司徒祁迎娶谢家长女谢沫雪为瓦岗国太子妃
　　次月二皇子司徒轩迎娶谢家次女谢嘉璇为瓦岗国二皇子
　　二女同嫁，谢家荣宠达到顶点，无可比拟，四国同贺，盛极一时。

　　坐在喜床上，头顶红盖头
　　我百无聊赖
　　想起出嫁时的情景
　　心中只有苦笑，月前才办过沫雪姐姐的婚礼，因此一切都从简，毕竟她是太子妃，而我只是二皇子妃，在任何事上，都不能越了分寸，府里所有人见了我都避而不谈婚礼事宜，好像都在同情我这个落选的谢二小姐，甚至包括下人在内。
　　现在连婚礼也是规模小一号，我是不甚介意，倒是身边的灵儿的怨气不少。
　　“小姐，我先出去了.”；灵儿不放心地说，但还是随着喜娘出去了。
　　终于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呼”可以松一口气了。
　　折腾了一天，还真累，整天在轿子里晃，接着在喜堂里拜天地，筋骨都散了。
　　想起拜堂，不禁脸红起来。
　　因为盖头的缘故，只能看到他的鞋，他的脚很大，穿着黑靴子，看走路的方式，沉稳有力，果然是习过武的人。
　　进礼堂时，因为喜娘搀扶不力，再加上头上的饰品太重，让裙摆一绊，无法掌握平衡，我感觉整个身子往前倾，禁不住惊呼一声，闭上眼等着摔在地上的疼痛，可是一切都没有降临。
　　我被一个臂膀接住，搂在了怀里，温暖而结实。
　　“你没事儿吧?”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嗯。”我知道是谁，二皇子，因为从来没有和男子如此接近，不禁慌了，只能稍稍应答，但自己知道，脸，一定红透了。
　　接下来的婚礼如何进行的，已经没有心情去理会了，发现自己还是不够冷静。
　　木门的开声，将我带回了现实，已经在喜房了。
　　是灵儿吗？不可能，这个时间段只有一个人会进来。
　　他越走越近了
　　心跳声得越来越大
　　原来对于这个洞房花烛夜，自己还是有所期盼的
　　募得，盖头被掀开，我惊愕地抬起头。看到了——二皇子，司徒轩。
　　与之前在宴会上看到的那个高高在上的二皇子不同，他显得很真实，高大体形的压迫感近在咫尺，也让我有机会更加地仔细看他，五官并不精致，可是让人有一种舒服感，眉宇间也隐约透着霸气，应该是军旅生活留下的痕迹吧。此时，他的表情和一身喜服不搭，没有丝毫喜气，确切地说，他是在估量我。利用价值吗？还是在思索该如何对待我这个权臣之女？真是好笑，夫妻第一次见面，就在如此毫无喜气的氛围中。
　　我嘴角露出了一丝讽笑，打破了这股平静。
　　“你笑什么？”他有点儿怒道。
　　“臣妾不敢。”我装成卑微道。
　　他打量了我一番，似乎又没有生气，然后突然侧身坐在我身旁，靠近我，猛地用手掐住我的下巴，问道：“不敢，是吗？”他后面两个字，简直就是吹气，吹进我的耳朵的。他动作太快，我吓到了，也不满于他用这种方式靠近，难道他只会这样对待女人吗？倔强地将脸侧到一边，忍住泪答道：“臣妾不敢。”但泪水还是止不住流下来了。
　　我等着他的反应，可是他却把掐我下巴的力道加重，硬把我的脸掰了过来，不得不直视他，但就在这时，他却将头低了下来，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我整个人动弹不得。
　　他竟然在吻我的泪水！
　　一颗，一颗，就像我的脸是什么糖果，温柔，醉人。
　　直到他停下来，我都呆在那儿，连眨眼睛都忘了。
　　“你哭的样子很美，”他停了下来，唇印轻轻地印在我的额头上，“但是，做我的女人，不能哭。”
　　我抬眼望向他，那双眼熠熠生辉，却有让人平静，漆黑如夜，想沉浸其中，不再出来。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我乖乖地点了点头。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答复，起身道：“待会儿，会家叫服侍丫头来帮你卸下头饰，今天你累了，就好好休息吧。”又恢复了一幅疏离的面孔。
　　“宫中还有一些事宜要处理，你先休息吧，有事可以让宋管家帮忙。”
　　交代了这些话，司徒轩就走了，我连一句话都没有来的及插上。

　　之后的事情也记不得太清楚了，灵儿帮我打点好一切，自己就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这就是我的洞房花烛夜，什么春宵帐暖，红烛燃尽，都是文人墨客的虚词。
　　不知道这会不会成为，京都茶余饭后的新谈资，谢府二小姐，春宵一刻值千金时，却在独守空房，看来父亲的预言是成真了，我已经不知道如何去迎接明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