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山茶》九池

5、一次是缘 两次是因

　　次日一大清早，我就蒸了蛋羹去竹林居。
　　“云少爷？”
　　叩门无人应，他去哪了？
　　我进了屋子，发现屋子里也没人。我搁下食盒在门口，往屋后走，屋后有一片空旷的青草地，清晨的露珠刚消散，还有一些许水汽留在小草上。一侧首，看见霍云坐在轮椅上，一手推轮子，一手里用木瓢舀水浇花，他在屋后种了山茶花，还有几株茉莉。

　　“你来了。”

　　他头也没抬，看着他的侧脸，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
　　“您怎么知道是我……”
　　“除了明河谁还会进来这里？”他放下木瓢，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我的手上。

　　“手受伤了？”
　　“啊，小伤，没事的。我来帮您浇吧。”说着我朝他走过去，要拿他手里的木瓢。
　　“不必了，这些花我习惯自己照料。”我哦了一声悻悻地收回了手，才来了一回，我怎么就爱多管闲事，真是莽撞。看着他不紧不慢地浇完了最后几株，也没让我推他，自顾自地回了屋子，我也赶紧跟上。

　　我边摆盘边说，“您快吃，趁热。”
　　霍云笑笑，坐在木桌前吃起早膳，也不说话。我一直对我昨天没来送餐耿耿于怀，生怕他觉得我是不想来。可他好像也不爱说话似的，就这么低着头吃蛋羹。

　　“云少爷？”
　　他抬头，停下动作。“怎么了？”
　　“昨天我被派去街上了，想问，您晚膳吃得……还好吗？”
　　“恩，挺好的。”

　　就这样？挺好的？没生气？
　　……也是，他为什么要生气，他可能根本没放在心上吧。待他吃完，便自顾推着轮子去塌间歇着了。我收拾碗筷，抱起食盒要走。

　　“明河”
　　“诶”
　　“今晚你去街上吗？”

　　“诶？……不去了！以后都不去了！保证！”

　　莫名其妙地感觉心口上开了一朵红艳艳的大红花。
　　这种心情好像顺理成章。

　　我抱着食盒刚跨出门槛又退回来。
　　“云少爷，奴婢晚上早点来行吗？”
　　“恩？”
　　“有个好玩的东西给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