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番外一『4』 烟花一瞬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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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番外一完）
再回到吴邪的面前，我是用张起灵的面孔。
不出所料的，吴邪很生气。
但是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所以事情就变得很尴尬。我知道我这么做，吴邪会生气。但是他知道我是为了他好，所以他也没有办法大发脾气。
但是他还是崩溃了。
在写这一段故事的时候，我就像巴金面对着《随想录》。虽然文采风格不济，但是思想感情如一。
我在想着我在人生的前三十年做了什么，整理我做的或对或错的事，对不起或对得起的人的人，也整理我对瞎子的情感。
我最对不起的，除了秀秀，就是吴邪。
我自认对他有感情，就是那种情爱之间的感情。他也说过他对我有感情，也是那种感情。说完，我俩相视一笑，干杯不语——这些情感，我们都知道，再友情的光环和爱人的炽晒下，所剩无几。
所以，我才对他说 ：＂我这样做，一来是为了帮你忙，毕竟道上人都知道哑巴张的厉害，但却觉得小九爷是个家境破落的少爷。二来……我是想看看，你对我的感情，和你对哑巴张的相比，到底差多少。＂
因为我只有看到他对我感情的真相后，才能将这跟从小只根植于心底的野草，彻彻底底的拔掉。
然后就不得不面对瞎子
“我的玉佩怎么在你那？”我抱胸问他，不屑一顾。
黑瞎子毫不忌讳，道：“吴邪送我的。”
我撇嘴：“别人送的 ，和你自己要的两回事，明白不？”说完，我就走了，留瞎子在那里苦笑。
直到毒蛇风波结束后，我才又碰到吴邪。
他约我去天桥下的星巴克，我进去之后就看见他一脸苦逼的表情，于是在他身边坐下，问道：
“欲求不满？ ”
吴邪抬起脸说：“点一杯，请你。”
我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但还是拿了他的卡，买了一杯。
我坐下后，他就用审视的表情盯着我，从我刚喝那被杯咖啡开始直到咖啡见底，我最后实在无法可忍，把咖啡放在桌子上道：“有什么话，说。”
吴邪难掩被发现偷窥的尴尬，摸摸鼻子道：“听说……你要和秀秀结婚？”
我诧异的看着他，本来心想他怎么知道，但是他现在正不确定消息是否可靠，看我这个当时人是这种表情，松了口气道：“不是真的就行，瞎子知道了，不知道会怎么样……”
我想了想长白山上老瞎子说的话，打断道：“是真的。”
吴邪一脸见鬼：“啥！？”
我说：“是真的，我是真的要和秀秀结婚。”
吴邪表情从震惊到愤怒，压着嗓子说：“我问你，你知不知道瞎子喜欢你？”
我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吴邪把我的身体扳过来，质问道：“那你知不知道在他心中你是什么地位？”
我又点点头。眼眶已经有点红了。
吴邪看我明白这两个问题，松开手，脱力般的撑着桌子，苦笑道：“俩人闹什么？非要像我一样见不到才知道后悔是不是？”
我忍了忍眼泪，心想老子现在已经开始后悔了，如果事态发展的不像老瞎子说的可怎么办，但还是嘴硬道：“我不会后悔的。”
从这件事中我学到，嘴硬是不对的。
因为我刚下了北京的飞机，只去了个厕所的功夫，手机就5条来电。
我看了看来电显示，都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打了过去，电话基本上马上就被接通了，但是没有人说话，只有一个男人像困兽一般的喘息声。
我们两个就拿着电话相对无言，直到最后，我说了声对不起，挂了电话。
心理却想，他娘的长白山上的老瞎子你他妈骗我试试！老子心都快碎成渣渣了要是最后还不成功你就去死去死去死！
秀秀家住在北京5环的一处别墅，我进去的时候，秀秀正在跑步机上跑步。
我坐在她家客厅喝了杯茶，秀秀才从跑步机上下来，和我坐在一处。一如既往的狐狸，问我：“哥，都两年了……”
我打断到：“谁让你和吴邪说的？”
秀秀：“……”
“不，也许不只是吴邪，咱圈里有头有脸消息灵通的也许都知道了。”我抿了口茶，抬起眼，不打一丝温情的看着她。
但秀秀毕竟是狐狸，冷静了一下，说：“哥，小花哥哥，真的来不及了，大哥二哥已经开始和市政府的人联手了……”
我一把把茶杯摔在地上，怒得站起来，压低嗓子怒吼：“霍秀秀！这就是你不告诉我擅自行动的原因是吗？！”
秀秀吓了一跳，片刻后战战兢兢说：“景德镇的，三万一套。”
我道：“……别跟我瞎贫，跟你不过这个。”
秀秀见我真动了火，小心翼翼坐在我手边，拉拉我的粉衬衫说：“哥，我不是不知道怎么办了吗。”
我：“……”
秀秀见不管用，继续：“而且对付我大哥二哥，对你有好处啊”
我：“……”
秀秀用大招，说：“知道你有老相好，我们也不是真的爱情，只是政治联姻而已啊。”
我的表情终于有所松动，对她说：“先说好，答应你归答应你，这件事必需按我说的做。”
秀秀见我去终于不在生气，点头如捣蒜，说：“一句话，你说东，我绝不往西！”
我神秘一笑，道：“附耳过来。”
婚礼定在三个月之后。
请柬发了没有一千也有五百，我只在一个人身上犹豫了一下，看着黑瞎子的电话，我真的有点纠结。
那个长白山骗子没说请不请他来啊。
我正发呆，手机突然响了，吓了我一跳，随即接了起来，是吴邪。
他说：“想好了？”
我嗯了一声。
他叹了口气，说：“小花，咱俩的交情，你做什么我都会原谅你……”
我想起了之前我cos张起灵的事，不尤惴惴。
他继续说：“但是瞎子不一样，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他那天从我堂口出去的表情……你……”
我说：“吴邪……我已经决定了，你跟他说，他来，就还继续作朋友，不来的话……不来就算了吧。”
说完，我挂了电话，对着窗外，静静的发呆。
我在等什么呢？我想，本来就是我先拒绝的瞎子，但是那是在我发现我自己喜欢他之前啊。然后就又在想，我是什么时候爱上他的呢？也许实在他把我堵在胡同口的时候，或者是在咖啡店他一脸痞相的表白，或者是……那年夏天我哭得满脸眼泪，却在一转身就看见他对我温柔的笑的时候。
无所谓了，今年是第25年，就我们小时最后一次见面。
第二十五年，也是一个夏天，我和秀秀的婚礼前夜。我没去狐朋狗友给我办的单身party ，而是在我自己的房间里沏了杯茶。
“小九爷，霍佳启从码头出来了，您说的没错，他就是在做交易……好像是，军火。”
我喝了口茶，道：“盯住了就好，我联系吴邪。”
按下耳机的一个按钮，另一个人的声音说：“小九爷，霍家老二老三从酒吧出来去如家了。”我边听边给吴邪发短信，说：“看好了，霍家老二虽然熊，但不要掉以轻心。”
那边答应下来就收了线。
我有拨通了秀秀的电话，问：“你大哥走私军火去了，怕不？”
秀秀沉默了一下，说：“不怕。”
我知道他的心中一定很伤心，怎么说血浓于水，听见自己亲哥哥准备了军火对付自己，怎么都会不甘心的，于是我说：“放心，他们应该是来对付我的，毕竟对付一个女孩子用不到军火。”
之后我又说：“好好休息，明天婚礼不要黑眼圈，还要麻烦化妆师。”
非常不巧，十年后，我和秀秀结婚典礼，也在新月饭店。但是二楼都被拉上了窗帘，里面都是吴邪的伙计，个个一人一把AK。只留了一间给秀秀换装。我在一楼照顾客人，就看见霍佳启带着他的一队人马，包括霍老二和霍老三，从门口进来。
“佳启兄，别来无恙？”我上前礼貌握手，妈的论演技我还能输了你？我接着说：“我就知道，以前再怎么吵，血浓于水，秀秀的婚礼你们还是会来的。”
霍老三不屑一笑，被霍老大一眼止住，霍老大转过头来对我说：“老九门上上下下，都是兄弟，哪有为了利益抛弃手足的道理。”
他说着，眼中精光一闪，我如果可以有所讽刺，白眼早飞到外太空去了，这是还要有演员的职业素养，一撩头发，说：“您左手雅间。”
典礼开始时间是5点，四点半的时候我的隐形耳机响了。
“花儿爷，他们开始了。”我耳机中传来手下人慌乱的声音，我道：“别慌，他们去哪了？”
“控制室！快联系大壮！”
我忙按几下耳机，转接到大壮的线上，问道：“大壮，控制室有事吗？”
大壮是我布置在控制室的伙计，为人踏实老实，而且很有功夫。但是我问了半天，他都没有回答。我当下心有不安，刚要转线让他们都过去控制室，就听一声嘶哑的声音道：“小九爷，我没事。”
我心下一惊，问道：“壮子，你声音怎么了。”
大壮说：“没事，昨天吃涮锅子吃辣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转而道：“看好控制室，别让霍佳启的人进去。”
大壮答应了一声，我转接吴邪，说：“婚礼还有一个小时，吴邪，你的人看好二楼……还有控制室。”
吴邪也应了一声。
我转身上了二楼，几番犹豫，在秀秀门前敲了敲。
秀秀正在化妆台前整理妆容，我进去时，她穿着白色纱裙，画着浓妆，正在看着镜子发呆。
我走过去的时候，明显她也发现了，但是她没有转过身，而是放轻声音道：“小花哥哥。”
我嗯了一声，就听秀秀宛然一笑，接着说：“你从小就最疼我了。”
我点了颗烟，惨笑一下，知道她要说什么了。
“小花哥哥，如果……”秀秀抬起眼看我，道，“他如果今天没来，你就真的娶了我吧。”
我抽着烟，看着她镜子里得脸，一瞬间，从小无可不谈的青梅竹马，我竟然不知道要和她说什么。我想告诉她，小花哥哥性向如此，为什么她不去找属于她自己的幸福呢，我想告诉她，不要在我这棵歪脖树上吊死，哥哥只能当哥哥，你还没有遇见可以给你三颗痣的人。
但是我沉默良久，久到秀秀已经由期待转为失望，可我只说了一个字：“好。”
我已经辜负太多人了。
来不及看她高兴，我不带感情地出门，还有一刻钟典礼，化妆师和司仪已经等急了，我忙把她们让进去，自己去了新郎的位置。
坐在椅子上，我活了三十年，从来没有那么复杂的心情。
我想瞎子，很想。我非常想在这个时候被他抱住。内忧外患之下，我才意识到家庭的力量有多么重要。但是我家中最亲近的人必然不是秀秀，即使我娶了她，那个人也是瞎子。
那是而是多年前，他给我的心的痕迹。
我忽然无比理解吴邪，如果给我烙印的那个人十年不见，好不容易期待消失协议到期，却知道那个人在一开始就打定主意后会无期，我可能会疯。
但是他没有，他还很生气的问我，有没有想过我在瞎子的心中是什么位置。
我苦笑，觉得自己真是太没用了。
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司仪催我上台，于是我站起来整理一下西服，自信满满得上了台。
新娘子是最美的，但是这种美不应该是我欣赏的。但既然答应了她，我必然把戏演到底。
我接过她的手，牵她到司仪前。
然后我就想骂街。
这他妈谁找的婚庆公司？说一堆煽情，这在座的他娘的一堆亡命的谁他妈的那么多感情，没感情还要卖我面子，挨个干嚎。知道的明白这是婚礼，不知道的还以为追悼会呢。连秀秀都忍不了了，偷偷问我：“你那基友啥时候来？”
我道：“来不来还不一定呢。”
秀秀说：“一般都是说‘我愿意’的时候抢亲的出现……”
我汗颜：“……”没那么狗血吧？
可能我心中的OS太大声了，秀秀继续偷偷道：“我倒希望没那么狗血。”
所以我在说我愿意的时候，还是小小的期待了一下。秀秀被我牵手都有点紧张的发抖，毕竟第一次……不对，人生的一次婚礼被人抢亲，那绝对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我顿了许久，看着亲朋好友外加司仪秀秀那充满期待的目光半天，才缓缓道：“我愿意。”
亲朋好友都以为我故意制造几张情绪，纷纷用“真淘气”的目光看着我。
只有我和秀秀明白我在等什么，她攥了攥我的手，表示安慰。
可是我的心已经冷了一半，剩下一半聊以自慰：没关系，婚礼还没有结束，死瞎子你还有机会，长白山那个老瞎子也有机会……妈的怎么瞎子都那么讨厌。
我和秀秀都回到各自的补妆室，准备准备去敬酒。
我把化妆师和服装师都先请了出去，静静在那里坐了一会儿。
我感觉自己已经有点乱了，曾经多少次危机关头，军师小九爷都那么临危不乱，为什么现在全都不一样呢？
我捂着脸趴在桌子上，觉得头有点晕。
我听见开门的响声，忙到：“先出去吧，我一会儿去敬酒。”
谁知道他不退反进，我抬起头，那个黑黑高高一把用手帕堵住我的嘴。
手帕上有□□，我下意识站起身背靠他，抓住他搭在我身上的手，来了个过肩摔，那个大个子被我打的哎呦一声倒在地上，随后还要爬起来。我抓住他一只脚，把他的小腿脱臼，就往外跑。
秀秀可能已经中招了，不对，是不是化妆师中也有他们的人？
我跑到走廊，重重一拳搭在墙上，失策了。
然后我忽然感到一阵眩晕，刚刚我还以为是心情所致，现在看来不只那么简单……
是酒！典礼时我和秀秀都喝了司仪给的香槟。
我摇摇晃晃，唯一支持我的就是要到秀秀的房间，那个默默喜欢我的小狐狸，我从小就答应要好好保护她的。
还差一层……一截楼梯……一个转角，就在我以为我可以撑住的时候，转角出来三个和刚刚一样装束的三个大汉。
其中一个一上来就冲我鼻梁一圈乎来，我暗骂他嫉妒我帅，侧身躲开，谁知道我的平衡已经没法掌控，直直倒下去，另一个大汉一脚把我想踢球一样踢起。我扑到墙上，忙转过身，一拳打到刚刚踢我的大汉脸上，随之一踹墙，弯下另一只腿，膝盖直顶一开始出手的大汉的下巴。
但是落地时的平衡感早已不属于我，我被随之而来的大汉拿着酒瓶直接打到后脑，瞬间扑倒在地，我面朝着秀秀的门我，迷迷糊糊还要爬起来，四肢却用不上力。我知道这是由于迷药完全发挥作用的原因。天旋地转中，我看见秀秀的门打开，两个大汉架着秀秀从屋里出来，才彻彻底底晕过去。
再睁开眼的时候，我感觉全身的都不是属于自己的了。就像刚使用了无数次缩骨功。
之后，我就意识到，我被绑架了。
妈的，这霍佳启真是胆子大，那边上百口人等着我们敬酒了，他就敢把我和秀秀绑过来。
我动了动，手，脚，都是绑着的，嘴被胶带封着，最重要的是，眼睛没蒙。
凶多吉少啊。
想着，几个人领了吃的进来，我忙装睡。
就听他们绑匪甲道：“这人妖真猛，一个人，吃了迷￥药，还闻了□□，撂倒咱们这儿仨人。”
绑匪乙说：“长的可真俊。”
绑匪丙好像猛地拍了下绑匪乙的脑袋：“操，色咪￥咪的样子！隔壁有个娘们你怎么不想呢？”
我无奈的听着，这群绑匪可真神经。然后缓缓睁开了我的眼，这群神经病背着我一排吃烤串，也不怕我趁机逃跑。
这时候，忽然一只手捂住我的眼睛，我忙一惊，心说我醒来被人发现了？然后一不做二不休，冲着那个的脑门就向后撞过去。
那人躲得飞快，一下稳住我的头，悄声道：“作死啊，花儿？”
我一听声音，当场就愣住了。
妈的怎么总是在我和秀秀同时有危机的时候这孙子来呢。
我他妈还挺感动。
“哎呦，花儿怎么哭啦？”黑瞎子窃笑的声音传来，我哭的更严重，瞎子慌了，道，“别哭别哭花儿，跟我走，别害怕。”
说着，他身子一矮，我一看，原来他一直藏在我身后的一个空砖下。
我没法说话，心道：“good job.”却看到他没一点给我松绑的意思。
我蒙了，咋回事？
就看他轻松把我举起来，从管道里一扔，我一惊，这他妈什么情况？
然后我才看明白，这是个滑梯似的管道。
我顺着滑梯，直冲到地下的意见屋子里，还维持着手脚被绑的姿势倒在地上。瞎子一会儿一下来了，一脸痞笑的看着我，帅帅的舔舔手中的刀子，想我走来。
那一瞬间，我脑中只有四个字：这是流氓。
流氓把我嘴揭开，拿刀子蹭蹭我刚哭过的脸，□□犯般的问我：“小娘子，以后还跟别人好不？”
我抛弃了演员的基本素养，怒瞪，道：“你来干啥？”
瞎子：“抢亲啊，不正是小娘子想的吗，嗯？”
我：“……”
瞎子拿小刀正反面的蹭我脖子，悄声道：“耍我，嗯？不喜欢我你哭啥？”
我：“……”
他把我脚松开，想了想，犹豫了犹豫，手还绑着，美滋滋的把我抱在怀里，在我耳边说：“以后别瞎跑了，瞎子我稀罕你，花儿。”
我非常不想承认，但是嘴角就是在挑，瞎子一看就打算嘴一个，我左脚猛地一抬，膝盖正冲瞎子脑袋，他吃痛，忙放开我，我双脚拿小刀把手上的绳子隔开，帅帅的站起来，就看瞎子一脸受伤的说：“好不容易凑一块，嘴一个都不行？”
我极为灵巧活动一下手脚，对瞎子道：“秀秀还被绑着呢，婚礼还不知道怎么样呢，回家再说。”
瞎子嗷呜一声站起来，左手拿AK，右手牵着我，走出控制室。
我问：“外面情况怎么样？”
瞎子：“你和秀秀消失了三个小时，小三爷自己有军火，没法报警，只能自己想办法，二楼和地下已经控制住了……”
说着看了眼手机，说：“一楼也差不多了，秀秀在三楼阁楼，霍佳启那个疯子挟持秀秀要跳楼。”
“什么！？”
瞎子安抚道：“你别担心，小三爷在派人安抚。”
我怒道：“安抚个屁！那孙子就是为了整死秀秀来的！”
瞎子愣了，说：“那怎么办？”
我道：“上白虎楼！”
新月饭店三楼有两个相对的阁楼，左青龙右白虎，霍佳启去的是青龙，我和瞎子上了白虎楼，就见霍佳启拿着枪指着秀秀，还比画什么，大致就是放他走的意思。
我走到露台，目测了下距离，对瞎子道：“狙击枪。”
我一猜这军火贩子就有，只见他从身上拆下来各式各样奇奇怪怪的铁管，之后半分钟不到，带瞄准镜的狙击枪就齐了。
我试了试，不太舒服，他又不知从哪掏出个枪托。
我拿着，抬起手，问道：“几发子弹？”
“六发，随便打。”
我第一枪打飞他指着秀秀的手枪，他们还来不及反应，第二枪我就打中了霍佳启的肩膀，他往前一扑，吴邪马上反应过来，控制住了他。
我笑着收枪，有点兴奋。瞎子忽然欺身过来，捏着我的下巴。
我：“必须现在吗？”
瞎子道：“必须现在！”
我又道：“必须在这吗？”随即撇了眼目瞪口呆的青龙楼上的众人。
瞎子道：“就是为了让他们看见。”
我当下不再犹豫，一拦他脖子，就要亲，瞎子激动得都要吼出来，同时，对面众人心中的OS都要强烈得实体化了。
就在这时，一声枪响。
瞎子骂骂咧咧一脸烦躁的看着对面，但是青龙楼上的各位也都一脸迷茫，我听着那声枪声很远，沉默了一会，猛地一拍脑门道：“控制室！”
随后，我和瞎子忙跑到地下，一瞬间，大壮没有接的内线，嘶哑的声音都用如我脑海，我碎了一口，这他妈低级错误也犯，简直了。
我们来到控制室门口，瞎子把我拦住，之后做了一个跟着我的手势，我心想，既然没枪，我就老老实实的跟着他。
控制室里黑暗一片，应该是刚刚的枪声把照明系统破坏了。我摸着黑，感觉到瞎子把墨镜摘了，放在了我口袋里。
我：“为什么不搁自己口袋里？”
瞎子：“都是枪，怕划了。”
我：“……”我总有一天把这军火贩子扔出去。
忽然，我听见一阵喘息声由远及近，可是夜视力有限，我只能拍拍瞎子的肩膀来提醒他注意。他捏了捏我的手表示明白，让后一阵风过去，我就感觉他们两个人扭打起来了。
听那个人喘息的声音的确实是和我打内线的那个人，我感觉瞎子三下两下控制住了那人，然后，枪响了。我以为那是瞎子击中了他的肩膀，因为那个人果然不动了。但我随即意识到，那是两声枪响。
瞎子匍匐过来，我坐下来，让他抱着我，我颤抖着问他：“打……哪了？”
瞎子：“没事……”
我摸到他胸前一片湿润，顿时眼眶就湿了，说：“我带你去医院。”
“不，花儿，你听我说……”瞎子喘息道。
“不许说，说了你就死定了。”
“……为什么？”
我费劲的拉他起来，说：“电视里都是那么演的。”
瞎子：“……”
瞎子说：“花儿，我是真的喜欢你，你……亲我一下吧。”
我含着眼泪亲下去……
就在这时，灯亮了，吴邪站在门口看着我们，说：“你俩关着灯干啥呢……旁、旁边还有观众？”
瞎子大骂一声，从我身边跳开，我还好奇，我还没害羞，他害羞啥？就见他拼命向我旁边使眼色，然后我就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刚刚还装死呢，这会儿怎么行动和好人一样？
我看他胸前，湿了的是一大片水，在黑暗中摸上去应该和血是一样的，我再一扭头，旁边装死的那个人，赫然是大壮。
我：“……”
瞎子脸都白了，忙到：“花儿，你别生气，我这……我这不也是……”
我有一次不等他说完，扭头就走。
他这次学乖了许多，在我走到新月饭店门口时追上了我。
我黑着脸不理他往前走，他一把拽住我，左手支起来看表，说：“等等，别走，还有三秒，最后撒一把狗血……”
我一脸莫名，刚要喷他，一声巨响让我惊讶回头。
烟花着凉了我们两个人的脸，我不知道为什么，刚刚所有生的气，外加我们俩以前的恩怨，都像是烟花一样慢慢消失于天空。
身后，瞎子含情脉脉说：“烟花太短，衬托咱俩一生一世……坏了一生一世啥来着……”
我噗的一生笑出声，笑道：“想说什么说什么。”
瞎子痞笑一下，趴在我耳边说：“一生一世滚床单。”
瞬间感动不化为愤怒，我追着他打，他笑着哀嚎：“很押韵不是吗……哎呦哎呦小花小花，疼疼！”
烟花一瞬太短，愿一生一世共枕眠。
岁末-番外一
『解家有花初长成』完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番外一『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