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末》子衿非

9、番外 花儿，咱俩

　　子衿非岁末番外•二 

　　「黑花番外」：养在深闺瞎子知
　　“孩子，我叫张大佛爷，你以后就住在这个院子里了。见到别人要说话，刚刚接待我们的那个人叫二月红。”
　　“大佛爷的恩德我记下了。”
　　“……族人之仇，能报则已，不报就放下，莫要牵累自己。”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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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去！谁准许你进来的！”
　　＂都是男孩子，你怕什么？你兔爷啊？＂
　　“操，泼老子一身水。真是……”
　　＂小妹妹对不起，是哥哥错了。哥哥那天看你胸平平的，以为你是个男的。给你吃糖。＂
　　＂哼……可是……二爷说了，不让我吃糖，他说……当戏子嗓子不好以后就嫁不出去了。＂
　　＂没关系……你、你吃吧，以后我娶你。＂   “……我才不嫁你呢。＂
　　 
　　＂刀伤吗？＂
　　＂……小时候被族人砍的。＂
　　＂还要小？多小？＂
　　＂……和你差不多。＂
　　＂九门里的张大佛爷也有族人，你的族人和他的一样吗？＂
　　＂张大佛爷就叫这个名字吗？＂
　　＂不，他叫张启山，「筚路蓝缕，以启山林」的启山。＂
　　＂……什、什么意思。＂
　　＂笨！＂

　　“小花喜欢我……小花不喜欢我……小花喜欢我……小花不喜欢我……”
　　“操，小花不喜欢我……老子前面肯定落下一朵。”

　　＂嘿！起来吧，那人妖走了。＂
　　＂……小、小花，你真厉害，答应嫁给我好不好？＂
　　＂你刚才说我师傅什么？＂
　　＂……吃不吃？＂

　　“坐池塘边有什么好的？一起喂蚊子。”
　　“你懂啥！古代才子佳人都是这样的。”
　　“……那……那明天也来这呗……”
　　“……”

　　 ＂所以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啊？＂
　　＂我不想再叫以前的名字了。＂
　　＂……那以后，我叫你瞎子吧？＂
　　＂好！就叫这个吧。＂

　　“这奶娃娃是谁？”
　　“霍家的大小姐，跟他的几个哥哥可真是不一样，脸上可以掐出水来，据说叫秀秀。”

　　“花儿，我难受。”
　　“乖瞎子，你病了，好好休息。我看你睡下，就去照顾秀秀。”

　　“霍佳启，你疯了？！那是你妹妹！”
　　＂瞎子别挡路，老子把这小孩沉河，以后当家有你的好处！＂
　　“放开小花……”
　　“大、大哥，你你你，别听他的，弄晕他！”
　　“我说……放开小花！”
　　     
　　     ＂瞎子！开门瞎子！＂
　　＂花儿？！＂
　　＂我以为你被二爷送走了……吓死我了，你不能走……＂
　　＂那、那啥，没有的事，二、二爷还夸我，什么见义勇为，什么两肋插刀的呢，哈哈。＂
　　＂那是二爷想揍他俩很久了，但是揍不了！所以才会表扬你！傻瓜！＂

　　    ＂别费劲了花儿，它该死了。＂
　　＂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
　　＂现在你再看！＂
　　＂是不是不会死了？＂
　　＂你是不是傻死算了！你不把它扔回去它当然会死了！”

　　     ＂闭眼！＂
　　＂好啦！睁眼！＂
　　＂花儿，这啥？＂
　　＂墨镜啊土鳖！＂
　　＂好啦，现在！你看我。我的命运是啥？＂
　　＂没有，我看不见。”
　　＂真嗒？＂
　　＂太好啦啦，瞎子！听话，不许再摘下墨镜，以后不要信命，那都是骗人的！知道吗？”
　　＂那信谁呢花儿？＂
　　＂信你自己……嗯，还有我，就行了！＂

　　    ＂花儿，我要是走了，你会想我吗？＂

　　＂花儿出来我再去睡。＂

　　“你不能总是这样逃避你自己，你有这个能力，就应该去努力。”
　　“可是花儿……”
　　“去，或者不去。”
　　“……去。”

　　“瞎子，这是你的师傅，从今天起，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的未来就靠你自己闯荡了。”
　　“知道了……”
　　“你还有何话托我带回去，说便是。”
　　“佛爷，和……和小花说，等我成事之后，我一定……回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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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了多少遍拳了？”
　　“29……30，30遍了，六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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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瞎子……我从哪年带的你啊？”
　　“十年前，六爷。”
　　“十年啦……你早已成事，去找你的缘分吧。”
　　“六爷……您是说，我出师了？”
　　“……”
　　“六爷？师傅？”
　　瞎子起身，上前探了下黑背老六的鼻息，已经消失无踪了。

　　“三爷，我是黑瞎子，来您这谋个出路。”
　　“我知道你。可来我吴老三这儿可也不能说是什么出路。”
　　“……您知道六爷吗？”
　　“……”
　　“他让我来跟您说声儿，当年事儿，该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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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买票。”
　　“去哪？”
　　“……北京。”

　　＂捡起来！＂
　　＂小九爷好脾气啊。＂
　　＂滚蛋！下回带着枪别想进来！看戏还是砸场子？＂

　　     ＂呦喝！人大了，脾气也见长啊？＂

　　      ＂不服？别给我眼前跟黄鼠狼似的来回转悠，不是不稀罕花爷我吗？稀罕谁找谁去！……给他五分钟，再不走把他插出去。＂

　　     ＂有时间吗？我请你喝咖啡。＂
　　“好啊！，在哪？”

　　     ＂自己点吧。＂
　　＂我和你来一样的吧。＂
　　＂一杯焦糖玛琪朵。＂
　　＂先生贵姓？＂
　　＂……姓姓姓、姓黑。＂
　　＂……＂
　　＂噗哈哈哈哈！他姓花，落花的花。＂

　　＂这么骚扰我有意思吗？＂
　　＂刚不是让你耍回来了吗？我都跟你姓儿了。＂
　　＂谁告儿你我姓花？没几年就把我姓啥忘干净了是吗？＂
　　＂……＂

　　     ＂这几年那去了？走了连个联系方式都不留，这是和我一刀两断了不是？＂
　　＂我都不知道我这几年去的是哪，怎么给你留？＂
　　＂二爷介绍我去找了一位前辈，我叫他六爷。＂
　　＂黑背老六？！＂
　　＂咋样？哥牛吧？黑背老六是我师傅，我是他老人家关门弟子！＂
　　＂……＂
　　＂一年前，他去世了，我才出来，一处来就来找你了。”
　　＂滚球，这么些年没想起来老子这兄弟，现在老子发达了来抱大腿？”
　　＂花儿，实话给你说……＂黑眼镜暧昧的笑笑说，＂在我心里从来没拿你当个兄弟。＂
　　＂不管你是男是女，你在我心里都是我媳妇。＂

　　    ＂……＂

　　“跟着我干啥？”
　　“不、不干啥……我、我以为你是条子。”
　　“不是不想见我吗？”
　　“那还不是因为你质疑咱俩纯洁的男男关系……”
　　“吴邪？”
　　“你……你怎么……”
　　“在咱俩的相片上边，嗯？”
　　     “怎么？你不是走了吗？”
　　“……小九爷，告诉我，我瞎了眼吗？”
　　“瞎子啊瞎子……”
　　“我早就不是二十年前的解语花了……”
　　“我叫解雨臣，你叫我小九爷是对的，我做的决定都是站在老九门的角度的最佳决定。”
　　“包括和吴邪在一起吗？”
　　“那是我的事。”
　　“……我明白了……”
　　“后会无期……”

　　“你说你是不是傻？这你就急了？还他妈因为小爷我？”
　　“别他妈吓废话，老子精神洁癖行吗，我媳妇心理只有我没有他，一句话，这交易你做不做吧！”
　　“成，得，爷我怕你。咱俩吴山居。”

　　＂这个玉佩给我吧，我留个念想。＂
　　＂你这还能见到，还寻思留个念想。让我这样看不见的可怎么活。＂
　　＂你一句话。＂
　　＂你张了口，我怎么可能不给你。当年的兄弟死的死散的散，不死不散的跑到山窝窝里十年不见，像你和小花这样的，我身边已经不多了。＂

　　“他要和秀秀结婚了。”
　　“你说什么？”
　　“我说，他要和秀秀结婚了！”
　　“……那你呢？”
　　“我要去抢亲，帮我，小三爷，在帮兄弟我一次。”
　　“你怎么知道小花会同意和你回来？”
　　“在他身上，我有那么点不信命了……反正我不去，他一定不会跟我回来。”
　　“你们两个就鬼闹，闹什么闹，一个闹着，另一个还陪着他闹，闹到我这份上，就明白什么叫悔不当初了。”吴邪从墙上变魔术般的拉开一扇门，里面全是军火。

　　“这里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人，现在问题是，你打算怎么抢？”
　　“该出手时就出手。”
　　“……”
　　“就帮我一个忙。”
　　“说。”
　　“搞定那个大壮！”
　　“则么搞定？”
　　“小三爷，我知道还要你帮忙？”
　　“……你牛，看我的。”

　　“作死啊，花儿？”
　　“哎呦，花儿怎么哭啦？别哭别哭花儿，跟我走，别害怕。”
　　“……”
　　“小娘子，以后还跟别人好不？”
　　“你来干啥？”
　　“抢亲啊，不正是小娘子想的吗，嗯？”
　　我：“……”
　　“耍我，嗯？不喜欢我你哭啥？”
　　“……”
　　“以后别瞎跑了，瞎子我稀罕你，花儿。”

　　“必须现在吗？”
　　“必须现在！”
　　“必须在这吗？”
　　“就是为了让他们看见。”虽然那一吻一触即离，瞎子眼中，已经历沧海桑田。

　　“打……哪了？”
　　“没事……”
　　“我带你去医院。”
　　“不，花儿，你听我说……”
　　“不许说，说了你就死定了。”
　　“……为什么？”
　　“电视里都是那么演的。”
　　“……”
　　“花儿，我是真的喜欢你，你……亲我一下吧。”

　　“等等，别走，还有三秒，最后撒一把狗血……”
　　“烟花太短，衬托咱俩一生一世……坏了一生一世啥来着……”
　　“想说什么说什么。”
　　“一生一世滚床单。”
　　“……”
　　“很押韵不是吗……哎呦哎呦小花小花，疼疼！”

　　“花儿……”
　　“啥话，说，没看正做饭了吗？”
　　“咱俩，结婚吧。”
　　“……明天去办护照。”
　　『养在深闺瞎子知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