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文不值的“千金小姐”（翻修中）》红绫

44、“赤罗教”的圣女 为什么会有

　　“能动的都给我动起来，你们想坐着等死么？！”原本死气沉沉的破败小巷里，传来一声声响亮的喊声，一个娇小的身影正对着周围横七竖八或坐或躺的乞丐们大声呼喝着。“你们得的又不是绝症，只是疟疾而已，只要对症治疗，正确用药，生还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
　　“你们的生命并没有想象中那样脆弱，你们要相信自己可以战胜病魔！”坚定有力的话语从 这个充满朝气的身体里发出，带着希望和生机感染了周围的所有人，那一双双浑浊而昏暗的眼睛渐渐开始聚焦，人们拖着虚弱不堪的身体慢慢靠了过来。
　　“首先，我要告诉你们，疟疾是由‘疟原虫’寄生于人体所引起的传染病。是经疟蚊叮咬或输入带疟原虫者的血液而感染。因此，除了治疗患者外，控制源头，杀灭疟蚊也是关键。你们的身体本来就差，生活环境又如此脏乱不堪，致使蚊蝇孳生，因此才会传染得如此迅速。”
　　转头指向身后，“那个大锅里煮的是青蒿，虽然气味有点难闻，但是它可是具有杀灭疟原虫，治疗疟疾的作用，呆会煮好了，你们每人喝一碗。”众人顺着那只手所指示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面色阴沉的青年男子正皱眉搅拌着一口黑色的大锅，锅里是些黄色的草药，一阵阵冒着热气的怪异气味飘出，刺激着所有人的嗅觉。
　　众人吃惊地睁大了眼，红绫趁此又从箩筐里掏出了好几种草药，“这是薄荷、紫苏，呆会把它们的汁搓揉出来涂在身上，可以防蚊的；还有这些，是藿香，佩兰和苍术，浸在你们喝的水里，杀菌的，呃……不对，是辟秽的。”
　　拿出所有的草药并一一分类后，红绫扫视了下四周，把药草塞进几个身体结实，面色如常的人手里，“你，你，还有你！根据我刚刚说的处理这些药草！”转身走向墙边几个窃窃私语的人，“你，还有你，找几个能够行动的人把附近的屋子打扫一下，注意，污水特别要清除干净！…………………………”
　　接二连三地把命令发号出去，红绫引来了不少人的非议，“小丫头，你还是趁早回去吧，这不是儿戏，上次也有来几个大夫，呵呵，结果最后呢，自己也被染上了。”
　　“就是，你这些药有没有效啊？我们可没有钱给你！”
　　“是啊，丫头，我老了，能活一天是一天了，你就让我在这自生自灭吧……”
　　“切，就你这黄毛丫头，懂个屁！凭什么把我们呼来唤去的？”
　　“…………………………”
　　反对声越来越多，粗嘎尖细的各色声音渐渐盘旋而起，像一团巨大的乌云把好不容易出现的曙光完全遮蔽了。

　　红绫面无表情地看着众人七嘴八舌地抗议着，轻呼了一口，然后深深吸气，直觉气聚丹田——“安静~！”宏亮的吼声毫无征兆地爆发而出，响彻四方，余音缭绕……
　　一切，又都再次归为寂静……

　　清了清嗓子，原本缓慢而平稳的声音再次响起：“请你们不要搞错了！我并没有救你们的义务，我来的目的只有一个——控制疫病的发展，截断源头。方法有两个，消灭你们身上的疾病，使它们不再继续传播下去；或者，呵呵……消灭你们，同样可以阻止疾病的继续传播，而且后面这个方法更加简单，一把火就能解决一切。”
　　漂亮的黑色凤眼里，冰冷的光芒缓缓扫过所有人，几乎冻结了他们的呼吸，“但是，我没有这么做，因为只要是生命就必定有它存在的价值，你们胸堂里的那颗心脏还在继续跳动着，难道你们想先它一步放弃么？”
　　轻轻摘下面巾，响起一片抽气声，红绫满不在乎地微微一笑，“我是个普通人，不是什么心怀崇高理想的救世主，心里有的只是那小小的责任感和同情心，因此才来这里帮助你们。至于你们是否想要获得救助，那是你们的事情，我的药只给想活的人，想死的人，我有其他药帮助他们，快速又轻松，你们自己选择吧！”
　　“这……”看着犹豫不决的众人，红绫的眼中闪出了点点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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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春三月，微风和煦，绿柳含烟。
　　枝头的绿意渐浓，鸟儿们也在高声地欢唱着春天的来临，突然一阵哄笑声从低矮破败的泥墙里钻了出来，惊飞了打盹的麻雀……
　　“哈哈，我就说嘛，绫儿姑娘身边的‘哨子’（作者插话：哨子，人名是也。至于是谁，我想就不用解释了吧。）一定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你还要亲自去试，摔疼了吧？哈哈哈……”花白胡子的老头儿笑呵呵地扶起了四脚朝天摔在地上的年轻小伙。
　　不远处面露难色的“哨子”尴尬地站在原地，完全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从墙角袭来的人会是沈兴，他犹豫了一会，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匆匆递了过去。“对不起，我不知道会是你，出手重了点，你没摔伤吧？这是伤药。”
　　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沈兴呲牙咧嘴地连连拒绝，“没事，没事。是我不对，我看你平时跟在红绫小姐身边不声不响的，以为你只是个普通随从而已，不相信大家说你其实会武这件事，想试试你的身手罢了。真是不好意思~！呵呵……”
　　“沈兴，你又偷懒了！有空找‘哨子’的麻烦，还不帮我去煎药，对了还有，仙鹤草不够了，大枣也快用完了，还不去买点回来。”沈兴才刚站稳，远处挥舞着扇子的大婶便呼啸着冲了过来，一记锅盖砸向了可怜的沈兴，吓得他连滚带爬地忙着去干活了。
　　看着东倒西歪蹒跚而去的身影，大婶立马咧开了嘴，“呵呵，这小子！”说着，四下张望了一下，转头问“哨子”，“我说‘哨子’啊，绫儿姑娘呢？”
　　“姑娘说去看一下何大爷和江叔的病情有没有反复。”抬眼望向不远处那间还算像样的屋子，“哨子”如实答道。
　　“唉……又去忙了啊！”沉重的叹息声响起，大婶的视线也跟着转了过去，“已经七天了，自从绫儿姑娘带来了药草，帮我们治病以来，这个什么可怕的‘疟疾’真的就被控制住了。
　　想当初呐，我的阿毛一会儿发热，一会儿发冷，浑身颤抖，汗不停地往下淌，我们两口子可是到处借钱请大夫，结果还是治不好，最终没有办法，才抱着试一试的想法，讨了绫儿姑娘的汤药给他喝，没想到才三天，阿毛竟然真的渐渐好转了……”
　　“是啊，姜大婶，上次我的心痛病又发了，都是几十年的老毛病了，绫儿姑娘就用一味药，好像是什么‘延胡索’来着，再加了些醋，煎汤了给我服用，胸痛竟然好了很多。现在啊，她还给我开了副什么‘血腑逐瘀汤’（用于气滞血瘀的胸痹病症）的方子给我喝。”粗糙的双手梳理着杂乱的胡须，老头儿欣慰地长长舒了口气。
　　“这附近住的都是些什么都没有的可怜人，谁都不相信会来帮助我们这些乞丐的绫儿姑娘。我当初只是被逼无奈才帮着一起干活的，没想到一次不小心摔伤了，裂了个大口子，出了好多血，绫儿姑娘直接把一味药捣烂了就往我的伤口涂，不一会血就止住了。还告诉我说这药叫‘山漆’（三七），‘谓其能合金疮，如漆粘物也’。呵呵，从这次以后，我才慢慢相信姑娘她的……”一个全身上下打满补丁的瘦小个子拖着扫帚也加入了讨论的队伍。
　　“就是这样，本来以为绫儿姑娘会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小姐，出来玩儿的。一定受不了我们这些人，也在这里呆不长久，没想到，绫儿姑娘从煮药，打扫到洗衣服，烧饭……什么事情都帮我们干，完全没有嫌弃我们！”……………………
　　不知从何时起，本来只有三四个人的小圈子开始渐渐扩大，许多人围拢了过来，加入了这个莫名其妙的讨论会……

　　就在大家讨论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姜大婶突然故意压低了声音，悄悄地问道：“‘哨子’，老实交代，绫儿姑娘到底是哪家的小姐？或者，绫儿姑娘是哪家的夫人呐？”轻轻的一句话霎时引来了不少的视线，人们都乖乖地闭上了嘴，转头看向“哨子”。
　　难得受到如此注目的“哨子”犹豫了片刻，在更加热烈的视线下，乖乖地开了口：“属下只是被主上派来保护姑娘安危的，对于姑娘的家境也不是很清楚，绫儿姑娘现在和她的义姐住在客栈里，并没有看到过其他家人。”
　　“什么？！难道绫儿姑娘的家人……”瘦小个子的惊呼声脱口而出。“哎呦！”没讲完的话被一个巴掌结结实实地拍回了肚里，小个子痛苦地抱着头蜷缩起来。
　　“猴子，闭上你的乌鸦嘴！绫儿姑娘那么好的人，老天爷会好好待她的。”收回粗壮有力的手臂，大婶的喝骂声又当头袭来。
　　“我想，绫儿姑娘医术那么好，一定是什么隐士高手的徒弟，这次是特地下山来历练的。”不知何时加入的另一名乞丐插嘴到。
　　“既然这样，怎么还会留着脸上那道疤？本来那么漂亮的脸，真是……哎~！”唏嘘声随着这一句话响起，会谈出现难得的静默。
　　但是短暂的寂静很快就被更加热烈的讨论声取代了……
　　“那么也就是说，绫儿姑娘还尚未婚配咯？”
　　“你小子想什么呢？！”“哎呀，痛~！”
　　“咳咳……咳咳……”
　　“那绫儿姑娘是怎么过日子的？这些衣物被褥，还有那么多的药材，可都是绫儿姑娘自个儿掏钱买的，她哪来那么多的钱？！”
　　“绫儿姑娘每天都按时来，按时回去，难道是要赶去工作赚钱？！”
　　“怎么可能，她一大早就来了，傍晚才回去，还能做什么？不会吧，难道，绫儿姑娘……”
　　“咳咳咳咳……咳咳……”
　　讨论进入了空前的激烈时期，参加者越来越多，话题也围绕着绫儿姑娘这一中心展开出去，争论声逐渐升高，其中不时还夹杂着频繁的咳嗽声……

　　“咦？！大家都在讨论什么啊，怎么也不叫上我？”清脆的话语像一盆冷水，当头浇灭了谈话者们所有的热情，大家几乎是同时惊慌地抬起了头，又一致地露出僵硬的笑容，不约而同地用力摇了摇头，接着，便转眼间鸟兽散般撤离一空。
　　被独自留在原地的红绫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事，好不容易拾起受伤的心，凄楚地向唯一没有逃走的“哨子”寻求帮助：“‘哨子’，你告诉我，大家都是怎么了啊，为什么不理我？还有，你喉咙不舒服么，怎么拼命地咳个不停？！我给你点药吃吧……”
　　“没，没有。我只是喉咙有点……有点痒而已，现在好多了。”被点到名的“哨子”像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猫，惊得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慌乱地搪塞过去。“姑娘，何大爷和江叔怎么样了？”
　　“好是好多了，但是，他们底子差，留下了病根。”看着红绫顺利地转移了话题，“哨子”如释重负地长长出了口气，想当年执行其他危险任务都没有现在这么紧张过。
　　正在“哨子”思路飞出去的时候，“啊啊啊~！”三声响亮的叫声又一次成功地加快了“哨子”的心跳，只见红绫懊恼地用手抱着头，沮丧地蹲了下来：“哎，我只是个还没有毕业的学生啦~！怎么一个个都把我当神医，我只是恰巧知道这个病而已，其他的疑难杂症不要再来找我了啦，我真的不会看呐！怎么办啊？还有，这几天一直趁着梦姐姐出去的时候逃出来，似乎要被她发现了，完了，完了……”
　　郁闷地在地上画着圈圈，红绫的背后打上了重重的阴影，整个人都被低气压笼罩着，形成了一个完全无法接近的“绝对领域”。

　　“不好了，不好了~！”杂乱的脚步声伴着粗嘎的叫喊声从小巷的尽头传来，沈兴那细瘦的身影像只蚱蜢般蹦进了所有人的眼中，“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情呀，难道你把买药的钱弄丢了？！”名叫“猴子”的人幸灾乐祸地嘲讽到。
　　“去你的~！”气喘吁吁地煞了车，沈兴狠狠地瞪了“猴子”一眼，焦急地赶到了红绫的身边，“绫儿姑娘，不好了~！城里现在来了一个什么‘圣女’，拿着和绫儿姑娘一样的药说是来救助‘燎城’的人啊！”
　　慢慢从阴影中走了出来，红绫帮沈兴顺着气，疑惑地问道：“你确定是我用的那种药么？形状，颜色，气味都一样么？”
　　尴尬地后退了一步，沈兴认真地点了点头，“当然，我喝了那么多天呢，绝对不会有错的~！”
　　“这样啊……”微微侧头，红绫笑了起来，“那不是很好么，这样整个城的人都有药吃了，病情就可以完全控制住了。”
　　“什么？！但是，但是……”吃惊地张大了嘴，沈兴难以置信地看着显得很高兴的红绫，原本滑溜的舌头都打结了。“但是这是绫儿姑娘先知道的啊，那个女人却把姑娘你的功劳抢去了！”
　　“是啊，绫儿姑娘，我们去告诉大家是你先发现的~！”赶来的姜大婶也赞成到。
　　红绫摇了摇头，“这不是我发现的，也不是我的功劳，我只是在书上看到过。我并不知道那个‘圣女’是怎么知道的，就算她是从我这得知的又怎样，她这样做也是为了‘燎城’的其他百姓。所谓众人拾柴火焰高，我一个人的力量是微薄的，只能帮助你们和这附近的一些居民，现在有了她，整个‘燎城’的百姓都能获益，何乐而不为呢？”
　　“好了，好了，你们那么难过干嘛，应该高兴才对啊！”看着周围个个垂头丧气的样子，红绫鼓励到，“既然你们如此在意，那么我去看看好了。希望不会有任何问题，如果有问题的话，我再出面也不迟，如何？”
　　“可是……”“猴子”不甘地出了声。
　　“没有可是，就这么说定了，我现在就和‘哨子’一起去看看，你们呐，该干什么干什么，不要让疾病死灰复燃了。大婶，这就拜托你了！”匆匆地交代了下，红绫便二话不说拖着“哨子”上了路。

　　“赤罗圣女，天仙下凡，妙手回春；赤罗圣教，神通广大，救世济民！”整齐的红色袍服，高举的红色旌旗，响亮的口号声，红绫目瞪口呆地看着聚集在“燎城”中央广场的人群和被顶礼膜拜的“赤罗教”教众以及远远地站在高台上的“圣女”，第一次深刻体会到了信仰的强大力量。
　　排队拿药的队伍已经绕了一圈又一圈，红绫摊开双手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踌躇着是否也该去弄一碗，顺便近距离看看所谓的“圣女”到底长得是圆是扁，也连带打探一下这个“赤罗教”到底搞得什么鬼。
　　心动不如行动，红绫毫不犹豫地冲进了人群，艰难地排上了队，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大婶，我想问一下，您是怎么得知有这么一回事的？”亲切地和排在前面焦急等待的大婶打招呼，红绫试图了解事情的起源。
　　不耐地转头看了红绫好几眼，大婶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我是听说的。”随即就转过了头。
　　本想再接再厉地继续提问，谁知道背后竟然传来了声音。“这个我知道，姑娘，我听说‘圣女’把城南张家大少爷的病给治好了，那少爷得的就是现在这个可怕的病，张老爷很开心，就帮她到处做宣传来着。”排在红绫身后的中年妇女帮忙回答了她的问题，随即又悄悄说到：“不过，我还听说东北角那里更早有人把病看好了，但也只是听说而已，你想呐，现在还有谁敢往那跑啊？”
　　“呵呵，是啊，谢谢阿姨~！”尴尬地笑了笑，红绫郁闷地低下了头，谁知道那位妇女又开始说了起来……于是，红绫就在谁家新有了孩子，谁家的姑娘要出嫁了，谁家的男人很无用中渡过了漫长的等待时间。

　　头顶的太阳已经从左上角移到了右上角，细小的汗珠从红绫的额上点点沁出，终于快轮到红绫了，她抬手抹了抹汗，欣喜地看着越来越近的锅子。
　　看着那冒着热气的难闻药汁灌到了手中的汤碗里，红绫的心几乎兴奋地跳出了胸口，她激动地紧紧捧着手中得来不易的汤药，在两名“赤罗教”教徒的护送下，去接受那个“圣女”的祝福。
　　远远望向被崇拜者紧紧簇拥着的圣女的背影——鲜红色的轻柔纱裙，乌黑亮丽的长发，纤细娇美的身姿……只见她缓缓转过了身，妍丽的笑容伴着清亮脆嫩的嗓音穿过人群，直直射进了红绫的心中。
　　“哐啷”，盛满珍贵药汁的汤碗从手中滑落，摔在了地上，人们吃惊地看着瞪大双眼死死盯着“圣女”的红绫，几个“赤罗教”的教徒围了过来，那位“圣女”也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发生了什么事，贇儿？”轻柔而低沉的声音从不远处赶来的一名身穿红色锦袍的男子那里传来。
　　红绫僵硬地转头望去，就在视线触及的一刹那，她的身体也随之一颤，黑色的眼珠似乎要从撑裂的眼眶中蹦了出来，她的双唇在面纱下嗫嚅，似乎要出声，但是有一双手紧紧掐住了她的脖子，使她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娇弱的身体开始颤抖，冰冷的汗水湿了一身，红绫紧握双拳，指甲几乎插进了自己的手掌中，这一切对她来说都太难以置信，为什么会有另一个自己，为什么本已经死了的二哥又会出现在这里，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难道……”红色锦袍的男子似乎也吃了一惊，他诧异地看着浑身颤抖的红绫，立即命令到：“快，给我抓住她！”
　　一声令下，身边的几名教徒立马冲了过去，红绫仍旧呆愣地站在原地，似乎周围的一切已经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就在一名男子的手掌要触到她肩膀的那一刻，一枚绿色的树叶飞射而来，直直扎进了那只粗壮的大手，男子呼叫着缩回了手，其他人见势更加迅速地扑了上去……
　　在这千钧一发之时，两道影子从左右两边射了过来，落地的瞬间，左边那个长臂一伸，便把不停轻颤的身影卷进了怀里，右边的则随即一个旋身，光亮的刀刃便划出了一道漂亮的弧线，随着几具重物的倒地声，那两个身影便迅速携着红绫窜了出去，几个起落间便已经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中，只留下了一声接着一声的惊呼声和混乱不堪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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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各位大大们，实在很抱歉，更新得比较慢，脑子最近堵住了~！
　　呜呜呜~~~~还有，快期末了，事情也多起来了，唉，真的真的很抱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