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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四十九章 “那个,大 ...

  •   “那个,大哥”欧阳盈盈窥探着欧阳明日的脸色。
      看样子,大哥这会心情不错。
      欧阳盈盈期待的看着欧阳明日。
      “大哥,你是怎么认识夜姐姐的”。
      欧阳明日抬眸看了她一眼。
      欧阳盈盈两眼冒光,十分期待的样子。
      见欧阳盈盈问这个问题。其余人也很是好奇、期待的看着欧阳明日。
      欧阳明日怔怔地出神。怎么碰见的呢。
      ……
      昭平三十六年,扬州。
      三月,正是春暖花开之际,柳叶吐芽,桃花轻绽。
      街道两旁摆满了摊子。卖胭脂水粉的、新奇玩具的、简单首饰的、各种小吃、各色的风筝等等。
      商铺丛丛,门前人来人往。
      来来往往的的人群热闹非凡。
      俏丽爱美的姑娘们早就换下了厚重的冬装。穿上轻便好看的春衣。
      随处可见头戴华饰,身着罗裙的身影呼朋挽友。
      “爷,这扬州还真热闹”高易山推着轮椅左顾右盼。
      “恩,烟花三月下扬州”欧阳明日点点头。
      “自有其独道之处。”
      俩人顺着人流往前走。
      本就是出来游历的,去哪里自然无所谓。
      ……
      “马家嫂子……你们家出事了”。
      这时远处跑来一身蓝色布衣中年妇女急急忙忙的跑过来,对街边卖鱼的妇人说道。
      卖鱼的妇人惊疑的看着来报信的人。
      “赵大妹子,我家又出啥事了”马嫂子虽然奇怪,可也不太放在心上,准是她家不成气的东西又惹了什么事。
      “你,你家,铁生死了。”赵大婶喘了口气道。
      “你赶快回去,官府都来人了,已经把现场封锁了”
      “啥,你说啥”马婶子目瞪口呆。铁生死了。
      “哎呀,你赶快回去吧。”赵大婶看着反应不过来的马婶子喊道。
      被她这么一惊,马婶子如梦初醒般,拔腿就往回跑。
      虽说儿子不成器,可也没盼他死啊。
      赵婶子叹了口气,同情的看着她的背影。
      这马家嫂子真是个可怜人。丈夫早逝。
      辛辛苦苦把独子拉扯大,谁知那就是个扶不上墙的。小时候还好,这长大了越活越混账。
      好不容易给儿子娶了一房媳妇,两年后,媳妇生了大胖小子。可马铁生迷上了万春楼的妓女红桃。这不,用媳妇的嫁妆及大半的家产给赎身了,领家里来。硬生生的气死了媳妇。媳妇死了还没过头七,他就把那个红桃娶回去了。
      苦了,马嫂子和她那小孙子哦。
      想到每天天不亮,马婶子就要去打鱼。再拉到街上卖,末了,钱少了,还要挨骂、挨饿。再想到那个小孙子饿的一张脸啊就剩一双大眼睛了。
      赵婶子不由的可怜心起,盘算着自家怎么帮衬点。
      “诶,赵妹子”。拎着菜篮子的李嫂子喊住她。
      “赵妹子,我听说死人了”。
      “诶,可不是吗,马家的铁生死了”
      “依我看那,他死了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虽说他死了,马嫂子不用在挨打挨饿。可……那毕竟是自个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两人不说话。
      “爷”高易山看着走远的背影。
      “去看看”欧阳明日捋了捋耳侧的垂发冷声道。
      看看这扬州知府是如何破案的。
      从一个人的行为举止言谈之间可以看出他的性格和行事风格。
      他正好看看这扬州知府是怎样一个人。
      ……
      柳叶胡同靠着河边。
      远远的便见围了一群人。
      高易山找了高一点的位置。
      从这个地方正好可以见到打开的门,及周围配刀的衙役。影影看见门里的草席上盖着白布的人形。来回走动的衙役和四处查看的身穿官服面带短须的男子时不时的问着什么。
      咿,欧阳明日坐直身体,向前看去。那刚刚一闪而过的人影是……
      “易山,靠近点”
      “哦”。高易山忙推着轮椅往前挤去。索性,出了命案,人们一嫌晦气,二怕惹事。故而只有三三两两的几人围在那里。
      高易山很轻易的便挤到了门前一丈处,再往前,衙役可就不答应了。
      欧阳明日皱眉,刚刚是他眼花了不成。
      嗯,欧阳明日看着从屋里走出来的少女。
      若他没看错,刚刚是这个十五、六的姑娘验的尸。
      有意思,欧阳明日嘴边挂着一抹轻笑。
      欧阳明日端坐在轮椅上认真而专注的看着在知府面前侃侃而谈的姑娘,眼睛越来越亮。
      高易山注意道。
      自家爷,一边听着那个姑娘的推理,一边暗自点头。看样子,爷很认同那个姑娘的话吗。
      ……
      夜清墨很沮丧。想她堂堂宸华郡主,离宫出走,什么都带了,唯独没带钱。要灰溜溜的回去吗。
      夜清墨垂头丧气。
      “姑娘,我买了包子回来,您快吃吧”。木桐捧着油纸包回来。
      “你吃了吗”夜清墨抬头看向面前圆脸圆眼的人问道。
      木桐连连点点。
      “我刚刚忍不住饿,先吃了两个,这是姑娘的”。
      圆脸上一片认真。
      “撒谎。你根本没吃,再说了,两个包子,你根本吃不饱”。夜清墨闷闷的说道。
      木桐是没钱了吧。所以才骗她。
      木桐低头垂眼,不敢看自己主子。
      她自小饭量大,她一个人的饭量顶三四个成年男子的。大概是吃的多,力气也远远大于常人。因她饭量大,自小被双亲扔在路边上。后被牙婆捡回去,卖给人家做丫头。因她饭量大,不知道被卖过多少回。记忆里从她记事后,就一直被卖来卖去。数不清换了多少主家了。后来牙婆烦了,卖出去一回,最长不过一个月就被退回来。她实在是够了,便把她赶了出去。她不过才九岁,能干什么,只能去讨饭,跟野狗抢吃的。吃不饱,肚子饿的抓心挠肝的难受。她只能把肚子勒的紧了又紧。直到她有一天实在是饿的受不了,跟一条幼犬抢饭吃。那狗饭竟然是用肉汤泡的,吃的她口水直流。那条幼犬的主人被自己狗的叫声给引了出来。看到她抢狗的饭吃,命人拿鞭子来抽她,一边抽,那个不过十几岁的少年,一边逼着她下跪喊那条狗“爹”。十几岁、穿绸缎的少年站在高高的台阶上,哈哈大笑的看着她被鞭子抽的满地打滚,狼哭鬼嚎的。她一度以为,自己就要死。要不怎么浑身疼的难受呢。死了也好,死了就再也感不到肚子饿的滋味了吧。
      后来呢,后来,遍体鳞伤的她被一个小女孩带走了。从此,她只要练练武、扫扫地、跑跑腿,偶尔陪她最好的主子偷偷溜出玩就可以了。从那以后,她再也没饿过肚子。
      这次,主子离家出走。就带了她一个,她一定照顾好主子。
      以前,她小时候,能三天不吃饭,现在五天应该可以吧。
      “姑娘,木桐不饿,昨天木桐吃多了,这会还不饿呢”。木桐一脸认真的安慰着眼前难过自责的夜清墨。
      夜清墨低头不语,看着腰间的垂下的鱼型白玉坠。暗暗决定,实在不行,就把这个当了。只是她身上的东西都有宫中的印记啊。当了的话,不就要被人送回去吗。
      夜清墨皱眉。伸手把两个包子推给木桐。
      “我吃不惯,你吃。”
      “姑娘,我……”木桐连忙就要说什么。
      被夜清墨一眼瞪了回去。
      “叫你吃就吃,是不是我的话不管用了”
      木桐连连摇头。双眼含泪默默的拿起一个包子吃了起来。暗暗决定把另一个藏起来。等主子饿了,再拿出来。
      突然,夜清墨听到一旁的买菜人的闲谈。
      “诶,你听说了没,李家惨案还没破呢。”
      “这都多久了,有一个月了吧”
      “可不是,听说知府大人都快急死了,这么,悬赏都有二百两了。”
      ……
      剩下的什么,夜清墨没兴趣听了。她暗暗唾弃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一岔。
      大靖,破案的速度可是跟吏部的考核挂钩的。
      要是在你任职期间,有悬而未破的案子,那么你的考核不用想优了,能有个中,肯定是你人品好。要是有冤假错案,那就直接罢官。
      故而,这些,知县、知府每当有破不了的案子,便张贴告示,高薪寻求可破案之人。
      久而久之,高薪聘请能破案之人成了各个衙门与百姓的默契。行成了一种惯例
      ……
      夜清墨在知府面前快速的破了今天来告状的几件案子,虽是小案,可也令知府刮目相看。二人定下时间,以十天为限。若能破案,送上三百两白银,如不然,以戏弄朝廷命官的罪名打入大牢。
      经过一番查探,审阅。夜清墨把目光锁向李家隔壁的。有了嫌疑人还怕抓不住罪症吗。
      这不,夜清墨被知府奉为上宾。
      听说,今天又有命案发生,知府请她一同前去查看。
      她一到现场就觉的奇怪。
      按说死了丈夫,不是应该很伤心吗。
      眼前这个女人的确很伤心,只是怎么都透着一股假。哪有一旁搂着孩子的大婶那种伤心欲绝的感觉。
      想了想,夜清墨又去看看了尸体,仔细检查了指甲,舌苔等处,又去厨房等地转了转。
      另一边,知府已问明情况,得知死者昨天与齐大动过手。结果今天一早就死了,死者家属怀疑是死者被齐大打伤了内脏,因而才会致死。
      证人也证明此事。而且齐大本人也承认昨天的确殴打过死者。
      知府想了想便决定结案。很明确嘛,失手杀人。可怜了那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小妇人。
      “大人,请听我一言”眼见知府要结案,夜清墨直言道。
      “怎么,姑娘有何高见”知府奇道。
      两人走到门口处细谈。
      “大人,我看这当中别有隐情”
      知府惊疑的看向眼前的姑娘。
      一身细软锦棉制成的淡紫色衣裙,上用深色绣线绣成暗绣,乌发披散而下,只用金银二线勾略而出大小不一的琼花额饰压发。腰间坠有一鱼儿白玉坠。
      一看便知出身不凡,这也是他礼遇她主仆二人一方面的原因。
      “怎么说?”
      “那个红桃很有嫌疑”
      “啊”知府长大嘴,不可置信。
      看看那边一身白色衣裙显得格外楚楚可怜的红桃,这么柔弱的人怎么可能呢。
      “姑娘是不是搞错了”知府不悦的皱皱眉。
      夜清墨微微一笑。
      “不若,大人在一旁看看,让我来问问她,若错了自然是我的错与大人无关”。
      “这……”知府犹豫,让她问问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说这个姑娘身份不简单,可不能让她记恨。
      “好吧”知府点头同意。
      “那,还望大人配合一二”。
      “自然”。知府抬脚往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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