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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尾 声--1 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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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李村第一生产队的轰轰烈烈的生产热情已经随方金莲逝世而逝去。社员们没有了金莲像失去了中心,也像丢了魂,惶惶不可终日。甚至有的不知何时下地,在地里又不知干些什么的局面。虽然一个人只能为别人引路,不能代替他们走路,但引路也很重要,没人引就象无苍蝇。
第一生产队队员们在高社长第一次分配中大大地吃了亏,心中都不能平衡,又没了主心骨。就为自我大动脑筋。于是出现了自私自利,四分五裂的局面。专考虑自身利益,倾扎的精神带替了组合的精神;粗暴代替赤诚;减产叫增产,亩产不上千斤跟着社长叫万斤。交,销公粮就饿肚子。就在金莲过世不久。经农业□□下李村的领导带领社员大叫大干三年奔共产主义。大办钢铁,村村都有小高炉,铁床铁锅都拿去炼铁。吃饭是食堂,那些小锅小灶也拿去炼铁了。每日三餐改为五餐,叫放开肚皮吃饭,苞米在地里还嫩嫩地,就被掰下来煮了吃。有的人不但自已吃了足够,还在怀里揣上几根送给非农业户的镇上居民吃。这不上一年,再加上自然灾害,真的饿肚子了。饿死人了。这是方金莲早警告过的。于是社员们把她当作神仙,竟然偷偷到她坟墓上拜祭,希望她保佑他们不被饿死。
本融和‘东北风’住在村子最西边上的两间草房子里,大门正对大塘堤南一片坟墓。金莲就安葬在那片莹地北边。和他们家门遥遥相对,自金莲下葬那天晚上起,他天天夜晚不断的听见凄惨的哭叫声向他索命;“是你害死我的,你还我命来。”他吓得全身发抖,急忙推醒身边女人;“你听听金莲来了!”
“我听不见,以前我们是太对不起她了,你对她是太残忍了。”
本融说;“以前打骂她全是为了你,我以为把金莲逼死,我已正式娶你为妻,就让你住进那大瓦房去。后来大丫头一当兵,儿子上中学。我找她岔是为了我自已,我想迫使儿女名正言顺认我,我老了有个依靠。谁知那丫头牢记她妈苦,连社长也不怕,就是不认我。而你儿子从小扬言要杀我,我好歹是他亲生父亲,只是少个名分。还不如那丫头,她不理採我,但没说要杀我。现在你儿子,不!应说我们的儿子。出去做工了,他一回来,我连这个家都不敢进。唉。”他叹了口气。
女人不彩他,翻身睡去。他连吸了几支烟,正躺下,又听到金莲凄惨哭叫声;“还我命来!你一生都在害我,我什么地方对不起你?”
他吓得抱头钻进被里,可那凄惨叫声还是灌进耳中。他急得一下抱紧女人,女人还以为他要干那事,也翻身面对他并主动起来。谁知他心中有鬼,怎么也做不成爱,使女人大为不满的推开他。他对女人讲;“你现在是四十四岁的人了,你原本就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为啥又假正经?”
“是你干不了,怪谁?”女人说着又来了□□。
弄了半天他怎么也达不到她的要求又被她从身上掀开,女人说;“好好睡吧!明天你还得串村做买卖。否则那四十块怎么还?”
欢乐时本融满身大汗,到没听到金莲哭叫声,但他的头一落枕又听到那凄惨叫声;“还我命来。”白天他还不敢对别人讲。讲了怕被人说他散播迷信,要挨批的。不多日子,他再也做不了生意了。终日失魂落魄的坐着。连觉也不敢睡。女人不满的和他吵架。他说;“我给你多少好处!从没白吃过你一饨,这几天我不舒服你就这样?”
“那样啦?不满你走呀,我儿子快回来休假了。”女人威胁说。
哐!哐哐哐!一阵筛锣声,把全村人都振醒了,本融真庆辛躺下没听到金莲哭叫声,刚入梦乡被锣声惊醒,他和‘东北风’坐在床上。接着他们听到房前房后人声噪杂。有人在叫;“失火了!”他们也不动,他们不想去管别人的闲事。谁知那火是从他们房顶上往下烧的,当他们发觉,房樑已掉了下来,院内草堆也烧着了。虽然全村人都从大塘里端水来救火,已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啦(大塘只离五十米)。火烧下来后他们在里面左冲右突,冲不出来。土墙倒了。他们葬身火海。
奇怪的是在和他们木屋檐相连,只隔一垛泥墙的本栎家安然无恙。那连接的木樑还齐刷刷的,一点火星都没沾上。人们说是本融,‘东北风’坏事做绝,被天火烧死的。
私熟先生出现在门口,他家门正好和本融家门成直角相连。他对哄笑的人们说;“你们还是端些水来把余火浇灭,找找他们的骨头,总是俩条命啊。真是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晨一到必然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