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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邸园祭 相聚屋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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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干的真不错耶,只有十二个人冲进去突击,将那里的倒幕派一网打尽。我也想在那里大干一场!”左之助在总司的床边又跳又叫的大声呼喝。
平助一把拉下左之助,把他按在地上,“吵死了,冲田还没有康复,安静一点。”
左之助抱歉的低下了头,总司却开心的笑了起来,“我没关系的,对了,你们今天不去参加邸园祭吗?”
“邸园祭?还要举办吗?”安分不到片刻的左之助兴奋的看向新八。
“似乎正常进行,京都的人真够顽强的。听说晚上还有烟火。”新八答道。
“烟火啊,好怀念哦。”平助望向天花板,思绪飘向遥远的从前,“记得我们以前经常在试卫馆的楼顶上看烟火吗?”
“对啊对啊,江户的烟火真的很棒!”新八也怀念道。
左之助再一次兴奋的跳了起来,两眼闪烁着金光,兴奋的呼喊,“好啊,今晚我们就像以前一样在楼顶喝酒放松一下。”
“不行!”一道阴寒的声音冷不丁插了进来,打破了原有的欢乐气氛。副长大人依旧穿着他那件暴露的深蓝色和服走了进来,坐在总司身边。
我怀疑他那件衣服到底有没有洗过啊,还是他所有的衣服都是同一款式?!如此说来,正坐在卧榻上的总司似乎也是如此,除开队服,他似乎所有的衣服都是白色的,哎,真是不幸让斋藤一给说中了,又是白色。
面对副长大人的断然否决,捣蛋三人组似乎还在据理力争,叽叽喳喳的发表疑问,“为什么啊?”“为什么不行?”“为什么不能去楼顶?”“以前在试卫馆都可以的。”“小气鬼!”“你说什么,新八。”……三人唾沫横飞、似乎无人打断便能永不停歇。
忍无可忍的副长大人,狠狠地目光看向三人,“现在不是参加祭典的时候,我们杀了很多倒幕派浪士,长州番那帮人不会一声不响的就这么算了。做最坏的打算,他们会在这里攻击我们屯所。”不愧是副长大人,没有被大战胜利之后的喜悦冲昏头脑,还能冷静的想得如此深远。
“话虽如此,我们只是想看烟火,对吧,平助。”“就是,就是。”“啊,我想看烟火。”“副长真小气。”……三人再次唾沫横飞,呱呱乱叫。
这三人还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啊,连副长大人的深谋远虑都敢怨声载道。
“没关系的,土方先生,如果有事,我们随时可以战斗。”新八忽然从聒噪的三人组中站了出来,还绑着白色绷带的左手紧紧握住腰间的佩刀,坚定的说道,“如果不能回屯所,我们也可以在外面解决他们。”似乎又让我见到了池田屋那晚镇定的永仓新八。
“就算在池田屋,我们也做到了。”平助颇为自豪的起身说道。
“我们很强,总会有办法的。”新八插着双手放在脑后,冲副长大人眨了眨眼睛。左之助则站在他俩身后频频地点头。
副长大人略一沉思,微微一笑终于开口道,“要呆在随时可以联络到你们的地方。”
“土方先生,你真是大度啊。”“您确定吗?”“这不像您说的话”“嗯,让人有点恶心呢。”……三个不怕死的人继续一唱一和,外加不可置信的丰富表情和手舞足蹈的兴奋动作。
然后,就在副长大人阴寒着脸将要再次爆发的时候,三人及时的揣着特赦令,赶紧一溜烟的跑了。
我实在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副长大人也敌不过捣蛋三人组……”
“哼,我从没见过在病人房里也能这么吵的人。”副长大人说道。
哎,有总司在身边就是不一样,连冷冰冰的副长大人都显得如此温柔,想起昨天,从总司房里出来,我就撞上了刚整理队务归来魔鬼副长大人。开始我还在自怨自艾祸不单行,结果,尊敬的副长大人却顶着一张极其严肃的脸,伸手拍了拍我的肩,“总司以后就拜托你照顾了!”
“啊?!就这样?!副长大人没别的指教了?!”我看着只留下潇洒背影的副长大人,怎么这两天接二连三的听到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
“就这样!”魔鬼副长回头狠狠地横了我一眼就走掉了。总觉得,此人是不是转性了,还是我以前没注意到,好像和总司有关的事情,他都会变得格外的温柔,甚至对总司近乎于一种宠爱。如果不是还有一个跟他关系更为暧昧的局长大人在,我真怀疑他对我们家总司有非分之想。
“我不是病人,那个是别人溅出来的血到我喉咙里,呛到了。”总司此时正嘟着嘴朝着副长大人嗔到,顺便偷偷地瞄了我一眼,贼贼的笑了笑。
“是,我知道,我知道。”副长大人依靠在门边,望着门外郁郁葱葱、枝繁叶茂、绿草茵茵的庭院,阴寒的双眸中渗透着丝丝暖流,仿佛夏天的绚烂终于映入了他的眼帘,尽收眼底。
“总司,你没有必要勉强自己在大家面前都表现的很快乐啊。”副长大人走了之后,我递了一杯温水给总司。予人快乐,予人温暖,予人关怀,总司总是这么温柔的对待身边的每一个人,可是,在习惯他的温暖之后,我们会更加渴望这样的温暖。
如果有一天,这样的温暖不在了,我们会不会像不能够维持自己体温的婴儿,在更多的时候感受寒冷,在严寒面前无所适从,害怕未来、恐惧人生呢。
总司却依旧笑着,温暖如朝阳,“樱,我真的没事了,呵呵,你看,我已经不咳嗽了,也没有受什么伤。”
没有受伤,真的没有受伤吗?!昨天清晨我扶着总司勉强回到屯所,一进房间总司便彻底的倒了下来,一路上忍在喉间的鲜血瞬间喷洒在了我身上,口里却一直喃喃地念叨着,“樱,别……别叫医生……他们会……”话没说完便晕了过去。
我抱着总司静静地跪在地上,他是想说近藤和土方会担心吧,可是他有没有想过,他现在这个样子我却真的很担心啊。
我轻轻地把总司扶到床上,帮他更换了血染的衣衫,身上虽有几处小伤口,却无致命的刀伤,总司到底是怎么了,怎什会咳血呢。难道是因为那人踢的那一脚,踢中了什么要害?!
我赶紧把天空叫了过来,十二式神之一的天空,精于医术,据说当年在天界无人能敌,只是不知道他救人如何,上回救阿步姐他说没救,这回是总司,他要是再敢跟我说没救,我一定拔了他的胡子。
天空说总司的伤并无大碍,只是一些小小的皮肉之伤,而被踢中的那一脚虽然很重,却也没有伤及肋骨或内脏,没有什么大问题,休息几天就好。至于总司为什么会咳血,天空说总司得的是肺病,可以称之为肺痨,西方称之为肺结核,隶属不治之症,无救。
我不信他,我揪住天空白花花的胡子说我要找天一,天一会告诉我,总司会没事的。天空却问我还记不记得有一天晚上我喝多了,腾蛇在屋顶上说的那句批言。
那天似乎是真的喝多了,我压根就没听见。天空说那句批言是天一为总司占出来的:少年天才,心似纯净,命中伤痛,难违天亡。
天一的批言从来没有错过,她无限的预知能力,能够看破天机。我痴痴的看着天空,就连我期望的最后一片曙光,哪怕是一丝或是或是一线他都不能给我。
“小姐,他的病我会尽力,也许,可以让他多活几年。但无论你怎么做,都无法改变他的命运。”天空沉稳内敛的声音,无情的打破了我所有的希望,平日里总是乐呵呵的总司,又能坚持几年呢。
索性下午,总司奇迹般的醒了,气色又恢复如常,仿佛昨晚咳血的画面从未发生过一样。只是身体有些虚弱,过度失血之后导致的体弱。
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应付门口那一大堆前来探病的精英人物,包扎的像是木乃伊一样的局长大人、脸色阴沉的副长大人、温和的总长大人、透着殷殷关切的井上爷爷、莫不做声的白眼狼斋藤一……总之,凡是能走能跑能跳的人都来了,简直就是门庭若市。最后,通通在我以“病人需要静养!”为由,给轰了出来。
不过总司醒来后却没有问过我他的病,也没有请松本医生过来看他,我不知道他到底清不清楚他自己的情况,他没问我,我也没说,因为我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开口告诉他,不忍说,也不愿说。
“樱,你这几天都没回糖果屋,再不回去,坂本爷爷和太郎会担心的。”总司放下手中的茶杯,关切的对我说道。
“好,我待会就回去,你好好休息哦,”我点了点头,收拾好茶具。走到门口时又想起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没有交代,转回头又对总司严厉的发出警告,“记住,千万不要再放那三人组进来啦!”
“呵呵,好,快去吧,我等你回来。”总司笑着朝我挥了挥手,示意我快去快回。
其实在知道总司的病后,我就立马去找了那个包扎得跟木乃伊一样的局长大人,也不知道松本医生是不是和狐狸有些过节,特意把他弄成了这样。不过我找局长大人的原因可不是去嘲笑他的木乃伊造型,而是我决定留在新撰组了。
天空说,总司这样的病,需要静养,不能操劳费心,或许可多活数年。可面对这样一名固执的追随着土方和近藤的理想的少年,我又如何能够劝他离开呢。
副长大人曾经说过,所谓武士,并不在乎他是怎样死的,而是在于他曾经怎样活过。
当总司在池田屋那夜,坚定的说出“谁要破坏近藤和阿岁的梦想?谁要夺走我们武士的荣耀?谁说我们不敢?那你们就试试看呀!”之时,我就知道,这是他的武道,这才是他的梦想,没有人可以使之改变的梦想,扎根在他的心上,强行拔起也只会连心一起破碎。
浩瀚的历史长河中,多少信念的碰撞,多少英雄的辈出,有些人成功了,更过的人被淹没在激荡的波涛中。我从没打听过新撰组的信念是什么,他们要成就怎样的日本,他们会要付出多大的代价,至少阿步姐已经为此献出了年轻的生命。
或许我更加欣赏小五在船上给我灌输的那套救国救民的理念,可我现在只想要这个天使般的少年幸福的走完剩余的生命,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我都会照顾他、珍惜他,直到死亡才能将我们分开。
局长大人对于我的留下表示了强烈的欢迎,当然,对于我嘲笑他的造型也坚决予以了反击。不过在我的要求之下,他还是遵照我的意愿安排我住进了阿步姐原先的房间,并接替阿步姐承担了厨师一职。
总司对于我的留下,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笑了笑,他知道我不在乎那些世俗的东西,只是真心的想和他在一起。
从新撰组出来正好是晌午时分,京都的街道沐浴在灿烂阳光之中。车如水马如龙,人声噪杂,显现出一派繁华美景。眼下战争阴影深深笼罩着全国的每一寸土地,这一刻市民们却似乎可把忧虑暂时忘怀,沉浸在邸园祭的欢快之中。
有大人物骑着样貌神骏的白马,穿着洋装,招摇过市,引起行人议论纷纷,也有人摆着地摊,穿的褴褛,街边叫卖,引起路人纷纷驻足。
我信步走在回糖果屋的路上,却发现前方不远处似乎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向我招了招手。“山南先生?!您身体已经好了?”我快步迎了上去。
总长大人谦和的站在人群中向我笑了笑,“谢谢,我已经没事了。我是特意在这里等你的,想让你陪我去个地方。”
“嗯,好啊。”我高兴的点头答应了,总长大人亲自在路口堵着我,邀约前往,岂有不答应之理呢。
墓地,一个祭奠亡灵的地方,一个亡灵永远安息的地方,一个接纳所有亡者灵魂的地方,无论亡者生前曾经发生什么事情,做过什么事情。
没有想到山南先生会带我来这里。我们沿着墓碑中间的小路一直向深处走去,这里仿佛一个历史档案馆,每一块墓碑上都记载生者对死者一生的追忆,永远的怀念。在这个平静安详的地方,没有任何凡尘的俗物可以玷污他们。
我们一直走到一块崭新的墓碑前才停下,我和山南先生蹲在墓碑前,双手合十,静静的追思与怀念,这是在池田屋一役中战死的新撰组的勇者们。
在轰动一宿的池田屋事件中,浪士们死伤无数,他们原先劫持天皇往长州、暗杀中川宫亲王和京都守护职松平容保、在京都四面放火的计划也在新撰组的强袭之下破灭了。
可惜的是,新撰组准备刺杀的长州藩尊王派巨头桂小五郎却因为某些不知名的原因迟到了,结果半路就得到池田屋遭到新撰组攻击的消息,便立刻返回了藩邸,奇迹般地没驾临池田屋,幸而脱此大难。但当夜最后的胜利仍然归新撰组所有。从这一夜起,新撰组“壬生刽子手”、“壬生狼”的大名迅速自京都传遍了整个日本。
而在此一战中,新撰组的伤亡也颇为严重。和总司一起最先冲进池田屋的近藤局长身中数刀,还好没有伤到要害,而其余队员伤亡颇重、死了五人,新八和平助也受了伤。
山南先生站在我身边平静地看着墓碑,从他的脸上我看不出喜怒,一如既往的平和。
“我……昨天没有参加葬礼,来的话,说不定他会很不高兴的说,‘没有参加突袭的总长现在来做什么!’”山南先生抚了抚眼镜,悲哀在他玻璃的镜片之下蔓延开来。
他?!山南先生指的是副长大人吧,原先我也觉得颇为不可思议,菩萨一般的总长大人和魔鬼一般的副长大人,思想不同、观点不同、性格更是不相同。
山南先生总是挂着淡淡的笑意,恪守礼仪,正襟危坐,庄重而又不失风度,给人温文尔雅的感觉,像轻飔拂面;土方岁三则率性而为,不计后果,激烈,桀骜不驯,就像满带泥沙的急流。
两人截然相反,却能在同一屋檐下共同辅助近藤勇,看来狐狸的本事绝不是表面看到的这般简单吧。然而总长大人现在说这些又是代表什么呢?!
见我一脸疑惑的望着他,总长大人和煦的笑了笑,“我们走吧,你那么忙,还让你来陪我,真不好意思。”
“没有关系,我很乐意。”我也回以一个大大的笑脸,既然山南先生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站起来跨步向外走去。却发现似乎只有我一个人在走,回过头,看见总长大人仍然矗立在原地,从背后看着我,“山南先生?”我小心的叫道。
“我很高兴,你没有事,也平安的把冲田带回来了。”
阳光总那么灿烂,天空是如此湛蓝,天上的白云朵朵,远处翠绿的苍山,散落着点点白花,心随风缓慢的跳动,在金色阳光下面,绿油油的草丛边,山南先生微笑的看着我,那是我永远也记得的一张笑脸,一张和煦如春风般的笑脸。
我沿着小路笑着朝前跑去,感受着大自然清新的气息,是啊,我把总司带回来了,我会一直带着他,跟着他,一起向前跑的。
池田屋那夜之后我就一直没回糖果屋,虽然局长大人说已经派人向坂本爷爷报过平安了,可这只狐狸说的话,有几句可信啊,不定在里面添油加醋了多少,更况且他派的人还是捣蛋三人组中唯一一个没有受伤的原田左之助。
正如我所料,坂本爷爷早就知道了我要去新撰组,不待我说明情况,就含泪握住我手,语重心长的娓娓道来:“小樱啊,虽然你来这里的时间不长,可爷爷我是真心把你当女儿来看的。这个动荡的年代,没有哪里是平安的,爷爷只盼着你能跟喜欢的人开开心心的过日子。冲田队长虽是有名的刽子手,可心地却是善良的,相信他一定会好好待你的。只是,你这么名不正言不顺的跟着他,真是糟蹋了呀……”
本来还想解释一下,明明是去照顾总司的病的,却被寇上了似乎是没嫁人就跟着男人跑了似的感觉,可看见就连喜欢贪小利的坂本爷爷都希望我能勇敢的追求幸福,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全当自己潇洒无畏,顶着满城飞舞的流言蜚语扎根新撰组吧。
太郎也在一旁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喊着。我蹲下身,抱了抱太郎,“太郎长大了,要勇敢,要坚强,男孩子怎么能哭呢。”看着他正色道:“小樱姐姐又不是远嫁他乡,只是搬去新撰组,因为阿步姐去世了,那一堆大男人又没个会做饭的,我只是去帮忙厨房的。你每天都可以来看小樱姐姐啊,还有你喜欢的总司哥哥,我也会常常回来爷爷的糖果屋呀。”
“嗯,嗯。”看着太郎满脸泪花的小脸点着脑袋,还有坂本爷爷沧桑的脸上流露出的心疼的表情,心里那份感动久久不能平静。他们真的把我当成了家人一样,从我来京都的这些日子里一直默默的关心着我,照顾着我。
我小心谨慎的捧着坂本爷爷亲手做给我的一盒爱心糖果,一路小跑从糖果屋返回屯所。
或许搬去新撰组以后,这样朝夕相处的太平日子就真的不再有了吧,边走我边频频回头,夕阳之下,那面专门为我特制的“滋の糖果屋兼寿司外卖店”红色大旗格外醒目,迎风飘扬着,屯所到糖果屋不过几条街,却似隔着千山万水。
一路行到御池附近,有个白衣少年蹲在路边,脸上露出愉快的笑意,黑发如云,散发绚丽的光彩。我情不自禁向少年多看一眼。少年双腿弯曲,懒洋洋的蹲着,手指在地面上无聊的划着圈圈。少年身上并无丝毫杀气,就像一个天真的孩子蹲在这里等着亲人来领他走。
“总司~”我轻快地走到少年身边,也蹲在他身旁,“不是让你好好地躺在床上休息吗,怎么又跑出来了?”
“呵呵,樱去了这么久都没回来,所以我来接你呀。”总司抬头看着我,愉快的说着,给了我一个阳光的笑颜,“我们回家吧。”接过我的食盒,拉着我的手往屯所走去。
回到屯所,总司就直接带着我顶着月色爬上屋顶,一抬眼却发现局长大人和副长大人都在上面,依旧包裹得跟木乃伊一般的局长大人端着小酒微有些醉意,咧嘴笑着,“真是舒服啊,好久没有这样的日子了。”
“还好啦。”副长大人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回头看见我正在努力的往屋顶爬,给了我一个似有若无的笑意。吓得我差点从梯子上跌下去,幸亏亲亲总司拉了我一把。
好不容易坐定,我看见副长大人今晚仿佛心情颇好,又有局长大人和总司在侧,雄着胆子调侃道,“尊敬的副长大人,我们这样好吗?之前你还不准左之助他们这么做。”
“笨蛋,他们要是来了,我们就没地方了。”
“岁三还是一点也没变呢。”
“少罗嗦,有时候我也需要放松一下。”
“啊,快看,放烟火了。”
“真是壮观啊!”
“京都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
望着星空之下惺惺相惜的三人,连我都不禁有些羡慕他们之间的情意了。
在另一个月色迷离的屋顶之上,我还看见了烝,他也是池田屋事件的重要功臣吧,盛大而欢乐的祭典,他却在烟花盛放时静静地独自立于屋顶的最高处,几许孤寂,闭上了眼睛……
星空下盛开了大大的烟花火,我分明的感觉到那个阳光般的阿步姐,温柔的揽住了这个弟弟,姐弟俩的微笑,满足而安心,共同凝视着这绚烂烟火之下的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