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戬心后记》米力

6、第６章 这头寸心在

　　这头寸心在杨府细心打扮，那边杨戬和哮天犬准备回杨府。好巧不巧，嫦娥在后面赶来，请杨戬去天上有要事相商，本来杨戬想要推辞，毕竟寸心最不能见的就是自己和嫦娥仙子有什么牵扯，而且跟仙子两人几乎不约而同会差开来，都有着这么多年了。谁知，哮天犬见嫦娥仙子主动跟主人搭讪，是多好的事，就耍了个小聪明，跟杨戬说自己追踪到三公主偷偷回西海了，杨戬又觉得自己万不能去西海，再说嫦娥能主动跟自己说，还挑在这个时候，看来此事重大，不解决也有愧对。于是跟嫦娥，一起上了天。这边寸心苦等了一夜，丈夫还没有回来，自己有些慌乱，心想：可能又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吧。天空熙微泛白，发觉有人回来，又惊又喜，忙着去迎，谁知是哮天犬。哮天犬猛地看了寸心，有些心虚地躲开了。寸心也不知哮天犬在那慌慌张张找些什么，只见匆匆忙忙间拿着一支冰晶做的箭，走了。寸心只闻到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消散，莫不是，脑中闪现一丝不定，随即摇摇头，不会。知道转眼看见地上遗留了一块冰片，细看一下，竟是那嫦娥广寒宫的桂树的的落片，若不是刚经过那里，必定不会沾染此物，寸心手持玉片，都没有意识地回到房间，躺下，睡去，不久哽咽难语，＂原来他是去了那吗？＂由于刚用过禁术，再加上一夜未眠，又惊又喜又悲，心脉受损，还吐了血，就这样卧床不知了多少个时日，偶然一听外面的喧嚣，原来已经过了元宵节，自己因为嫉妒天上的那位，于是就讨厌月饼，也对圆圆的汤圆不喜。淡淡道，＂要在天上过了元宵吗？＂随即又合上了眼，睡去。那厢，广寒宫，杨戬还在仔细检查桂树，原来广寒宫的上古神树桂树突然有了异象，必须借用杨戬的天眼神力查看异象来源。杨戬又发现自己曾获一支冰魄箭与这桂树竟同根同源，等哮天犬拿来时，嫦娥顿时失了神态，急道＂这是后羿的箭，是后羿做给我的箭＂，忽见箭直接射到桂树上，桂树恢复常态，只留有一支箭尾飘在嫦娥手心，嫦娥默默收下，却眼神迷离，直言一定要杨戬饮下桂花酿，重谢杨戬。忙着忙着，杨戬下界回府时已经过了元宵。
　　杨戬已经到了府中，却没有那个醋坛子小娘子冲进自己怀中，也没有龙犬斗。正厅家具上也染了一层灰，这是怎么了，是寸心还没从西海回来吗？忙叫哮天犬万里追踪，原来寸心竟是在西厢房。推开西厢房的门，进了内室，看到那原本活蹦乱跳的女子，面色惨白，正用迷离的眼看向自己，床边散落一地珍珠（龙女有泪，散作珍珠）。杨戬顿时，慌乱了，心一紧，忙到到床边执起她的手，道＂寸心，这是怎么了？＂随即搭脉一探，发现经脉重创，忙要给寸心输法力，被寸心阻止，＂杨戬，别，龙族的经脉只能靠时间养，仙术法力都用不了！＂又喘了口气，＂我再过个几个月就能缓过来。＂杨戬吻了吻寸心的额，刚想问怎么伤成这样，随即却问不出口了，算算她受伤的日子，少则有半个月，那时自己在哪？不对她不是去西海了吗？这是怎么回事儿！面色一沉，出去唤了哮天犬。额上的温度散去，一股特殊的桂花香萦绕进鼻息，寸心苦笑，＂果然是去那了。＂
　　西厢外，＂你说除夕寸心去了西海？＂哮天犬有些心虚，看这主人脸色那么不好，难道三公主又跟主人闹翻了，我的谎被识破了吗？不对呀，怎么没听见东西碎的声音呀？要怎么圆？＂啊？她没去西海吗？难道我的万里追踪术不灵。＂又小声嘀咕＂嫦娥仙子好不容易让帮次忙，我也是好意。＂还未等哮天犬说完，杨戬面色一沉，眸子一冷，斥道＂你进去看看。＂便不再看他，进去了。哮天犬很少看见杨戬发这么大的火，一进门，看见寸心的那虚弱样，连她那海鲜味都若有似无的，顿时知道了原因。寸心只是平平地唤了句＂哮天犬，回来了。＂却极大增加了哮天犬的负罪感，毕竟如果没有骗主人上天，也不至于现在才发现寸心病了，而且自己回来寻箭的时候，寸心早已面色不对，是没有血色的白，自己竟然没注意到。哮天犬＂三公主，有事儿您说话。＂随后黯然出去了。杨戬坐在床边，寸心将头枕在杨戬的腿上，又睡了过去。随后几天，两人很自觉地都不提那除夕到元宵节的时间去了哪？又过了一个月，两人相处地很平静，哮天犬突然有些不适应，这气氛有些怪。有天，玉帝又下了调令命杨戬去捉某个精怪，杨戬硬是先让其他人去，又拖了一个月，看寸心好起来了，才又出的门。等杨戬再次回来的时候，寸心又变成娇蛮的小娘子，刚进门还是热烈地抱着杨戬，还是会跟哮天犬斗嘴。只是不同的是，从此晚上的时候，寸心极少载踏入东厢正室，反而去了西厢。哮天犬就不明白了，这三公主转了性了，以前的西厢哪见过她去待过，不是跟着主人到书房，就是跟着主人去东厢，还老是大半夜不出来，主人也惯着她，最重要的是，晚上东厢只要有三公主，我就要回到自己远远的老窝呆着。这回倒好，我可以整天腻着主人了……
　　不知怎么了，寸心早已泪湿了眼睛，呆呆地看着海草园，有些不愿出去，毕竟安静惯了。手上的是泪，不是珍珠，看来，自己真的变成人了吗？
　　转眼又暗笑自己太过多愁善感，不是早下定决心放下了吗？现在想的可不是这些，又憧憬着凡间的生活。
　　到时会见到那些千年前的旧人，会见到一些小辈。还有一些不认识的神仙。哎！我当时怎么会想做侍女的。跟大家平起平坐多好。杨戬那么智慧的一人，肯定会有法子解决。这真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可不能跟杨戬一起去杨府，得想别的法子。听说嫦娥也会在那整理新天条。你说，好好的一个嫦娥不在月宫待着，跑到凡间修什么新天条？难道这女的想通了，要为爱，放手一把？哎，敖寸心，你自己不是瞎操心吗？珍惜现在，想太多，好像对我这脑袋也不管用。幸好没再嫁给他，我这样也挺快乐的。此时，杨戬也出来了，上来抱住了寸心，抹了抹她脸边的水痕，有了一丝诧异，却转开了话题，有些事不能太清楚＂今日王母下凡，诸仙相送。我还要问玉帝请旨。放心，今晚会回来。你确定明早让传旨的仙童来领你去灌江口？＂寸心如捣葱般，点了点头道：＂恩恩，放心。我这半个月天天粘着你，可是积攒了不少龙气，能用很久。哈哈，早去早回哈！＂可还是不见杨戬走，他还是抱着自己。过了会儿，才松开道：＂你收拾一下在这里的东西。千万别出结界，最近魔物很盛。知你想父母，等你健健康康回去可好。再说圣旨还没下，你还是不能光明正大的回去，不是？＂被看出了心思的寸心，嘀咕道：＂又被看透了。＂杨戬笑着看向寸心，低头一吻，随即上了天庭。寸心独自坐在海草地上，看了看周围，道：＂出了这个地方就不能那么随意随性了吧？看来真得要离开这个梦一般的地方了。＂咕噜噜，咕噜噜。＂哎，又饿了……做饭去！＂
　　天庭
　　诸神恭送王母娘娘。杨戬算是最后一个赶到。在王母离开之前，别有深意看了杨戬一眼，笑着下界了。王母知道，寸心活下来了。又是一出大戏在上演。群臣告退后，杨戬找玉帝请了旨，玉帝爽快的答应了。
　　杨戬又单独召了草头神一甲，带上那些粉红色、水绿色、蓝的、红的、紫的衣服回海草园去了。草头神忠心耿耿，不透一丝口风，但难免心里回小声嘀咕，揣测这是什么事？他还记得前些日子，真君秘传他找织女赶制女子衣物，而且不能以真君的名义要。天庭人多嘴杂。本来就传杨戬和嫦娥好事将近，这要还有做衣服什么的，明显会成为谈资。想也许真君不愿自己的情事传的沸沸扬扬。当时草头神一甲还有些慌张，一个大老爷们找织女要衣裳，说是朋友所托。织女们却是不信，硬是揶揄了自己一番，说自己也思凡了。说起这衣裳，本有织女认为是杨戬命一甲为嫦娥赶制，但转念一想，这种五颜六色，有些像少妇又有些像少女，款式不一的衣服也不会是给嫦娥吧。再说，真君怎么会有那个心和精力给女子做衣裳。其实她们也够聪明的，但只想对了一半。而且这衣裳的料子，还是那种适宜人间的冬暖夏凉型。一甲还专门带来了超轻薄的战甲丝，让其植入。嘿，这草头神，司法天神手下的小小的一个兵也有此等能力，这战甲丝可是千年难求啊。想来天庭的织女也是无聊的紧，平时靠着各种猜想调味生活。
　　海草园
　　傍晚，杨戬还没有回来。寸心也不着急。毕竟，天上地下一来一回，又要送王母、又要请旨的，杨戬说是半天就回，哪那么快。不过今天困得有些早，看来龙气这东西消耗的就是快。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过不多久就睡去了。杨戬回来时，还以为会有个欢欣雀跃的身影，谁知看到是安静的睡颜。知寸心是累了，杨戬随即也与寸心相拥而眠。
　　到了要回人间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